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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了?
伊祖天是喜欢她,可是这是她的错吗?
既然都不能做恋人,那么做朋友都不行吗?
他的霸道也太没边了。
尊重?
呵呵。
宫睿哲只是冷笑,一步一步逼近她的身体,走到床边无路可走的时候,他一抬腿上了床,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她。
“你和我说,尊重?这两个字你也配说!”他的口气完全没有想要掩饰的意思,红果果的讽刺。
第316章 疯狂的索吻()
叶悠悠都快哭了。
明明没有的事,怎么到了他那里,就只相信他自己所想象的。
“你不要没事找事,我和伊祖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放屁!”宫睿哲爆粗,“老子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两人拥抱在前一起的画面,难道这个女人还想说是他幻觉吗?
他到宁肯相信那只是幻觉,可惜不是。
那是真实存在的。
“你只相信你自己想到的!”叶悠悠争辩。
“怎么,你也没话说了吗?”宫睿哲陡然俯下身子去,一下子将叶悠悠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睿哲,你听我解释……”
每每他这样,叶悠悠就觉得很无助,只能让自己先软下来,安抚了他的情绪再说。
“解释什么?解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吗?我没兴趣听!”
“不是,睿哲……”
“不准叫我睿哲!”这也是她叫的?
从前她这么叫,他会觉得很受用,很喜欢听,但是现在,他只觉得厌恶。
叶悠悠无奈,按捺着性子,“我真的没有和他发生过任何事,他是向我表白了没错,可是我拒绝了啊!”
“表白?果然你承认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们之间早就有了什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说实话吧,你是不是早就对我的女人这个身份感到厌烦了?你巴不得有人能带你离开我身边是不是?”
“不是……”叶悠悠浑身无力,任凭她怎么说,宫睿哲都是不会相信的吧。
这个人的霸道,他只相信自己。
“我就知道!”他暴怒着,手上一个用力,撕开了叶悠悠身上那一身名贵的裙子。
瞬间,曾经让他着迷到不能自已不停失控的娇美的肌肤暴露出来。
叶悠悠只觉得身上一凉。
她的心也跟着凉了下来。
她拒绝伊祖天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不想让宫睿哲觉得误会,难做?
可是如今换来了什么?
她伤害了伊祖天,结果自己回来还要被宫睿哲在这里伤害。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用想都知道。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唔……”叶悠悠无力的还想解释一下,却被宫睿哲粗暴地堵住了嘴巴。
他不想什么所谓的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宫睿哲失控了,彻底的失控,疯狂的索吻,以至于他都没有掌控好自己的力道,让叶悠悠的唇泛出了一丝丝的血腥味,他都不管了。
叶悠悠拼命挣扎,全都被压制住。
她努力想要挣脱宫睿哲的桎梏,终究是只徒劳。
从头到尾一直都是这样。
从两人初遇开始,一直都是单方面的屠杀。
她从来就没有机会抗拒,他也不容的她抗拒。
这个人就是这么霸道。
叶悠悠干脆不再反抗,忍受着他的折磨,心中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在他这里,她一点自主的权利都没有。
感觉到叶悠悠终于不再反抗,宫睿哲的动作更加粗暴。
他一点都不给叶悠悠缓冲的机会,直接用蛮力撕掉了她身上最后的屏障,用一种横冲直撞的方式硬来。
第317章 无处释放的怒气()
两个人都不怎么好受,叶悠悠咬牙忍着这种痛苦,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哭?哭什么哭,你觉得很委屈?”宫睿哲一边退出来,撞进去,一边恶狠狠地问,掐着她的大腿,不容她有一丝一毫闪躲的机会。
叶悠悠疼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都要将下嘴唇咬破皮,才堪堪忍住没有呻吟出声。
见她这种隐忍的样子,宫睿哲没有来得一股怒火更加旺盛,动作也更加粗暴,简直就是凌虐的级别。
叶悠悠在暴风中无助,无处可逃,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宫睿哲放开她的腿,不动了,俯下身子去,在她唇上,腮边,耳垂,直到脖颈,一路下来,留下细密的吻痕,时轻时重,肆意任性。
两人还连在一起。
叶悠悠只觉得他在用这种方式发泄无无处释放的怒气。
“你很委屈吗?被我上,很不开心?”宫睿哲亲吻着,慢慢开始动作,研磨着她,强行让她回答。
叶悠悠只能摇头,泪水不断的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她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太软弱,但就是不争气的落泪。
“不满意是吗?”宫睿哲动作越来越快,“是不是他比我更好?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却喜欢被他抱着是不是?”
他重重一撞,叶悠悠忍不住疼的哼出声来。
宫睿哲似乎得到了一丝满足:“说,谁更好?”
叶悠悠哽咽出声:“你……”
“撒谎!”
明明是想要的答案,宫睿哲却不想听了。
他不要这种严刑逼供屈打成招的答案,他要听发自内心的话。
叶悠悠忍受着他的凌虐,来来回回,沉浮颠簸,翻来覆去。
宫睿哲似乎永远也要不够一样,花样百出,恨不得将叶悠悠折磨死。
她从来没有觉得这种事情这么难熬过。
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
直到失去知觉。
仿佛再次醒来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床铺都是冰凉的,他已经离开很久了。
用完就扔。
这是对女人最恶毒的打击。
叶悠悠心里凉凉的,慢慢动了动身体。
竟然被做晕了。
浑身都疼,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她摸着自己的身体,到处都是掐痕,紫青色的一片,尤其是腿上,清晰的指印抓痕一大片重叠在一起。
颓废,yin靡。
她觉得痛的都坐不起来。
床单散开了点点的猩红色,竟然出血了。
她不是第一次,又不是例假期,竟然还出血了。
宫睿哲昨天到底有多狠。
将她折磨成这个样子,一言不发的就离开。
是真的不肯相信她了吧!
是不是绝望了?
叶悠悠觉得自己才要绝望了。
下身的痛尖锐的提醒着她刚刚发生过的一切一切。
想忘记都不能忘记。
这种心酸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她没法去和伊祖天诉说。
明明是自己拒绝了人家,现在又跑回去倒苦水,岂不是自找没趣?
早知道,昨天就直接做个了断好了。
直接甩了宫睿哲,和伊祖天在一起,反正伊祖天是个合适让她托付的男人。
第318章 他走了()
可是叶悠悠扪心自问,做不到。
她硬撑着身体的不适爬起来,去浴室里梳洗。
暖洋洋的温水抚摸着肌肤,掩饰不住身上的痛感。
她擦掉镜子上的水汽,看着镜子里颓靡的自己。
满身上到处都是吻痕掐痕。
无一不昭示着昨晚宫睿哲的凶狠。
他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占有欲。
叶悠悠苦笑,脸上冰凉凉的一片,又是泪水。
为什么最近这么喜欢哭?是因为宫睿哲的原因,觉得很难过吗?
这样子暂时是没法见人了。
叶悠悠找了找身边带出来的衣服,勉强有一套衬衣可以遮羞,又搭配了一条丝巾,总算遮住了羞人的痕迹。
她现在连走路都是别扭的,但是没办法,很疼很疼,她想要快点找到宫睿哲,解释一下她和伊祖天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过。
游艇也就这么大地方,叶悠悠将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人。
到处都没有。
她就差男厕所没有去过了。
他能去哪里?还是在天台上?
叶悠悠最后上了天台,希望能够在这里见到他。
天台上果然有个人在,却不是宫睿哲,是伊祖天。
“小天?”叶悠悠试探的问。
“他走了。”
什么?这里是海上,他开着救生艇回去?
“今天一早,有私人飞机过来接走了他。”仿佛看出来叶悠悠的疑惑,伊祖天贴心的解释了一下,“飞机飞往南方了。”
往南还是海上。
他没有回岸上去么?
伊祖天站在天台边上,远远的看着海上的风景,忽然道;“对不起。”
是他的错,太冲动了,这才导致两人产生这么多的问题,让叶悠悠难做了。
回过头来,看到叶悠悠穿得这么严实,他也察觉到了什么,有点尴尬。
叶悠悠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
其实话都说明白了,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再继续下去的必要,都是她自己没事找事,非要和伊祖天来个什么哥哥妹妹纯洁的拥抱。
如果不是抱了那一下,恐怕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误会了吧!
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
伊祖天拍拍她的肩膀:“不要想太多了,事情的经过我也都已经知道了,其实是……说不定是他有事呢?”
其实伊祖天是想说,这一切都是娄雪故意安排的,他是禁不住自己内心的诱惑才会上当,跑过来表白。
结果就连累的叶悠悠受委屈。
所以他才会说对不起。
只是话说到一半又咽下去,改了主意,并不打算告诉叶悠悠实情。
如果让她觉得宫睿哲是根本就不想理解她,她一定会更伤心的。
叶悠悠正在难过,并没有注意到伊祖天的异样。
“你不用安慰我了。”宫睿哲根本就是不想要她了,厌恶了而已,什么忙,什么有事。
伊祖天笑了笑:“这不是安慰你。如果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何必要出动飞机过来接人?”
叶悠悠看着他。
“他再怎么说,也是全球集团的总裁,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也是正常的。”
第319章 闷在房间里看海()
叶悠悠想了想,或者他说得对。
这样一想,就好受了许多。
虽然这么想,但还是觉得很不舒服,非常难过,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她甚至在吃饭的时候,差点把刀子当做料理填进嘴巴里。
要不是伊祖天见机得快,恐怕叶悠悠就要遭殃了。
见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伊祖天觉得跟着她一起难过。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一定要叫他们俩过来参加什么该死的patty,现在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都是他的错,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娄雪的狼子野心。
明知道娄雪喜欢宫睿哲,有知道宫睿哲和叶悠悠在一起,自己偏偏还要去搅局。
娄雪的心思,昭然若揭。
如果自己成功了,她不就顺手捡个便宜。
他越想越自责,都是因为自己思虑不周,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游艇在海上漂流的几天,叶悠悠一直都是茶饭不思,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看海,也不出来和人说话。
就算是吃的东西,伊祖天亲自送进房间里,她也未必会动筷子。
以至于伊祖天每次都要亲眼看着她吃下才肯离开。
这几天娄雪丢尽了面子,恨极了叶悠悠,和她呆在一条船上都觉得难受,早就叫了飞机过来走人了。
是以也没有什么人过来找叶悠悠闹事。
“明天游艇就靠岸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夜里,伊祖天好容易才劝说叶悠悠上天台上去吹吹风透透气。
叶悠悠也不说话,也不想说话。
“说不定,他已经在家里等着你。”伊祖天想要让叶悠悠有点信心。
他不想看着这个曾经活泼可爱的女孩子现在这么失魂落魄的。
“连你都说,是说不定。”
其实这几天的夜里,叶悠悠一直都是抱着手机睡觉的。
她满心期待的希望能够突然之间接到宫睿哲的电话,声音粗暴的吼她,让她滚过去。
曾经那么讨厌的一个人,现在就连他的讨厌都是那么值得怀念。
人心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在一起的时候并不觉的怎么样,离开之后才知道多么需要。
伊祖天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本来是一句安慰的话,听在她的耳朵里还是高兴不起来。
“是我不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