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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轻羽又道,眼里满是痛苦,“我在乎……从我嫁给他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了,不管你是不是玺国的皇帝,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轻羽了……”她还求他,“阿澈,算了吧,把我忘记,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
“不!”南宫澈喊道,不想听她说这些,还把她重新抱在怀里,“轻羽,没有你,我每一天都好痛苦,你忍心让我痛不欲生吗?”
轻羽的心都碎了,她想着唯一在乎的人就只剩下他了,她如何舍得呢?
她哭着摇头,抬起了双手抱着他。
南宫澈知道她舍不得,他也知道她仍然爱着他,只要这样就够了。
“轻羽,我爱你,不管过去多久,我的心永远不会变!”他喃喃启声,若是此生不能和她在一起,那会是他一生的遗憾!
轻羽的心大痛,他的执着让她痛与感动着,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而房门外,今夜的那双眼睛依旧躲在暗处,她看见南宫澈进去了,而且直到天亮才出来……
因为南宫澈的到来,事情好像变的有趣了,雪心随即修书给了雪玲,想知道她下一步想怎么做。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轻羽,只要她得到的宠爱越多,那么危险也就越多……
隔天,轻羽和夏天就像平时一样在一起配置药草,可是今天的她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好像有心事。
夏天已经观察她很久了,看她居然把两种草药放错了,这才出声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轻羽眼神晃了晃,回神应道,“没、没有。”
夏天温声又道,“如果你累了就回房休息吧,这里让我来。”
他越是对她好,轻羽就觉得自己不配得到他的关心。
她低下了螓首,心存愧疚的说,“对不起……”
而夏天却笑了笑,“傻丫头,这只是小事,把放错的药草拿出来就好了,又何必说对不起呢?”
轻羽的心情很沉重,草药放错了可以重新再放,那么走错的感情路还能回到原点吗?
轻羽知道她和南宫澈是不可能的,恋恋不舍只会让大家都痛苦。
“师父,我想回房躺一会。”轻羽说道,不想一错再错。
“好。”夏天应道,只当她是累了,还不知道南宫澈昨晚来过,扰了她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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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途末路1()
轻羽回到房里以后依然心绪不宁,就像自己做了一件错事,虽然还没有被人发现,可是难保不会东窗事发一样。
她皱着眉心,心下不知道该如何示好了。
轻羽了解南宫澈的脾气,他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但倘若两人再纠缠下去,南宫律得知以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的,倒时候他们两兄弟的恩怨就会更深,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天她一直呆在在房里,房门也锁着,她担心南宫澈晚上还会来,在她没有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的时候,她告诉自己不能再与他见面,否则,她的心会更乱……
傍晚十分,紧闭的房门还是被敲响了。
咚咚咚——
闻声,轻羽在房里突然一惊,还从榻上站了起来,以为南宫澈来了。
“王妃娘娘,该用膳了。”丫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听到是女声以后,轻羽的心也松了下来,回道,“我不想吃,你下去吧!”
丫鬟并没有离开,他们来的时候南宫律就吩咐了,必须照顾好她的衣食住行,不准有半点马虎。
丫鬟又道,“王妃娘娘,王爷有交代,你的饮食一定要准时。”
轻羽微微拧起了眉心,听她提起南宫律,她的心里就发毛,只能走过去打开房门。
丫鬟见她出来了,低头行礼,还说,“王妃娘娘请!”
轻羽皱着眉心,只能往前院走去。
当她来到屋里的时候,下人们已经摆放好了所有的食物。
轻羽见夏天不在,就问了,“师父呢?”
丫鬟回道,“先生中午的时候出门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轻羽微微蹙眉,又问了,“知道去哪了吗?”
丫鬟应道,“奴婢不知。”
轻羽抿了红唇,暗想夏天也许是出去找草药了。
她也没有多问,简单吃过以后就回房了。可是当她打开房门以后,却见南宫澈就在里面了。
“你怎么又来了?”轻羽惊愕道,还惊慌的看了看身后,就怕被下人发现她的房里有其他人,随即又把房门关上了。
南宫澈回道,“我想见你。”
轻羽紧锁着眉心求他,“别再来了,我、我们不能这样的……”
南宫澈却说,“你不用担心,只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给我就可以了。”
轻羽还是摇头,如今只要看见他,她的心就会变得好痛好酸,根本就无法再和他在一起了。
“阿澈,放手吧……别再来我了……”轻羽哭了,站在房门口,后背紧紧贴着门扇,没有再向他走近一步。
南宫澈朝她走来,双手握上了她的手臂,扶着她身体的时候还让她看着她,眼眸很深邃,他问她,“你真的舍得我们就这样算了吗?你真的甘心留在这里成为那个男人的王妃吗?你真的要看我孤独一生吗?”
他一连问了她很多问题,目光盯着她,不让她逃避和闪躲。
轻羽依旧在摇头,她不想成为南宫律的王妃,更加不想看见他孤独一生,可是……
“我怀孕了……”她哭泣道,垂下了眼,任由泪儿从眼眶里决堤!
话声匍出,震撼了南宫澈的心,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眸,视线缓缓往下,落在了她的腹部上!
“你再说一次!”他问道,声音明显低冷了下来,还垂下了双手。
轻羽哭着说,“我怀了他的孩子……”
骤然间,掌心在袖袍里握了成拳。
——她居然怀孕了,怀了南宫律的种!
这个消息让他恨得想杀人,眼神也变得阴冷起来,面色沉凝骇人!
轻羽不敢看他,眼泪无声的流下。
南宫澈盯着她看了半晌,什么话也没有说,带着满腔的愤怒离开了房间。
“阿澈……”她喊了他一声,可是南宫澈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夜色笼罩着整个山庄,黑漆漆的,就像一只无形的魔兽抓住了人的眼睛,令人看不到希望。
南宫澈走了,轻羽的心还在疼着,哭声浅浅溺出了房外,令来人的心房顿时揪了起来。
南宫律就站在房门口,连续赶了几天的路,几乎没有好好睡一觉,可是他一到这里却听到了她哭声,令人听着会肝肠寸断!
……
一整晚,轻羽的心情都没有平复,每当想起南宫澈离开时的神情,她就好难受,而房门外,南宫律也一直站在门口,直到她的哭声渐渐消失,他都没有走!
夜晚的山庄很冷,尤其还是这个时候。
“咳咳咳咳……”一声低咳忍不住溢出了薄唇,南宫律怕房里的轻羽听到,忍着难受想赶紧离开,可是他还没有走远,房门就被打开了。
轻羽以为是南宫澈,开门以后见是他。
南宫律也听到了吱呀声,侧过声的时候两人四目相对!
周围的风在呼啸着,夜深人静,却可以让那些轻微的声音显得很清晰。
轻羽瑟缩了眼瞳,没有想到他来了。而南宫律则清楚的看见了她眼里闪现的害怕,似乎不管过去多久,她还是很抵触他的存在。
“很晚了,你早点休息。”他启声说道,鲜少那么温声细语的。
轻羽没有想到他回来,心里还慌乱了起来,暗暗想着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来兴师问罪了?可是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以他的脾气,若是知道些什么,没理由现在不对她发难的……
轻羽想不通,也实在是看不透他!
南宫律见她立在门口一句话也不说,只当她是畏惧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迈开了脚步就往前走了。
轻羽觉得现在事情变得不好收拾了,一颗纷乱的心就更忐忑不安了。
她看着前面,夜色覆盖了一切,就像在预告她要走的前路一样,看不清,摸不清……
漫漫长夜终将过去,斗转星移之后,黎明来临!
南宫律来了天颐山庄以后,庄内的气氛好似在无形中发生了变化。
轻羽又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身在裕王府,不管走到哪里,身边都有一股压抑充斥着自己,让她顿时失去了自由来呼吸!
一早上,她都留在房里,就连早膳也是下人送来的,看得出这也是南宫律的吩咐。
【今天还有】
恨与情纠缠3()
他还没有输,就算死,他也要南宫澈遗憾终身!
南宫律想起了轻羽,如今她是自己手里唯一的一张王牌!
这么想着,他又站了起来,看看外面的天色,想着轻羽应该醒了吧!
他起身站了起来,还走出了书房。
而轻羽已经在半个时辰前就醒了,眼下来了前厅。
南宫律在这里给夏天设立了灵堂,丫鬟们都披麻戴孝的跪在地上烧冥纸,脸上根本没有什么悲伤的表情,只是出于南宫律的命令而照做罢了。
轻羽缓步走了进来,厅里已经布置成了灵堂,白布和黑布令这里看上去很沉重。
她看着灵位上的名字,心又酸了。
“王妃娘娘。”丫鬟们见她来了,又纷纷朝她行礼,似乎脸上的神情也多了一些哀伤。
她们的难过都是假的,轻羽也知道师父一定不喜欢这样。
“你们都出去!”轻羽说道,声线有些低哑。
守灵的两个丫鬟还对视了一眼,接着站在左边的丫鬟出声回道,“回王妃娘娘,是王爷吩咐奴婢们在这里的。”
轻羽不想听这些,平平冷冷的又说了一遍,“出去!”
丫鬟们不敢违抗她的命令,今天他们都看见南宫律抱着她回来的,想必如今她的地位可是非比寻常了,而且还打破了裕王妃一个月命的魔咒,他们都觉得南宫律对她是特别不一样的。于是,两个丫鬟只能将手里的冥纸放下,然后欠了欠身就离开了。
轻羽来到白布帐的后面,那里放着一口紫楠木棺,而夏天就被摆放在里面。
她走到棺边,看着夏天的面容,心里在说着对不起。如果真的是南宫澈杀了他,那么所有的事也是因她而起的……
“都是我害了你……”轻羽哽咽道,如果不是她要离开王府,如果不是他陪着她来这里,他也就不会死……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果然是害人精,就像幕程俊说的那样,她是灾星,活在世上只会拖累别人!
轻羽的眼里一片晦涩,咬了一下唇瓣就去端来了清水,她想为夏天最后做些事,以报答他对她的传授之情!
她拧干了锦帕,轻轻擦拭夏天的手,由于尸体已经僵硬,握紧的掌心攥着的很紧,轻羽也是花了一点气力才将他的手心摊开的。
她耐心的为他擦拭,左手擦好以后就擦右手,可是让轻羽意外的是,他的右手掌心居然有半张纸屑。
她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两个字迹被撕开了,分辨不出是什么,不过这张纸很香,虽然只有一角,但是香气很特别。
轻羽的嗅觉很敏锐,她觉得这种味道有点像胭脂,不过又不同于一般的胭脂俗粉,难道这是他故意留下来的线索吗?
轻羽疑惑了,目光又落在夏天的身上。
就在她心起涟漪的时候,帐帘外传来了脚步声。
轻羽立即将纸屑收了起来,侧身看去的时候,见是南宫律。
他听丫鬟说她来了这里,于是才来看看。
“你身体不好就在房里休息,这里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他启声说道,看她的眼眶红红的,想来刚才又哭了。
轻羽没有将纸屑的事告诉他,将其攥在掌心以后就垂下了螓首,淡淡回道,“我只想为师父做些事情。”
南宫律也没有说些什么,迈步朝她走来,视线先看了一眼棺材里的夏天,接着才启口问道,“这段时间亚父都传授什么给你了?”
轻羽先将夏天的右手放在他的左手上,这启声说,“只是一些医理而已。”
南宫律又问,“那本王的事,他应该和你说过吧?”
轻羽点了点头。
南宫律的视线随着她的身影在移动,又追问起来,“那你应该知道怎么配置出解药了?”
轻羽停下了脚步,看着他回道,“我不知道。”
南宫律皱起了眉心,知道她是在说谎。
他说,“亚父曾书信告诉本王,他和你每天配置药方研制,如今你却告诉本王不知道?”
轻羽真的不知道自己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