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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午,我不是睡着了嘛!她的确有事跟我说来着,因为我午休,她没敢打扰我。现在我醒了,所以她就打电话约我出去。靖,你放心了,我去一小会就回来。”
“真的是这样?”轩辕靖还是有些不相信。想要当面给公孙小俊打电话确认一下,又怕筱渔说他不相信她,惹她伤心。
筱渔挽住他的胳膊,笑着对他点头,“当然是这样,你不信的话,可以给俊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这倒不必,我相信你。那你快去快回,记住,要一直开着手机,和我保持联系,知道吗?”
“嗯,那我先走了,不能让俊等太久。”筱渔松开他的胳膊,笑着与他说拜拜。
目送她上了计程车离去,轩辕靖一边去拦车,一边给公孙小俊打电话确认一下。
“我没有约筱渔啊!我在陪杰拍戏,哪有空约她?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公孙小俊一边看着正拍戏的费东杰,一边低声接轩辕靖的电话。
轩辕靖不想打扰他们,便笑着说:“没事,你们忙吧!”说完,便挂了她的电话,上了计程车,命司机追上载着筱渔的那一辆。
公孙小俊呆呆地看着手机,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轩辕靖给她打电话询问筱渔,他挂断电话那么急促,这便说明筱渔又发生了什么令人担忧的状况。她越想越心绪不宁。
“俊,你发什么呆?”拍完戏的费东杰碰了她的肩膀一下,问她。
她回过神,不自然地对他笑了笑,“没事,你拍完了?”
费东杰对她点头,“早拍完了,你一直走神,当然没注意到。你今天好怪欸,是谁打来的电话?让你这么心不在焉的。”
她放好手机,微笑着对他摇头,“没事,就是一个工作上的电话。”
在回酒店的路上,她坐在车里,一路沉默,好似心事重重,这一点都不像平日的她,不得不让费东杰怀疑,“俊,你到底在想什么?在摄影棚里,你就开始心不在焉;现在回酒店,你一直不说话,好像有心事。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杰,我感觉筱渔好像要出事。刚才,你拍戏的时候,轩辕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是不是约了筱渔,他的语气很着急,他肯定又找不到筱渔了,他好像很担心。”她终究如实告诉了他,本想隐瞒着他,毕竟这段时间,是他病愈复出的最忙时期,各种代言,多部戏都等着他去拍摄,他几乎没有一点时间想别的事。若跟他提起筱渔,他必定会分神,乱了阵脚,对他的复出影响甚大。所以,她不敢也不想告诉他。但内心的担忧、自责和愧疚,让她无法再沉住气,若筱渔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她这一辈子都将活在内疚中,逃不过道德的折磨,她只得将她的心事告诉他。
果不其然,他一听到筱渔出事了,立即叫司机赶紧开往轩辕别墅。
“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万一筱渔真的出事了,那该怎么办?”他紧张地斥责她。
“杰,我怕影响你拍戏,才没告诉你的。你别担心,我这就打电话联系轩辕靖。”说着,她赶紧给轩辕靖拨了电话。
费东杰也掏出手机,不停地拨打筱渔的电话,却是关机。现在,能找到她在哪里的唯一希望就是一路跟踪她而去的轩辕靖了。
计程车在云园的大铁门前停下,筱渔下车来,看守铁门的保安为她开了门,云园的仆人领着她走进去。
轩辕靖也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豪华的别墅,很是纳闷,“筱渔来这干什么?她要约的人是慕容天?她和慕容天要谈什么?她向来最讨厌慕容天,她怎么会来这里找他?”
一连串的问题盘桓在他脑中,越想越不可思议,越想越担忧筱渔的处境,他刚靠近铁门,就被保安拦住,“这位先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走!”
“我是来找我老婆的,麻烦你们通容一下。”轩辕靖说。
保安好奇地打量着他,“你老婆怎么会在这里?要找你老婆回家找去,这里可是慕容先生家,没有你老婆。”
“我没骗你们,我老婆真的在里边。”
“你不会是想说丽娅夫人是你老婆吧?还是里边的某个女仆?”
“都不是,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个,她是我老婆。”
“怎么可能?她是我们少爷邀请的贵宾,兴许马上就会成为我们少爷的女人,敢跟我们少爷抢女人,你是不想活了吧?趁少爷还没发现,我奉劝你赶紧走。不管她是不是你老婆,你都自认倒霉就是,不要再来这里闹事,你只会吃亏的。”
轩辕靖好说歹说,他们都不让他进去。从他们的字里行间可以听出,筱渔此次绝对是羊入虎口。一想到她的处境,他就急得想撞墙,不管保安如何轰他,他都不离不弃地守在外边,不停地想办法进去。
第三百一十章 恢复记忆()
第三百一十章恢复记忆
“小晴晴,你来了?看看我给你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你还满意吗?”
一间仆人领着筱渔走进大厅,慕容天满脸堆笑地起身迎向她,拉着她的手,将她带至餐桌旁,指着浪漫的烛光晚餐问她。
筱渔不动声色地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四处瞟了一眼他特意为她布置的约会环境,浪漫得好似求婚场景,看来,他的确是为她下了功夫的。如此用心,不知他的正牌老婆丽娅看到了,会作何感想?
“好浪漫!我非常喜欢。”筱渔灿烂地对他笑着说。
慕容天开心地扶她坐下,然后绕到她的对面坐下,与她隔着长餐桌和美丽的烛火对看着。
“小晴晴,自从上次云园一别,你就好久没来这里找我了。今晚,你能赴约,我荣幸倍至。我每分每秒都期盼着你的到来,我天都想你想到睡不着觉。小晴晴,你实话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幸亏还没开餐,要是开吃的时候,他对她说这样的话,她看定很不客气地当着他的面呕吐给他看。
筱渔按着胸脯,压制肚中的翻江倒海,假惺惺地对他笑着道:“我要是不想念天哥,又怎会主动约天哥你呢?”
她的这句话,将慕容天的心撩拔得痒痒的,“你果真如同我想念你一般想念着我?”
筱渔含羞带笑地对他点头,“当然叻,我要是再不来见天哥你,恐怕我都活不下去了。”既然要比恶心,筱渔就恶心给他看;既然他吃这一套,那就昧着良心先给他点“糖果”吃,待会才好转入正题。
慕容天听了果真心花怒放,给仆人打了一个响指,示意他们上菜。
“能邀美人一起用餐,我慕容天此生足以。”他一边满足地感慨,一边给筱渔夹菜,也不问她喜不喜欢,凭他自己的喜好夹给她。
筱渔看了一眼碟子中堆满的美味,笑着对他撒娇:“天哥,在吃之前,我可不可以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尽管说,我答应你就是。别说一个了,就算是十个百个的,我都答应你。”他爽快地对她说。
筱渔在心里稍微组合了一下语言,笑着道:“天哥可不可以把晴靖瀚海还给轩辕靖,以替我还清对他的亏欠?”
她话音刚落,慕容天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正往嘴里塞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震愣了一秒,然后大笑起来,“小晴晴,你真是调皮,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天哥,我说的是真的,没有在开玩笑。”筱渔正色道。
慕容天继续津津有味地吃着,“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什么条件都可以向我提,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唯独这个条件不行。如果你想要这顿晚餐能愉快的继续,那你就该识趣地换个条件。”
“为什么不行?晴靖瀚海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个赚钱的工具;而对于轩辕家来说,那是他们一生的心血……”
不等筱渔说完,慕容天将手中的刀叉往桌上一扔,厉声道:“是不是他们的心血,我慕容天一点都不想管。我只在乎它能不能为我赚钱。所以,你若非得继续这个话题,那么你请回吧,我不想跟你谈论这个,太煞气氛了。”
“天哥,你开个条件吧!只要你能把晴靖瀚海还给轩辕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筱渔严肃地对他说。
慕容天惊愕地看着她,“你真的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
筱渔坚定地对他点头,“他之所以会失去晴靖瀚海,是我一手造成的,所以,我有责任帮他挽回来。”
“既然如此,这件事还是可以商量的。”说着,他起身朝她走来,咸猪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摸来摸去,双眼色咪咪地盯着她的胸部,喉结不停地上下动着,一副饿狼扑食的模样,随时准备将她吃干抹净。
“要怎么商量?”筱渔忍受他的凌辱,问他。
慕容天那恶心的舌头不住地舔着她粉嫩的脸颊,喘着粗气,道:“陪我睡一晚,并长期做我的情妇。如果你做得到,我就无条件地将晴靖瀚海奉还给轩辕靖,怎样?”
筱渔起身,将他用力推开,“不行!这个条件,我绝对不答应。我又不是那种女人,这种事我干不出来。再有,我已经是靖的妻子,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慕容天狰狞地笑着靠近她,“从你答应跟我约会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对不起他了。你明明是个婊子,却还要立牌坊,你不觉得可耻吗?”
他话音刚落,被筱渔气愤地甩了一耳光,“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慕容天笑得更狰狞了,一把抓住她的头,将她拽进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在她的挣扎反抗中对她乱亲一通,筱渔急得只好狠狠咬住他那恶心的嘴,痛得他只能甩开她。
他摸了摸唇角,手上全是血,“你这个臭婊子,没想到你还这么烈!你最好想清楚,你是来求我的,就该拿出求人的态度,而不是跟疯狗一样,懂吗?”
“是你先对我乱来的,我才……”
筱渔正要辩解,又被他打断话,“你如此对我,他轩辕靖这一辈子都休想再得到晴靖瀚海,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为刚才那样对我而后悔的!”
“好,既然你不答应,那我也没必要求你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会想办法从你手里夺回晴靖瀚海,慕容天,你等着瞧。”
说完,筱渔整理好被他扯乱的衣裳和头发,挺胸抬头、拽拽地离去。
“慢着!”慕容天叫住她。
筱渔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还有何贵干?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他走近她,“尽管你我已撕破脸,但我好歹曾经深爱过你,你就要走了,我总得送你一程吧!就算不是我亲自送你一程,我也得叫我的手下替我送你。我可不想让旁人认为,我慕容天冷漠无情。虽然情人做不了了,但朋友还是有得做的,所以,今晚我必须要好好送你一程。”
“不必了,你不必再跟我假惺惺,我一点都不稀罕。还有,记得把你脸上的口红擦一擦,省得你老婆看到了给你好果子吃。”
慕容天当着她的面擦了擦脸,笑着说:“谢谢你的提醒!但也请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对她说完,便叫来他的司机,吩咐他:“务必要把皇甫晴小姐安全送到轩辕别墅,知道吗?”
司机恭敬地回复他:“是,少爷!”
筱渔拒绝不了,只得接受他的这番好意。
看着她和司机朝车库走去,慕容天诡异地笑着对她招手告别,自言自语道:“皇甫晴,小晴晴,你一路好走!到了那边,千万不要怪我太残忍,这是你逼我的。倘若你能答应做我的情妇,我也不至于会出此下策,亲手毁了你,其实我还是挺心疼的。可是,我慕容天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允许别人得到,看到轩辕靖和皇甫枫为你而伤心的模样,我就非常开心,哈哈哈!”
云园外,轩辕靖、费东杰、公孙小俊三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盯着里边。
这时,慕容天的车开了出来,从他们身边经过,然后疾驰而去;轩辕靖等人连看也不看一眼,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里边。
保安合上大铁门,又一次轰他们:“赶紧走吧!你们要等的那个人刚才已经乘着我们家少爷的车走了。”
经保安这么一提醒,轩辕靖等人上了费东杰的专车,以最快的速度去追慕容天的车。
轩辕靖等人刚离开云园,慕容天就派三四个属下去追筱渔所乘的那辆车,他命令他们:“不许留活口!”
“那司机……”其中一个属下请示。
他阴冷地道:“他的牺牲,就是对我最大的忠心。”
“属下明白了!”他们恭敬地回复他,然后上了各自的车,疾驰离开云园,像一道索命符朝筱渔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