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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刚好一部车,李飞坐前面,蓝井坐后排间,两位美女分坐左右。
在车上,谢沁阳仍和蓝井李飞谈工作,戚芊芊一肚子气外加无聊透顶,见谢沁阳把资料放在腿上翻看,不怀好意的悄悄按下车窗,风一下灌进来,吹得纸张乱飞扬,谢沁阳大概没料到有风进来,一时有些手忙脚乱,蓝井帮她捡起地上的两张塞进件袋,回头对戚芊芊说:“风大,关窗”
就不关,戚芊芊装聋作哑,转头看窗外,心里总算舒服些了。但时间一长,她也顶不住,初春的风乍暖还寒,她脸都吹麻了,又不好意思关上,谢沁阳一直没吭声,这时突然打了个喷嚏。蓝井伸手想去关窗,戚芊芊偏不让,用身体挡着他,蓝井便叫司机:“关上窗。”
“不准关”戚芊芊的声音透着某种气势,司机很为难,但还是按了一下按键。
戚芊芊见司机敢不听她的命令,一脚踢在司机的座椅上,司机立马不敢动了。戚芊芊把升上来的车窗又降下去,谢沁阳没穿外套,只穿了件套头毛衣,不挡风,很快又打了一个喷嚏。
蓝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突然脱下外套给谢沁阳披上,“小心别感冒了。”
“谢谢,”谢沁阳也没推辞,一边抽着鼻子,一边把外套紧紧的裹在身上。
戚芊芊本来还想挖苦谢沁阳弱不禁风象个林妹妹,这下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紧闭着唇,又开始吭哧吭哧喘粗气。心里的小火苗腾腾往上升,压都压不住,肺都要气炸了,又踹了司机座位一脚:“停车,我要下去”
这回司机一点犹豫都没有,一脚刹车一踩,车子稳稳停在路边,戚芊芊气呼呼的推开车门往下跳,谢沁阳叫住她:“戚小姐,这里可不好叫车,还是跟车回去吧。”
假腥腥,戚芊芊不理她,眼角瞟过蓝井,见他表情淡淡的,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恨恨的把车门一摔,蹬蹬蹬的走了。
司机迟疑的看了后视镜里的蓝井一眼,“蓝总……”
“开车。”
“大哥……”李飞转过头来:“这地方真不好叫车。要不我去……”
“怎么还不开车?”
司机叹了口气,油门轻点,车子便慢慢滑入车流。
谢沁阳小心弈弈的看了蓝井一眼:“戚小姐生气了。”
“不用理她,”蓝井淡淡一笑:“她经常生气,由得她去吧。”
戚芊芊见车子真的从她身边飞驰而过,气得差点脱下鞋子要掷过去。站在路边等车,等了好久,路过的出租车基本都是有客的,一辆空车都没看到。她等得不耐烦,开始拦私家车,想着凭她这么美丽动人,肯定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但那些开车的男人都有眼无珠,这样的绝色大美人在路边,居然看不到?任她在初春的冷风瑟瑟发抖。
她银牙一咬,豁出去了,大衣撩开来,修长的腿伸出去,风情万种的舒展着妙曼的身子,手臂轻扬,果然有车子停下来,戚芊芊大喜,跑上前去准备撒娇买萌,求车主载她一段路,车玻璃降下来,露出秦小五那张过份漂亮的脸。
五分钟前,她还会觉得这张脸很可爱,但现在,只有讨厌,特别讨厌
偏偏秦小公子还逗她:“呀是芊姐呀,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美女风情万种的招车,心里还直纳闷,说怎么这么象我芊姐呢,没想到就是你呀,啧啧啧,真是的,大美女在凛冽的风招车,那些司机怎么就没一个怜香惜玉的呢?幸好碰到我……”
秦小五还在叽叽呱呱的说,戚芊芊早已经钻进车里,拿起自已的小包朝他头上猛打:“还说,你还说,快开车”
秦小五结实挨了两下子,知道美人气得不轻,闭上嘴巴不再胡说八道,只问:“芊姐,回公司拿车还是回家?”
“回家”
“好嘞您坐稳罗”秦朝油门一踩,车子便象要飞起来似的,在车流左钻右突,一路超车而去。秦朝其实是接到李飞的短信,才飞奔过来接戚芊芊的,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运气不好的等一两个小时怕都招不到车。虽然戚美人最近挺横,但毕竟是个女人,把她一个人丢下,李飞还是挺于心不忍的,他只是纳闷,他都于心不忍了,向来把戚芊芊当宝贝的大哥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戚芊芊视今天为奇耻大辱,先是在工地上摔了一跤,后又被那谁谁谁奚落一番,接着蓝井还当着她的面把自已的外套给谢沁阳披上,最后她在路边风情万种的招车还被秦小五看到,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她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到某人身上,在心里默默问侯他祖宗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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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进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蓝井晚上回去的时侯,老董小声向他报告,戚芊芊把她自已房间给砸了,蓝井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径直上了楼。 w w wnbsp;。 。 c o m
老董站在楼梯下面看着他的背影直摇头,戚小姐没回来的时侯,少爷一发脾气就摔东西,现在少爷倒是很少发脾气了,没成想戚小姐又摔上了,虽然以前的戚小姐也说不上温柔,但和现在比起来,老董觉得还是以前那个好,他不明白,怎么出去一段时间再回来,跟换了个人似的,一天到晚瞎闹腾,弄得家里片刻安宁都没有,甚至比以前的蓝汐还要横行霸道,弄得下人们都对她避之不及,偏是少爷听之任之,根本就不管。
蓝井上了楼,听到隔壁房间很安静,估计戚芊芊是摔东西摔累了,这会正养精蓄锐,准备下一波的闹腾吧。
他完全清楚戚芊芊回来的目的,就是准备跟他打旷久战,天天烦他,天天折磨他,逼他跟她吵,逼他动手,闹得越大越好,她就不叫他好过,她说了,谁不让她好过,她就不让谁好过,这本是他的话,现在被她捡去用了,用得还很有气势。绝对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最初也确实把他气得直蹦跳,板着脸跟她吵,但是后来他发现,只要他被气着了,她就很开心,就算是损人不利已,她也照做不误,只要气到他就好。所以他改变策略,不再正面应战,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哪怕自已被她气得血脉翻滚,脸上也波澜不惊,让她一个人去唱独角戏。
别人都以为他是在纵容她,只有自已知道,她对他的恨意有多么深,只要让她发现什么是最能惹怒他的,保管日日夜夜他都不得安宁。她没有大本事,只会用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他,偏偏是这些小事,让他烦不胜烦……
比如:早上吃完早餐他正要去上班,她会装做无意将牛奶泼在他身上,然后很夸张的叫:“呀,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的”但眼睛里满满都是得意的笑。他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不能跟她吵,不然,他的时间会浪费在吵架上,所以,他唯一能做的是默默上楼换衣服。
再比如:她会趁他不注意,偷偷把他公包里的资料拿走,等他到公司准备开会时,才发现自已的资料不见了,如果打发阿虎回来,肯定拿不到,他必须自已跑一趟,一路上咬牙彻齿,回到家里却半句也不能说她,不然又将是一场好吵。他耗不起,他的时间每分每秒都很宝贵,而她是个闲人,闲得一天到晚找他茬。
这样的小事举不胜举,别人看他风轻云淡,其实他是苦不堪言,可就是这样不胜其烦的日子,他愿意忍受,因为她在,只要她在,再苦再烦,他都愿意忍受。只有他自已清楚,没有她的日子,是怎样的煎熬?
就算她恨他,恨得不留余地,就算他为她做什么,她都厌恶无比,就算今后的日子,他们都要这样水深火热的纠缠下去,都好过没有她,好过他食不能安,夜不能寐。好过他半夜醒来对着空寂的屋子,疼得椎心刺骨。
如今,她虽与他分房而睡,但她在隔壁,夜深人静的时侯,他可以溜到她房间里偷偷看她,就象从前那样,看睡着的她,看褪去面具,真实而恬静的她。
这样其实已经很好了,不管她是带着何种目的回来,他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唯一让他不满意的,是她不肯与他亲近,就算是做戏,她最多也就是抱一抱他的胳膊,戏一演完,赶紧抽身,他偶尔按捺不住想碰她,她也总是不着痕迹的避开,仿佛他是洪水猛兽,半点也沾不得。
蓝井枯坐许久,才想起要点根烟。真是奇怪,自从她回来,他烟都抽得少了,若是平日他这样发呆,肯定是一根接一根,抽得满屋子烟雾缭绕的。
抽了几口,把剩的半支掐灭在烟缸里,他装做到房去,路过她的房间,门竟是半掩着,他看到戚芊芊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慢慢的喝着。她的脸颊有些发红,垂眼看地,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了星光闪烁的眸子,显得恬淡又美丽,象极了一幅静美的画。
许是听到声响,她突然抬起头来,清亮的目光瞬间变得娇媚,端着酒杯扭着腰肢踱到门边叫他,“哎,要不要喝一杯?”
他警惕的看着她,这样友好的态度,貌似从她回来还没有过。
“进来吧,我又不会吃了你。”她娇笑着让到一边,示意他进来。
蓝井只犹豫了半秒钟就迈进了屋子。
房间里整洁干净,看不出打砸过的痕迹,他注意到电视没有了,床头的台灯也没有了,床上的枕头少了一只,墙纸有些湿,印着淡淡的红色,象是整瓶红酒泼在上边……
火气还不小嘛,蓝井在心里暗自叹气,再仔细看她,果然她的手背上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口贴,蓝井不由得皱起眉,该死,发个脾气也会弄伤自已
“坐吧,我给你拿杯子。”女人招呼他,打开酒柜却啊了一声,歉意的朝他笑:“我忘了,杯子全让我砸了,”她走近他,笑得越发妩媚:“我发现,砸什么都没有砸水晶杯好玩,声音又好听,清清脆脆的,往地上一砸,满地的晶莹碎渣,闪闪发光,跟钻石似的,可漂亮了。”她象在说一件十分有趣的事,竟然乐不可吱。
蓝井微笑着说:“其实砸杯子没有砸烟缸好玩,一样是水晶制,烟缸又大又厚,用力掼下去,厚厚的一层,那是更多的钻石,更漂亮。”
“是吗?那我以后试试。不过我屋里没有烟缸,下次我到你屋里砸吧?”
“没问题,你随便。”蓝井象是很有兴致和她探讨打砸的乐趣,又说:“其实用手砸东西还不算好玩,弄不好自已还受伤。赶明儿我拿根棒球杆给你,用球杆一顿乱扑,那才是畅快淋漓,绝对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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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他还是小看了她()
“好啊”戚芊芊的眼睛发光,好象很向往的样子:“那你一定记得给我,等我哪天气不顺了,好好打一场。 ”她抿了一口酒,象是突然想起来,“呀,我说请你请酒,又只有一个杯,你要不嫌弃,就共用一个?”
“行啊,我没问题,”蓝井伸手接过酒杯,喝了一小口,戚芊芊媚笑着拿回酒杯,把唇挨在他刚喝过的湿印上,小小的舌尖滑过杯壁,看得蓝井眼底一暗,呼吸便粗重起来。
戚芊芊看到他这样,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蓝井不禁哑笑,兜了这么久的圈子,原来,她的目的是这个,或许是今天被谢沁阳刺激到了,想看看自已对她还有没有兴趣蓝井心里一喜,顺杆往上爬,就势抓住她的手,戚芊芊用力一甩,刚刚还娇媚的笑容瞬间冷却:“你想干什么?”
蓝井懒洋洋的往沙发背上一靠,眼睛眯起来:“不干什么,你回来这么久了,什么时侯覆行生孩子的义务?”
戚芊芊抱着胳膊警惕的看着他:“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君子协定的。”
该死的君子协定,蓝井有些后悔和她达成了所谓的狗屁君子协定但是那个时侯,他没有办法,她再次归来,而他小心弈弈,如覆薄冰,她说什么,他都答应。
他笑得象个无赖:“你觉得我象君子吗?”
戚芊芊一愣,往后退了两步:“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站起来,慢慢逼近,笑得邪气:“择日不如撞日,你说呢?”
戚芊芊慌起来,她只想小小的试探一下,没想到会惹火上身。
她知道自已是凭什么回来,凭蓝井对她的青睐,所以她有信心慢慢的折磨他,但是今天在车上,他居然脱了自已的衣服给谢沁阳披上,她的心不安了,如果蓝井把兴趣转移到谢沁阳身上,那她的计划岂不是功亏一溃?她还有好多好多折磨人的法子没往他身上用呢
“你别乱来,”戚芊芊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