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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生了害人性命之心是不该,但我当时真的没有任何办法,铃铛掉的太远一时半会我不知道到底在哪边,只有把她引到八卦阵里,我才有办法活命。
“赵潇潇,你要对付我,就冲着我来,只要你抓到我,我就任凭你处置。”
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步的后退,朝着八卦阵接近。
“嘿嘿,这个有意思。”
赵潇潇舔着刀上的血迹,浓黑的眼中迸射出猩红的光辉,白皙完美的脸上也开始浮现黑色的斑点,一闪一烁,诡异的很。
我朝后退着,感觉越接近八卦阵越觉得有股燥热刺激的全身不适,尤其是肚子那一块,仿佛火热的煎熬,然后一阵跳动在我身体里浮起,吓得我脚步一滞,那边本静静的走着的赵潇潇突然朝我扑来,我下意识的就要往后跌去。
却有一股力量将我整个腰部缠住,然后往边上送去。
“你不能靠近那个阵法。”
“谁?”
我四处寻找,却没看到除我们外的其他人,但那个声音真真实实的存在过。
“啊——”
耳边传来的惊呼声,让我回了神,双脚站定。前方赵潇潇扑我不成,差点摔倒,脚下踉跄的朝前迅速走了数步,在阵外停了下来。
可身子才稳住,我就看到大雨化作一只只手臂,从阵里伸出,缠上她的肩膀,身体和双脚,硬生生的往里拉。
随着“咔擦”一声,我听到什么断裂的声音,垂眼就看到赵潇潇的脚骨被握碎,脚掌滚在一边,红色的血顺势而下流到八卦阵里,刹那间里面红光涌聚。
“救命,救我,我不要死,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
我看着赵潇潇撕心裂肺的呼救,却一动没动。
雨越下越大,淹没了她的呼救声,我站在外面一点点的看着赵潇潇被红光吞没,然后血水混合着雨水流了出来。
而赵潇潇面朝上,成大字型,双目瞪大,嘴巴也在张着,已经一动不动了。
当墨兮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立刻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低下了头,“属下来晚,请主人责罚。”
我看着赵潇潇,突然问道,“墨兮,我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牺牲了她。其实当时我是可以拉住她的,但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突然非常想要她死,只有她死了,学长才不会受到危险。可事实是相反的,她虽然伤害过学长,但学长是巽木,赵潇潇死了,学长依然会有危险。”
“主人没错。”
墨兮仅是四个字,态度坚定,是百分百信任我的。
可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始终不明白那一刻的自己怎么会生出那么可怕的念头。
大雨渐渐停止,赵潇潇的灵魂从地上爬起,和疤痕男的一样,还没有触碰到阵法的边缘就消散了。
这是第三个,坎水。
“主人。”
墨兮担心的抬头,表情突然变得惊愕,瞬间将我抱住,一个转身,我就被推了出去,然后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眼眸抬起,第一个入眼的墨兮胸口的一只纤细的手,穿胸而过,五指红艳,指甲尖长。
“哟呵,速度还是挺快的。”
女子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娇气,慢慢缩回了手从墨兮后面走了出来。我一惊,道,“是你?”
来人正是那个前台女子,她对我盈盈一笑,挥了挥手,“我叫伤门,很高兴认识你,米卿。或者该叫你宓卿。”
我一凛,讶异的盯着她,“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咯咯的笑着,朝我踏步,才走出一步,墨兮就持剑抵在了她的脖子前,挡在我面前,任凭鲜血直流,也不肯退缩,“不准伤害主人。”
“呵呵,我有时候还真的很嫉妒你呢!身边都是帅哥美女,不像我们,生来就是和凶打交道的。”
她的话中每一句都明确的告诉我,她认识宓卿,也知道我的身份。可我是宓卿的转世,也是从鬼门后才知道的,左右不过我、墨兮、殇溟和后玦,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都忘了吗?”伤门眼底露出邪恶,还带着锥心的恨意,“当初要不是你,我们会落到这种地步吗?不过也还是要感谢你一声,要不是你毁了麒麟剑冢——”
“闭嘴,再多说一句,我杀了你。”墨兮突然呵斥住伤门的话,语气有些急切似乎要制止她往下说。
“不,你说。”
伤门乐呵呵一笑,完全无视墨兮的利剑,开口说道,“要不是你毁了麒麟剑冢,封闭暗黑大门其中一个的结界怎么会松动呢?我们也就没机会出来了呢!哈哈哈……”
我瞬间僵住,原来暗黑大门的结界松动是因为我。
第108章 失控,殇溟回归()
“啧啧,看你那副受伤的表情,原来并不知情呀!”伤门没心没肺的笑着,“不过今天我只是来感谢你一下的,也顺便告诉你一声,你终究和我们会成为一路哦!嘿嘿,赵潇潇就是个很好的范例。不管你是宓卿还是米卿,今生都不会如那时那般风光,除非你再死一次。”
最后一句话已然寒霜外露,恨意入骨。
“闭嘴!”墨兮一剑砍下,伤门敏捷的躲了过去,“一只坐骑也这么凶?总有一天将你扒皮抽筋了!”
墨兮还欲再上,却被我拉住,他受了那么重的伤,不适合再战斗。
伤门眉眼一眨,眼底流露着阴冷,“对了,赵潇潇死于坎水哦!你的学长差不多了呢!什么时候又用哪种方式让他死才能让你更痛苦呢!看得出来,你好像很在意他哦!不如被木桩钉死吧?或者被木桩肢解,我还是第一次用木桩肢解一个人呢!想来就很有意思,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不准伤害他!”
“凭什么?你说不准伤害就不准伤害?”伤门得寸进尺的说,“我非要呢!我还要让他在你眼前死去,或者和赵潇潇一样,被你亲手害死!”
“不能,不准,不可以伤害他!”
我拼命摇头晃去伤门嘴里的恶毒言语,甚至从她的言语中看到了初元死亡的惨状,心头痛的厉害。
情绪波动的厉害,有些不受自主控制,我感觉从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忱,瞬间扩散至四周,整个人猛地一弹,双耳嗡的一响,下一秒我就冲到伤门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眼中闪烁惊讶,却也没来得及闪躲。
我握着她纤细的脖颈,单手慢慢收紧,咬牙切齿的说,“不准伤害他!否则我要你死!只要你死了,学长就不会死,死!死!”
“主人,住手。”
墨兮上来抓住我的肩膀,但却被我弹了出去,他原本就受了很严重的伤,此时竟然一时爬不起来。
“有本事就杀了我呀!我才不怕你,我最恨的就是你,当年要不是你的存在,我们会落到这种地步吗?你知道黑暗大门里的生活是怎样的?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也该尝尝!”
“是你逼我的。”
我收紧五指,火焰的光辉在我手臂周围浮现,如猩红的血色,触目惊心,我浑身被那股力道驱使着,根本不能自我,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只要她死了,初元就不会有危险,也不会有人可以伤害墨兮伤害我身边的人。
“死。”
“主人,不要犯杀戒!”
墨兮的大喊已经不能靠近我的心,我此时一心只想顺着本能杀了她,而且她被我手上的红色光辉笼罩,已经动弹不得,就只差那么一点了。
突然,一只大手蒙住我的眼睛,一手搂住我的肩,微凉的寒意就着耳边紧贴着靠近。
“米卿,冷静一点,我回来了,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冷静下来,千万不要犯杀戒。凡事有我在,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结束的。”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的回荡着,我在混沌的空间中逐渐分辨出声音的来源,在大手下眨了眨眼睛,带着丝不确定的问,“殇溟?”
“是我。”殇溟从背后将我紧搂在怀,轻声的说,“是我回来晚了,让你一个人担惊受怕,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殇溟,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我鼻子发酸,眼泪流了下来,他终于回来了,虽然才离开几天,但我觉得过得很累很累,现在他回来了,心终是松了。
整个人也随着心的落下而一软,我手松开了伤门的脖子,重心后倒在殇溟怀中。
“傻瓜,不哭,我会心疼的。”殇溟将我转过身,亲昵的拍着我的头发,安抚道,“没事了,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咱们回家。”
“哼,又是你?”伤门捂着脖子退后了几步,看了眼殇溟,咬了咬嘴唇说,“今天就到此为止,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殇溟,她——”
“这种小老鼠不用你担心,我们回家。”
他抱起我转身离开,我看到墨兮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胸口的伤整一个洞,可以从这边看到那边,伤口周边不断地有紫色的雾气冒出,和那晚的是一样的。
我很想问一问关于他伤的事,毕竟是因为我才受的伤,可是在殇溟怀中眼皮非常的重,倦意来袭,很快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站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四周都是灰白色的雾气,看不清远方的路。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只能往前走着,直到雾气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背影,我以为是殇溟,可走近一看,黑衣长发,金色面具,是那个神秘人。
他慢慢转过身来,手里捧着一个婴孩,而孩子的脖子上就挂着那把金色的钥匙。
“把钥匙还给我!”
我朝他跑去,想要抢回钥匙,可他身手敏捷,轻松的就躲了开去,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一手轻拍着孩子,冲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米卿,你要这把钥匙呢?还是要这个孩子?又或者都想要呢?”
“孩子?我要孩子干嘛?喂,喂,你去哪里,把钥匙还给我!”
我往前追去,可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身影,只有那句话清晰的落入我的脑海中,“米卿,做出你的选择吧!”
选择?
什么选择?
为什么我要在钥匙和孩子之间选择?三个选项,我觉得只能是钥匙!
迷迷糊糊中,我隐约听到有人在讲话,似乎说着不能留,做恶人之类的,一直在我耳边不停的响着,我听着听着就又失去了意识。
等彻底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殇溟斜靠在床头,大手握着我的手,一根根玩着我的手指,眼睛盯着前方,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你在想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殇溟眼神一收,出神的模样已然不见,他低头对我微微一笑,“醒了?有哪里不舒服的?”
“只要你回来,我就很舒服。”我把自己依偎在他怀里,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他不撒手,“别再离开我了好吗?这些天我过的很累,一刻都不敢放松。”
殇溟捧起我的头,低头亲住了我,久违的缠绵让蜻蜓点水的吻逐渐加深,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傻瓜,事情结束了,我就回来了。”
我记得伤门说的话,不免有些狐疑,“真的结束了?封印全部封上了?”
“这是自然。”殇溟弹了一下我的脑袋,“你不信我?”
“不是啦!只是你们总是什么都瞒着我不说,这次封印的松动是因为我毁了麒麟剑冢吧?所以你才会接到后玦的电话二话不说的赶过去。”
“结界的确是重新加固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惹麻烦的本事还真的是一流,每一次我离开,你都有本事把自己搞的一团糟。”殇溟捏住我的鼻子,微微用力算是惩罚,“你是老天派来整治我的吗?天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
我低下头,让鼻子脱离他的魔抓,纳闷的说,“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会那样子。就好像身体里有股力道在驱使着我,有些像老玉给我的感觉,但却分外的炙热。”
殇溟眼神闪了闪,说,“是你的心性被刺激影响所致,以后切记心平气和。”
“嗯,我会的。”我在他怀里懒懒的躺着,虽然他身上冰凉,但我一动不想动,已经习惯的温度,再怎样的天气里都能够承受。
殇溟也由着我撒娇,只是我肚子不争气,很快就饿了,他拍拍我的脑袋,将我从他身上拉了下去,“去洗把脸,我去给你做些吃的。”
“好。”
我洗了脸走去客厅,就看到了一身黑衣的墨兮,见到我他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过猛,身子明显的有些不稳。
我想到他昨天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