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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就出在不掩饰和他的感知方面,康斯坦丁本意是透露出来“我就在附近,你快派遣怪物来抓我”的潜台词。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克拉赫对感知的理解和应对速度慢了一拍,当康斯坦丁的念气把她包围之后才做出应对。虽然后来的确用寒雾掩盖了感知,但隐藏在法袍下的曼妙身材确是被
康斯坦丁心里暗骂一声,怎么老子大无畏的前来诱敌,但最后结果怎么这么猥琐?在吟游诗人的故事那就是妥妥的小反派啊,都活不过吟游诗人润嗓子的一段时间。(注1)
不过虽然过程坎坷还要背上一些不好的名声,但最后目的可算是达到了。
克拉赫和一众怪物终于察觉到了康斯坦丁的存在,他就那样站在距它们约十五丈的一颗树上,棕色的衣服与树干一个颜色,手里提着一把足以裂石断金的长剑,整个人气势巍峨不动,如同一颗生长的古树。
在格兰之森里是那么不起眼,又是那样的挺拔。
克拉赫手中魔杖一挥,幽蓝色的光泽在武器的顶端汇聚,下一个瞬间袖袍飞舞,冰霜光弹也飞了过来,康斯坦丁是奔着故意激怒她来的,在经过念气分析的多种躲避范围内,他选择了最直接的一种。
他挥剑迎了上去。
念气裹着的锋利剑刃与魔法光弹短兵相接,两种光芒与力量僵持了一段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但康斯坦丁拿剑的手却感觉如坠冰窖直接触碰到了寒冰,而但他用力斩断魔法光弹的时候,那道被切割的魔法竟然附着在了剑身上,长剑在一点点的变成冰雕,还有更甚蔓延的趋势。
康斯坦丁依然只是微笑,他似乎是没有感觉到寒冷与冰冻这一点,用余光一扫,念气顺着他的掌心注入了剑柄,手腕稍稍用力,长剑被他拧出了一个弧度,那些似乎能冻住人的灵魂的寒气与蔓延的冰立刻停止,再一用力,只听噼里啪啦声音传来,那厚厚的冰层被震为了碎片,快速的四溅飞落。
天空好像下起了一场冰雨。
站在树上的康斯坦丁何其张狂?他向前迈了一步,正好处于粗壮树枝最边缘的地步,身子也稍稍倾斜,大声的吼着:“克拉赫!你就这么点能耐?”
声音随着念气的加持瞬间传遍了这个区域,有的怪物被这种洪亮带着念气的声音直接蹲下了身子,痛苦的捂住耳朵,那些隆隆音在它们的耳朵里、森林里回荡,久久不能散去。
康斯坦丁表面上看起来面目表情,但没想到自己突发奇想的一次攻击竟然有这么大的效果,要是他在强一点或者怪物弱一点,岂不是能活活吼死这些家伙?
康斯坦丁不知道克拉赫现在能不能听懂阿拉德通用语,但表情她总能读出来吧?以前赛丽亚和菲特赞就对他说过“你那副张扬的表情让人看了就生厌,恨不得立刻打一顿”,虽然现在没有铜镜和水洼,但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他可是做明白了,心想这下克拉赫应该生气了吧?
克拉赫高举法杖,用康斯坦丁听不懂的言语喊了一声。
她表情肃穆,高喊也不是向康斯坦丁那样张扬肆意,而是如同有教养的女骑士在战斗中优雅地说出进攻,虽然康斯坦丁听不懂她说的是啥,但他看表情也能看出来,那应该是“放肆”!
好一个放肆!
因为领主愤怒的咆哮,那些怪物也沸腾起来,先是一声长鸣的怪叫,像是猫妖发出来的,看着那个猫妖的愤恨的眼神,康斯坦丁似乎察觉到了“主忧臣辱,主辱臣死”的意味。
而越来越多的怪物开始附和那只猫妖,哥布林、牛头兵等冰霜幽暗密林内近十种的怪物一起发出了嘶哑难听的呐喊。在不算宽阔的森林中,那些怪物的皮毛全部炸起,如同湖水一般翻涌,暴怒的声音汇成了一片。
康斯坦丁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一致的怪物呐喊,更不要提那些见到的怪物全部处于嫉妒愤怒的景色,他汗毛也是战栗,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大脑皮层再一次流入全身。是的,那种感觉是兴奋与渴望,而不是害怕。
他感觉体内的一阵火被燃起来了,那是冒险的旗帜,是英雄的战旗,他被那些怪物的战意感染了,恨不得现在跳下去和那些怪物厮杀个痛快!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不允许他这么做。
——开什么玩笑!他虽然战意燃烧起来了,血液也在沸腾,孤胆英雄自然是不错,如果独自一人解决这些怪物再制服克拉赫的话,想必就是菲特赞也不会说什么,顶多说他一句胡来,康斯坦丁甚至能想象道赛丽亚眼神中压抑不住的崇拜了。
可事实往往和想象是相反的,就拿刚才的一次试探来说,克拉赫的冰冻魔法不中还好,一旦沾上一点都是个大麻烦,需要动用大量的念气来碎冰,这还是她没有动用法杖本来的实力下,更别提还有那些怪物,他绝对会被围殴致死的。
绝对,除非他手里的武器是诞生灵识的史诗武器,以莫大代价唤醒沉睡的器灵还有一丝可能。
不过康斯坦丁可没有这种宝物。
所以他不能上前,那无疑自寻死路,他头脑一热干过的蠢事已经不少了,现在还是小命要紧。
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有些事情要做,而且是比生命更重要的。
他曾与菲特赞一起联手剿灭了洛兰地下城所有的怪物。
他和赛丽亚一起击杀过领域级的伪装者。
他曾与菲特赞一起闯入过玛尔秘境,接受了心灵考验。
他还曾被无数势力追杀,最后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法罗湾。
回想起他有记忆的这一段时间,无论是伤心还是难过,他都离不开两个名字——赛丽亚和菲特赞。
那现在就是时候了!
并不幽寂的森林里,在艰难透过树荫又被冰雾所阻隔的阳光下,到处都透露出紧张与肃杀的气味,似乎下一刻就是硝烟弥漫。而就在此时,一颗粗壮的树枝发出嗡的一声响,那即是承受不住其上负担的力量,又是康斯坦丁跳跃的声音。
念气把树皮上的无数尘埃全部激荡起来,那些灰尘顺着念气的方向一起向外涌去,也顺着康斯坦丁的身影向那群怪物一样袭去。
在距离地面约有五丈高的蔚蓝天空下,一道雷霆炸响,音爆声带着重物快速的降落破空声传到了每一个怪物的耳朵里。
包括冰霜之克拉赫。
刚才那群怪物叠加在一起的嚎叫声似乎才刚刚散去,而这一道破空声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所有怪物耳边,它们这个等级的怪物已经有了初步但不完善的智慧,但仍是不理解那个本袭来的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
——孤身一人,面对如此多的敌人,就算实力不如你,但我们的领主可是货真价实与你同阶的存在,况且手中还有神器的存在,这不是送死么?
康斯坦丁虽然读不懂转移语,但那些怪物一闪而过的震惊他还是能看懂的,虽然那些怪物在克拉赫的指引下马上面露凶光做好准备,但还是不免有了一些小小的优越。
这就是智商压制。
眼下克拉赫明显还是具备人类大本分的意识与本能,如果自己在激怒她的话就转身离去,这未免太过轻浮草率,就算她最终也会派遣怪物群追杀他,等他和菲特赞会和时说不定会面对一种僵局,那些怪物会从四面八方把他们围住,那样赛丽亚就不能使用精灵魔法大范围清场了。
而他这次冒险前来的勇气和决心也会化作一汪春水付之东流。
只有把克拉赫激怒,并且与这些怪物厮杀一阵,让这些家伙以为自己是因为某种原因误入,或是如同以前那些不知死活的冒险家一样孤身一人前来剿除,到时候自己故作败退,让那些怪物直接全力跟在身后奔跑,然后发出消息,让那些怪物进入赛丽亚的伏击范围。
这是一件看起来很容易说出来也很容易,但做出来很难的事情,这个团队中也只有康斯坦丁能够做到——菲特赞杀伤力很足但灵活程度不够,而且以他的性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佯装撤退,一定是直接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康斯坦丁也不能多留,他最大的目的就是吸引这些怪物的仇恨,最后成功的把大半以上的怪物引入赛丽亚的伏击圈就好,一旦他恋战或者陷入被围堵的困境,那就不是帮助团队而托团队的后腿了。
距这里稍远处,赛丽亚正严阵以待,随时准备约定的记号出现,而菲特赞则在他的一旁戒备可能偷袭的怪物,手中紧握断水巨剑,同样也是一脸担心。
而在某个他们都看不见的地方,泰达和欧贝斯喘着粗气,他们在格拉卡遇到了难以想象的战斗,差点让他们命丧当场,并让泰达说出了“格兰之森不愧是格兰之森”这样的话来。
而这时只听噗通一声巨响,一道蓝色的念气光泽从远处的丛林中炸响,并且幽光大作,让赛丽亚为之侧目。
那就是他们约定的信号!
注1:吟游诗人在讲述英雄故事都会搭台说上约有一天的时间,大约在半个时辰一位吟游诗人就会喝茶有一炷香的时间润润嗓子,而这时也是坐在前排有凳子的听客教“润喉费”的时间。
第210章 格拉卡(上)()
而就在康斯坦丁纵身一跃前去引诱那些怪物群的时候,远在格兰之森的另一边,走上另一条道路的泰达与欧贝斯也正好走入了格拉卡。
不同于冰霜幽暗密林那般热闹,金色阳光照耀下的格拉卡显得越发寂静,仿佛格兰之森还是一处未开化的精灵之地,这里从从未有陌生人踏入过。
当然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当泰达正式踏入那片阴影的时候,他与欧贝斯算是正式进入了格拉卡,不过欧贝斯进去的时候踩断了一截树枝,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但并没有想象的牛头怪物成群结队的蜂拥而至,让欧贝斯不由得有些失望。
在她没有进入格兰之森的时候她就听过,甚至说她在别处就和这些牛头怪物打过交道,尤其是她尚且年幼还没进阶开拓的时候,执行任务的她可被这些有她三个那么高的怪物吓得够呛,说是花容失色也不为过。而后来她实力见长,也有过很多次执行任务,可向来都是与伪装者或者‘血之诅咒’有关的,这种类似历练胆量的任务再也没有过。
而今日她已经是开拓巅峰的圣骑士了,一旦动用圣光来增幅自己,短时间内就是泰达也会束手无策,而对待那些小牛怪当然是秒杀的情景。这里的“小”是指牛头兵的境界渺小,而不是体型,即使欧贝斯这些年长高了不少,牛头怪还是有她两个那么高的。
当然欧贝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她只是生出了一种恍惚感,毕竟小的时候曾被这些牛头怪物吓得够呛还差点回归天国,现在长大了有能力却不能报复一下得到一些快感,实在是有些无聊——毕竟教团有过规定,即使是怪物也不能滥杀甚至到达灭绝的地步。向欧贝斯他们来执行任务本就是路过此地,如果不是怪物出手阻拦去路是不能主动出击,否则和那些怪物有何区别?
自然欧贝斯也没闲的要主动去找那些怪物麻烦,虽然她不是很高,但那些身材高大的牛头兵对现在的她来说真是如同蝼蚁一般渺小,谁会无聊到主动去找蚂蚁的麻烦?即使那些蚂蚁以前抱起团来黑乎乎的吓过你,除了精神有问题——但欧贝斯可不是精神有问题心境有问题的圣骑士,她只是感慨一下,心中那一点点不算愿望的愿望好像要落空了。
不对,欧贝斯抬起头来,她突然觉得就是那些牛头兵站在她眼前都不想动手了,现在她只想找到异变的真相,然后回到雷米迪亚大教堂去,去做一些任务,涉及到伪装者,还有那个曾与她有过几面之缘但现在被信嗔指认为“异类”的云天身上去。
明明还是一起对抗伪装者,甚至包围艾尔文防线立下汗马功劳的他,怎就摇身一变成为了使徒那样的异类呢?况且信嗔也太可疑了,据泰达说直接动用了米歇尔大人的圣血,他是有着如何的自信开展了那场洗礼的呢?
都是难题啊。
“欧贝斯,你好像心不在焉?”难得的,是泰达主动开口。
“嗯额?”欧贝斯从思考中被泰达叫醒,她抬起头,几丝阳光洒在她额头前的发烧上,加上少女有着偶然从思考中叫醒的那丝迷茫眼神,看起来漂亮极了。
当然泰达不会被欧贝斯的美丽所动,性格使然是其一,再其次就是他跟欧贝斯搭档已经快十年了,什么样的欧贝斯他没有见过?这两个人甚至差点成为一生的伴侣,现在看来这个可能还是有着继续延续下去的可能。所以说欧贝斯对泰达的惊艳早就随着时光而渐渐趋于平静了,毕竟泰达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