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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地笑了下,准备把手抽回来。
手腕忽然一紧。
纪品柔吓了一跳抬头,对上了陆品川压抑的表情。
他的眼神极深极浓,黑幽得可怕,仿佛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吞噬干净
纪品柔当下有种想剁了自己手的感觉。
她在干什么啊!
脑子被驴踢了吗?
还是进水了?
居然当着面非礼陆品川。
现在好了,被逮了个正着
陆品川不会以为她是色魔吧。
纪品柔臊极了,脸颊烫得要烧起来,“那个你洗澡吧,我到客厅去”
挣扎着想要把手抽回来跑路,陆品川却紧紧地握着不放手,声音沙哑粗重,“刚才不是很大胆,直接对男人上手,这会知道怕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男人上手了陆品川你不要含血喷人污蔑的我清白我可以告你诽谤的”纪品柔结结巴巴地反驳,声音苍白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尽管如此,她也不会承认刚才那个女色魔是自己,太丢脸了!
陆品川没有做过多的反驳,别有深意地睨了她一眼后开口,“搬来之前,我让人在屋子里装了监控。”
“监监控?”纪品柔倒抽了一口寒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整个人被雷劈中一般僵硬,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你你没事在家里装监控做什么?”
“防止某些女色魔暗中对我下手。”陆品川开口,不咸不淡的口气仿佛在说和他们都无关的人。
纪品柔又不是笨蛋,怎么会听不出来陆品川口中的女色魔指的是自己,窘到了极点,脸颊火辣辣的。
然而一抬眸,却看到了陆品川勾着唇似笑非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所有的羞涩瞬间就化为了愤怒,口不择言怒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就是女色魔怎么了?就准你们男人好色,还不准我们女人对美好的事物流点口水?”
她一边吼,一边还往陆品川的身上摸了好几把,把豆腐吃了个遍
第1972章 不会是流鼻血了吧()
等手快触到某处灼烫的时候,纪品柔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大胆豪放。
灭顶的羞愧淹没了她。
这一瞬间,身体里涌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一把将陆品川推开。
“不要脸,光着身体到处遛鸟!”
怒吼了一句,她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陆品川:“”
从洗手间跑出来后,纪品柔越想越丢脸,本来要趁陆品川洗澡的时候偷偷地溜掉。
结果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那个浑蛋!
他早就料到自己会逃跑,所以事先把门给反锁了
在客厅里翻找了一遍,甚至连陆品川丢在洗衣篓里的衣服口袋都翻了,也没找到钥匙。
刚才还看到了钥匙,转眼就不见了。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陆品川藏起来了!
纪品柔恨恨地咬牙,气呼呼地踩着重生的步子往浴室的方向冲,准备质问他要干什么,想起刚才被逮了个正着的尴尬,脚步硬生生地刹住,退了几步,重重地坐进沙发,双手环胸,倒要看看陆品川一会儿要怎么解释这种有意囚禁的行为。
门没关,“哗哗哗”的水声从浴室里传来。
沙发上的女人原本还坐得笔直,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式。
慢慢地,忍受不住内心的那种诱惑,身体开始往浴室的方向倾斜——
陆品川的身材真的很好,和杂志上那些需要靠化妆才能展示出力与美的模特不同,他身上的线条都是实打实的。
这种极品身材的男人,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呃就一眼她就看一眼
咽了咽口水,纪品柔终于还是抵不过内心的魔鬼,目光朝看了过——
陆品川站在莲蓬头下,热水不断地冲刷下来,在他的身体四周形成淡淡的热气,更衬得高大颀长的身材更加地呃诱人!
纪品柔双眼发亮,身体不由往前挪了挪,这样看得更清楚一些。
当陆品川关上莲蓬头转身拿浴巾,如休憩中兽一般的某物一下子映入眼帘的时候,纪品柔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一下子全部倒流,涌进了脑子!
鼻子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不会是流鼻血了吧?
伸手抹了下,居然真的看到一抹红。
瞬间瞪大了双眼,震愕了。
完了!
她居然真的看陆品川看到流鼻血!
陆品川说得没错,她果然是女色魔除了她之外,恐怕没有哪个女人盯着男人看到流鼻血
拉了几张抽纸抹去鼻血,纪品柔仰躺下来,拍着额头,努力地想把鼻血止住,脑子里却不断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挥之不去
纪品柔忍不住想,要是真的跟陆品川发生了什么,她会不会直接在床上流鼻血至死?
想着那个画面,纪品柔觉得鼻子又开始痒了,好像有液体再一次流出,连忙捏住了鼻子。
刚把鼻血逼回去,恢复一点正常的情绪,耳边又响起了陆品川低沉的声音,“累了?”
第1973章 抓住他握在腰上的手()
没想到陆品川会突然在耳边说话,纪品柔吓了一跳,猛地弹坐起来,飞快地闪到角落去,紧紧地抓着抱枕,声音结结巴巴的,还带着一丝的干哑,“你你干嘛突然之间在我耳边说话?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神经病!”
怒骂间,注意到陆品川只围了条短短的浴巾,轻坐在沙发的边上,鼻子又开始有点发痒了。
怕在陆品川面前丢脸,她连忙用手捂住。
“”陆品川无言:他只是怕她在沙发上睡着生病,关心一下,也有错了?
两人突然同时安静着没说话,时间好像凝结了一样。
纪品柔受不了这种尴尬和压抑,好像所有的空气都被抽光了一样,让人随时都有可能窒息。
深吸了口气,捏着抱枕的手攥紧,正要让陆品川去把衣服穿上,不知怎么的,眼光莫名地就瞄到了某处,尖叫用抱枕挡脸,“陆品川你变态啊!居然不穿内裤跑出来!快点去把衣服穿上!”
“”刚才不是还一脸女魔头,****俚哪Q谒砩嫌置帜蟮模饣岫烙种篮π吡耍�
有时候,陆品川还真有些弄不懂纪品柔,嘴上说出来的话比男人还大胆,行为也大胆让他这个大男人都有些招架不住,结果一遇到真枪实弹了,才总算是有了这个年纪女孩子该有的羞涩。
很矛盾的结合体,却吸引着他所有的目光。
短促地笑了声,陆品川起身进卧室,随意地拿了件长裤套上。
出来的时候,看到纪品柔跪坐在茶几边,低头在垃圾筒里捣鼓着什么。
“怎么了?”微微蹙了下眉走过去,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纪品柔正把沾了鼻血的纸用黑色的垃圾袋包起来,忽然听到陆品川的声音,也顾不上有没有包好了,直接往垃圾筒最底下一塞,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做了亏心事,“呵呵你穿好衣服啦?”
陆品川没回答,目光往她的身后探。
纪品柔才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盯着他的身材流鼻血的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个陆品川我突然觉得很累了头很晕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边说边把陆品川推进了卧室,迅速地关上门反锁。
陆品川本来还只是一点点的好奇,并没有真的要一探究竟的意思。
纪品柔强烈的反应,令他不由起了疑心,捉着她的胳膊把人拉开,准备到客厅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刚伸出去,还没触碰到门把,纪品柔已经直接扑了下来,踮着脚,双臂牢牢地圈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陆品川身形一震,大掌一秒的停顿,收回来揽住了她的腰。
尽管如此,他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目光朝客厅的方向看去。
深怕陆品川出去查看垃圾筒,发现她刚才流鼻血的糗事,抓住他握在腰上的手,缓缓地伸进衣服里
第1974章 是不是真的很疼()
事后。
陆品川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
两人的身体都出了汗,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急促。
“疼不疼?”陆品川问,声音里是谷欠望得到满足的暗哑。
认识纪品柔那天起,他就在脑中演练过数次滚床单的情形,自信自己一定能够克制得住,给她带来美好的经验。
谁知道真的发生的时候,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彻底地占有她,把她变成自己的。
脑中回响起最开始时的不顺利,陆品川薄唇贴住她的太阳空,吻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应该告诉我”
“我说了你就不会继续了么?”纪品柔哼哼,才不相信。
她刚才求饶了好几次说疼,也不见他停下来。
没停也就罢了,还愈发地来劲。
只顾自己爽的混蛋!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表面再怎么正经,上了床,就立刻就变成了野兽,一点也不顾及她是第一次,横冲直撞地折腾
“对不起,我没经验,是不是真的很疼?”陆品川靠在她的肩膀上,下颚轻磨着,感受她白皙皮肤带来的柔腻触感。
纪品柔看着他嘴上说不要,身却很诚实的禽兽动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忽然想起,上一次两人都在床上滚成那样了,陆品川也没有失控,这一次
脑中浮现去参加生日宴路上,南仲威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话,她的表情一下子沉静了下来,低低地开口,“陆品川,你跟墨璟衣闹离婚了?”
“不是闹。”陆品川回答,将她的身体扳过来,贴着她的唇吻了一会儿,才再一次开口,“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纪品柔一阵无言,她还以为陆品川是因为听到了自己和南仲威的话,才会一怒之下什么也不顾就将她正法了,虽然开头是她挑起的,但就陆品川几个月前在最后关头都能煞住的情况来看,他刚才要是有意停,并不难,“你今天是不是打定主意要对我做什么,才会一直守在楼下?”
“”陆品川没回答,忽然搂紧了她的腰。
纪品柔被她搂得有点喘不过气来,用力地探了他一把,“干嘛不回答?是就是嘛!大男人这么扭扭捏捏,跟女人一样,刚才使劲骑我的劲儿哪儿去了?陆品川,真是没想到也是这种事后装斯文的男人”
“女孩子成天把这些露骨的话挂在嘴边,就不怕把人吓跑?”他暗哑地说着,低头宠溺地吻她的额头。
“小三都当了,还能怕这点破事?”纪品柔嗤之以鼻,根本就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再说了,你不是没跑么,知道我有目的,还巴巴地贴上来让我睡。”
“在外人面前注意点,别这么口没遮拦的。”陆品川看着她晶亮澄澈,虽然带着羞涩,却还是无畏直视自己的双瞳,心头一阵柔软,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勾至耳后,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我和墨璟衣离婚是早晚的事,与你无关。”
第1975章 只准州官放火()
“但不可否认,我加速了你和她婚姻破裂的速度。”纪品柔笑了笑说。
无论她是不是真的付出行动去完成订好的计划,最终的结果都是跟陆品川滚到床上来了,该承担的责任,她不会逃避。
陆品川沉默了下,“我不否认其中有你的因素存在,但做决定的是我,你不必把责任往身上揽。”
纪品柔点头。
某种意义上陆品川说得也没错。
她是打算诱惑破坏他和墨璟衣的婚姻是没错,但最终做决定的人是陆品川,他要是油盐不尽,自己就算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也不能拿这男人怎么样,更别说破坏他的婚姻。
只是纪品柔好奇的是,这男人什么时候对她上心的?
他们前后才见了几次面,虽说几个月前有那么一次过火的接触,但陆品川也不至于到为了她离婚的程度吧?
先不说陆品川沉稳的个性,就是陆、霍两家联姻背后的利益,也决定了陆品川不可能什么也不顾地离婚。
结果这男人却愣是把婚给离了
纪品柔想不通陆品川到底是怎么想的。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一见钟情?
愈想愈觉得是这个可能性极高。
想到陆品川对自己一见钟情,而她却是带着目的性接近陆品川,纪品柔心中不免升起了一点点的小愧疚。
别扭地动了下身体,才支支吾吾地开口,“陆品川,我带着目的接近你,你不生气啊?”
刚才在楼下,纪品柔还以为陆品川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今天肯定是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