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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激动,我想把她抱起来转两圈,不过我只是抱了抱她,告诉她我们周末一起去买家里需要添置的东西。
我跟姗姗之间,不需要再像小年轻那样,制造太多刻意的风花雪月,我知道她伤痛过,心碎过,我只希望我们能平淡的过完余生,让我呵护着她,照顾着她,她需要的,也只不过一份简单的温情。
那天晚上我特意回去的很早,进门的时候姗姗已经快做好饭,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对她说辛苦了,我看那些电视剧里的男人,好像就是这么做的,女人都应该很喜欢这样吧,劳碌一天之后,有一个温暖的问候,心里会开心是不是?
果然姗姗吃饭的时候一直弯着嘴角,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是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开始。饭后我们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气氛略显尴尬,我就说要不去看电影,我想这样一晚上就过去了。
但是姗姗不想去,她说,我们来讨论家里怎么布置。也好,只要她肯把心思花在这些地方,不要再一味纠结于曾经,不管她想怎么样,我都支持。
姗姗说了很多,大的小的,需要添置的,需要注意的,从卧室到客厅,从屋里到院子,零零碎碎七七八八,说了好长时间。
我越来越高兴,她是真的把这里当做一个家那样在用心,不像我们在国外住的那段时间,房子什么模样,她根本不关心。
姗姗看我笑,露出些羞涩的笑容,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她脸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看的我心旌摇曳,而且这一次,她是对着我笑的。
我并没有急着跟姗姗怎么样,我想要的是她的心,她的爱,不是一副躯壳,我们依然分房睡,
除了亲吻她的脸颊和额头,我没有更多逾矩的行为,我爱她,也尊重她的意愿,她没有准备好之前,我不会强求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
周末我们去超市买东西,气氛挺和谐,我趁热打铁让她去见见我妈。在我们离开的这大半年里,我妈也重新找了个老伴,是在老年活动中心认识的,我觉得挺好的,她年纪大了,有个伴我也更放心些。
姗姗一开始还有些顾虑,我哄了半天她才答应,我们第二天就去了我妈那里,她看到张伯一开始还有些别扭,后来慢慢就放松了。
我想我妈也是帮我说了不少好话吧,反正那天从我妈那儿回来,她心情好了很多,还会跟我开玩笑了。
我觉得一切都在顺着好的方向发展,用不了多久,或许我就能把姗姗娶过门了。
但是我没想到,米靖那个家伙居然再一次出现,当我看到姗姗拿着电话,脸上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时,我立刻就开始紧张,我有些懊恼,为什么不把她的手机号换了呢?
那天虽然姗姗坚持等到乔苡轩家里活动散场才走,但是她一直在走神,我知道,她在为米靖的回归而烦恼。
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米靖是她生命里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爱过的男人,我不确定姗姗对我到底有多少感情,但是绝对比不上米靖。
不过我相信她,她已经走出了过去,现在只是一时心烦意乱而已,她不会再回头的。
赵之源番外终()
我从来没有认为姗姗心里已经彻底放下了米靖,我只是相信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所以即便她让米靖到家里来,即便她跑出去私下见米靖,我都没有说什么。
何况她也对我坦白了,她说她就是想让自己死心,挺好的,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真的死心了吧。
米靖走之前说想见她一面的时候,她并没有担心,我也没多想,虽然米靖是个人渣,但是他和姗姗毕竟相爱一场,最后的告别,我没有理由阻拦。
但是我没想到米靖居然已经到了下三滥的程度,这一次我不能再容忍,所以我报了警,没有提姗姗一句,只是以商业犯罪的名义将他告上了法庭。
做着一切的时候我都没有对姗姗说,我怕姗姗会替他求情,这种人渣不值得被原谅这么多次,直到他获罪入狱,我才对姗姗坦白了这件事。
姗姗没有怪我,她说我做的对。
我心里很感慨,米靖啊米靖,你对姗姗确实足够了解,可是你却亲手断送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做出那些蠢事,恐怕我也没有跟姗姗在一起的可能。
乔苡轩和周进要复婚了,这是件好事,对我来说,也是好事。因为姗姗去帮乔苡轩布置完新房回来,很郑重的把我叫去了她的房间,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我就知道,我等了这么久的日子,终于到了。
我早就备好了戒指,用最快的速度拿过来,向姗姗求婚,看到她满面娇羞的点头,用小小的声音答应,我激动的完全不能自已。
我开始用最快的速度筹备婚礼,像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乔苡轩和左嘉文也帮了不少忙,她们陪姗姗选礼服,挑东西,布置新房。每天我看到姗姗愉快的笑脸,心情都好的不得了。
我妈找了个老中医,给姗姗开了药调理身体,还找了不少药膳食谱,让保姆给姗姗做来吃。我知道她是急着抱孙子,其实我也有点儿小着急。
我生日那天,姗姗送了我一份礼物,是一块手表,她说,“之源,从今天开始,以后的时间,都属于我们两个人。”
是的,我们会相濡以沫,我们会白头到老,我们还会生一个健康的孩子,我们会成为一个幸福的家庭。
婚礼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我很开心,谁灌我我都来者不拒。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醉过,今天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婚礼之后,姗姗与我一起去海南度蜜月,原本我想带她去马尔代夫,但是姗姗不想去,我有点儿懊恼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当初年会上那个奖励,真该换个地方。
不过姗姗玩的很开心,我们在酒店的阳台上吹着海风,拥抱亲吻,我忽然觉得,其实海南也挺好的,哈哈。
同行戏称我焕发出了第二春,我不反驳,事实如此,不是吗?
不过我可得加把劲了,春天可是播种的时候,希望明年此时,我和姗姗已经有了爱的结晶。
萌宝番外()
林姗姗和乔苡轩一起被幼儿园老师“请”到了学校里,原因是老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们。
“两位太太,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跟您说过了,您看是不是改变一下您的教育方式?”老师很无奈的看着两个妈妈和两个小宝贝。
今天林姗姗的儿子赵伟明,不知道为什么亲了一下乔苡轩的女儿周晓彤的脸,然后很无情被小彤彤打了。
“你这是耍流氓!”三岁的周晓彤揪着比自己还大两个月的赵伟明的耳朵,狠狠赏了他一记五指山。
“我爸爸说,这是礼节,是对别人爱的表现,每次我亲妈妈一下,爸爸都要我也亲他一下表示公平。”赵伟明虽然奶声奶气,却说的不卑不亢,风度十足,当然如果不看他脸上的几条手指印的话,还是很有绅士的范儿的。
“狡辩!”周晓彤又踹了赵伟明一脚,“我妈说油嘴滑舌的都不是好人!”
两个孩子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但是各执一词,说的都算有道理。老师实在头大,只好把林姗姗和乔苡轩请来了。
乔苡轩很囧,林姗姗也非常不好意思,不停的给老师道歉,然后将自家宝贝儿领了回去。于是下班之后,两家男主人都被黑着脸的老婆揪住开家庭会议。
“之源,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男人,也从来没觉得你思想开放,你到底怎么教育儿子的。”林姗姗瞪着赵之源,赵之源瞪着赵伟明。
“这个,我以后一定改进。”赵之源将儿子拽过来,小屁股上啪啪两下,手根本不重,小伟明立刻开始哭了。
“爸爸骗人,以后都不相信你了!”
姗姗一看儿子哭了,心都疼了,“你打他干什么呀!”狠狠白一眼赵之源,马上把儿子搂进怀里,轻声哄着。
赵之源悄悄对小伟明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小伟明脸上还挂着眼泪,却也开始低头偷笑了。
另一边,乔苡轩将周进噼里啪啦一顿数落,说明明自己生的是小公主,都被你教成女土匪了,居然都学会打人了!
小彤彤一个人站在角落画圈圈,根本没敢看爸爸。她觉得爸爸好可怜,每次自己犯错,妈妈都要骂爸爸,可是明明妈妈才是揪着别人耳朵的那个人呀。
“疼疼疼。”周进倒吸着凉气,凑到乔苡轩耳边低声道,“你再这样,女儿就有样学样,我可从来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
乔苡轩飞速把自己的手撤回来,然后闪电般转头去看周晓彤,她还很乖的站在墙角面壁思过,根本没有转过来。
“怎么,你觉得女儿变成这样是我的责任?”乔苡轩压低声音,眯眼看向周进。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是你的责任呢,我家老婆温柔娴淑,出的厅堂入得厨房,插的了花篮打的过流氓,全世界最好的老婆就是我家乔苡轩了。”周进说的顺口。
“油嘴滑舌。”乔苡轩白了周进一眼,却忍不住嘴角往上翘。
周进悄悄抹了把汗,何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左嘉文番外()
今天是我的三十岁生日,也是我最后一个单身夜,因为我答应了何伟的求婚,明天我们就要去领结婚证了。
轩轩曾经跟我说过很多次,何伟是个好男人,应该也会是个好丈夫,好爸爸。可我却一直无法接受结婚这个概念,或许我是在害怕,我怕我无法与另一半携手一生。
我曾经也有一个完整的家,在外人眼里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爸爸是大学老师,妈妈是外企白领,他们都很疼爱我,我也以为我很幸福,直到他们忽然离了婚,幸福这个词,就在我眼里支离破碎了。
或许他们希望我感谢他们吧,他们将离婚的消息,隐瞒到我高考报完志愿之后才说出来,其实他们早在我高二的时候就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可笑的是我居然一直没发现,只抱怨为什么妈妈的公司会将她外派到外地去。
我很生气,发了好大的火,我质问他们为什么离婚,我们明明过的很好。
“我们没感情了。”我爸说。
“你胡说八道!你跟妈妈结婚都二十年了,怎么会没感情!”我冲我爸嘶吼。
“小文,你现在还不明白,等你长大就懂了。”我爸是这么给我说的。
我恨这所谓“长大就懂了”的借口,成年人们总是用这个理由来搪塞自己的孩子,他们为什么不肯干脆的承认他们的错误,或者就告诉我,他们找到了认为更值得爱的人,都比这个该死的“长大就懂了”让我舒服。
所以我没跟他们任何一个人生活,反正我也成年了,我自己一个人住,不理他们。
之后我迷茫了一段时间,直到认识韩亮。他是个摄影师,可我却感觉他更像一个魔术师,他会将风景剪出最美的一块,留在照片里,将某个刹那的美妙定格成永恒。于是我迷上了摄影,缠着他要他收我做徒弟。
但是我被他拒绝了,他说,左嘉文,你是个女孩子,我是个成了家的男人,如果你真想找一个老师,我可以给你推荐其他人。
我不懂我是男是女有什么区别,仍然不依不饶的缠着他,我固执的认为是他给我推开了摄影的窗户,让我看到了这个神奇的世界,换了别人都不行。
我的愚蠢让我差点儿毁掉了他的婚姻,韩亮的老婆以为他跟我有染,发疯似的寻找各种证据,我抱着清者自清的态度,完全不理会她的所作所为。
然后就在我生日那天,韩亮疲惫的对我说,“左嘉文,我求你了,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行吗?”
我愣了,没想到他会这样,我怀抱的不过是对摄影的赤诚之心,难道这也错了吗?
“是的,你错了。”我爸给我打电话,是韩亮的老婆跑去学校找他了,说他的女儿是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
“我错在哪儿了?”我不服气的问他。
“错在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婚姻。”我爸很严肃的对我说,“我早就告诉过你,有些事你长大了才会懂,可是你不信。”
“我已经长大了!我马上就二十岁了!”我在电话里朝他大吼大叫。
“可是你做的事情,却是不懂事的孩子才会做的。”我爸很平静,“婚姻是责任,你也可以认为它是束缚,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
韩亮的老婆不信任他,关我什么事?
后来交过很多男朋友,我自以为我懂了什么爱情,什么是信任,也看清了婚姻的本质,觉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