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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徽章就是这样强大的技能,可以用圣骑士的圣光转化成增益状态,物理防御防、魔法防御、体力和精神都有大幅度的增加,且以一定比率分担此队员受到的伤害,是除却荣誉祝福外最受欢迎的技能。
泰达让欧贝斯施展守护徽章的原因,就是加快云天体力与精神上的恢复,虽说他吃那顿饭没有耽误多少时间,可他那副在泰达看来怏怏的模样依旧心烦,怕他在惹出什么多余的风波耽误时间。
“守护徽章就是一种增益状态,欧贝斯的圣光之力可以迅速缓解你的疲惫,虽然会耗费她的一部分圣光,可省得你在惹出什么篓子。”泰达破天荒的对他解释这么多,可这看着是给云天解释,实则是催促欧贝斯快点。
“你说的轻松,云天又不是圣职者,我又不能直接给他建立圣光联系”欧贝斯声音低低的,有些犹豫,嘟囔道:“就是泰达你不懂圣光,要不我才不做呢”
“冒险家,你过来!”欧贝斯有些凶巴巴的。
虽然被人用命令的语气叫着很不情愿,可如果发令者不是令你厌恶的肥胖上司或者是像泰达这样臭屁的天才,要是像欧贝斯这样的绝世美少女,虽然是凶巴巴的,但还是比前者所提到那些污物令人愉快的多,最起码不会那么抗拒。当然要是知道云天面对欧贝斯这样的圣骑士还是扭扭捏捏的,估计死去的会从坟墓中跳起来,那些欧贝斯的仰慕者会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挫骨扬灰。
“搞什么嘛”虽然云天一脸不情愿,心里还带着几丝茫然,可对他来说欧贝斯终究不是泰达那样的浊物,纵使百般不情愿,他还是快走跟了上来。刚才离开了那个酒肆,纵使填饱肚子有了力气,他还是位于队伍的最后方。
他距还到欧贝斯两步的距离停下,可谁知没等他身形站稳,不见其人一股香风就传了过来,他闻着欧贝斯身上的淡淡幽香,抬头发觉那姣好的容颜近在咫尺,甚至踮一踮脚就能亲吻到她的额头,整个人都呆住了,心里十分抗拒这道人影,甚至下意识的后退。
“干干什么突然凑上来啊!”
“你以为我想?只是要给你建立圣光联系,你不是受过启示的圣职者,而我又不能借用领域的力量远距离施展增益状态!”欧贝斯看见云天后退就不打一处来,你不说诚惶诚恐的接受,这后退是几个意思?为了掩饰羞涩冷漠道:“别多想,快过来!”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把脸上的那一抹腮红擦掉么?既然是公事公办,你害羞个什么劲?云天暗忖,可看着那边一脸冷漠却紧紧蹙起眉头的泰达,还有不知道害羞个什么劲的欧贝斯,还是暗叹一下走了上去。
两人只有咫尺之遥,欧贝斯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面对虔色闭上了眼,脸颊的那抹羞红渐渐消失,又是如同往日的那般晶莹白玉,右手贴在自己的眉心,而左手放到了云天的眉心处。
有暖流进入。
欧贝斯娇羞在云天看来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可其实那是最正常不过的,欧贝斯是谁?是教团里的‘先锋者’,是战斗与治愈双修的天才圣骑士,甚至还成功改变过流传的技能‘光之复仇’,使其从被动防御技能转为威力大增的攻击技能,就是敌人堕骑士塔利亚都赞叹不已。
然则对伪装者战斗的过程中,她的队友同时溯本同源的圣职者,由于“启示”的原因,可以直接凭借那种特殊的关系在一定的范围内施法,不需要近到这种体息都能互相交织的地步,欧贝斯虽然是神的信徒,可年龄终究才二十一岁,花季少女爱美与羞涩,那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云天能清楚的感觉一股暖流从欧贝斯脑海中经由手臂传到了自己的识海中,有些痒痒的,暖暖的,有一种温馨的感觉。缔结圣光联系只用了短短的几秒,他识海中就有了一道玄奥的光之符文,停在识海中缓缓转动。可那道光之符文并没有在他识海中留下太多痕迹,就像一个世界的外来者,孤零零的不去触碰不去干扰。也就是说,不用多时,就会主动消散,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二人分开之后,欧贝斯依旧用右手贴住眉心,左手化掌对准云天的方向,蓝色的光泽在她身上一闪而逝,同样的云天感觉识海中的光之印记动了一动,低头发觉自己身上闪过了一道金光。
守护徽章!
那道金光一闪而逝,可云天发觉自己身上的疲惫荡然无存,四肢百骸里传来了暖洋洋的感觉,身体仿佛刚刚破境一样有着使不完的劲,双手紧握,运转的念气也渡了一层浅浅的金色,硬是生出了一股浑然天成不可破的感觉。他想就是一道箭矢射过,或者冒险家的斗气直冲,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他感觉身体带来的变化,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张大嘴,眼里尽是惊讶的神色,低声惊呼道:“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泰达虽然不是主修圣光的圣职者,但看到冒险家对神迹如此惊讶折服也是十分欣慰,语气也就没有那么冷了:“我们现在是一个队伍,虽然不可能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欧贝斯的‘守护徽章’是单项的,也就是说你收到的伤害会平均给我们三人,而我们受到的伤害则是百分之百的承担的,不过我们的防御力会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层次。”
他说完这些后,发现欧贝斯与云天都用一种特殊的目光盯着,有些奇怪,就像是你家邻居是卧病多年的哑巴老头,突然间有一天对你微笑问吃了么这样奇怪。泰达是个冷淡不善言辞的人,但不代表他每一句话都是惜字如金带着逼人的冷气,不过就是这样偶尔的一次,似乎给欧贝斯与云天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尤其是欧贝斯,她几乎没见过泰达会对冒险家用感慨的语气说这么多个字。
泰达面对仿佛世界观崩塌的欧贝斯,也不好立刻做出一副怒容,只好冷酷的一挥袖袍,故作严肃:“我们已经耽误太多的时间了,加快脚步吧。”
说完就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欧贝斯与云天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的浮现一抹笑意,连忙跟了上去。
第85章 变故()
有了欧贝斯的圣光之力加持,他们三人的步伐开始加快,因为云天精气神跌到低谷而放的缓慢步子再次开始大步迈开,三人甚至主动用了超乎常人的力量,如同脚下抹风,就是比骑乘骏马奔驰的速度还要快上了几分,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第三处连接点去。
这回他们没有直沿艾尔文防线的官道,而是离开酒肆没多长时间就转身钻进了森林,直奔西南,在崎岖道阻且长的森林里不断变换着身位,林间无山倒有几处不低的丘陵,无海倒有几处不浅的溪流,可就算是真正的山海在他们眼前又算什么?
云天发现原来你的态度真有可能受身边朋友的潜移默化,要是和菲特赞一起说不定会抱怨如何如何难走,但在坚韧不拔一心一意的欧贝斯与泰达面前,不知不觉都被那股振奋劲感染,毫不在意爬山涉水,只剩下了对结果的期待。
当然自格兰之火后,洛兰森林作为格兰之森外部的森林屏障,早已被丑陋的怪物占据,当然哥布林是已经被菲特赞和云天全部扫除干净,说不定只有稀稀散散不在洛兰地下城而逃过一劫,不过洛兰深处或者森林里别的位置可是还有一种比哥布林要恐怖多的怪物,那些牛头兵有一人半高,手持石斧,力大无穷,就是初境第五停的冒险家都很难在它们手中占据上风。
随着林间的深入,步履急促,秋意渐浓,萧瑟的风声带着那股气势飘荡到了那些怪物耳里,它们拾起地上的石斧,喘着粗气想要把这些闯进他们领地的冒险家撕成碎片,可遥遥感知到泰达和欧贝斯放出的自己气势,全部露出惊恐的表情,杀意消失的无影无踪,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入到地心里。
沿途无论是什么生物都瑟瑟发抖,无论如何都拦不住他们的脚步,这遇山开山遇河渡河的架势真有传说中的五丁开山之意。
越逼近那处大阵之间的连接点,他们心中滋生的莫名情绪就发疯一般增长,泰达作为此时艾尔文防线的最强者,最逼近领域的强者,对祸福都有了一定的感知,一种不好的阴霾笼罩在他心头,让他感觉仿佛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
历史上是这么记载艾尔文防线事件的:
阿拉德历990年,十月。
随着伪装者对欧贝斯罗什巴赫发动攻击落败的那一刹那,圣职者教团就知晓了黑魔会的意图,这个与人类对敌近八百年的邪恶组织结束了潜伏期,又一次在阿拉德大陆活跃起来。幸好教团现任大主教马杰洛早有先见之明,派遣了蓝拳圣使泰达贝欧纳一起去了艾尔文防线,才没有导致更大的灾祸发生。
当然那是史书中的记载,而真实的情况和这个却有不小的出入,罗什巴赫家是圣者家族中对待感染血之诅咒尚未伪装者持友善态度的,而贝欧纳家则对伪装者一概不留情,哪怕是携带血之诅咒的至亲,都必须伏法认诛。而当神启传到马杰洛大主教时,他只是派遣泰达贝欧纳前去艾尔文防线解决事端,他的孙女欧贝斯完全是偷偷跑去的,可大主教和教团上下一致默许了此事。
自此才有了以后的那一幕发生:
欧贝斯没有与泰达同行,独自在艾尔文防线遇险,是来路不明身份扑朔离奇的云天洞识领域的变化,化解了这次的必杀之局。才后因为他误听德洛斯情报而被追杀,是欧贝斯留下的那道圣光印记才使泰达把他救下,验明身份后才让他离去。除了欧贝斯遇到那场袭杀外,泰达只是发现了零零散散的伪装者,但想到马杰洛大主教的叮嘱,他还是奏响了十字之音,可依旧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似乎事情已经告一段落。
可惜这一年到底是持续近二十年的“冒险纪元”的开端,接二连三象征冒险昌盛的遗迹开启,传奇魔法师玛尔留下隐藏五百多年的秘境也是在秋季的某一天夜晚发生悸动,与教团设立防止三阶伪装者潜入的圣光大阵本源相悖,艾尔文防线这个小镇有可能被高阶伪装者趁机潜入。
这是纯粹的巧合,是教团百年内突发最严肃的几件事之一,然而在教团天启者赶来的路上,泰达与欧贝斯决定亲自找出受损点坐镇,企图用血肉之躯给艾尔文防线以致整个阿拉德大陆带来安宁。
神终究是没有放弃世人的,这个危难关头他们二人想到那个只是初境却能洞察领域之玄奥的冒险家,虽然经过了许多波折,于一个午后终于奔向了正确的地点,可那里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没有人能说得清。
这一年到了年尾,马上就要过去。
虽然是接近了尾声,可许多人丝毫没有新年的觉悟,依旧忙着各自手中的事。虽然节日没有到来,可今天的艾尔文防线是出奇的热闹。
午后的阳光落在艾尔文防线的青石路上,那些沉寂的石子似是渡上了一层金光,可惜那些游走的小贩都是晨光微熹时出发,来自四处各个村落的他们无缘见到晨间的艾尔文防线,那是雾气中烟波缥缈的仙境,深吸一口气有着说不出的爽快,那种清凉的洗涤似乎能把体内的浊物都随着呼气吐出来。
大集会是清冷的艾尔文防线难得一见的盛况,通常会持续几天,不少行脚商人都会从赫顿玛尔赶来,更有吟游诗人用动听的喉咙细说那些流传的冒险故事,给那些仍是青春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孩童徒留几丝遐想。
赛丽亚的树屋是在艾尔文防线一个比较幽静的位置,院内种着花草,这些花草在精灵魔法阵的范围内丝毫不受秋季的影响,没有一个展现出凋零之势,都是仰着头开着,尽情的绽放生命荣光。
树屋后就是一处茂密的树林,多少年来人迹罕至,就是农夫的麦田都离这许远,平日空幽得很。然而今日午后贝莎走后她从窗外看了一眼,发觉陆续有行人或者小贩走过,开大集会的那几天也是外来人在这里旅行的最好机会,平时的冷清与现在勉强能算上的络绎不绝形成了鲜明对比,远远还能听到不知是谁人放声高歌的余音。
其实赛丽亚对这种热闹却不是那么喜欢,她平日其实是个温婉清静能在书山堆上一天的女孩子,她有时就想自己以前是一个精灵,喜欢接近自然,在大森林高高的树木上唱着或俚俗或清婉的小曲,没有太多的谁是谁非,没有熙攘的人群。以前她对人是怎样的呢?是对人类朋友热情好客,还是冷漠疏离的生人勿进?反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