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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呢,我不管,你可得为我报仇!”
苏瑾看见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住了。原来这个女人是认识秦淮景的啊。而且,她发现秦淮景看她的眼神竟然很温柔。她突然意识到,原来秦淮景根本不是为自己来的,他大概是为了那个女人来的吧……
正想着,秦淮景就抬头朝她看了过来,眼睛里哪里还有他看着别人时的温柔。他此刻看她的眼神,凉得好像一把冰利的刀子,仿佛要一刀把她捅死。
苏瑾突然觉得,她不应该奢望秦淮景来救她。她应该祈祷,他不会用她脖子上的刀割断她的喉咙!
想起他好多次都差点掐死她,脖子突然很疼,像一双手在狠掐着她,几乎要窒息了。
“你打了她?”秦淮景嗓音低沉的,目光幽冷地盯着苏瑾。
苏瑾点了头,“是。不过是她先动的手。”
“景哥哥,她走路不带眼睛,踩了我一脚。我气得打了她一巴掌,她居然还敢还手!”卫籽高傲地扬着下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何不妥。
“苏瑾,道歉。”秦淮景盯着她,冷声说道。完全不分青红皂白。
“我踩了她,已经给她道歉了。她不由分说地就动手,难道我就只有挨打的份儿吗?”苏瑾气得胸膛发闷,怒瞪着眼睛,不肯低头。她已经道歉了,却还是挨了一巴掌。她打回去,难道不应该?
秦淮景目光幽深地看了她一眼,走上来,挥了下手,架在苏瑾和紫鹃脖子上的两把刀便放了下去。
然而,还没待苏瑾微微松一口气,便突觉腿窝痛了一下,膝盖一软,人便一下子跪到了地上。是秦淮景踢了她一脚。
苏瑾心下大惊,下意识地就要站起来。肩膀却被死死地按住。她抬起头,望着秦淮景,目光中充满了恨意。她死咬着唇,恨恨地瞪着他。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魔鬼!
“王爷!您怎么能这样对娘娘呢!明明是她先动的手,我们娘娘根本就没有惹她,她……”紫鹃急得扑通跪在地上,哭着为苏瑾抱不平。她家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紫鹃的话还未说完,突觉脖子一痛,跟着就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顺着光滑的皮肤一直往下流。
“秦淮景!你做什么!”苏瑾看见秦淮景拔那侍卫的刀的时候,就紧张起来。然而,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他挥刀砍向了紫鹃,再定睛一看,紫鹃脖子上已经有血流出来。
苏瑾的心剧烈地颤抖着,同时,又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助感。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微,很渺小,脖子好像被人用绳子套着,不得自由。
“苏瑾,我再说一遍,给大公主道歉。”
第29章 本王没时间陪你耗着!()
苏瑾恨恨地瞪着秦淮景,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现在真的想把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此刻的苏瑾,真的觉得羞辱到了极点。在此之前,她只跪天跪地跪父母,即便刚刚穿来那会儿,被秦淮景那般欺凌,她依然没有跪下求他。她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点傲骨了。
可是,现在,她却被秦淮景逼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一个女人下跪。而且,是在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的情况下。
“秦淮景,你是不是搞反了?该道歉的人难道不是她吗?是她先动手……”
秦淮景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手里的刀往紫鹃的脖子里更深入了几分,“苏瑾,你要是不想你的人死在这里,就快点给大公主道歉,本王没时间陪你耗着。”
“小姐您别管我!奴婢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紫鹃因为流血过多,此刻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可她忠心护主,即便死了也不想自己的主子受侮辱。
苏瑾盯着秦淮景架在紫鹃脖子上的那把刀,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却仍汇成了一股浓浓的悲哀。她知道,她根本没有办法反抗,秦淮景是真的可能立刻杀了紫鹃。在这个时代,人命如蝼蚁,死不足惜。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着唇,好半晌,终于对着卫籽开口,“大公主,冲撞了您,很抱歉,对不起。”她说到最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都有颤抖,有些像要哭了的样子。
她真的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羞辱。她跪在那里,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同情她。
是了,自己的丈夫让自己的妻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向另外一个女人下跪道歉。这真的很可怜吧?连自己的丈夫都不向着自己。
这个女人是卫国的公主又如何?苏瑾不相信秦淮景会没有能力护着她。他只是不愿意护着而已,他甚至是故意借此羞辱她。他又在折磨他。
苏瑾突然好想回家,好想回到现代。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绝望!
秦淮景在听见苏瑾道歉之后,终于将刀扔到地上,盯着卫籽,“大公主,可满意了?”
卫籽盈盈一笑,“谢谢你,景哥哥。”
秦淮景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然后,便跨步下了楼。
见秦淮景走了,卫籽低头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苏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嫁给了她的景哥哥又如何?景哥哥不喜欢她,她也不过只有被羞辱的份儿。
卫籽突然特别高兴,得意地扬着下巴,带着两个侍卫下了楼。
人都走完了,苏瑾仍跪着没动,事实上,她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她竟然真的……真的给人跪着道了歉。
紫鹃和小白急忙过来扶她。紫鹃哭得很伤心,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小姐,都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害您受委屈了。”
苏瑾默了半晌,摇摇头,却没有说话。她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此时此刻,她真的很难过。从来到这个地方开始,从遇到秦淮景开始,她就一直在被侮辱,一直在,却始终没有反抗的力量。
悲哀,委屈和愤怒同时涌向心头,她盯着秦淮景离开的方向,紧紧地攥住了拳头。
早晚有一天,她要让秦淮景后悔他现在对她做的一切!
后来,秦淮景的确后悔了,后悔到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挽回苏瑾的心。
可是,那时候的苏瑾,就如同一朵天边的云彩,他再也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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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在悦来酒楼被秦淮景逼着给人下跪的事情,不知怎么,就跟自己长了脚似的,一夜之间,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这天,苏太傅一下朝就立刻跑到皇上面前哭诉,将来龙去脉一一道出,一边说还真的一边老泪纵横地抹眼泪。
皇帝听了,头疼得厉害。他伸手捏了捏额角,然后对着身边的老太监道:“去看看王爷出宫了没有,让我立刻到御书房来见我!”他说着,又拍拍苏太傅的肩膀,安慰道:“爱卿,你也别太难过,这件事情,我一定给你个交代,一定好好责罚那孽子,定然不会让瑾儿受了委屈去。”
得了皇帝这句话,苏太傅自然感恩戴德,连声道谢之后,抹着眼泪出宫去了。
秦淮景正准备出宫时,就被蔡公公追了上来,“王爷,陛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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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景刚一进御书房,迎面便砸来一个茶杯,他微微偏头,躲开了。
皇帝坐在椅子上,吹胡子瞪眼张口便开骂,“你这混账小子!玷污人家姑娘的是你,答应娶人家的也是你,现在将人娶进门了,又不好好对待,你究竟想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媳妇儿被人给欺负了,你不帮衬也就算了,你还胳膊肘往外拐,让你媳妇儿给人下跪?让自己媳妇儿给人下跪,你脸上很有光?你这脑袋里想的些什么?”皇帝说着又抄起桌上的砚台朝秦淮景砸过去,气得心口都闷住了。
秦淮景脚下一挪,躲开了,看着老皇帝,表情更加冷淡,“父皇,您是不是闲得慌了?儿臣的家事你也要管?”
皇帝见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更是火大,走到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这下,秦淮景倒是没躲,只是仍站着,岿然不动。
“老四,你倒是说说你这脑袋里究竟想的些啥东西?你不知道朕这位置多少人盯着吗?你不和苏荣拉好关系也就罢了,你还三番两次地得罪他?白野之战,你失去了多少支持?你以为这储君位置还非你莫属了不成?”老皇帝气得不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老皇帝一向对自己这个四儿子器重有加,这储君的位置原先也是给他留着的。儿子出息,是大秦国的战神,一度受到老百姓和众大臣的拥戴。
可惜,白野之战,也不知他是怎么弄的,一夜之间损失十万将士,这十万将士又有多少的亲人?一时间,民怨震天,原本支持他的大臣们也纷纷重新站队。
如今的秦淮景,要名正言顺地坐上金銮宝殿,原本就不是易事了,这个时候,他还得罪在朝中很有号召力的苏荣……
这小子!
谁知,秦淮景一副更加无所谓的态度,道:“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要那个位置,父皇与其担心儿子不成器,不如直接把太子的位置名正言顺地给大哥吧。”
“你……你这混子!”老皇帝被秦淮景的话气得一愣,跟着胸口就疼了起来,捂着胸口不停咳嗽。
这时候的秦淮景真的没有想过要做皇帝,他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拼命地去争皇位,只是为了那个他深爱入骨的女人。
第30章 噩梦()
为了给苏太傅一个交代,秦淮景被老皇帝下令打了二十个板子。
苏太傅在家里听说秦淮景才挨了二十个板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谁不知道安陵王是在军营里长大的,二十个板子,算个屁啊!应该发一百个板子才是!
苏夫人心里头心疼自己女儿,也格外赞成苏太傅的意思,那混账小子,就应该打一百个板子才是!
可是,这俩人心里都明白,秦淮景是老皇帝最喜欢的儿子,能下令打他二十个板子,已经给足了苏家面子了。
俩人心里虽然都不满意,但总归知道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到皇帝跟前去闹。只是终究对秦淮景有了隔阂,对女儿的处境更加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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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王府。梅园。
“小姐,您听说了吗?王爷被皇上打了二十个板子。”紫鹃从外面回来,一脸惊喜地对着苏瑾道。
秦淮景被打板子,紫鹃心里偷着乐。
苏瑾当时正在浇花,听见秦淮景的名字,眉心不由一蹙,“不是跟你说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吗?”
苏瑾现在对秦淮景真的是恨之入骨,只听他的名字,就觉得浑身难受。
紫鹃吐吐舌,垂着头道:“对不起,小姐,我给忘了。”
苏瑾不想再听关于秦淮景的一丁点事情,便问:“我让你给我买的东西买到了吗?”
紫鹃摇摇头,“娘娘,那东西在咱们这儿没有卖的,不过,奴婢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都说那东西在川蜀一带好像有种植。”
苏瑾微微蹙下了眉头。
苏瑾是巴渝人,吃东西一惯喜欢多麻多辣,可来了这边之后,莫说是吃点带辣味的东西,就连生辣椒都没有见过。
她想着开间川菜馆,以香麻辣为主打,这些味道都是这边没有的,铺子开起来,生意一定爆火。只是,这做川菜,少不了辣椒这宝贝,所以才差紫鹃出门找找。现在得了这结果,一时也是惆怅。
川蜀一带才有种植,这要从那边运送过来,成本可就高了。
苏瑾心里微叹了一口气。好在她性子也不是很急,慢慢再想办法就是。
晚上,苏瑾两碗酸菜鸡丝面,紫鹃在边上候着,只闻着味道,就已经口水直流。又是激动又是惊讶,“小姐,您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呀?您以前可是连汤勺子都不知道怎么握呢。”
“嗯,就是那两年嘛。”好在原先的苏瑾消失了两年,如今有些事情倒也容易解释。
她将鸡丝面盛入两只碗里,紫鹃端着,刚从厨房走出来,抬头,便看见了秦淮景。
秦淮景一身寒凉,站在那里,即使一句话不说,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也足够将人冻住。
紫鹃一看见他,就想起自己那天差点死在他的刀下,被包扎着的脖子又开始疼起来。
她慌张地跪下,差点把手里的托盘弄翻,“给王爷请安!”
紫鹃高喊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正在厨房收拾灶台的苏瑾听见这一声高喊,轻蹙眉头,跟着就将围裙脱下来挂在墙上,然后走了出去。
秦淮景就在院子里站着,看见苏瑾出来,目光扫向她,寒得刺骨。
苏瑾心里微微一跳。没有办法,即使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可是,心里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怕他。
她悄悄捏了捏拢着长袖中的手指,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王爷吃晚饭了吗?”苏瑾友好地问了一句,顺势将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