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棍般让他痛不欲生,毕竟那是他十几年的生命中所见过的唯一的女性,又是那么的难以忘怀。
“她在哪?她现在在哪里?”他的声音略带微微的沙哑。
墨桀却双眼精亮的看着他,不说话,等待着墨子彻的妥协。
“朕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的厚待继续享受着皇族的待遇,至于你,就死了那份心吧!”墨子彻冷冷的说道。
墨桀身上的力气瞬间就是一松,面对这样的结果已经不错了,比他预想的要好一些,他原以为会没用,毕竟墨子彻一直都是把李姝当成宝贝般的捧在手心里,此刻看来也并非如此。
他干哑的嘿嘿笑了几声:“好,我相信陛下必然会言出必行,阿荷姑娘现在就在我京外的府邸里……”
阿荷在墨子彻的心里的印象,她的面容早已模糊,但他们之间的种种却如同一个烙印般牢牢的记在了脑海里,午夜梦回时总是为那个可怜的女子而心痛,她也是因他才会落到如此的田地。
她也是因她才会九死一生,更是因他被人利用逼迫才会做下那般事,但她眼里对自己那赤裸裸的爱意是那么的让他一度心醉。
墨桀已经被带下去了良久,他还是呆呆的在追忆那让他不堪的过往,又是初遇她时美好的记忆。
“你在这里可还习惯?”
墨子彻天人交战许久后,再次来到了太上皇的养生殿,开门的依然是阿离,那个孩子结合了他和她的所有优点,他的眼很黑,黑的纯粹而又美好,他和他对视良久后,还是他第一次问出了一个父亲的关怀。
这个孩子也更是可怜,他是何其无辜?却要忍受世间人情冷暖,从未享受过父母的一丝关爱和宠爱,他犯下的错,却由他来品尝这所有的苦果,自责撕扯着他那颗一度刚硬的心。
阿离疑惑的歪歪头,黑葡萄的大眼里写满了奇怪,“很好啊,睡的舒适,而且尊师很疼爱我,阿离很幸福呢!”
墨子彻的心酸酸涩涩,喉咙里好像堵了个东西,上不来,下不去!
“你,你可曾想过,想过你的父母亲?”
粉雕玉琢的小脸一片黯然,垂下了眸子,小嘴抿了起来,在墨子彻以为他会哭,或者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才听他低低的道:“阿离不知道父母亲是谁,可是阿离好想见到他们,想问问他们,为何抛弃了阿离,是他们不喜欢阿离,还是他们有苦衷,阿离也想知道有父亲,母亲的感觉是什么样子……”
他那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上染上了一滴泪珠,那泪珠晶莹而剔透,却让墨子彻心里大痛,一把把他搂进了怀里。
“会的,你会见到你的父亲,母亲的,会有那么一天的,你的父亲会告诉你,并非是不喜欢你,而是他们有自己的苦衷罢了。”
阿离在墨子彻的怀中孤疑不已,但听他的声音很是不同,敏感的他立即老实的在他的怀里不动一下。
“你认识阿离的父亲,母亲吗?”他隐隐的感觉到,这个人认识自己的父亲母亲,不然不会这么斩钉截铁的这样告诉自己。
墨子彻僵了下,半晌都没有言语。
太上皇看了良久,最后才暗叹一声,转身回到了他那仙气十足的殿宇里,继续他的悟道去了。
良久后,墨子彻吩咐到:“你跟在朕身边吧!”
身边的木一眼睛里立即闪过一丝笑意,对着阿离道:“还不快谢谢陛下?快。”
阿离立即行道士礼,却被墨子彻眸子里的神色所慑,立即跪下叩首道:“多谢陛下。”
墨子彻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心里暖意袭上心头,上前拉起他道:“起来吧,我们走吧!”
说完,并未松开他的小手,一大一小两个人向着御书房的方向渐行渐远。”
直到他们完全消失,木一擦了擦眼角,转身回了殿里,看到在蒲团上闭目打坐的太上皇他倾身一礼道:“太上皇,陛下把小殿下带走了,说以后让他跟在他身边……”
太上皇很久才道:“早就该这样了,父子天性罢了。”
木一一笑,慢慢的退出了养生殿。
第一百三十五章 十年囚禁()
墨子彻安排好阿离,出了寝殿径直的向着宫外行去。
流星立即追上,看皇上虽然步履从容,但步子明显比平日要快了些,也大了些,这不免让她好奇不已,忍了半天才犹豫着道:“皇上,您这是想出宫散心吗?”
墨子彻唔了声敷衍的道:“唔,出宫看看。”
流星看也问不出什么,也就消了打探的心思,立即有些没话找话的道:“李将军走了快半个月了,也没有消息传来,真让属下惦记……啊!”
前面的墨子彻被她那句李将军瞬间身体就是一僵,刹那停住了脚步,眼里有着复杂的挣扎。
流星只顾闷头走了不妨墨子彻突然停住脚步僵硬了身体,结实的撞在了墨子彻那僵硬的后背上,鼻子瞬间就是一酸,她啊了声。
流星立即后退了一步,捂着鼻子,眼里是酸出来的泪花,委屈的看着连头都没回仍旧僵硬的墨子彻,由于背对着她,所以并未看见墨子彻那幽暗不明的眸子。
良久后墨子彻猛然转身又回向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留下一头雾水的流星在那里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怎么又不出宫了呢?刚刚不是一副很急的样子吗?
正当她要追上去的时候,发现主子又匆匆的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向宫外的方向而去,把流星弄的莫名其妙,无语的追了上去。
安王府后花园后有一处常年锁着的小院子,院墙是石头垒起的,至少有三米高,和外围的墙几乎合成了一体,不知道的,以为大门上的那道锁是通往外面的后门,其实不过是个单独隔出来的一个小院子罢了,里面住着的是什么人,也不过就吃食的人知道而已,其他人也以为是安王关押软禁的要犯罢了,并未引起安王府人的好奇。
里面一个二十左右岁一身白衣的柔弱女子,她的面容美的惊心动魄,只是她的面色有些苍白,此刻她正注视着草地里那只缩着脖子的兔子,她感觉她就和这只兔子一样,形单影只的缩在那无人的角落里自生自灭,心里撕心裂肺的痛不断的折磨着她,她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她更不知道,他们今生是否还能不能再见面,她无数次的祈求上苍,只求此生再见他一面,再见自己的儿子一面,只一面就好,了却她这一世的夙愿。
他是否从未想起过自己?可是,呵,她却是靠着和他那短暂回忆支撑着她活下来的呢!
“主子,我们回去吧,您今日出来的够久了,会着凉的。”身边侍候她有十年的红姑满是心疼的软声哄着她,只盼她发呆的时间能比平日里少些,可是她仍是和平日里一样好似没听见一般,这阵子连话语都好像少了很多,她无声的叹口气,只希望她能早日的被放出去,否则……”
红姑叹口气,准备回去拿件衣服给她披上,可是大门却有了开锁的动静,她疑惑的看着门,因为今日并不是送吃食的时间,他们几乎是每十日给她们送一次吃食等物,这还三四日才会是送的日子,所以让她觉得很是奇怪。
这么清晰的动静,那个女子却仍旧还是原来的样子,好像她的魂魄已经被那只雪白的兔子吸去了一般,眼睛不眨的就那么看着它。
只是片刻间,那道门被打开了,红姑惊讶的看着外面进来的谪仙的男子,她活了四十几岁,第一次见到如此绝美的男子,只见那男子把目光第一时间就看向了那个女子。
女子好像有所感应般的缓缓地,缓缓地把目光转了过来,看向那个月白色的身影,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又彷如如同坠入了梦中,她以为自己又做梦了,她那苍白的脸颊上溢出了梦幻般的笑容。
“我又梦到你了,真好,阿彻你很忙吗?怎么总也不愿意来梦里和我见面呢?阿荷好想你。”
她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向墨子彻,开始还欢快的笑着,随后却是委屈的落下了泪来,让人看的心疼不已,她把她所有的脆弱都展现了出来。
只是还没到墨子彻的身边,就被自己的裙角给绊的要倒下去,在和草地要来个亲密接触的瞬间,立即落入了一个让她梦寐以求的怀抱里,她傻傻的看着身下搂着她的腰的人,一如从前,那般的真实,那般的实在,她扶着的心口那一下下真实的心跳令她更加瞪大了眼睛。
墨子彻看着上方那个人儿,一如他梦中的一样,还是那么的令他想保护她,想要呵护她的脆弱。
此刻更是让他心里软成了一滩温水,让他心里跳动的节奏更加激烈起来,他心疼的是她竟然就在这一方天地里被人囚禁了十年,让他的心里有着深深的自责。
“阿彻,你就在我的梦里,不要走了好吗?我怕,我怕,我怕你再走了,你再来的时候就见不到我了,我,我等不下去了啊,你知道我能梦到你一次有多难吗……”
墨子彻的心里一痛,声音沙哑的道:“不走了,永远都不会再走了,你就在我身边,我来接你回家。”
阿荷那略带迷离的眸子露出惊喜的神情:“真的再也不离开我了吗?是真的吗?我们回家?”
她问的惊疑不定,她问的小心翼翼。
红姑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看着那一对倒在草地上,一上一下的那个姿势,从那男子进来就没变动过。
她是为阿荷开心的,她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
墨子彻看出阿荷还以为是在做梦,也看出了她眼中的凌乱,他温柔诱哄道:“我们先起身好不好?”
而阿荷的眼中却出现了惊慌失措的表情,白皙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衫,满眼恐慌的摇着头,就怕她一松开他不见了一般。
墨子彻不再犹豫,立即扶着她站起了身,但是她却立即惊叫一声,“不要……”
“阿荷……”一直看着他们动静的红姑惊的大叫一声,墨子彻的面色一紧,及时的抱住了软下去的阿荷,一把把她抱了起来,面色心疼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立即抱着她匆匆的向门外走去,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把要紧的东西拿上,立即跟上来。”
红姑立即回神,应了一声,匆匆的跑回了屋里去收拾,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侍卫打扮的女子正等着她,她讨好的对着那个女子一笑,而那女子却冷声道:“速度些。”
红姑的笑僵了下,立即应了声是,小跑的跟在她的身后,心里却是鄙夷不已,一个女人,没个女人的样子,看看那龙行虎步的,哪有她家阿荷温柔?也是,这世上也就阿荷一个这么那样的女子了。
李姝水深火热了三天才醒过来,身上一点的力气都没有,眨了几下眼,看看外面的天,应该是早晨,恍惚的能听见有铠甲的铿锵之音,她嗓子感觉干的快要冒烟了,渴的厉害,垂眸看了一眼,只看见个毛茸茸的脑袋,她能判断的出是高寒的,她弯了下唇角。
“高寒,高寒?”
她的声音是太久未说话的沙哑,声音小的如同耳语,但高寒还是听到了,他一个机灵,“属下在。”
瞬间醒过来些,看见她斜着清亮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他瞬间反应过来,眼里立即闪过狂喜,“头,你醒了?太好了。呵呵。”
李姝嗓子干的有些疼。
“水。”
“水,哦,好,水。”高寒说完水,才反应过来,立即转身手忙脚乱的给她倒水。
炉子上一直喂着粥和水的,为的就是她醒过来随时可以用。
高寒这么个高冷的人,竟然在李姝醒过来后一直的在那里傻笑不停,李姝粥都喝完了,他还在那笑个不停,让李姝嫌弃不已的翻个白眼。
“你傻笑什么,我睡了多久?”她感觉身子都是麻木的,让她很想知道她睡了多久,她不用问都知道,一定是发烧了,发烧药什么的都在青木,她这次来没有带过来,现在轮到自己受伤倒是一点都没有用上。
高寒也不觉得难过甚至恼怒,依旧还是咧着嘴乐,满口白牙闪着瓷白的光。
“您睡了三天了,你要是再不醒,属下们可是要回京禀告陛下了,让陛下来把你给请起来,真是能偷懒。”
李姝佯怒的瞪了他一眼,“你真是长本事了 ,竟然会开玩笑了。”
高寒也不怕她,立即道,“属下去告诉他们一声,这几天啊,可是把属下们都急死了,真的就差去对面找衍帝拼命了。”
李姝淡笑着的眸子冷了下来,“我自会找他算账的,这个无耻小人……”
高寒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又傻笑起来,“属下先出去通知他们一声。”
李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