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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小,来往几个女生笑着走远。
梁寅皱皱眉还是礼貌的回答,“最近有点事情,所以安排她在外面住了。寝室里的事还请阿姨多担待。”
“行行行,和你在一起就行。”宿管阿姨拍着胸口夸张的松了口气,“有什么担待不担待的,用着阿姨的地方尽管说。”
“谢谢。”梁寅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小豆跟你说了吗,上次那个来找她的很漂亮的男孩子是谁啊?”
第476章 这个不就等于威胁他吗?()
“小豆跟你说了吗,上次那个来找她的很漂亮的男孩子是谁啊?”
梁寅怔了一下,“是她朋友。”
“哦,我看他们一起出去,还怕你不知道呐。”看他不为所动,宿管阿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背后打小报告有点不妥,“阿姨绝对站在你这边,别的男孩子再漂亮阿姨也觉得不如你。”
对于这种程度的奉承梁寅实在听得想吐,说了句还有事便急忙离开。
很漂亮的男孩子,还能是谁,米小豆熟悉的男生屈指可数,不是古原还能有谁?很漂亮?那天他只是随便一看,并没有仔细看他的脸,是有多漂亮呢?一个男人被说漂亮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吧?
虽然能想到是他们一起去找老胡的事情,但梁寅心里的一坛子老醋还是翻了。他只来过一次吗,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让宿管阿姨念念不忘都过这么久了还找他通风报信?难道阿姨看到了什么吗?
想想自己离开以后他们两个要在同一个公司。
梁寅打心里冒出一股子烦躁来。
回了家,米小豆不在,梁寅对游戏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以前执着的那些副本首杀装备pk,统统都提不起兴趣来。媳妇儿不在,一个人玩那些有什么意思。
正躺在沙发上瞪天花板,手机响了。
臧山居和冯封锋说晚上过来蹭饭。
梁寅是拒绝的,就算买了双门冰箱都放不下的菜也不想在梁媛这个五百瓦的电灯泡之外再加两个灯泡。时间不多,哪有工夫跟他们瞎耽搁。
然臧山居坚持说要来,还点了好几个菜。
“滚你的,想吃什么自己去馆子里吃,让我老婆给你做饭,你没睡醒?”梁寅心里的那股子的烦躁劲儿越攒越足,语气也越来越不客气,“跑那么远来吃顿饭,闲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要不说你重色轻友呢!”臧山居的电话被冯封锋一把抢了过去,隔着手机都能听出他的痛心疾首,“有了米小豆连我们都不想见了,米小豆给你下什么药了?不行,我们得去,免得你身体被掏空了我们都不知道。”
“闭嘴吧你,吃她做的饭都不说一声好,她能给我下什么药?”梁寅骂了两句眉头却情不自禁的舒展了一点,“你们来了别瞎说,我跟她清白着呢!”
“清白?”冯封锋从腹腔里喷出一口笑来,差点把手机摔掉到地上,“这不对啊,这都多久了,你还没把人拿下?”
喘口气的功夫,梁寅还没骂上呢,冯封锋紧张兮兮的说,“哎哟兄弟,别不是你不行了吧?你这身子骨这么虚了?当初也没见你跟徐莲多么折腾啊,要不我给你介绍个中医调理调理?我跟你说,我爷爷到现在生龙活虎,得亏了这个老中医,我都怕老爷子哪天给我折腾出个小叔来。”
“滚!”梁寅又好气又好笑,“你才身子虚,这么多年对女人都提不起兴趣,你让老中医调你吧!免得你家老爷子抱不上重孙!”
三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逗了有十分钟,臧山居总结陈词,“晚上你让小豆准备菜,我们现在就出门了,见了面还有话跟你们说。”
梁寅听见最后一句,顿了顿,“点菜没有,菜我早上就买好了,做什么吃什么,不吃你们就在外头吃好了来。”
臧山居听说梁寅去买菜,哈哈哈又笑了他几句,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
既然臧山居和冯封锋特意跑过来跟他见面说,那么事情一定不是电话里三言两语可以讲清的。梁寅猜想是关于梁媛学校里的事情。
还能有什么事儿?梁寅想着想着眼皮就有点发沉,刚想睡着,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刘长青,“有空的话,来学校见个面。”
梁寅犹豫了一下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有些事情总是当面说比较好嘛,有什么误会不能解开呢,做事情总是互惠互利的好,鱼死网破有什么意思?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喜欢走极端。”刘长青倚老卖老在他跟前摆起了资历,毕竟昨天在他跟前丢的面子可不小,自己不着补回来,总不能让小辈骑到自己脖子上吧。何况办公室里还坐着几位家长呢。
“该说的话昨天我都已经说了。”如果他态度好,反正下午要去接米小豆放学,梁寅不介意早点去见一面探探学校方面的虚实,但是他跟他在这装模作样,他就懒得应酬了,还不如在家里等臧山居和冯封锋。
“你现在在忙是吧?不要紧。”刘长青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下午都在办公室,你忙完了过来就行。我等着你。”
梁寅似笑非笑冷哼了一声,刚要说话被刘长青抢了先,“我已经跟梁媛和米小豆的班导打招呼了,下课了让她们两个也过来,有什么事情大家坐在一起讲清楚。好,就这样,你忙着,那我挂了。”
梁寅刚想拦着他找梁媛和米小豆,但刘长青已经自言自语的把电话讲完挂了。举着手机梁寅气得嘴唇发麻,刘长青跟他讲这个不就等于威胁他吗?让班导去通知梁媛和米小豆?怕是去押她们的吧?他不去他就不把人放回来了?
卑鄙!太卑鄙了!
梁寅一下子从沙发窜起来,正襟危坐的给臧山居又打了个电话,问他晚上要谈的事情是不是学校的事。臧山居也没瞒着,痛痛快快的说了,不过只说了个大概。
“你说教育系统里有人关注这件事?”梁寅听得一头雾水。
“是。而且关注的不是梁媛,不是刘长青,问的是米小豆。”臧山居嘶了一声,似乎也很费解,“米小豆家里穷成那样,按理说家里没什么关系吧?她家里知道这些事儿吗?难道是成绩优异被盯上了?”
“不,她家里不知道,她对家里从来是报喜不报忧的。”梁寅听见过她给家里打电话,一般都很简短,问问家里好不好母亲身体怎么样然后自己什么都好家里放心,再就挂了,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和她母亲讲的。
“行吧,反正是个好消息。”一时半会儿电话里的确讲不清楚,臧山居安慰梁寅,“你去跟刘长青见个面也没什么坏处,估计是你昨天说要告他们,把这些人给吓着了,找你和解呢。我这边反正不算坏消息,有人关注他们更不敢乱来了。是好事。”
梁寅认为臧山居说的有点道理,沉着脸道,“行,我去一趟。”
第477章 都说真话就行了()
梁寅去了学校,在校长办公室敲门。
刘长青说了一声“进”。
梁寅腰背挺直的走进来,表情严肃。
不等刘长青让座,他自己就在家长的对面沙发稳稳的坐下了。
满屋子的人都看着他,神情各异。
“刚说到你呢你就来了。”刘长青不阴不阳的笑了一下,“梁媛和米小豆都还没下课,要不在这等等。”
“不用等,有话就说吧。”梁寅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有些事情不需要她们知道,跟我说就行了。”
“这不好吧,毕竟是她们俩的事情。”刘长青也不见怪,这个富二代在他办公室里没规没距不是一两次了,皮笑肉不笑的说,“你一个人能做的了主?”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做不了主?”梁寅扬了扬眉梢不答反问。
几个学生家长的表情顿时就僵了,这家伙跟校长说话都不给面子,那跟他们更没什么好留情的了。此一时彼一时,他们都是平民老百姓,要不是拿着他妹妹的把柄,谁去招惹他呢?眼看着把柄不好用了,这场官司难道逃不了了?就算逃了官司,听说梁家家大业大,随便给他们穿个小鞋他们也受不了啊。
当下屁股都坐不住了。
尖脑袋的女人更是紧张的抓着两只手,抓得关节隐隐发白。
“既然你坚持,那咱们就简单的说一下。”刘长青往前坐了坐,两只手臂撑在办公桌上,摆出一副标准的官派架势,“说起来也简单,三件事。”
梁寅靠在沙发里纹丝未动一脸的你老你先说。
“头一个嘛,当然是梁媛的事情,学校的录像我看了,他们打架的事情具体是谁打谁,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刘长青顿了顿,“嘶,你是从哪里听说,是他们先动手呢?这五个孩子平时的表现可不是那种孩子啊。”
这明显是要套他的话了,想看他的底牌?真要是梁媛打人,这些人还怕什么证据吗,就他们的证词和学校视频就够了,用得着问他从哪里听说?
梁寅一勾嘴角,“我当然有地方知道,事情是什么样的,你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吗?大家都说真话就行了。”
说真话,都这个时候了当然要说真话。
孙菁菁受伤最重,家里又有刘长青撑腰,没人敢去逼问她。但是另四个孩子可是已经出院了的,这个风头上学都没上,天天被爹妈摁在宾馆里问东问西。
问多了总会露馅,实际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们也没时间串通。
之前一人说一个样,家长们看到孩子受了伤难免气昏了头,被校长一挑拨嚷嚷着赔偿的事情对细节也就没在意。
但现在不一样了,家长们互相一通气,连蒙带诈的算是把真相搂出来了。
是孙菁菁带头让几个孩子给梁媛点颜色瞧瞧。
当然本意肯定不是想把她打得怎么样,顶多就是推搡两下吓唬吓唬。
谁知道梁媛会跆拳道啊,刚一动手就把一群人都撂趴下了。
孙菁菁嘴贱,她先挑的事儿,梁媛当然打她最狠。
这要都上了法庭,这些孩子有错在先是跑不了了,梁媛受到惊吓以后出于正当自卫进行还击也说得过去。别说赔偿了,搞不好医药费都没有,倒过来还要被人告。有钱人家的孩子娇贵,真要个精神损失什么的,他们也没办法啊。
梁寅这么一说,家长的脸就白了。
“那这事儿你想怎么了啊?”伤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有错也不是自己家的,孙菁菁虽然是他侄女但到底不是亲生的,刘长青很冷静,做了个秉公办理的样子,“你看这些家长都来了,既然是误会嘛,那咱们好好说说怎么办,能私了还是私了。学校也不希望事情闹大。”
“是是是,”西装男连忙接话,“不管是什么事情,还是化干戈为玉帛的好。闹大了,对谁也没好处。”
梁寅瞟了他一眼,“之前是你们要求上法院的吧?”
“那就是气话,气头上的话怎么能当真呢。”尖脑袋的女人腆着脸笑,然笑得比哭还难看,本来就很粗糙的五官挤在一起就像个丑角,“梁寅你到医院那么多次,叔叔阿姨都看见你的心了,你是个讲理懂事的好孩子,气话说完了,我们也不能逼你到绝路上啊,你说对吧?”
“对对对,你的心意我们都懂的,我们从来没真想去法院啊。”同行的女人马上帮腔,“打官司不管谁输谁赢,那都是丢脸的事儿,他们都还小,落个这种事情在名声上多不好啊?像你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吧?你肯定也不想。”
梁寅冷笑一声,脸上就上了冻一样冷冷冰冰,“就是因为有头有脸,所以才不能让梁媛受这不白之冤。说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真要是我们家梁媛欺负人倒还好说,打小她脾气就坏,但说被人欺负了,这口气不出,她不得委屈死吗?”
说不白之冤又说被人欺负了,梁寅这是肯定知道真相了啊。
说也是,梁媛就是当事人,她能不把事情跟她哥哥说吗?她哥能不信她吗?有没有证据,只要她说了,梁寅也得给她出这口气啊。
家长们垂着头不敢吱声,他们早没想到自己理亏啊,在医院里闹赔偿的时候梁寅态度那么好,谁能想到他是憋着火宽容他们呢?要不说贵族的孩子教得好呢,看人家这个涵养,知道妹妹受了委屈还来垫药费给他们救急。
唉,当时谁知道呢?早知道谁也不会得寸进尺把他惹急了啊。
“话不是这么说,”尖脑袋紧张的搓着手,“他们都是同学,同学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其实小孩子们的事情,大人不插手是最好了,搞不好我们打破头,他们转头就和好了呢?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对吧?何必去法院,把事情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