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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他说,她也知道——在糜色的调教场。
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陌南秧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是,很多三贞九烈的姑娘,一进这个地方,立刻变的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让她跪下来,舔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男人的脚趾,她也会笑颜如花,风情万种的照做不误。
那是一个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进去了,连选择死亡的机会都没有。
陌南秧闭上眼睛,眼角有眼泪划过,那好不容易才消散下去的愧疚之情,在这一刻,又如同决堤的洪水,咆哮而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低声的道着歉:“我真的……我真的……”
我真的不想这样的……
悲剧后的歉意,永远是最无用的,尤其是对已经丧心病狂了的孙玉明。
孙玉明冷漠的瞥了眼泪流满面的陌南秧,眼中的恨意,分毫未见,他死死的瞪着陌南秧,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一声无足轻重的道歉就可以扫清一切吗?我告诉你!没门儿,今儿个,我要让你尝一尝,婷婷当年在糜色吃过的所有苦!”
听到这里,瑟缩在地上的陌南秧,突然知道这四个拿着鞭子,带着面具的男人是做什么的了。
——他们是糜色的调教师!
孙玉明……孙玉明想要他们调教她!
陌南秧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巨大的恐惧,让她动弹不得,她有些颤抖的盯着孙玉明癫狂病态的眼睛,求饶道:“不……不要……五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婷婷她……”
“闭嘴!闭嘴!贱|人,你没有资格提起婷婷的名字!”陌南秧本想解释一下姚婷婷是自杀,自己当时已经拼命的想要去救她了,可是最后抢救无效,只能让她走了,可是孙玉明一听到“婷婷”这两个字,立刻就像发了疯一样,失控的大喊着:“你害死了婷婷,我不会让你好过点!陌南秧,要不是你和你那个婊|子妹妹,婷婷也不至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地步,今天……今天我就要为婷婷报仇!”
言罢,他挥了挥手,指挥围绕着陌南秧的那四个调教师,歇斯底里的命令道:“你们!现在就给我上!不把她折磨成一只听话的母狗,老子弄死你们!”
调教师带着面具,没人能看清他们的表情,但是陌南秧清楚的看到,其中有一个,已经动作轻柔的抚|摸起了自己手上的皮鞭。
与轻抚皮鞭的动作不同的是,那男人一鞭子甩在陌南秧后背上的力道。
“啪!”
“啊!”
鞭声与皮肤相接触的声音和惨叫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陌南秧昂贵的棉质衬衫,被那一鞭子打破,洁白的皮肤,落下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那通红的鞭痕深处,似乎还在渗着血。
“1号调教师带鞭技相当了得,能够在相同的位置,打上一模一样的鞭痕,痕迹完全吻合,不会有任何的偏差。”一鞭落下之后,孙五爷一边病态的笑,一边开口解说着。
说完后,他又指了指陌南秧右边的那个调教师,那调教师已经将手中的鞭子换成了铁链,看到那铁链,孙五爷的眼睛,居然在放光:“陌大小姐,你一定不知道这铁链是要拴在哪里的吧?呵呵呵,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当然不知道了,今儿个,就让我们糜色的调教师,好好的给你涨涨见识吧!”
孙五爷病态的笑容,和凶恶的眼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成了陌南秧不可磨灭的噩梦。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是一个个的巧合组成的。
而有些人,会把这种巧合,称作是缘分。
而有些缘分,是天注定的。
一天前,秦二爷去自家三弟开的场子里坐了坐,正好赶上了秦三爷的手下过来汇报说有人想要租糜色的调教师,出了好大一笔价钱,问能不能外租。
当时秦二爷还觉得挺好玩儿,还以为是某个变态的富豪,想要被调教,但是不好意思让人知道,所以想要买个调教师回去过过瘾。
秦三爷本不想外租的,可他还未开口,却被秦二爷一口答应了下来:“租,干嘛不租,人人有享受’性’福的权利,变态也需要’性’生活,你开店做生意,怎么能自断财路?”
——若是他知道,自己租出去的调教师调教了谁,如今肠子一定得悔清一半儿。
第88章 巧合,是积攒的缘分()
本来从不外借调教师的糜色,因为秦二爷插科打诨的一句话,硬生生的外借了四个上好的调教师,孙五爷花了大价钱,陌南秧挨了一顿皮鞭。
然而,就因为这一丁点儿的机缘巧合,救了陌南秧一命。
出高价来送人到糜色来让调教师调教到富豪不在少数,可是花钱请调教师回去调教自己的,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秦二爷当时来了兴致,随口问了一下过来汇报的小伙儿:“我说,是谁这么重口,来糜色玩儿还不够,还要请个调教师出去玩儿?”
“回二爷,是孙五爷,孙玉明。”小哥儿恭恭敬敬的回答着,鞠躬的姿势,得体而优雅。
这个答案让秦二爷稍稍有些吃惊:孙老五的变态,他是早有耳闻的,但是传言里这个男人再变态,也不过是玩儿玩儿俊俏的少男少女,玩儿死的人有点儿多罢了。秦二爷怎么也没想到,孙老五还好调教这口。
不应该啊……秦泽西蹙起好看的眉,一是有点儿想不通:孙老五的“宠物”都是从糜色买回去的,那一个个调教的可是相当的完美,就算不完美,孙老五也完全可以把“宠物们”再送还给糜色,糜色继续调教,怎么也不用花这么大比笔价钱来糜色请调教师……
而且,孙老五的性格,也不像是想要被调教师调教的抖m……那他花这么多钱,到底想要做什么?
闲来无聊,秦二爷起了个坏心眼儿:他让外借出去的调教师带了个针孔摄像头出去了,心里想着要是拍下来孙老五跪在地上哭着求调教的场景,那就好玩儿了——圈子里面这种笑柄起码可以上笑一年。
可是万万没想到,高缜密的针孔摄像头,最后传到他电脑上的图像,居然是陌南秧挨了一鞭子后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
秦二爷当场就火了,妈的当年就是顶着秦暮寒宁可错杀一万,不可犯过一个的巨压,他硬是没让秦暮寒碰陌南秧一根寒毛,现在孙老五这龟孙子算哪根葱儿?上去就是一鞭子,反了他了!
秦二爷当场就从地下室走了出来,一遍快速的打开车门,一边儿跟手下打了个电话,让手下联系糜色那四个调教师,立刻终止调教,并且在他赶去之前,保护好陌南秧的安全,否则,一律点天灯。
所谓的点天灯,是古代的一种酷刑,施行的时候,会用布帛将人一层一层的包裹起来,然后用油渍浸遍全身,再把人倒吊或正吊在木桩上,活活烧死。
手下也是很无语的,因为糜色的调教师,一旦工作起来,身上是不带任何通讯设备的,毕竟带着任何东西,都影响调教师们的心情。
如今,调教已经开始,秦家的手下们根本联系不上调教师,百般无奈下,只好去联系孙五爷,谁料,孙五爷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跟陌南秧拼命的,他早就做好了弄死陌南秧后,直捣糜色,能弄死一个算一个的打算,以往也许他还会忌惮秦家的势力,卑躬屈膝忍下去,可如今,他只是瞥了眼手机,冷笑一声,直接就把手机给扔了。
此时的陌南秧,已经挨了十几鞭了,真如孙老五所说,那个可怕的一号调教师,真是每一鞭都打在同一个地方,分毫都不走差,因此,陌南秧背上虽然只有一道疤痕,但是她整个人,都痛的几近昏厥。
然而,她有没有办法真正的昏过去,每次她想要昏过去的时候,那四位精通折磨人的调教师,总有办法让她清醒。
孙老五此时笑容癫狂,他远远的看着奄奄一息的陌南秧,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陌大小姐?”孙老五舔舔唇角,笑容阴冷:“鞭子,只不过是个开胃菜罢了!”
他说完,另一个调教师,戴上了黑色的手套,拿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朝陌南秧走来。
调教师一边儿走着,孙老五一边儿在旁边笑容阴森的解说着:“陌大小姐一定不知道这箱子里的是什么吧?这玩意儿,只要塞到你身体里,然后再打开开关,保证你不过一分钟,就跪在地上求着男人过来干你。”
说完,他朗声大笑,然后用力的拍拍手,随着他拍手的声音,几个赤|裸着上身,只|穿着内裤的彪形大汉从仓库里走了出来。
孙老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猥琐:“没关系,陌小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四个黑人!下面的分量绝对足!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拿着黑箱子的调教师越走越近,陌南秧此刻已经是万念俱灰,她不住的想要往后退,可是刚退一步,手脚立刻被飞过来的鞭子狠狠的击中,支撑着她起身的手脚突然受到暴击,陌南秧整个人瘫倒在地。——而调教师,也刚好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要……”
调教师的手里,拿着一个圆形的东西,看上去像是某种带着开关的小机器。
“不要……”陌南秧想躲,可双手双脚都是不处理来,只能浑身颤抖,满目泪水的求饶。
拿个圆形的东西更近了,调教师一手撕开了陌南秧的裙子。
“不要——”
就在这时候,调教师手套上的某个东西突然爆炸了,爆炸的规模很小,但是爆炸的余波却足以将伤痕累累,又惊恐万分的陌南秧震晕。
那余波也震得调教师后退了两步,手上的调教工具一时没有拿稳,落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儿?”孙老五见状急忙跑了过来,抓着调教师的衣袖厉声质问道:“刚刚那是什么?”?调教师没有说话,一张面具,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全部遮掩。
与此同时,另外三位调教师的手,突然也发生了相同规模的小爆炸,三位调教师皆是一愣。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孙老五被这爆炸声搞得恼怒不已,抓着调教师衣袖的手,加大了力气:“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其实,关于这件事,调教师们也觉得很奇怪。
刚刚爆炸的,是秦二爷给他们手上装的针孔摄像头,体积非常的小,所以爆炸的威力也很小,就像一颗鞭炮在手里爆炸了一样,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但是问题就在于,这仪器怎么说爆就爆?
秦家的设备,向来都是相当高级的,用上十几年,故障都很少出,更不要说这是秦二爷新拿出来的纳米摄像头……
而且,就算出故障,四个一起爆,这概率也太低了。
调教师们大概意识到有点儿不对劲儿,四人面面相觑了一眼,然后同时瞥了眼晕倒在地的陌南秧。
“操!”孙老五的脾气早就被耗干净了,他一脚踹到了离自己最近的调教师的腿上,逼迫调教师半跪了下来,然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枪,指到了调教师的脑袋上,怒骂道:“他妈的,别想跟老子耍花招!现在,赶紧他妈的把这个女人给老子弄醒,然后继续,不然,你们四个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
“你不让谁走出这个门啊?”孙老五话音刚落,仓库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秦泽西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
说来也巧,孙老五选的这个仓库,刚好就在糜色的旁边儿,因为孙老五本打算等那四个调教师玩儿完了陌南秧,就把这四个调教师宰了给他的女神姚婷婷报仇,宰完之后,直接杀向糜色,中间一分钟都不停留,打糜色个措手不及。
如今,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反倒是便宜了秦二爷。
妖异的凤眼,冷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看到瘫倒在地的陌南秧的时候,秦泽西一向含笑的眸子,突然变得恐怖无比。
倒在地上的女子,后背上一道血淋淋的疤痕,挨了几鞭,可见一斑。她的手腕和脚腕上,也有深深的一道渗着血丝的红印,衣服零零散散的披在身上,裙子已经被撕破脸,漏出纤细白皙的大腿。
秦泽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难看到旁边那个拿着鞭子的一号调教师,不由的在心底捏了一把冷汗。
“好,很好。”秦二爷迈着步子走上前来,脸上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传言里,秦二爷面无表情的时候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他笑着的时候。
有些人,高兴了也笑,不高兴了也笑,可你总能捕捉到其中细小的差别。
“‘正餐上’了吗?”秦二爷挑眉瞥了眼刚刚拿着工具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