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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珊已经站起来整装待发了,陌南秧坐在座位上,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见她这幅犹豫不决的模样,秦暮羽嘴角向上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弟妹也过来吧,今晚这场表演可是有两个王牌调教师互相对决的,四弟也相当感兴趣,正在楼上坐着呢!”秦暮羽语出惊人。
什么?秦……秦慕泽也在?陌南秧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世事变化的太快,让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来。
陌南秧下意识的往二楼的包间瞥了一眼,企图看一看秦慕泽是不是真的在上面,奈何表演还没开场,二楼包间的人都被挡在屏风后,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注意到陌南秧这个小动作的秦暮羽也顺着陌南秧的目光,瞥了眼二楼正中央的包间,笑道:“我还能骗弟妹不成?要不是老四眼尖,一眼瞥到了小嫂子和弟妹,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
瞥……瞥到了?对于这句话,陌南秧深表怀疑:这周围光线这么暗,加上她们又戴着面具,秦慕泽怎么可能看到她?
会不会……是她后牙槽里的监视器出卖了她?
“既然秦慕泽在地话……那我家二爷是不是也在呀?”林语珊这个重点抓的,委实让陌南秧钦佩。
可偏偏,秦三爷在这个时候卖了个官司,他神秘一笑,来了一句:“你们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去,还是不去?陌南秧只觉得进退两难,秦慕泽白天的时候刚刚警告过她,让她小心秦暮寒的反击,而秦暮羽和秦暮寒一母同胞,这很有可能是个陷阱。
可是若是不去的话,这里到底是秦三爷的地盘儿,驳了秦三爷的面子,对方万一恼羞成怒,她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陌南秧犹豫不决的时候,急性子的林语珊拉了她一把,直接替她作了主:“你纠结什么呀!他还能把咱俩吃了不成?你放心,他要敢动咱俩一根汗毛,我让二爷撕了他!”
陌南秧扶额:你真把自己当秦二爷的女朋友了……
整个过程里,秦三爷一直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两个,那张隐藏在西方恶魔面具下的脸,眸色深沉。
林语珊一心想要上去看看,陌南秧也不能当着秦三爷的面儿拦着不让她去,无可奈何下,只好跟着秦三爷上了二楼。
二楼的包间,不仅视线宽广,而且包间里左面的一整面墙,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液晶屏幕,会现场直播调教场的每一个细节,偏弧形的屏幕,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错觉。
二楼包间的特权,还不止这些,表演秀结束后,二楼包间的贵宾,可以点自己看上的场上的所有人过来服侍自己,当然,除了糜色的王牌调教师。
不过如果二楼包间里的贵宾愿意花大价钱请调教师过来现场表演一下鞭法,或者聊聊天,喝喝酒什么的,也是可以的,但是只要调教师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他们陪睡——这是糜色的铁规矩。
而且二楼的包间,可不是你有钱就能买到的,如果没有一定的地位和关系,花再多的钱,糜色不卖!所以也难怪林语珊那么期待能上二楼包间瞅一瞅。
穿过豪华的走廊,陌南秧和林语珊跟着秦三爷来到了二楼最中央的包间,秦三爷懒懒散散的刷了个卡,包间的门便被打开了。
让陌南秧没有想到的是,这包间里,居然有这么多人……
秦三爷确实没有骗她——秦慕泽确实也在,此刻的他正坐在赌桌边儿,叼着一根烟,跟几个纨绔子弟打牌,有一个一边儿摔牌一边儿骂着:“妈的,我总算知道老莫你为什么死也不跟慕四打牌了,慕四这手气,简直逆天了……卧槽,再玩儿下去,今晚上内裤都得脱给他了!”
这阔少爷一喊,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就是就是,慕四你下去,换人换人换人,以后禁止你上赌桌。”
几个阔少旁边儿,都陪着俊男靓女,那些俊秀的小男孩儿小女孩儿,都想没有骨头一样攀在自家金主儿的身上,唯独秦慕泽旁边儿,一个人也没有。
“南秧!我举报啊!”见陌南秧目光放到了赌桌上,旁边儿跟秦暮寒下国际象棋的秦二爷拍了一把自个儿怀里只|穿着内衣的美女的屁股一下,对陌南秧招手嘻笑道:“老四刚刚怀里也搂着一美妞,见老三下去接你了,赶紧就给撵走了!”
没错的……秦二爷,秦大少也在,他们秦家四个兄弟,今儿个到齐了……
今儿个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啊?居然把彼此看对方都不顺眼的秦家四兄弟聚到了一起……糜色的调教场,果然是个神奇的地方……陌南秧僵直着后背,吞了一口唾沫。
秦二爷话音刚落,赌桌上的几个阔少便顺着秦二爷的目光瞥了陌南秧两眼,这一瞥,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一明白,这群缺德货立刻开始起哄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嚷嚷着:“嫂子,嫂子,真的!我可以作证,刚刚慕四怀里抱了俩!”
“就是就是,一个御姐一个太妹,妈的老重口了!”
“没错,刚刚他赢钱了还往御姐的胸罩里塞赏钱!那出手,老大方了!”
……
一个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胡乱喊叫着,简直越说越离谱。
“老四,你不厚道啊!”秦三爷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儿,然后单手指着秦二爷道:“你看看二哥,就算二嫂来了,美女照抱不误,这才叫洒脱!你再看看你……怕媳妇简直怕出新高度了!”
闻言,被众人瞎起哄的主角秦慕泽慢悠悠的从赌桌上站起身来,走到了陌南秧跟前,伸手一把将自家小媳妇搂进了怀里,半开玩笑半当真道:“正房来了,野花野草当然得让地儿了!”
“哦,正房!”
“啧啧啧,正房诶!”
“唉,采着野花儿,赢着钞票,还有正房晚上暖床……唉,原来小四才是今晚整整的人生赢家!”
“人生赢家啊,人生赢家!”
秦慕泽话音刚落,赌桌上的损友们又开始唏嘘感叹了起来。
一时之间,秦慕泽哭笑不得,他瞥了一眼起哄的人群,笑骂道:“一个个瞎胡闹什么呢?不就赢了你们几块钱吗?瞧小心眼儿的,还跟我媳妇打小报告,我媳妇才不信你们呢!”
说着,双手一圈,把陌南秧圈到了怀里,搂着陌南秧的细腰,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耳尖,低声笑道:“我说的对不对,宝宝?”
这恩爱,秀的相当可以。
第140章 那个短板,叫陌南秧()
陌南秧挽着秦慕泽的胳膊笑而不语,耳边此起彼伏着酸溜溜的起哄声,她的脸稍稍有点儿红,但是嘴角还是扬着笑的。
“妈的,还秀起恩爱了,不行不行,拿电话拿电话,看我把你嫂子叫过来秀个够够的!”
“赢了钱还在我们面前秀恩爱,不行,罚酒罚酒,今个儿不把他灌晕,不让他走!”
“嗨!还走啥啊!楼上那总统小套房里可还有水床呢,各种情趣物品,那应有尽有的,今儿个弟妹一来,老四他绝对不走!”
众人的嬉闹打趣,伴随着最后一声调侃,哄堂大笑,陌南秧一时有些羞愤难当,把脸埋进了秦慕泽的怀里,搂住了他的腰。
“哟,弟妹还害羞了!”岂料,她这一朵,又引来了众人的注意,调侃接踵而至之际,秦暮寒突然冷着调子来了一句:“将军!”
这冷不溜秋的一声,就想给这气氛火热的房间生生泼冷一桶冷水一样,原先还嬉笑着起哄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屋子里一时间安静到有些尴尬,直到秦二爷把手里的棋子一扔,棋子在桌子上蹦跶了几下,与桌面接触之际,发出清脆的响声,结束了这尴尬的寂静。
扔完棋子的秦二爷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指着秦慕泽笑骂了句:“妈的,又输一盘……老四你他妈的过来给我搭把手……你过来陪老大下一盘儿,我不跟他玩儿了,老在我走神儿的时候阴我……咱俩换换,我跟大家赌两盘儿!”
说着,秦二爷懒洋洋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坐到了赌桌上,笑眯眯的问了桌上的兄弟们一句:“玩儿的这是梭哈啊,还是炸金花?”
“都不是,德州扑克!二爷来一盘儿?”秦二爷上了赌桌后,赌桌又热闹了起来,大家嬉闹着开始发牌,秦二爷怀里本来抱着的那两个美女站到了秦二爷的身后,一个斟酒,一个捏肩,伺候的相当周到。
见状,赌桌上一个嘴贱的扬了扬下巴,瞥了站在门口的林语珊一眼,坏笑道:“二爷,这么冷落嫂子,不好吧?”
闻言,秦泽西侧头叼过左边猫儿美女递过来的烟,扭头看向林语珊,睥睨着眸子,眼神邪魅。
“还愣在那儿干什么。”秦二爷嘴角勾笑,半敛着眸子,瞟了眼自己修长的腿:“过来啊!”
明明已经左拥右抱了,却一点儿也不知道收敛,言辞之间邪魅狂拽,相当欠收拾……可不知为何,凝视着他放|荡不羁,任意妄为的笑,林语珊竟不由的红了脸,微微低了下头,然后小媳妇一样的走了过去,缩到了秦二爷的怀里。
陌南秧惊愕的差点儿把下巴给惊掉了:这还是她认识的八卦女王,没节操之最,女汉子中的战斗机林语珊吗?这个比自己还乖巧,比自己还羞涩的小媳妇你到底是谁啊?
惊愕中的陌南秧,一双桃花眼只关注了林语珊,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秦暮寒旁边儿的秦暮羽,在林语珊坐到秦泽西腿上的时候,突然阴下了脸。
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秦慕泽不动声色的揽过陌南秧的腰,低声笑道:“走吧,咱们过去陪大哥下盘儿棋。”
陌南秧有些局促不安的抬头看向秦慕泽,并不是很想让他和秦暮寒正面交锋,奈何秦慕泽只是给了她一个“放心吧”的眼神,然后便抱着她坐到了秦暮寒的对面。
秦暮寒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摆着棋盘,好像对他来说,周围的一切都不及眼前的这盘棋重要。
“四弟还会下象棋?”秦暮寒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头看向秦慕泽,这给人一种很傲慢的感觉,不过他有资格傲慢,秦慕泽也希望他继续傲慢,所以并没有太过在意。
“浅尝辄止罢了。”秦慕泽回答的倒是谦谨:“定是比不上二哥的。”
“哦?”秦暮寒尾调儿上扬,紧随而至的,是一声轻蔑的笑:“那你还敢跟我玩儿?”
手里拨弄着几个棋子的秦大少,终于抬起了他高贵的头,施舍般赏了秦慕泽一个眼神,眼底的讽刺,让人无法忽视。
陌南秧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怒火,秦暮寒语气中的鄙夷实在是太过明显了,明显到让陌南秧一下子毛了。
他有什么资格瞧不起她男人?都是一个父亲生的,区别不过在于一个得宠,一个不得宠罢了,怎么,有一个体面的娘,就让他这么嚣张?
“秦长官此言差矣了。”陌南秧学着屋里其他美女那样,给自家男人斟了杯葡萄酒,然后站到了自家男人的身后,笑颜如花,态度却也彬彬有礼:“下棋讲究的是技巧,即是技巧,自然有阴阳相克,秦长官赢惯了棋艺高超之人,谁知道适应不适应得了,新手的下法?”
闻言,秦暮寒的目光突然变得阴冷,他抬眼死死的盯着陌南秧,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秦慕泽也没想到一向包子的陌南秧,居然会在此刻为自己出头,心里一时间好笑不已,可笑容里,不知为何,又多了几分他说不出,道不明,却又真真实实存在的酸涩感。
他本该好生追究一般,这酸涩感到底意味着什么,可他固执的没有这么做。
“那就来一盘吧,让我看看,你这新手的实力!”秦长官斜靠在沙发上,睥睨着眸子,犹如君临于世高高在上的帝王。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那么一瞬之间,精通棋牌的秦慕泽,其实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赢得漂漂亮亮,可是他没有,他煞费苦心的下了一场持久战,故意让自己陷入弱势,可是弱势中,他又保留了一枚最重要的棋,有这颗棋在,秦暮寒无论如何都“吃”不了他的将军。
这棋成了秦暮寒的眼中钉,肉中刺,想除去,可死活就是除不掉。
棋盘一时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候,正前方一整堵墙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调教场的表演,开始了。
“表演开始了吗?”终于记起自己今日过来的目的的陌南秧收回了一直放在棋盘上的目光,侧着身子,企图看看屏风遮挡着住的地下场。
“不急。”秦三爷打着哈欠把大屏幕给关了,懒洋洋的开口道:“queen和king的对决,要在下半场才上演,前面都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