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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的可能性非常大,因为这儿就是大荒中西王母山…昆仑!
靠,我无意中发掘出了上古时期珍贵的壁画?生平第一次见到三足鸟的画像,原来它的模样是这般怪异和凶恶。
想到这些,我立马换上无比神圣的心情,一边擦拭一边细观起拱壁拱顶,画有些地方斑斑驳驳,整个壁顶全是这种鸟,只是各具形态,每只鸟的周围是些黑点,有一个,两个或多个,它们之间用细细的黑线连结着,看上去像星图也是三足鸟群的背景。
我又发现,每只鸟的脚下都画着一块岩石,非常逼真。稍微入神地观看整个画面时,它们仿佛是活的,有种超立体的3D感,所有的鸟眼都盯向同一个方位,那就是地面。
走到另一侧小洞边那只被摔开趴在那儿的孤零零的小木匣子边,我把它翻起来,掉出一只很大个儿动物角,黄牛角还是水牛角?我左右看了看,很精致,包浆特好,顺眼,于是塞进自己的包里,至于这只一尺见方的小木匣子,看上去有些年头,古董级的,我抖落了抖落,匣子再没东西了,把它合上,想放包里,怎奈装不下它,只好忍痛割爱。
这会儿才觉出自己是个财迷,贪心不小,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两说呢,看见物什完全舍不下手。
地面是个长方形,大约有3×3米的样子,我很好奇为什么鸟儿们的眼睛全盯着地面,用脚搓开些灰土,靠,地面感情是玻璃做的?
我把地面擦出一大块,惊呆了,这应该不是玻璃,像是,对,透明水晶或玛瑙质的东西,太他妈的奇了。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圆的直径10厘米左右金属,锈迹斑斑,绿铜锈,我吸口气,这是青铜器吗?上面刻着几圈儿同心圆的花纹,细看中心一圈儿也是鸟,中间一圈儿又是点线,最外面一圈儿说不出是什么纹络。最中心是只小圆环,跟下水道盖儿似的。我猜这青铜大圆扣子,是锔住这些珍贵的透明地板的的锔子?再次扒擦扒擦水晶似的地面,看看下面是什么。
不看则已,这一看,我差点尿失禁了。
白花花的一团一团的,缠绕在一起的白蟒蛇?
一直戴着夜视望远镜,在镜片后我眨巴眨巴眼珠子,聚好焦再看,靠,不是蛇!一堆赤身裸体的人!无数蛇条状的四肢缠结在一起。好像全都是男性,没有胸。
皮肤润白,不似死人皮的干瘪,不过,我真没见过人死后到底皮肤是哪样,看电视电影小说上写的,人刚死有尸斑,死久了成干尸,更不可能是眼前这样子的。难怪我会看成是蟒蛇,他们的头都去哪儿了?再一点点辨认,妈妈的,貌似头颅全巧妙地编在里头了。这些人体跟现代人不太一样了,四肢躯干相当纤长,没有大肚肥汉,让我想起了“阿凡达”。
整个地面下全是白团,宛如无数的蛔虫抱成团,我突然感到这些人团肯定非常多,这个地面只是一个小窗口,想到这儿不禁毛骨悚然,胃里翻腾出一阵恶心。这是什么地方,集体墓?咋还裸葬呢?
好奇害死人,走为上策!
不走回去的路,爬前面这个洞口。
上半身刚探出,我浑身的汗毛集体倒竖,差那么一丢丢,我,就堕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不知是哪个变态设计的,洞口下面又是一记深渊!
第13章 逃出生天()
这又是一个容器的内部,赭黄色的巨大的拱形建筑,我调整好视角,为安全起见上半身往洞里缩了缩,四下观察洞外的情形,这不就是人团小拱屋的放大版嘛。
不过,它没有壁画,从顶至下,全是由密集排列着的横向环形圈组成,起初以为是赭色的砖排列的,细看非也,更接近土坯子材质。一层层的环圈儿一直盘绕下去,下面仍是深不见底,又是个没底的玩意儿。顶太高的缘故,一样看不太清楚,整体看着类似***的清真寺的造型。一个巨大的四面体,每一面的形状都是一个标准的开口向下的抛物线面,四个这样的面相接。相接的地方过渡的很自然、平滑。一圈一圈儿的壁面上分布排列有序的小洞,正如现在这个小洞。我刚才推测的没错,水晶、石英还是玛瑙的地面下的人团不止一处有……
往小洞外围扫过去,我这个角度看不见离它最近的小洞位置,推测每个小洞相距不近。往上看时,惊异地发现,头上面半米的地方有两行垂直插在壁里的白色长棒排成的“梯子”。
正出神地看那排奇诡的梯子,留在小屋内里的左脚,被一个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心头一惊,转念想,一定是不小心碰到地上那只小木匣子了,惊弓之鸟。
我想缩回来,突然,左侧作战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白毛汗登时渗出一层,刚才以为无意中触到了木匣子,现在,除非匣子成了精长出胳膊,显然不可能,唯一可能的是有人或不可描述的东西,无论是哪种,对我而言凶多吉少。人我不怕,大不了缩回头去拼一把,我真怕说不清楚的东西,一直秉承无神论的我,让最近哨所发生的事情搞得心底毛毛的,动不动歪想。
不容分说,一个鹞子翻身,上身瞬时转出腾起,双手抓住上面的白棒子,与此同时,双腿顺势一拧,剪刀腿飞出,右脚猛踢左靴子。
“谁!?”不由自由地喝出这么一句,声音一出口反到是把我自己吓到了,我的神经绷成轻拨即折的弦,刚才缠住自己腿的会是人吗?
没人回答,连回音都未成有。
我的整个人从洞里抽出后,“噌噌噌”抓着白棒子没命地往上去。
灰烟四起,这不是石壁,我的行动带出大量干燥的赭色的尘土。
什么都没想,脑子完全放空了,机械地快速攀登。
仰仗平时军事训练技能的过硬,攀岩训练、野外生存、武装泅渡……科科拿第一,现在才真正懂得老领导说的,平时的苦练就是战时的存活。
不停歇地攀着,没遇到一个同样的小洞。我太慌了,没细看,也许这排棒子并非直直向上,而是专门绕过那个小洞口。
但是,灰头土脸的我真实地知道了手里抓的脚下踩着的粗大的白色棒子为何物了,是一根根动物的长骨,不是前肢就是后肢,我着实不敢深想下去,会不会是人类的。
庆幸的是,不知何人把骨头插得十分牢靠,骨头棒子自身也相当结实。
我这人就是先知后觉,先有闪电后有声。脑子逐渐对刚才的事情产生了化学反应,我真的怕了,抓骨头棒子的双手更加吃力了。
很想朝下看一眼,硬生生把这个愚蠢的冲动给逼回去了。
脚下有个白花花的东西蛇一样蠕动着紧追着你,在你看它的当口,死死缠住你的脚脖子,把你掷向地狱;间或把你缠牢后带回它待的地方,扒光你,最后你和它们一样,缠成条长虫……
想到这些,我后脖梗一阵一阵地发紧。
攀到最后,力气耗尽,骨软筋麻。全靠肌肉的记忆形动作,我想象着即将来临的结果,手上抓空还是脚上抽筋,以仰泳姿势放松在空气里坠落,还是仓皇急坠,一路戳着下面的骨头棒子,没等到了地狱就把这包臭皮囊给整稀巴烂……
爬不动了,就等着那一刻了……
突然,我的手真的抓空了,顷刻间,时间凝固了,我也凝固了。
没有完成想象中的坠落,我轻轻抬头,这一望不打紧,忧喜交加,我的眼泪变成了鼻涕,顺着鼻尖往下滴,哪顾上这些。
白骨头棒排到此结束,没有了,上面出现了一条两三米宽,半米高的缝隙。
喜的是终于看到了尽头,看到了出口。
忧的是,难不成也是个小洞,只是变了变形?
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是好是歹必须进去。
我撑起身子,努力地爬进缝隙里,它的高度只能爬。
土灰蒙住了望远镜的镜面,缝隙是往上去的,并且空间有逐渐收拢的趋势,变成一条仅能容一个人勉强爬过的小窄缝儿。再向上,土质变得坚硬起来,一些锐利的石头尖儿出现在缝隙里,我的手被划了几道口子,军装也被挂住几次,在我用力时听到撕破的声音,我怀疑这是动物的洞穴,前方没有出口。
又曲折地爬了一阵子,缝隙不时地吹进缕缕寒风,我有点晕旋。出口,一定是出口!
是的,我看到了天空。我没死!
爬出洞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把望远镜拿下来,翻出袖子里面,细细地擦了擦,人间真好!
漆黑夜晚的时空,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满世界白皑皑的雪峰,凌冽的寒风、彻骨的冰冷……这一切都不是梦。
我在一面峭壁上的山洞口,下面是铺着白雪的深沟,对面也是一座峭壁,一打眼竟有些眼熟。
我喝了口水,吃了几口饼干,又舒畅地撒了泡尿。只要能回到地上,回到人间,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看了看上方,山体虽然如屋檐般突出,但是正因为它能遮挡的缘故,我所在的山洞周围没有积雪,山石坑坑洼洼,攀上去应该问题不大。
终于爬到了崖顶,一看之下大骇,我已瞠目结舌……
我正坐在自己哨所后面,那堵峭壁顶的厚雪上。
黑糊糊的夜色里,风是那么真实。
“你,不、不许动,再动、动,开枪了!”我正脑问心,心疑脑,百思不得其解琢磨眼前的事情,一声熟悉的暴喝传过。
距离我不到五米之外,小蒋儿端着枪站着。
“我。”看到战友,心里一股暧流,喉咙发出来声音小了点。
一颗子弹划过夜空射到我旁边的雪地里,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充斥着鼻腔。我有些猝不及防,心里暗骂:到底是个新兵蛋子,这么鲁莽地开枪,你以为是军事类游戏啊。
“是我!齐略!草,小蒋儿你他妈的听不出我谁?差点儿打中我!”从阴郁转为愤怒,我大吼道。
“别、别动、我说、说了,别动,再动,真、真打死你!”小蒋恶狠狠地说着,还向我迈进了一步。
第14章 皮哈克()
听到我报上名,蒋江江不仅没有放下武器,反而更加咄咄逼人,一副敌人不死不罢休的气场。
为什么会这样?我脑子翻腾着。我真不清楚从哨所出来巡逻到现在回来,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其间哨所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何小蒋儿性情大变,严重到不认识我还要向我开枪……
“小蒋儿,我再说一次,我是齐略,我和熊瞎子出去巡逻出事了,我刚刚好不容易从悬崖下边一洞里钻出来,捡回条命。张飞横矛当阳桥,你横着枪是为那般?子弹不长眼,你这样会伤到我的。”我尽量把语气放平和,不能惹一个处在应激状态中的人。
“别、别动!”他不搭我的茬,朝我前进了一步。
我低下身子把匕首朝他脚下掷过去:“就剩这个了,我缴械还不成吗?”说着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小蒋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看了看脚下的匕首,边用枪指着我,边侧身弯下腰去拣。
突然,我在他弯腰的一霎那,用力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掷向他的面门,紧接着我就地一滚,同时他的枪响了,我的扫堂腿也到了,我这一脚特狠,直接把他扫翻,没容他起身,我揪住他衣领,一膝盖就招呼过去了,他嚎叫着,顿时熄火了。
“小子,你还嫩了点儿!说,为什么要杀我!”我真不想这么对待自己的战友,实在是没办法,不搞定他,我就会被他莫名其妙地打掉。
小蒋被我掐着衣领杵在地上,我的膝盖仍然死死地顶着他的肚子,他憋得喘着粗气,眼睛布满了惊恐。我的形象不用想都能猜到,跟土猴子差不多,又带着望远镜,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