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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记得,最后一次见到这瓶酒是在四年前,嘉禾大厦的执行总裁办公室。
那个办公室,她今天刚刚去过!
外面办公区的装修跟四年前大不一样了。
可那间办公室里面,是否已经改变了呢?
下午从门缝里匆匆一眼,她只看到了他胸膛那一抹口红,却是没有看到办公室里的任何布局。
不过,是否改变,都跟她无关了。
“不记得了,是吧?”沈逸峻笑了笑,“也是,对你来说,那是不太好的回忆,你当然不会记得了。”
第1012章 庆祝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当然,你是不记得,但我却是记得,当年,邱峻是这么对你说的。”
“他说,之所以会从你手上买下这瓶稀世佳酿,是打算送给他最特别的人,而那个人就是你,温海蓝!”
“他还说,会替你保管这瓶酒,你随时可以来找他,和他共品这瓶酒的绝世美味!”
利索的,没有任何停顿的说完这几句,他凝视着她,“我没说错吧,邱峻当年是这么对你说的吧?”
温海蓝有片刻的恍然。
这个男人为什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是邱峻告诉他的,还是他本来就是邱峻?
“对了,你当时是怎么回应的?”某人又是,带着些回忆的味道。
然后,又是自问自答,“哦,我想起来了,你说,邱峻,你还是留着跟他女人共享吧,我无福消受!”
温海蓝的心咯噔一跳!
没错,当年她就是这么回应的。
一字不漏!
“然后邱峻又是怎么回答你的呢?”男人狭长的眸眯了起来,轻声道,“他说,只有你,才配得上这稀世珍酿!”
温海蓝的心又是一跳。
“噗!”的一声,那支红酒的木塞被他打开。
刹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红酒香醇,让人迷醉。
沈逸峻走到她身边,往她手边的高脚杯倒了半杯红酒。
“喝吧,用邱峻送给你的稀世珍酿,来庆祝我们那个才两个月的孩子没有了!”男人微笑着说。
温海蓝的心狠狠一疼。
被他无情的话刺伤了!
她的孩子没有了,他居然说要喝酒庆祝?
庆祝她和他的孩子没有了!
这是何等扭曲的心态啊!
小腹隐隐作痛,失去孩子的痛苦再次猝不及防的袭来。
“喝啊,你怎么不喝?”男人冷着声催促,抓起那杯红酒放她唇边,喝道,“用你打掉孩子的那股干劲,给我一口喝完它!”
温海蓝面色无波的接过那杯酒,却是突然站起身,毫不犹豫的往他脸上泼去,然后转身就走。
然,她忘了脚上穿的已不是平底鞋,而是一双高达十厘米的高跟鞋。
刚走了没两步,就跄踉着扑倒在地上。
地板铺着厚厚的地毯,她没有摔疼,可想爬起来的时候却没了力气。
一双油亮的皮鞋在她眼前出现,男人蹲下来,抬起她的下巴。
一股红酒的香味传来,她看到了一张挂着红色酒液的男人的脸。
她不畏的对上,平静的说,“沈逸风,你不是决定放开我了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聚好散呢?”
“好聚好散?”沈逸峻轻嗤了声,“我也想这样呢,所以才拿出珍世佳酿作为和你的最后一顿晚餐!”
他晃着手中那支红酒,笑不到眼底,“可你却将这么好的酒泼到了我身上,你说,我要怎么回敬你呢?”
温海蓝咬着唇,喃声道,“我也很想和你喝最后一杯的,可你却拿孩子没了的事来侮辱我,所以,别怪我泼了你一身酒!”
孩子?
一提到起这个词,沈逸峻眸里的光芒就愈发的冷冽。
他缓缓举起手。
那支酒瓶的瓶口对着她的脸,一点的往下倾斜。
温海蓝瞠目!
下意识伸出手掌挡住那瓶口。
然,刚伸出去的手就被一把抓住。
紧接着,带着酒香味道的液体滴落她的脸……
“住手!”她大喝着偏开头。
却仍旧躲不开他变态的举动。
冰凉的液体浸湿了她的头发,滑落了她的脸庞,淌过她的锁骨,漫入她的胸口,****了她的礼服,一路往下,直到她的脚趾头……
“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她的电话。
是欢欢打来找自己的。
女儿,她的女儿。
温海蓝紧闭的眼眸倏地睁开,却感到一阵刺疼。
只因眉毛上挂着的酒液滴入了她的眼。
她顾不得那么多,用力甩开男人的手,爬起来四处寻找她的包。
哆嗦着掏出手机,看也不看的接起,“欢欢……”
“宝贝,你在哪?”电话那端响起牛非凡的声音,“还在嘉禾大厦吗?要我上去接你吗?”
温海蓝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草似的,“非凡,我在嘉禾酒店的西餐厅,你快来,快来…”
“砰!”
忽然震耳的一声响。
眼前光线暗了下来。
温海蓝顿时一惊,刹那的回头。
天花板上的豪华吊灯被砸碎了。
被一只红酒瓶砸碎了!
而那个男人,抿着薄唇一步步朝她走来。
那双眼睛,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紧盯着她!
温海蓝当下慌乱,“牛非凡,你快点来,我等你,快……”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便被人夺了去。
然后又是“砰”的一声,手机在墙上解体。
“沈逸风,你真是变态到了极点,我今天真后悔来找你!”
温海蓝咬牙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沈逸峻也不急着追,就那么站在原地,像欣赏猎物挣扎一般。
等她走到离门口只有几步之遥时,他几个大步追上去,一把扛她上肩头,沉声一喝,“开门!”
紧闭的大门,“嘎吱”一声从外面拉开。
阿义和几个黑衣保镖笔直的站在门口。
“阿光,等下会有头不知好歹的牛上来闹事,你看着办!”
“是!”
阿义恭敬应声,目送主子扛着一个挣扎不休的女人朝电梯方向去。
“沈逸风,放我下来!”
“该死的你,你要把我带到哪去?
“混蛋,放我下来,你没听到吗?”
“……”
好听的嗓音,愤怒的叫骂声,吸引了走廊里往来行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驻足观望。
只因这对年轻男女太过惹人注目。
明明穿着名牌,可那衣裳却沾了红色的液体,就连那个女子的头发也是酒。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是那么的醉人。
懂得品酒的人,一嗅,却是清楚,这是一支珍藏了起码超过五十年的红酒!
就这么泼在了身上,也真够浪费的!
6666房间。
温海蓝被一股力道狠狠抛向床铺。
还没等她回神,身上的礼服就被人一把扯掉……
“住手,别碰我!”温海蓝哆嗦着声,眼前这个男人的疯狂和变态让她感到害怕。
她后悔没听牛非凡的话,要一个人踏入这个人的地盘。
结果……
她也只能自作自受了!
这么一想,她停止了反抗,木然的躺在那里……
酒店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嗖”的一声停下来。
高大的司机甚至来不及合上车门,便冲进了酒店,抓住大堂经理的领子,急切的问,“说,西餐厅在几楼!”
第1013章 你会嫁给他吗()
得到经理哆哆嗦嗦的回答后,那人便冲向了电梯……
牛非凡站在电梯里,盯着显示屏里不断闪烁的数字,心中无比懊恼。
他怎么就让她一个人来这里了呢?
明知事关温海蓝的事,那小子当众放出的承诺从来不可靠,他怎么就同意让她一个人去了呢?
哦,对了。
是因为她那双眼睛里流露的惆怅与不舍。
因为她心里还爱着那小子!
爱?
牛非凡冷笑了一声。
如果爱就是占有,他也会!
以往,彼时本该是食客如云的西餐厅,却大门紧闭。
牛非凡眯起了眼,抬腿用力一脚踹了过去。
怎知,那扇古典的木门只是虚掩,他用力过猛,惯性的作用牵引下,狼狈的一头撞向了前方的桌子。
额头的疼痛尚未过去,后颈便忽来一阵激疼。
牛非凡捂住后颈,缓缓转身,对上那个站在阴暗处里的男子,“阿义,有本事就让你主子来跟我光明正大的决斗,他派你躲在暗处偷袭我,算什么本事?”
阿义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两瓣唇微微动着,“一,二……”
牛非凡甩了甩眩晕的脑子,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在阿义吐出“六”这个数字的时候,高大的身子重重的摔了下去。
身后那张木桌,顿时断成两截!
阿义缓步走过去,蹲下来拍了拍牛非凡的脸,轻哼道,“偷袭有如何?我们杀手最拿手的本事,就是偷袭!”
清晨,阳光懒洋洋的普照着大地。
窗外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
而一窗之隔,在厚重窗帘遮掩下的空间里,却是乌烟瘴气的黑暗。
温海浑浑噩噩的。
脑子里涌现的画面不断变幻着。
最多的竟是,她一丝不掩的躺在床上,被人当作是美味的午餐似的索吻着她的身体。
从脸上开始,经过脖子一路往下……
她身上没有哪处地方,没有不被那张邪恶的唇舔过!
他说,“一支珍藏了几十年的红酒,最佳的品尝方法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
到底是怎样?
温海蓝想不起来了,只觉得浑身都疼,连心都在疼,撕裂般的疼。
噢,她又想起来了。
在那温柔缱绻的品尝过后,是狂风暴雨般的肆虐。
她被一堵强壮的身躯狠狠压着,无法逃脱。
她被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一次又一次的顶弄,一次又一次的折磨!
起初,她并不想接受。
然而到了后来,身体的本能让她慢慢的攀附着他,甚至是感受到了久违的愉悦……
“女人,瞧,你这么湿,这么润!”
“所以,你舍不得我,你也想要我!”
“女人!我要你永远记住我要你时的感觉!”
“一种你以后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时,都无法忘怀的感觉……”
“这是你虐杀了我们的孩子的代价!”
“我要你一辈子都记得!”
“一辈子,懂吗?”
温柔中带着冷血和羞辱的话语,一句一句的回响在温海蓝的耳边。
她只觉得脑子涨涨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下炸开了……
“啊!”
她尖叫,同时也睁开了眼。
房间里静悄悄的,似暗非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想直起身,却怎么也动不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那是******…爱过后的淫…靡气息。
带着浓浓的烟草味道。
忽然,房间里的灯光亮了起来。
温海蓝眯起了眼。
就在那一刹,她对上了床对面的男人!
他衣着整齐,干净清爽的坐在那里。
手指上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一双带笑的眼睛看着她,薄唇轻启,轻声吐了两个字,“醒了?”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画面,让温海蓝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清晨。
似乎也是一夜狂烈后,她浑浑噩噩,浑身酸痛得像是撕裂般。
他却笑得那么温柔,那么从容,那么淡定……
时隔经年,物是人非!
到头来,她就像个笑话,一个被人炮制出来的笑话!
“啪、啪、啪!”
外头响起了震耳的拍门声。
伴随着一道粗哑的怒吼……
“沈逸风,你给我开门!”
“躲在里面强…暴一个女人算什么?”
“有本事你出来我们干一架!”
“……”
温海蓝抿紧了唇。
这一幕,真的很像当年。
只不过,当年的陈宁,换成了牛非凡!
一个比陈宁更有能力的男人,却斗不过眼前这头狼!
“强…暴?”沈逸峻轻轻呵笑了一声,朝床上的女人吐了一口烟雾,说,“起来!出去告诉那个自称是你未婚夫的男人,我昨晚对你做的事,是不是强…暴?”
温海蓝默不作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的酸痛,让她眼泪差点流出来。
可她忍住了,缓缓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