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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咖啡杯,他起身,助手康建就等在门外,“去,联络媒体,我要将这次的事情无止境的扩大,让那个女人再也不敢放肆。”
“三少,别再参与了,你看看你现在你,那还有往日自信的风采,一定要为了那个女人变得溃不成军吗?”
沈诺脸色一沉,“别废话,让你去办你就去!”
康建无奈的摇头,只能按他说的去联络媒体。
项家,黎夏念终于将她跟项子恒的卧室清理好,转身又去隔壁的儿童房,项羽波考虑得还算周到,特意清理了一间储物间,布置成了儿童房,里面还堆满了玩具,看得出他很喜欢瑞瑞,然而他那种喜欢的目光里似乎夹杂着一丝纠结的情绪,黎夏念看不懂。
见项羽波正陪着瑞瑞玩,她回头看了一眼空寂的走廊,这才说道,“让伯父受误会,对不起,如果我有其他方法,绝对不会麻烦伯父的。”
“你还是麻烦我吧,能帮到子恒,能照顾到他所在意的人,我心里的愧疚也算是有了弥补。”
黎夏念有些疑惑,“愧疚?伯父为什么会有愧疚?”
项羽波连忙回了神,“没、没什么,父子嘛,总会有些犯了错却又不愿意承认的事情,你别多想。”
黎夏念在社会上沉浮多年,一看就看穿了项羽波的敷衍,她心中越来越匪夷,总觉得项羽波话中有话。
身后传来项子恒的声音,“夏念,这个是要放在哪里的?”
黎夏念见项羽波跟孩子玩的很开心,她连忙借口,“伯父今天要是不去公司的话,就多陪会瑞瑞,等我把房间收拾好的,今晚我准备晚饭。”
听到项子恒又叫了她一声,她快步回到卧室,“怎么了,喊得这么急。”
项子恒手里举着一幅画,是他之前在新城这几个月晚上失眠时画的,全凭深刻的记忆以及想象,是他们一家三口相拥着站在向日葵花田里,灿烂的阳光、金黄色的花朵,看着就让人觉得温暖。
“这个,你说挂在哪里好呢?”
黎夏念看这画,这个男人极少谈情说爱,可他的举动比说出口的不知道浓了几万倍,那几个月里他们之间连通电话都没有,可他却每天每夜都在想着她,想着瑞瑞。
她又没出息的被他感动,眼睛有些湿润,口是心非的埋怨着,“重男轻女,你偏心,这上面怎么没有项念爱和项念惜。”
就好像被揭穿了心事一样,男人突然变得腼腆,“你连孩子的名字都知道了?”
“还嘴硬不肯说爱我,早就露陷了,不然怎么会给孩子起这种名字。”
项子恒从身后环抱住她,指了指画中的两个向日葵,“你看看这个。”
黎夏念将画捧起,仔细看去,在他们身旁最近处的两朵向日葵采用了拟人的画法,那两张小脸蛋一看便知是他们的女儿,原来他一个都没忘,将她们这一大家子全都画进了画中。
“真是不可思议,我们明明连婚都没结,几年来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却一下子多了三个孩子。”
项子恒举起她的手,比量着应该将这张全家福挂在哪里,他俯身靠着她,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啊,上辈子肯定是欠了我很多孩子,这辈子是要还的,还不清的话,下辈子还得给我生,还有下下辈子。”
黎夏念安心的靠在他身上,“你都不嫌腻?要预定几辈子啊?”
“什么三生三世,太短了,我要跟你来个中华上下五千年。”
黎夏念忍不住甜蜜的笑起来,“项先生说情话真是无人能及,所以小时候我才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
项子恒抱着她站到了床上,将画摆在床头上方正中间的位置,“胡说,你小时候何时听到我说情话了,我跟关昕都没”
提到了敏感话题,项子恒连忙闭了嘴,“你可别吃醋,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黎夏念的表情有那么一瞬垮下来,却又迅速恢复,确实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没必要揪着不放,“鲁美校庆,你不是导演了一个话剧吗?我是女一号啊,班里的男生演不好,你不是做示范来着。”
“你当时不会是小鹿乱撞吧?”项子恒跳下床取了钉子锤子,将画挂好,终于腾出双手好好抱紧她,“就那么喜欢我?”
“嗯,天天对着日记幻想什么时候能把你变成男朋友。”
项子恒突然贴近她的耳朵小声问了一句,“性幻想呢?几岁时开始的。”
黎夏念心跳噗通噗通狂乱起来,“流氓,你怎么问这种问题?”
她不回答,项子恒就不饶她,对着她那敏。感的脖颈不住的啃吻,终于让她败下阵来,“十、十九岁的时候,第一次看到你跟关昕接、接吻。就胡乱的想了一下,没想那么深,就合计着把关昕换成我该多好。”
项子恒一下就心疼了,扳过她的身体迎面抱住她,“抱歉,让你经历那么痛苦的事情,我跟关昕,都过去了,如果那时你跟我年龄相仿的话”
“我懂那些客观因素,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么,我就是最后的赢家,这就够了。”正说着,黎夏念的手机就响了,甜蜜的时光一下被打断。
她看了一眼是来电显示,是夏惠文,连忙朝着项子恒做个了嘘的手势,然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姿势丝毫未变。
“喂,妈。”
“你到项家了?怎么样,叶兰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有子恒在,不会有事的。”
夏惠文埋怨,“你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不知道我会担心吗?钟泽也很惦记。”
项子恒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她忍不住笑,“我又不是深入虎穴,还报平安,星期一上班不久见到了。”
夏惠文拿她没辙,“你都有理,对了,刚刚冯总打电话来,说是想要给黎胜介绍客户,对方指明要跟你洽谈,说是明天晚上订了希尔顿大酒店,七点,你出席一下。”
黎夏念没多想,冯总跟黎胜合作三年之久了,黎胜每一期的广告都令他很满意,给黎胜介绍客户也在常理之中,可她还是多了一个心眼,“那我再找一个公关部的男职员跟我一起去。”
挂了电话,项子恒不免担忧,“你说的那个冯总,就是我刚回国那会儿慈善晚会上的老头子,对着你口水直流那个?”
“没有那么夸张啦,就是陪着喝过几杯酒而已,生意上的应酬。”
“酒吧那次死缠着你跟黄钰婷的不也是他?”
“不是被你给吓唬的屁滚尿流的逃跑了,我早就表明了是你的人,他不敢动我的。”
“那也不行,明晚我陪你一起去。”
黎夏念风里雨里,还是第一次有人连应酬都想陪着她,她的金刚芭比性情马上变成了绕指柔,“嗯,你在外面车里等我,我安心。”
很快就到了次日晚,项子恒将车子停在酒店对面的停车场,目送着黎夏念穿着一身保守的ol西装进了酒店,只是他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一辆商务车里,潜伏着阳城最毒舌的记者和微博大v
第261章 前夫逆袭,致命一击(2)()
黎夏念在大厅里跟公关部的那名男员工汇合,两个人一同上了二楼的包房区。
男员工拿出手机,“黎经理,203包间,冯总好像早就到了,我准备了两条烟,你看行吗?”
黎夏念看了一眼,真是冯总抽的那个牌子,她伸手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孺子可教也。”说着轻轻敲了三下门,听到冯总应声,她才推门步入。
黎夏念微微一愣,房间里只有冯总和他新应召的那名女秘书,很快她就恢复了公式化的笑脸,“实在是抱歉,竟然还让冯总等着我。”
冯总对女人说话历来都是带着那种猥。琐的腔调,“怎么会,只要美女肯来,就算等一宿我都甘愿。”
对此黎夏念早就见惯司空,她拉开距离最远的那把椅子,落座,“冯总还是这么幽默风趣。”
见她坐得这么远,冯总眼中明显闪过一丝不悦,但却依旧呵呵笑着,“我介绍的那个人飞机晚点,可能要晚些才能到,不如我们先吃着,等他来了再加菜。”
都已经过了晚餐时间了,黎夏念也不好说让冯总饿着,她朝男员工递了个眼神,男员工马上出门将服务员叫了进来。
隔壁包间,黎佳拦住服务员,再三嘱咐,“别忘了我交代的事情!”
见服务员点头,她才将门缝关紧,嘴角挑起一抹惬意的笑容,转身朝端坐在餐桌前喝茶的男人挑了挑眉头,“我那个药用不了半个小时就会让她发作,到时候就让楼下那些记者和微博大v冲上来,我保证明天她就会被赶出项家。”
说着她踩着高跟鞋姿态婀娜的坐到男人身旁,“三少,既然你喜欢,这次可就别再放手了,干脆把她软禁起来算了,区区一个女人,你又不是养不起。”
黎佳笑得妖娆,“待会儿让三少见识一下吃了药的黎夏念,保你满意。”
沈诺倒了一杯茶推到黎佳面前,“那我就静候佳音了,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今天的事情,你功不可没。”
黎佳看着对她一脸疏离,一副生意人的男人,心中不免感叹着,这就是露水情缘吧,过后便被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好在还能为她所用。
她举起杯,与他的碰了碰,“希望以后能常合作。”
“免了,得到夏念后,我不会跟任何女人来往,与你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黎佳喝了茶,“三少可真是狠心啊,不管怎么说”
沈诺脸上挂着不耐烦,起身朝门口走去,“我先去楼上客房等着。”
房门关紧,黎佳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在桌面上,先是发狠的皱着眉头,不多时眉头舒展,她又笑了起来,管沈诺如何宠着黎夏念,总之将她的名声毁了,她就有机会征服项子刚嫁入项家了。
沈诺快步走到服务台,将一个纸条交给服务员,然后匆匆下了楼,酒店地下一层是演艺吧,他走到提前订好的卡座。
演艺吧服务生见三少来了,马上让调酒师调了他最爱喝的蓝色多瑙河,“三少,按照你的要求,今晚不会再接待其他客人,也找好了四名真人秀演员。不知道女主角几点能到位。”
沈诺看了一眼时间,冷冷的哼笑一声,“半个小时。”
他这边话音刚落,领位员的声音传来,“项总,里面请。”
沈诺起身,热络的迎上项子刚,与他握手寒暄。
待到座位,项子刚才说,“你我似乎没有什么交集,没想到三少竟会对我下邀请函。”
沈诺将一杯酒递过去,“怎么会没有交集,我倒是觉得我们的交集挺深的。”
生意场上的人,说些套近乎的话也不奇怪,不过心思深沉的项子刚还是质疑了一句,“难道三少在耿耿于怀我大哥跟黎夏念搞上的事情?我跟我大哥从小聚少离多,三少千万别将怨气怪罪到我头上。”
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沈诺又怎会看不懂,看来项家跟他们沈家当年如出一辙,因为家产继承问题,早就明争暗斗。
而这个项子刚绝对是个表面派,实则阴险无比。
他不在意项子恒会被斗成什么样,他只担心黎夏念的日子不好过,以前在沈家时,黎夏念就像枪把子一样被沈权沈奕算计,如今又要替项子恒挡枪子,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
沈诺将心事不露痕迹的掩藏,笑得一派潇洒,“我可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这次找子刚来,只是想要消遣一下,请你看个节目而已。”
两个人闲谈了一会儿,服务生俯在沈诺耳边征求意见,沈诺点头,“那还不快点开始,就等着好戏上演呢!”
接收到指令,舞台上的灯光突然璀璨耀眼的亮起,几秒之后又瞬间熄灭,紧接着就是靡靡之音,慢摇的节奏,带着无限暧。昧,甚至音乐之中还夹杂着女歌手故意而为的娇。喘声,听得项子刚喉咙瞬间就干了。
沈诺沉稳着目光,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不多时,灯光缓缓亮起,舞者们男女成对,均都穿着材质轻薄可见的衣服,随着音乐拉长变慢的旋律摇摆着腰肢,做出过火的舞蹈动作。
沈诺朝项子刚看去一眼,显然他没见过这种劲爆的表演,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某处都被撩起来了。
“三少真是好享受,竟然还看这种表演。”
“这里是我朋友开的,特意从泰国请来的,‘真人秀’,子刚应该听过吧?”
项子刚心灵为之悸动,“看过转发的视频,没想到真的会在舞台上真枪实弹,现实中还是第一次看。”
舞台上的六对舞者非常敬业,除了没有真的‘干’上,所有动作都体现的淋漓尽致,看得项子刚心潮澎湃,不多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