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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劬床坏健�
我以前也看不到,可是现在看的如此清晰,并且闯入结界也没有丝毫感觉,反倒是从这个结界上感觉到了一抹熟悉,是后玦设下的结界。
那么殇溟一定在这里。
“年轻人,半夜不要随便出来探险,快点回家吧!”
我微微笑着转身过去,任凭他们怎么喊也不回头,更是加快了脚步,往前寻找。
我不记得又走了多久,直到在一个空地上停下,前方是大山,我面前是一个石头人,矗立在那一动不动,只是头上有金色的光线冲天,和头顶的结界汇合,形成一个淡金色的六芒星图。
“这是什么?”
“别碰。”
我伸手摸去,却被一个声音喝止,转头一看,黑衣黑发,是墨兮。
他看到我也是一愣,随后眼底浮现深深的懊悔,最后竟然朝我单膝跪下,“主人,请责罚。”
“责罚什么?”
我莫名其妙,虽然知道他是守护宓卿的护卫,但突然被叫主人,还是觉得怪怪的。
“上次害主人差点身亡,是墨兮的错,请主人责罚。”
“没事。”我上前一步,将他扶了起来,“你守护宓卿是职责,对于任何要伤害她的人都该下手。而且那天,不是你伤了我,是我自己撞上去的,所以这是我自己的错,与你无关。”
“可是主人——”
“没有可是。”我微微一笑,“你也别叫我主人,这样听起来很怪。叫我米卿就好。”
他一本正经的脸上显得有些为难,支吾了一下不知怎么开口,我也不难为他,来这里是瞒着后玦的,所以我必须尽快见到殇溟,然后放他出来,绝对不能让冥界的人带走他。
墨兮在这里,也更加让我确信这个地方是囚禁殇溟的地点。
我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问道,“墨兮,殇溟是不是被关在这里?”
墨兮一怔,点了点头,“是。”
“我要去见他,你不会阻拦我的对吗?”
墨兮仍旧一本正经,“是。墨兮是主人的,墨兮不会阻拦主人。”
“那要是后玦来,你会怎么做?”
“阻拦。”
我瞬间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有人这样忠心自己是这么棒的感觉。他虽然听命后玦守护宓卿的尸体,但到底一心是向着宓卿的,也只认定这样一个主人。
“那么让我进去。”
墨兮摊开双手,隔空划破掌心,然后双手合十,最后按在地面上,嘴里默念着什么,我只觉得脚下地面隐隐震动,而后就看到面前的山壁上,突然开启了一道缝隙。
“他在里面。”墨兮说,“墨兮陪您一起进去,以免他——”
“谢谢你,墨兮。但这是我和他的事,你放心他不会再伤害我的。我会平安无事的出来的。”我阻止了墨兮的话,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他,“你的手流血了,擦擦吧!我先进去了。”
墨兮看着我,浓郁的眸色里黑暗正浓,归于夜色,看着手心里的普通纸巾,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有那双手隐隐颤抖。
我走进了门内,身后的门沉沉关上。
我用电筒照亮,面前是一道狭长的通道,四周什么也没有,我一路往里走,直到一片空地处停下脚步,手里的电筒光辉随着我手的颤动微微颤抖,最后被我丢下。
“殇溟!”
殇溟赤着上身盘腿坐在一个类似莲台的东西上,四周六芒星的金光照亮,不时的有流动的光触碰他的身体,然后在上面留下一道伤痕。
红色的血从里面沁出,被金光吞噬,然后周而复始。
他却一直闭着眼,连眉峰都不曾隆起,仿佛未知,直到听到我的呼唤,密长的睫毛轻微一颤,睁开了眼。
“米卿?”
“殇溟。”
我朝他跑去,却被他阻止,“别过来。”顿了顿,他才补充道,“你会受伤。”
眼泪扑簌一下就流了出来,我望着他身上旧伤添新伤,心里越发的难受。殇溟看着我哭,眼底是不舍,但更多的却是放心。
“你终于醒了。”他对我微笑,弯起了眼睛,“你个傻瓜,明知道危险却还是不听话的硬着头皮上。”
“只要能亲口听到你说你喜欢我,就算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我也不会后悔。”我擦去满脸的泪水,大口的呼吸着,告诉自己不要哭,现在应该要笑。
“殇溟,我也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所以请你不要再次离开我好吗?如果,如果你心底仍旧放不下前世的宓卿,我愿意模仿她,只要你不讨厌我,不离开我。”
“傻瓜,虽然你们是同一个人,但到底是不同的。宓卿只活在我的记忆里,还是残缺,只是那抹锥心的痛驱使着我不断地去寻找她。而你和她终究有着区别。你会哭,她就算再伤心也不能流泪。她背负了太多不是她的东西,你却活的很潇洒开心。所以你做好米卿就行,宓卿终究只是一次深埋心底的记忆。”
“可是——”
“没有可是。”殇溟再次打断了我,眼底的光辉越发的温柔,“你只需要好好跟着我,握紧我的双手不要松开,其余的一切都由我为你守护。”
每个女人都希望遇到一个可以宠她爱她疼她呵护她,为她做好所有的事,留给她无限的温柔和呵护,还有满心爱念的男人。
我一直以为这样的男人太过于虚幻,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拥有,我拥有史上最好的男人。
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源源不断的落下,我不顾一切的朝他跑去,却被金光阻止在外。
“米卿,听话,不要进来,快离开。”
“不行!我一定要进来。你才说过要我跟着你,可是我连你的手都握不住,又怎么能够跟上?”
我十指弯起,抓在金光罩上,觉得那东西不是如铁的坚硬,而是可以分开的粘稠。
红色的血从指甲的地方流出,我却不觉得有多少疼。再大的痛都经历过了,这点又算什么,就只差这一重阻隔了,我必须亲手破坏。
“殇溟,你不要阻止我,当初是你走进了我,这一次换我来走向你的身边,可好?”
殇溟眼神闪动,朦胧的雾霭如薄纱一样笼罩在眼眶里,好看的让人心动。
第84章 冥界使者()
手腕上本自那之后就处于淡色的印记此时变得深红,如燃烧的火焰,灼热非凡。
随着我的用力,那颜色越发的明亮,直到金光罩终于裂了。
“砰”的一声,我随着那股力道朝前跌倒,冰凉的大手将我紧紧抱住,一抬头,一滴泪落在我的面颊上,混合着我的泪慢慢滑落。
“米卿。”殇溟紧紧抱住我,冰凉的身子颤抖的厉害,连音色都染上了颤意,“别再、别再离开我,我不想再尝试失去你的痛苦。一切的罪孽由我来承担吧!”
“不。”我推开他,伸手捧住了他的脸,看着他的眼泪,慢慢凑了上去,蹭着他冰凉干涩的唇瓣,轻言道,“夫妻本是同根生,我陪你一起。”
这个世上,害怕会使人颤抖,过度兴奋也会颤抖。
我捧着他的头,轻吻着他,唇瓣抖动的厉害,我害怕这是一场梦,害怕醒后他还是离开了我。
爱人之间,纵使有再多的言语,有时候也抵不过这样一个吻。这样紧密的触碰,让我的心不断的加速跳动。
娇涩的声音自唇角边溢出,我瞬间觉得面颊发烫,转而就听到他低低的笑声,“原来你的声音这么好听。”
“……”
我捶着他,想要分开,这里虽然很冷,但此时我全身发烫,再这样下去,我会沦陷。
“放、放开我。”
“米卿。”殇溟突然大力的拽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浓郁的眼中漆黑如墨,“以后不准对我说放开二字,你的字典里必须只有跟紧我三个字,绝对没有离开懂吗?”
我茫然的望着他,感受着他的霸气,心底十分喜悦,低低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我——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封住了口。殇溟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霸占的攻击,将我死死按在怀中,不肯松手。
“米卿,我要你。”殇溟音色暗哑如老茧触摸皮肤,痒痒的很舒服,“但若你不愿,我自然不会强迫。”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样的事想过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我没有任何的准备。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我,我慌乱下将他用力一拉,大声的说,“我愿意。”
虽然时间和地点都不对,但既然做了决定,环境只是辅助,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他在,我都会觉得满足。
冰寒的环境已经抵挡不了由内心散发的灼热,紧紧围绕着我们。
那一晚,是我出生以来最开心的一个晚上,因为有他,因为自己终于完完整整的成为了他的女人,从此不再分开。
终于我承受不住他的热情,在他怀中沉沉睡去。殇溟看着我,更用力的搂着我,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卧室的床上,外面天色大亮。要不是因为身上的酸痛,我会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做梦。
但既然不是梦,为什么我会回到家里?殇溟呢?
我披着外衣出了卧室,迎面就看到妈妈朝这里走来,“妈妈,你有没有看到殇溟?”
“他在楼下。”
妈妈的回答让我顿时松了口气,“谢谢妈妈。”
我飞奔下楼,就看到殇溟一人独占一张沙发,他的两侧老头子和后玦各站一边,两人都面露凶光的看着他,只有墨兮站在另一边,安静的如同一个石雕。
老头子怒吼,一副长者的模样,“你究竟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后玦也不甘示弱,“殇溟,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不要再害了我妹!”
“你这个禽兽,我女儿还没出嫁,你竟然如此无耻!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就算你喜欢我妹,但只要我这个做大哥的不允许,你就别妄想得到她!”
老头子和后玦一人一句话,十分有默契的一起挤兑殇溟,殇溟从头到尾都是抄着手一句话也不说,纯当两人在说相声。
直到墨兮第一个发现了我,他们才齐刷刷的朝我望来。瞬间老头子和后玦就到了我左右两边,一人抓住我的一边手。
“女儿,要是他威胁你,告诉老头子,老头子帮你教训他!”
“妹妹,别怕。有哥哥在,分分钟再次囚禁他。”
“……”
我无语的看着他们两个,完全溃败。我从来不知道后玦和老头子竟然这么合拍,一左一右一起挤兑别人,还乐此不彼。
老头子更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我,还假意的伸手去抹眼泪,“我的闺女还没出嫁,就被这个畜生给糟蹋了——你放心,老头子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你放心,大哥会帮你阉了他!”
我瞬间觉得脸颊开始发烫,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和殇溟发生关系的?我尴尬的站在那里,幸好妈妈过来,给了他俩一人一拳爆栗,“都给我去干活,还想不想吃饭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看着一家子的其乐融融,瞬间觉得十分幸福。这才是我要的家,虽然有吵闹,但一家人一颗心,永不分歧。
殇溟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身边,不顾两人眼中的怨愤,将我搂在了怀里,“怎么不多睡会儿?”
“睁开眼发现你不在,所以有些担心。”
老头子和后玦虽然在一边给妈妈摘菜,但耳朵一直注意着这边。我盯着他们,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殇溟,不如我们回咱们的家吧!这里闲人太多。”
“好。”
“不行啊,女儿,你不能和这个禽兽离开!”
“妹妹,你要三思,他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你们两个够了,再多说一句话,今天不准吃饭。”
我现在充分感觉到了妈妈的威严,一句话就把两个人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愤恨怨怒的眼神盯着殇溟,可爱的要命。
回到房间里,我抓着殇溟的衣襟紧张的问,“他们是不是知道我们那个了?”
殇溟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脸上更加发烫了,“我后来昏过去了,他们怎么就知道了!哎呀,丢死人了。”
殇溟抬起我的下巴,好看的眸色仔细端详着我的脸,然后笑着拉我去浴室。对着镜子,我这才发现自己的眉心正中有一朵指甲大小的曼珠沙华,是含苞待放状。
“咦,我怎么会有这个的?”
“在宓家有一个规定,任何女子额头出现曼珠沙华均是开了苞。而红色是属于她的颜色,你是她的转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