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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不看,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少爷为什么不许我看电视?”筱渔趴在沙发背上,问仆人。
仆人依旧直摇头,“我不知道,少爷没说。”
筱渔只好起身去取平板,“不让我看电视,我就不看,那我玩平板,总可以了吧?”
她的手还未触到平板,又被仆人夺走,“这个也不行!”
“why?”筱渔气愤地叫道。
仆人除了摇头还是摇头,“小姐,你千万不要怪我,我只是按照少爷的吩咐来做的。”
“电视不许看,平板不许玩,那电脑总可以了吧?”筱渔一边抱怨,一边朝书房走去。
仆人紧张兮兮地跟上来,将遥控器和平板藏好,然后伸手按住放在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不许筱渔打开,又对筱渔摇头,“少爷吩咐,这个也不可以。”
筱渔哭笑不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到底是为什么?想要逼疯我吗?还是他怕我看到什么?”
仆人除了摇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筱渔不管三七二十一,蛮狠地拿开仆人的手,打开笔记本电脑,正要得意一番时,才发觉电脑里设了密码,她把她能想到的都输了一遍,没有一次是对的。
仆人见她进不去,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筱渔生气地拍了书桌一下,痛得她只甩手,“可恶,竟然连电脑都设了密码,这是要无聊死我的节奏呀!不让我看电视,不让我玩平板,不让我玩电脑,凡是可以了解最近新闻的通道都给我断了,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怕我看到或是听到什么新闻吗?还是要将我与外界严格封闭起来?枫这样处心积虑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姐,你的手还痛不痛?让我帮你看看。”仆人欲走过来关心她。
筱渔伸手挡住她靠近,“不必了!你最好离我远点!你既然是少爷那一边的,我才不需要你的关心。如果你真的想要关心我,就把平板或者遥控器还给我,行吗?”
仆人又摇头,“我不能违背少爷的命令。”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痛死吧!我倒要看看等枫回来,你怎么跟他交代?没有照顾好我,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筱渔故意吓唬她。
仆人赶忙跪下,抱着她的腿,可怜兮兮地求道:“小姐,不是我不想还给你,是少爷让我监视着你的。我要是失职了,我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离开这,我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求求小姐不要再为难我。”
筱渔将她拉起来,“好了,我不为难你就是。这些东西,他不让我玩,那阅读以下报纸总可以吧?”说着,筱渔就伸手去拿书桌上的报纸。
又一次被仆人按住,“这个也不行!”
“什么?连这个也要限制我!”筱渔惊讶地大叫。
仆人很过意不去地对她点头,“小姐,真的对不起,你要是真的很无聊,不如我陪你聊会天。”
筱渔勉强地对她笑了笑,收回手,不悦地道:“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待着吧!”说完,闷闷不乐地回到大厅,一会上楼,一会在大厅里转悠,一会又跑到花园里随处走走,紫园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她孤寂无聊的身影。
筱渔在家实在呆不下去了,虽然她不知道皇甫枫为什么这样限制她,但她隐约能感觉得到他不想让她知道与轩辕靖有关的事。他如此用心良苦地隐瞒着她,肯定是轩辕靖出事了!
想至此,筱渔随便找个理由将一直跟着她的仆人支开,拿上她的包,披上一件外套,逃出紫园。
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打到车。她直接去了玫瑰园。
镂空雕花的大铁门紧锁着,平日里站岗的保安不见踪影。没有保安开门,她是进不去的。她只能扒着铁门往里看,里边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好似一栋空楼。若是往昔,全天二十四小时,铁门处都会有保安站岗;里边仆人来来往往,就算隔着老远,也能听到人声。
今日的玫瑰园这般安静,好似已经很久没人住了。筱渔抓着铁门使劲地摇晃了几下,还不住地大声冲里边喊,都没人回应她。连找个人问问都找不到人。
筱渔的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而且这股预感越加强烈。她倚着铁门等了好久,差点都睡着了,结果还是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
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只好打车去轩辕别墅碰碰运气。
轩辕别墅倒是有人在,但不如往日那般热闹。
筱渔按了好久的门铃,才有一个仆人跑出来。一见是她,立即转身回去,好似根本就没看到她一般。
“喂,等一等!”筱渔冲她喊。
仆人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里充满怨恨,“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居然还敢来!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走,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阿丽,是我呀,你不认得我了吗?”筱渔认出这个女仆,激动地叫着她的名字。
阿丽大步走到铁门处,站在里边看着她,“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快给我开门,我是来看伯母和靖的。”筱渔笑着向她说明来历。
阿丽抓着铁门,恶狠狠地瞪着她,“你没有资格这样叫夫人和少爷,在我发飙之前,你最后赶紧从这里消失,听到没?”
“发生什么事了,你要这样对我?”筱渔紧抓着铁门不放,不解地问。
阿丽冷笑几声,“你做的好事,你居然不知道?宋筱渔,你不要再装好人了,你不要再来打扰夫人和少爷,这里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赶紧给我滚。”
“你都知道了?假扮你们的少奶奶是我的错,我是真的担心伯母和靖,你可不可以让我进去看看他们?”
“你这个骗子,假扮少奶奶欺骗少爷和夫人的感情,正当他们为你的出现而开心时,你却突然从他们身边消失,害得夫人和少爷好伤心。现在,轩辕家糟了如此大难,却不见你的踪影,你先抛弃我们在先,现在却回来求我开门让你进去,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我知道我错了,但拜托你,让我进去看看他们,行吗?”
“不可能!不管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让你进来的。你这个轩辕家的叛徒,你没有资格再踏进这里半步。你走吧,不要逼我动手。”
筱渔流着泪对她摇头,“我不走,见不到靖和伯母,我是不会走的。”
阿丽操起铁门旁的扫帚,高高地举着,随时准备将她打跑,“少爷和夫人不在家,就算让你进来,你也是见不到他们的,你还是走吧!”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去哪了?其他人呢?”
“少爷和夫人去处理别墅的事,其他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阿丽无力地垂下握着扫帚的手,泪流满面地回答筱渔。
筱渔不明白她的话,“处理别墅?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叫‘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阿丽胡乱地擦了擦眼泪,看着筱渔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公司被关了,即将面临被其他公司收购的命运;玫瑰园和轩辕别墅都将被抵卖出去。再过几日,这里就不再属于轩辕家,少爷和夫人都无家可归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离开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越说,阿丽就越哭得伤心,泪水如泉涌,止也止不住。
难怪玫瑰园会这么冷清,难怪这里会不如往日那般热闹!才短短一周多的时间,在她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轩辕家败落尽此!
筱渔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紧抓着铁门的手无力地垂下,阿丽早已瘫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为什么会这样?不可能变成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结果!”筱渔难以置信的喊道。
阿丽泣不成声,不住地对她摇头,“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件事,夫人差点病倒,这几日,她一直强撑着陪少爷四处跑;少爷也好不到哪里去,失去了公司,连家都没保住,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无助过,他肯定也伤心透了。为了不让夫人担心,他一直在强颜欢笑,什么事,他都一个人扛着。”
“阿丽,你可知他们去哪里处理别墅的事?”筱渔着急地问她。
阿丽依旧摇头,“我不知道,少爷也从来没说。”
筱渔好想给轩辕靖打个电话,可是她的手机自从回到紫园就被皇甫枫没收了,以至于她想他的时候,连个电话都不能给他打。
离开轩辕别墅,筱渔去了费东杰下榻的酒店,酒店人员告诉她,费先生早就退了房间,至于他们去了哪,酒店的服务人员也不知道。
原本想找费东杰帮忙的,现在好了,连他也不知去向。筱渔只好抱着侥幸的心理去费东杰所在的医院碰碰运气。
哪知,到了医院,她才发觉压根就进不去。医院周围,都聚满了他的粉丝。他们在医院门前的广场上用白色蜡烛摆了一个又一个的心,每一个心里都写满了对他的祝福和祈祷。他的粉丝们一个个面容悲伤,不离不弃地为他守在医院外边,直到他痊愈。
筱渔被这一幕惊呆了!虽然她不知道医院内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费东杰的伤势如何,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费东杰还在这个医院,她要想找到他,只能想办法进入医院。
在医院周围晃了好久,筱渔迟迟不敢进去。她很矛盾也很纠结。她不敢去面对费东杰和公孙小俊,她没有脸见他们。是她伤害了费东杰,在他住院期间,她连看都没看过他一次,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跟他说,连他的病情她一点都不知道,如此罪孽深重的她,哪还有颜面去见他;但如果不去见他,她就不知道轩辕靖的事,如今,唯一能帮她找到轩辕靖的人恐怕只有他了。为了找到轩辕靖,她必须去见他,哪怕他不原谅她、怪罪她,她都要勇敢地去面对他。
第二百九十八章 无法原谅()
第二百九十八章无法原谅
“宋筱渔,你来这里干什么?”
公孙小俊从医院走出来,被粉丝围住,一一将费东杰的现状告诉他们,安抚好他们,正要去给他拿换洗的衣服,在转角处,正好碰到筱渔,她怒不可遏地质问筱渔,好似见了仇人一般。
筱渔被她吓了一跳,待看到是她,筱渔兴奋而又愧疚。
“俊,对不起,我……”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公孙小俊直接打断她的话,“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我此生都不想再见到你,我公孙小俊从来都没有你这个朋友。”
筱渔欲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肩膀,在半空停了一会,见她这么生气,只得收回来,“俊,你不要这样,听我说好吗?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伤害费先生,可是我是迫不得已的,我也不想伤害他。你生我的气,你怪我,甚至你恨我都没关系,但是我真的有事要对你说,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听我说说行吗?”
“你没有资格让我给你机会。从我知道是你在杰的咖啡里放了大剂量的安眠药开始,你我之间的友情就断了,我没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朋友。我所认识的晴晴,就算她再怎么不喜欢杰,她也绝不会伤害他的。难道三年的时间对你改变就这么大吗?你陌生到令我感到害怕!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害他。皇甫晴,杰到底哪一点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他?”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罚我骂我都可以。但是,现在不是追究我的责任的时候,我想知道杰现在的情况怎样?”
“你终于想到关心他的处境了?当他从马上摔下来时,你在哪里?当他住院时,你又在哪里?都过去一个星期多了,你才想起还有他这么一个人,你不觉得你对他的关心已经晚了吗?”
“俊,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他,更对不起你。你先别跟我怄气,你快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是真的担心他。”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你能让他苏醒过来吗?你能让他快点好起来吗?你能减轻他所受的一切痛苦吗?”
“你是说,他还处于昏迷中,一直没有醒过来?这么说,靖说的一点都没错,杰因为我的自私很有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成为毫无知觉的植物人……”筱渔不敢再说下去,光想想她都觉得可怕,不住地后退着,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一直以为是靖在耸人听闻,没想到是真的,杰极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如果杰一辈子都不能醒来,她便是个罪人,再无颜面存活于世,她唯一的结局就是以命偿命。
公孙小俊痛心疾首地微闭着双眼,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打湿她的整张脸。这几日来,她一直不敢哭,一直强忍着,她希望费东杰醒来时能看到她的笑容而不是泪水。可是,他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