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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他想掩盖的事也跟希望之峰有关。
难不成,希望之峰会出什么问题?
水落时江一哂。
怎么可能。
那可是人类希望的汇集地,集中培养着世界各地的才能者,听说今年的77期也有某国的王女一同入学。就连那些预备学科,也都是憧憬着本科的才能和渺茫的升入本科的机会而缴纳了高额学费去就读的。而且,听说最近也在筹建着海外分校。
不过反正没她的份儿。
说到底,这样充满希望的地方能发生什么啊。
“有才能真好啊,能成为这种引领时代的人。”她自言自语地感叹,“像我,可是完全不被承认。”
“您有您能做到的事。”
诺亚重复着和当初一样的话,他又道:“您问起的‘仿品’,山姥切国广是仿照灵刀‘山姥切’的仿作——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并为此感到自卑。”
“所以,”时江听懂了他的暗示,“是还有隐情的意思?”
“是。”
诺亚声音一顿。
“但您不能告诉他真相,在您的时代,还没有具体考据出他的出处,时政不会允许您这么做。”
“知道了。”
水落时江调着相机的旋钮。
在她进入这座本丸时,发现诸多房间早按照各刀派划分好了归属,意外的是标注着“粟田口”的意外地多。她穿过一间间将来属于粟田口刀派的房间,站在堀川派的门外,敲响了门。
“山姥切君,”时江问,“我说的事,还没改主意吗?”
自从她提出要拍照,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了。
门内传来的声音闷闷的。
“没有。”
水落时江想了一会儿。
“我呢,”她说,“历史不太在行,仿品啊正品啊,这方面也不怎么了解。”
她有她能做的事。
“但山姥切君一定有自己存在的意义,也有自己能做的事。”
“而且,对我而言,现在在房间里的是山姥切君,我想拍的也只是山姥切君,仅此而已。”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不要。”
水落时江:“诶?”
这跟她想象的剧本不太一样啊。
没关系,还有最后一招。
她深吸一口气。
“无论如何,拜托了,”她说,“请让我拍山姥切君的照片,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请求!”
“这是请求,不是命令。”
水落时江补充道:“山姥切君答不答应都可以能答应当然更好。”
她一早就想好了,这是最后一招。
如果这招还不行,她就——
她就再想想别的办法orz。
房里房外,空气安静得可怕,她听了半天都没再听到里面的半点动静。
果然不行啊。
水落时江不由得失望地叹了口气,她向来时的方向转身,才走了没两步,门扇开合的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
“这样的话”
念着她也没怎么听清的话,他撇过头。
“也不是不可以。”
*
“这块布真的不能取下来吗?”
水落时江的提议被山姥切一口否决。
“不,”他说,“这样破破烂烂的样子正适合我。”
这就难办了啊
水落时江来回比对着他的着装跟室内外的光线。
“那果然还是自然吧。”
光线太强烈,暴露的细节和瑕疵也越多,她不想把上面的破洞拍得太明显。
“嗯”看着取景器摄入的画面,时江权衡着其间的比例,“山姥切君,头上的布可以往上拉拉吗?”
山姥切不怎么情愿地抬起手。
她怀疑往上拉了还不到一毫米。
“再,”水落时江比出一个距离,“再多一点。”
这回倒是按照她要求做了。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底子够好,哪怕披着层破烂的白布也瑕不掩瑜,但他似乎不喜欢被人称赞好看,时江也憋着没说。她调整好布局,可就在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似有所感的山姥切条件反射地又一把拉下了兜帽。
????!
水落时江目瞪口呆地看着飞快地背对着她蹲下团成一团的山姥切。
“那个。”
她哄劝道。
“山姥切君,我们再拍一张好不好?”
“不。”
“就一张。”
“不要。”
看来短时间内没法再让他答应了啊。
时江哭笑不得地挠了挠脸颊。
她咬着唇,调出刚才拍下的那张。
这怎么都不能称得上是一张好照片,不可能拿着去跟时政交差。
人像摄影从来都是她的弱项,专长这方面的是小泉,她在开始前对自己的技术也没什么信心。被要求充作模特的山姥切也不是专业出身,再加上自卑情绪作祟,他表情绷得极紧,最后一刻僵硬的样子也被完整地记录在镜头里。
脸上是一眼能看出的慌乱,手已经攥住了白布,她知道下一秒他就将它彻底拉了下来。
业内,人人都知道水落时江有多精益求精。
她不允许自己的相机里存在任何不完美的照片,瓶颈期的黑历史也被删了个干净。就像现在,她的指尖也移向了删除键,直到她的目光停在了山姥切的侧脸。
镜头只来得及拍到了他躲闪的侧脸,可同样照进来的还有通红的耳尖。
他肤色白皙,跟这红色两相对比不要太明显。
噗。
好了,她想,这张照片还是留下来吧。
江之岛宅的内部也不负外面看上去的宽敞大方,这一点和她家也是差不多的,只是走在玄关间,这里似乎显得过于安静了。
第34章()
“哈——”
水落时江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
她直起身,看着上传的进度条加载完毕后网页自动刷新;“这样总算是完成了。”
“辛苦了。”诺亚的声音带着笑意。
“啊;还好还好。”手肘支上桌面;时江托着脸颊;歪头打量那条新推特时也忍不住勾起唇角,“虽说拍的时候会感到麻烦;但最后能看到笑脸就觉得值了。”
“不太想承认这个;不过;现在也能理解一点当初被淘汰的理由了。”
诺亚“咦”了声。
“我倒是觉得您一直都做得很好,”他饶有兴致地问,“您认为问题出在哪里?”
“答案很简单。”
简单到只要一个字就能概括。
“是心啊。”
“只为了拍出好照片而拍照是不行的。”她若有所思道,“我当时就是在这条路上走偏;一味追求技术和设备上的提升,反而忽略掉了更重要的东西。”
小泉真昼和她恰恰相反。
在她还不知道基尔里安是小泉时;就听对方提到过,她只会拍人们的笑容。
“我喜欢大家的笑容;”在谈到理由时;小泉如是说;“出于同样的理由,我也不会删掉拍过的照片,因为这都是绝无仅有的瞬间。”
不论如何,这段时间跟小泉的交往;的确让她受到的启发良多。
想到两人还依旧失联;她眼神不由暗淡了些。做了个深呼吸;时江重新打起精神。
“好在现在找回来还不晚。”
她笑笑。
“至少膝丸殿对结果也是很满意的。”
当然,为了报答他那么严格,她也附送了一点小礼物。
*
这回的更新,罕见地一上来便是双人合照。
坐在正中软椅上的男人长及耳际的金发色泽浅淡而松软,他笑得温柔清爽,搁在扶手上的胳膊随意地支着脸侧,唇角的虎牙冒了一点点尖儿。
披着的军装外套因为他的动作而滑落了些许,但总体而言还是牢牢挂在肩上。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出了些漫不经心,可看那眼神又仿佛不全如是。
侧身靠在椅背上的那位又是另一种风格了。
过长的斜刘海几乎盖过了他的右眼,乍一看严肃认真的神情中,眼里的雀跃之色却掩也掩不住。
挑起的嘴角里,一模一样的虎牙依稀可见。他一双长腿半隐在扶手下,挡得让人扼腕又忍不住想一窥究竟。
?????帅!!!!!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都别说了我只想尖叫啊啊啊啊
虎牙!虎牙是世界的瑰宝!!
腿啊腿,这大长腿我kjurgxhgffmn(脸滚键盘
啊,他们真好看
捶地啊啊啊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帅啊啊啊
日常心肌梗(1/1),我怀疑这都是推主的阴谋
哈哈哈哈哈哈自古2p崩人设哈哈哈哈哈哈我tm笑爆
很多人都是带着满脑袋问号翻到作为花絮的第二张照片,然后没憋住。
坐着的髭切一扫面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有些惊讶的困惑,他张开口,像是想说什么,两颗虎牙瞧着更加明显。
另一旁,膝丸趴在椅背上捂着哭丧的脸,一手擦着眼角,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如果说这还不足以让粉丝们了解到发生了什么,推主的备注可以解释一切。
——“又被哥哥忘了名字”。
哥哥?所以是兄弟吗?
别闹为什么会有这种会忘掉名字的兄弟啦w
这虎牙看着是亲生的,但是忘了名字什么的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哭了吧,这小哥是哭了吧,不行虽然觉得笑出来很过分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亲哥系列
隔着屏幕都感到了委屈233333
连弟弟名字都能忘了的迷糊哥哥跟被忘了名字而哭出声的兄控弟弟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迷糊过头了啦ww
可以说是非常心疼了,我没笑,真的没笑噗
你们这群幸灾乐祸的坏人太过分了哈哈哈哈算我一个哈哈哈嗝
甚好,甚好。
趁着膝丸还沉浸在被兄长忘记名字的消沉情绪里而悄悄拍下彩蛋的审神者决定深藏功与名。
水落时江把手机揣进兜,一推家门就在玄关看见了前脚进门的优子。
时江:“”
水落优子:“”
“你今天回来这么早,”优子先开了口,“没社团活动?”
时江心虚地咳了一声。
尽管她妈妈放松了管束,她天天翘部活而不知所踪的事至少还是瞒着的。
“我回来取个备用镜头。”
她理由倒是很正当,“妈妈你才是,平时不都最早也七八点回来吗?”
说到这个,水落优子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微妙。
“你过来。”
她道:“跟我上楼一趟。”
书房一上一下地有两间,下面那间是森下尚弥在用,时江也在那里占了两个书柜,楼上的则放着优子一列经营资料跟案例。
时江一头雾水地跟她进了门,门一关,见优子往桌后一坐,抬抬下巴示意她去坐对面。
刚一坐下,她就听优子开了口。
“你跟我说实话,”水落优子问,“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噗——
?????
她这一脸莫名其妙显然被优子理解成了被发现的震惊,后者皱皱眉,继续说。
“你这两天卡上大额消费,石田还款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发现全是在女装店的支出。可你又没有往家里带过东西——”
优子顿了顿。
“你放心。”
她道:“我在这方面没那么死板,虽然我认为征十郎那孩子不错,但我要是会拘泥于这个就不会跟你爸爸结婚了。感情无关性别无关家境,我只希望有什么事你能跟我说——”
——所以说不是啦!
“朋友。”
再者,实在没法跟优子说乱是个男生,水落时江捂住脸,有气无力地申明道,“只是普通朋友。”
优子半信半疑地望着她。
“真的,只是,送了朋友。”时江指天发誓。
优子叹口气,她清楚地听出了一点点失望的意思。
等等,失望?
“不管对象是谁,”水落优子斜了女儿一眼,“为什么你就不能跟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找个交往对象试试呢?”
哈?!
“原来”
时江艰难道:“妈妈你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啊”
“有什么惊讶的?”
也对,第一任是个战地记者,第二任也跟主流看法完全不符,她在这方面上怎么想也不会和其他方面那样要求有多严格。
“没有没有,”她连连摇头,“不过我才高中,也太早了点,再说了我的下半生有相机就够了——”
“嗯?”
“我什么都没说!”
听到优子这危险的语气,时江识相地立马改口,“好了我去拿镜头然后回学校,妈妈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