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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陌南秧还以为秦慕泽是喝多了,起身的时候没站稳,所以摔了一跤,结果俯身去扶他的时候,愕然发现,男人面色煞白,额角布满了冷汗,一双细长的眸子,猩红可怖。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陌南秧被秦慕泽的脸色吓了一大跳,一颗心脏,猛的揪了起来:他这样子,不像是喝多了啊……
而且电影才刚刚开始,以他的酒量,他也不该这么快就醉了啊!
这样想着,陌南秧突然间像是意识什么了一样,褐色的瞳孔,骤然的放大了。
——难……难不成……难不成他……发病了?
想到这里,陌南秧的身子突然间僵住了,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完全动弹不了。
他……他果然是得了什么很棘手的病了吧?否则的话,“秦四爷卧床不起”的谣言也不可能那么快传遍整个北京,连正在上学的谢五小姐都知道了,那肯定不是感冒发烧这种小病……
还积郁成疾……忽悠谁呢?他大仇都报完了,还抑郁个什么啊抑郁?
陌南秧正咬牙切齿的乱想着,旁边终于回过神来的秦慕泽却突然猛的推了她一把,把还处在失神状态中的她一把推到了沙发上。
“滚开!离我远一点!离我远一点儿!”秦慕泽歇斯底里的喊着,面色凶狠而恐怖。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秦慕泽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向门口跑去:别过来……别过来啊南秧……我……我……
——我已经忍到极限了。
然而,秦慕泽的怒骂和闪躲却让陌南秧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她误以为秦慕泽刻意的躲避是为了不让自己发现他的真实病情。
“你这个样子能跑到哪里去?”陌南秧气坏了,她不管不顾的站起身来,疾步走到秦慕泽跟前,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怎么,非要晕倒在门口,然后让救护车把你运走你才甘心是不是?”
“放手!”秦慕泽咬着牙,周身都在不自觉的发着颤:“离我远点!离我远点!”
他声嘶力竭的做着最后的通告,可身后的女人,却没有半点儿远离危险的自觉。
“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秦慕泽的警告非但没让陌南秧逃开,反倒彻底激怒了陌南秧,陌南秧上前两步,挡在秦慕泽的前面,极其败坏道:“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能不能上点儿心?为了瞒我,你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你给我听着,你现在立刻给我躺到沙发上去,我去给医生……”
那句“我去给医生打电话”还未说完,秦慕泽的理智之弦已经彻底断了,他猛的扑上去,把她按到了墙上,然后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好软……好甜……就是这个味道……秦慕泽咬着陌南秧的红唇,舌头侵略般扫荡着她芳香的口腔,如痴如醉的吸允着她口中的蜜液。
不够……不够……完全不够!我还要更多……要更多!
顷刻间,男人化身为兽,干净利索,又不容抵抗的撕开了陌南秧的上衣,然后像宣告自己占有权一般,在她身上疯狂的嗤咬亲吻着。
陌南秧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懵住了,一时之间甚至忘记了挣扎,知道秦慕泽撤下她的裙子,把自己胀到发疼的巨物抵到了她的腿间,她才如梦初醒。
“秦……秦……秦慕泽!你疯了吗?”陌南秧奋力的挣扎着,绯红的桃花眼写满了惊恐:“你想干什么?混蛋!你忘记你之前是怎么说的了吗?你说好了今天只是看看电影的……”
然而,此刻才意识到危险的降临,未免为时已晚,理智全无的秦慕泽此刻只想彻底的占有她,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哭喊?
“秦慕泽……你冷静一点!你冷静一点!”陌南秧真怕了,她说话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听到了没有?我不会原谅你的……唔……唔……”
大概是嫌她太吵了吧,秦慕泽扯下自己的衬衣,揉成一团,然后粗暴的塞进了陌南秧的嘴里,阻止了陌南秧继续发声。
“唔……唔……”陌南秧还在垂死挣扎着,然而秦慕泽根本没把她的这点儿小打小闹放在眼里,他单手禁锢着陌南秧的双手,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撕扯掉了陌南秧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
失去的衣服的遮掩,陌南秧的身体完整无缺的展现在秦慕泽的眼前,秦慕泽嗓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哮,眼底攻击的意味,越发的明显。
第371章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怎……怎么会这样?被秦慕泽按在墙上动弹不得的陌南秧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刚刚还好好的,电影才刚看了个开头,他……他怎么就……
凝视着正在自己身上逞凶的秦慕泽,陌南秧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乱了。
不对劲啊……他这反应不对劲儿啊!他……他怎么突然间就跟疯了一样?先是无缘无故的大吼了自己一顿,让自己滚,然后又不由分手的把自己按到了墙上……这……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正六神无主的想着,身下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被秦慕泽堵住嘴巴的陌南秧不由的从嗓子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他进去了!
该死!陌南秧在心底暗骂了一声,一双美目,含羞带怒的瞪着秦慕泽,巴掌大的小脸儿,布满红晕,犹如火烧。
自从和秦慕泽分开以后,她下面从未被人碰过,如今却以这种形式重新被这个可恶的男人侵占……陌南秧捏紧了拳头,恨不得活活掐死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然而,她掐不死他,实际上,她现在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睁着一双美目,羞愤难当的瞪着他,企图从他的眼底寻到哪怕一丁点而的惭愧与不忍……可是没有,他岑黑的眼眸里,只有无穷无尽的欲望,他看不到她的挣扎,也听不到她的嘶喊,此刻的他,早已化身为野兽,只有无休无止的占有,才能安抚这只凶猛异常的野兽。
不对劲……这感觉相当的不对劲……陌南秧深吸了一口气,额角不自觉的冒出冷汗来:秦慕泽好像……他好像……他好像完全没有意识一样!
这个想法把陌南秧吓了一大跳,她突然回忆起刚刚秦慕泽的反应:面色煞白,脸上布满冷汗,歇斯底里的怒骂着自己让自己离他远一点儿,身体失衡,步履阑珊好想喝醉一般……
难道……难道那个时候他让自己滚,不是为了隐瞒自己的病情,而是不想伤害自己?
意识到这点儿后,陌南秧又奋力挣扎了起来,她仰起头,从嗓子里发出好几声呜咽,她迫切的想要把嘴里的衬衣取出来,然后好好的试探一下秦慕泽,看看他现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然而,她的奋力挣扎非但没有帮她的嘴巴恢复自由,反倒让正在她身上逞凶的男人颇为不悦,男人猛的向前一顶,也不知顶到了哪里,陌南秧只觉得全身一阵酥软,顿时,没了挣扎的力气。
见状,男人坏笑了一声,开始专心致志的向她的敏感点发起进攻,陌南秧从嗓子里发出几声无力的呜咽,思绪,也逐渐的飘远了……
秦慕泽一直折腾到凌晨才罢休,做到后来,陌南秧甚至几近昏厥,不过那只是短时间的昏厥,几分钟后,便又回过神来,继续承受男人的索取。
也不知过了多久,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阵鱼白,几缕白光从窗外照了进来,躺在床上的陌南秧,费力的动了动自己酸疼的身子。
秦慕泽躺在她旁边,昨夜他们从墙上做到地上,然后又从地上滚到沙发上,在沙发上闹够了以后,秦慕泽又把她从沙发上,抱到了床上。
最后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好一阵子以后,折腾了一宿的男人终于放过了她,倒在她身旁睡着了。
始作俑者睡着了,可陌南秧却睡不着,她全身上下又酸又疼,身下又灌满了秦慕泽的东西,浑身出奇的难受。
可身体再难受,却也不及她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干了什么?他们干了什么?陌南秧睁着眼睛,目光空洞的望着惨白的天花板,眼角有泪水缓缓的落了下来。
这算什么?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明明……明明……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明明早就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为什么还藕断丝连的纠缠不清?
为什么至今依旧暧昧不止?
如果现在连床都能上了的话……那下一步呢?他们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放下仇恨,重归于好了?
哈哈哈哈哈……陌南秧在心底放肆的笑着,笑脸下,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落:可笑……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她居然跟秦慕泽上了床?她居然再一次,毫无防备的,让这个阴险狡猾的男人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爬上了自己的床!
更可恨的是,这个男人明明警告过她的,他在兽欲发作之前,明明警告过她了……可是蠢到极致的她,非但不躲,反倒追了上去,亲自把自己送到了他的嘴里!
送上门儿的食物,岂有不吃之理?陌南秧,你活该!你他妈的纯属活该!陌南秧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着自己。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还说是来复仇的,拉倒吧,你其实就是想回到他身边吧?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听说他生病了,你会那么紧张?他生不生病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只想报仇吗?报仇需要去关心对手生病没生病吗?
还和平相处一天……你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哦?对方三言两语就能把你耍的团团转,让你心甘情愿的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居然如此,这仇你还报什么?干脆别报了,直接毫无尊严的回到他身边,做他一个床伴儿得了!
陌南秧伸手抓紧了布满污渍的床单,纤细的手指,关节处发出阵阵的青白。
不啊……这……这不是我要的结果……我……我不想这样的……眼泪朦胧中,陌南秧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随便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一件睡袍裹到了身上,然后跑了出去。
她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床上赤裸着的秦慕泽,以及空气中飘散着的淫靡的味道,逼得她快要发疯了。
她必须得离开这里!她需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
慌乱中,陌南秧正想着现在自己究竟可以去哪里,一抬眸,突然看到门角躺着一张黑色的房卡。
这房卡显然不属于她——她的房卡还插在门口供电。
陌南秧捡起那张黑色的房卡,仔细一看,发现上面印着的房间号恰好是秦慕泽的房间。
不远处散落着秦慕泽的裤子,很显然,昨晚男人在这里对她逞凶时,动作过于猛烈,所以把口袋里的房卡甩了出来。
意识到这点儿以后,陌南秧的脸不由的又红了红,来不及多想,她捡起那张房卡,打开房门出去了。
秦慕泽的房间就秦慕泽的房间吧,现在,只要能离他本人远一点儿,无论去哪儿都好!
然而,让陌南秧绝望的是,她一出门,就遇到了谢三爷!
谢三爷今儿个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凌晨五点就穿着浴袍从屋里出来了,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陌南秧和谢三爷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开了房门,然后又同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早……早啊……小南……”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谢三爷,谢三爷拿掉手里的烟头,举起手来笑眯眯的跟陌南秧打着招呼,招呼打到了一半,他突然愣住了。
——陌南秧的睡袍,领口很大,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陌南秧胸前,以及脖子上张牙舞爪的吻痕。
秦二爷人在伦敦,而他不在伦敦的夫人,却满身吻痕的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恩……谢三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染到一半儿的烟头,也从指间滑落了:恩……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呢……
陌南秧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遍布全身的吻痕,于是她慌忙把睡袍裹紧了一些,然后一脸警惕的看向谢三爷。
该死!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谢铭爵?陌南秧咬牙:老天爷啊,你是在故意整我吗?
“哈哈哈,放轻松,放轻松!”片刻的愣神后,谢三爷笑了,他跟陌南秧眨了眨眼,然后坏笑道:“你放心,我懂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闻言,陌南秧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她恼羞成怒般恶狠狠的瞪了谢三爷一眼,明明有满肚子的话要说,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她是被强迫的?说她是无辜的?算了吧,这种事情,越描只能越黑。
“你这么瞪着我干嘛?”被陌南秧狠狠瞪了一眼的谢三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