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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女的专属王子-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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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处可见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身旁必有一位称头登对的女伴。不过男人们多是中年以上,言谈举止

    皆老辣熟谙,好像演惯了共襄盛举的大戏,连对方名字都没搞清楚,热络的却比兄弟还亲近。

    他们的女伴,明显年轻靓丽许多。从头到尾保持优雅的仪态,得体的微笑。公关很优秀的陪着演戏。

    我身处这热闹喧哗之中,时时想快一点结束,好逃离这噩梦般的应酬。

    “你再忍耐一会儿,还有几个人需要去打个照面。你……还能坚持吗?”司明海手托在我的腰际,低声安

    抚我濒临溃堤的情绪。

    我笑的脸都僵了,两颊酸的不能动,背必须挺的笔直,脚下踩着十几寸的高跟鞋。对于我这种一直穿平

    跟的女孩,连续四天穿高跟鞋站着,走来走去,脚趾,脚踝,已经红肿一片,前脚掌还磨出了几个水泡。

    小腿软绵绵的,走起路脚步虚浮,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酒喝多了。与其说司明海带着我,不如说他拖着我更

    贴切。

    “啊?还没结束吗?”我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有。今天来宾比较多。”

    我眼神幽怨的瞪着司明海,冲他小声恨恨的抱怨:“司明海都怪你,给我挑衣服挑什么不好,你怎么

    只挑了几件旗袍呢?你知不知道穿旗袍很累,你故意整我吗?哪怕换件拖地晚礼服,及膝小洋装,我都不

    至于需要时刻绷着,你瞧你干的好事,我被你害惨了”

    司明海挨得更近,手臂微微用力,将我抱起靠在他身上。我的脚不再受力,疼痛缓解很多。依靠在他怀

    里,身体的曲线和他紧密相贴。从外表上看,他挽着我,亲密相携,一点问题都没有。其实,我的重量全

    转载到他身上去了。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我的心情稍稍平复,点点头:

    “好很多了。刚刚向你发火,对不起。我蛮不讲理。”

    在司明海跟前,我有小小的任性和脾气,他好像乐于这样娇惯我。因为他的包容体贴,我向他道歉,

    仅仅像反省自我一样,坦然,自如。不会感到不好意思,没面子。

    和他共处时,心灵不受拘束,我慢慢变的简单。司明海待我,亦是直接看透到了我的骨子里。无论我

    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只在意我内心的真实想法。难得的是,他判断力精准无敌,从没出过错。

    我们之间不用言说的默契,即便是有了争执,也会就事论事,不会影响对对方的感情。

    关于旗袍,司明海一开始已经征求了我的意见。选择旗袍来穿,因为司家上下的祖国情结特别深。他

    们对中国当代,乃至更早以前的年代,有一种单纯的认祖归宗的夙愿。所以,像旗袍这种能代表中国韵味

    的服饰,穿的好,穿的漂亮而得体,自然会受到司家人骨子里散发的热情对待。

    其次是,有资本穿出旗袍的美。我骨架匀称,虽然瘦,可身上该有肉的地方,并不逊色。平常显不出来

    ,穿紧身又修线条的旗袍,恰到好处的显露女人优美的曲线。

    旗袍还有一个不言而喻的优势,穿上它,就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神奇蜕变。那种妩媚的,闷骚的,雅致

    的味道,深深吸引别人驻足。

    司明海看到我换上旗袍的样子,几乎呆住。他缓缓确切的说了两个字:‘惊艳’。

    但是他很明确的告诉我,旗袍穿一时,不难。穿几天,滋味不好受。若是选择穿了,款式便不能再动。

    不然就不要穿。

    记得我当时还望着镜子里,婀娜多姿,玲珑有致的姣好身段,生涩的朝他抛媚眼,一边大言不惭的夸口

    :“穿,我一定得穿。让你们家人擦亮了眼睛,准备欣赏我希筱羽的光彩吧。”

    果然,我第一次亮相,四座皆惊。

    司家爷爷虽然言语上,几次暗示司明海擅作主张,着实不肖。但他很痛快的喝了我敬的茶,承认了我

    这个孙儿媳妇。

    本来遭受刁难的人应该是我,谁想到因为旗袍,司家人态度大变,顺顺利利的让我迈进了司家大门。

    但是他们心里还是介意的,不然也不会一股脑的长枪短炮,全对准司明海一个人发泄。

    接连下来这几天,我因为新媳妇的身份,受到过多的关注。当然,司氏周年庆依然是重头戏,不过人们

    好像不乏精力,拨空儿来我跟前消耗一下。

    我很快吃不消,死撑着,捱到极限,就朝司明海发发小火。抱怨几句,抱怨完了,自觉理亏,认命的道

    歉。司明海早就习以为常,只是想着办法让我舒服,根本不在意我的胡搅蛮缠。

    “四少爷司明海,司家的孙辈里最拿他没办法,出了名的桀骜,难驯服。”

    一个女声突然在我们身后响起,笃定了然的语气,隐隐包含隐藏极深,骨子里的熟稔亲昵。紧接着是一

    个低沉悦耳的男声:

    “久违了,明海兄。”

    转过身,没想到竟会是他,难怪声音似曾相识。

    司明海同样一愣,但他很快恢复如常,波澜不惊的回道:“我当是谁,喜欢从背后打招呼,原来是易总

    。”

    易拓称司明海为明海兄,司明海一个易总,划清彼此的界限。看来他对易拓,并未释怀。

    弛佳灵化了浓妆,不笑的时候,脸色很冰,艳丽,不好亲近,给人距离感。她今天似乎心情不太好,语

    气听起来像在挑衅:“喂,我说司明海,你真不够意思。好歹我也算你青梅竹马,虽然没跟你两小无猜,

    但交情总还算有一点。你结婚居然不通知我,怎么,怕我闹场明抢你啊?”

    司明海淡淡一笑,说:“哪里话,你真会开玩笑。我结婚是不假,只是婚宴举行日期还没定下来,等定

    下来了,第一个邀请你,就看你赏不赏脸了。”

    弛佳灵继续冷嘲热讽:“你偷换概念司明海,那我问你,你回来那天在后院遇见我时,怎么不告诉我你

    已经结婚了?”

    司明海仍不急不徐解释:“那天赶回来,是因为司氏周年庆典,我不想混淆焦点。”

    “那你就瞒着我,看我像个傻瓜一样,你就开心了?”弛佳灵忽然激动的质问,情绪眼看就要失控。

    司明海愕然,与我相视,我们俩都有点状况外。

    只有易拓反应及时,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聊起不相干的:“我听说司明理总经理即将接手亚太地区的

    部分企业,难道司氏准备在中国一展拳脚?不知道贵公司有意在哪一个领域发展,或许我能帮上忙。鄙人

    不才,两年前探了探内地市场,因缘际会,小打小闹没亏本。如果有需要的,希望有合作机会。”

    “这个自然。易总何必谦虚,易氏在中国,乃至亚洲声势非其他企业所能及,司氏进驻中国,必然需要

    易总多关照。但是司氏的决策,我向来不插手,更不晓得我大哥是否真如易总所言,接管子公司。还是易

    总听到什么风声了?”

    易拓哈哈一笑,虚虚实实的说:“没有,可能是我听错了,又或许是别人胡乱猜测,信口一说。没有确

    凿之前,我随意听听便罢。关于司氏未来的发展,外界时时在猜测,众说纷纭。我是觉得这个消息多少是

    可信的,对司氏长足发展有利,这才多此一问,求证一下。”

    司明海微笑着说:“抱歉,恐怕让你失望呢,我不是太清楚事实。和易总一样,我对司氏未来的动向拭

    目以待。”

    易拓轻笑不语,明显感觉到司明海的敷衍。不过他不愧是商场磨砺出的精英,即使对着曾经有过不愉快的敌人,也能无视其不咸不淡的应付。依然保持绝佳的微笑,定力十足。

    弛佳灵被易拓打断,可能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的表现,不再开口。她若有所思的默默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在司明海说完之后,抬头凝视他片刻,仿佛在确认他所言非虚。

    我不知易拓和弛佳灵之间的关系,只是司家设宴,陪着易拓出席的更该是林小渔才对。

    林小渔和易拓重归于好,尝试再在一起,难道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易先生,小渔最近好吗?怎么没见她一起来呢?”

    易拓听到林小渔,眼神霎时柔和,他温和的说:“小渔挺好的,她前两天刚从法国探亲回来,没顾上休息,舟车劳顿又赶飞机到这儿,几宿没睡好,本来打算今天一起来的,可是看她实在撑不住,怕她身体吃不消,就没答应让她来。等她休息好了,我再陪她登门造访。”

    我松了口气,笑道:“恩,那让她好好休息吧,改天再好好招待你们。”

    “好,一言为定。”

    司明海欠了下身,说:“不好意思,我们还要去跟朋友打个招呼,先失陪了。你们自便。”

    易拓点了下头,手轻轻扬起,作出‘请’的手势,说:“你们忙,不用管我们。有时间再聊。”

    跟弛佳灵道别时,她眼神闪避,难掩落寞。心不在焉的样子。

60 免费劳力() 
汐卡三十周年庆结束以后,司明海去了总公司实习,我挑选了几家不错的设计公司,投了简历,等待通知面试的时间。

    待业在家我背着画板,到处描摹司家匠心独具的房屋建筑,打发无聊。今天我逛到花园,看见草坪连接湖心的木桩桥,走近才发现,两两一对的木桩中心掏空安上一个小灯泡。木桩支撑着桥面。

    桥面是加厚钢化玻璃,玻璃体上嵌入斑斓的水晶圆球,大大小小,花色层层叠叠,晨起的阳光照在桥面上,被折射出绚烂的光彩。惊奇的是,这些折射后的光不晃眼,只在桥面上形成一层波光粼粼的效果。踩上去,有些硌脚和轻微的刺痛感。

    若是夜晚踏上去,桥桩上的地灯一亮,光线一折射,走在桥面上,好似沿着星光漂浮在宁静的湖水之上,假如月亮恰好倒映在水面上,这么静谧神往的情境,浪漫绝伦。

    “四嫂。”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明依。她陪着太奶奶,在我身后不远处。

    “早上好,太奶奶,明依。”我合起画板,沿路往岸上走。

    太奶奶点了点头,明依看着我手里的画板,随口问:“四嫂,你学画画出身吗?”

    “恩,是啊。我从小画画,大学主修设计。”

    “你一早出来画了些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我把画板递给明依,说:“没有特意要画的风景,我到处转了转,觉得奇特的地方随意勾勒了几笔,胡乱写了点自己的感想而已。”

    明依打开画板,饶有兴趣的伸到太奶奶面前,示意她一起看。

    “丫头,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小海讲给你听的?”

    太奶奶指着我刚刚写的新标注,关于桥的设计猜想问我。

    “我自己猜想的,明海没有带我来过这里,我也是偶然才逛到这儿,觉得挺特别的,就画下来了。”

    “你大学学的设计,建筑设计吗?”

    “不是,我修美学设计,跟工程建造不一样。我的专业主旨是提高生活品质的艺术美学创意,广泛意义涉及的领域众多。”

    “我听小海提过,你在国内参加过法国kiong画才大赏的选拔,进入了复试。复试成绩出来了吗?”

    “我退赛了,没有参加第二轮的复试阶段。”

    司明海跟太奶奶说过kiong画才大赏,却没有说我退赛的事情,是他忘记了,还是有意没说呢?

    “你主动退出的?”

    “是。”

    “你以什么理由退赛呢?”

    “毕业,结婚。”

    “小海没劝阻过你吗?他当时知道你退赛的事情吗?”

    “他事后才知道,也劝我别轻易退赛。不过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决定退赛。不管法国kiong画才大赏将怎样处罚,我都接受。”

    “丫头你这么做是因为小海回美国,你怕和他分离,所以这么草率的结束了自己的学业,好跟他一起回来。你知道kiong大赏对你将来的发展有多大的助推力吗,难道你就不怕它禁你参赛,甚至比你想象的更严重?”

    我无所谓的笑笑,很看开了的说:“在我心里,没有什么可以跟明海相提并论的东西。即使画才大赏是我人生中,最不能错过的成长经验,我也不后悔我的选择。我知道在您看来,我很傻,经历的太少,想法也单纯。可是我没有办法,没有司明海,我脑子里就铺天盖地全是他。您说如果他回到美国,我留在中国,我继续参加比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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