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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有些出乎意料,他以为沈诺这边需要费力的做些工作才能实现,结果沈诺却如此冲动的赞成了他的提议,那么接下来只要沈建元那边点头,他的第一步计划就算成功了。
“三少放心,这次我也是堵上了我的所有资产,虽然我所能投资的跟沈家没法比,不过我也是倾其全部了,我可是将我在项家未来的地位全都赌上了!”
项子恒如此有诚意的言辞一下就调动了沈诺的积极性,“我相信项少的投资眼光和能力,我也会全力以赴的!”
两个人达成共识,项子恒又详尽的跟他讲了一下开发案的细则,一个小时之后,项子恒起身,“三少看起来这么憔悴,真的不是因为离婚的事情?”
沈诺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可能嘛,无非就是个女人,我沈诺会缺女人,离了更自由,会有一大把女人前仆后继的来缠着我。”
说着他伸手摸了摸胡渣,“我这是被工作烦的,现在你回来就好了,帮我多分担点,害我连出去找女人玩的时间都没有。”
项子恒知道沈诺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他故意言语激将,“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三少,两条腿的女人多去了,又不是非她不可!”
沈诺豪迈的点了点头,“不如今晚项少陪我去酒吧喝两杯,顺便把个妹,专情实在不适合我。”
说着沈诺哥两好似的勾住他的肩膀,“反正你老婆在国外,而且还是孕期,你应该挺寂寞的吧!”
项子恒也是个又城府的男人,他将对沈诺的厌恶压制下去,敷衍的笑着,为了夺回瑞瑞的计划得以顺利实施,他也只能应和着点了点头。
阳城机场,女人拎着行李箱,神色匆匆的走出大厅,伸手招出租车的时候还紧张的回头看去,生怕被什么人追上似的。
她将行李丢进车厢里,快速上了车,“麻烦到裕龙花园,速度要快。”
紧接着机场大厅就传来了男人的喊声,“喂,夏念,等等我啊,我开车送你!”
黎夏念催促了一句,“快开车!”
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在刘俊凯即将抓住车门那一刻,总算是逃之夭夭了。
黎夏念舒了口气,发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死。
沈诺婚内对她施暴不计其数,她宁肯割腕威胁都没有让他的手,结果就因为一场酒醉,她竟然真的是欲哭无泪。
出租车司机见她哭丧着一张脸,安慰道,“小情侣吵架,没必要伤了和气,你说你把男朋友一个人丢下,这不是往分手了闹吗?我看你男朋友挺紧张你的!”
黎夏念抓心挠肝的,已经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焦灼的心情了,她狮吼似的发泄,“不是我男朋友!”
司机被她吼得一愣,心里骂着,狗咬吕洞宾!
缓和了一会儿,黎夏念给夏惠文打电话,“妈,我已经从加拿大回来了。”
“是吗?太好了,那我今晚多做几道菜,刚好今晚钟泽也回来。”
黎夏念有些不好意思,“妈,我今晚不能回去,我有个地方要去。”
“去去去,你这个不孝女,好不容易回来不说先回家找妈妈,竟然要去找那个男人,他有什么好的,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面对夏惠文的咆哮,黎夏念一脸委屈,“就是喜欢啊,我有什么办法,都十二年了,好不容易拨开云雾,我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到他面前!”
一提及感情上的事情,夏惠文就变得格外敏感,总觉得天底下的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你少自作多情,告诉你,上杆子不是买卖,就像当年你爸对我”
“不一样,子恒跟别的男人不同,他、他对我真的很好,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对于黎夏念急切的解释,夏惠文只是恨铁不成钢的冷笑了一声,“你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就说当年你去他那补课,你对他而言就是个小毛孩子,人家还不是到了年龄就订婚,根本没把你当成女人看!”
“那时我不是还小嘛,总之他没结上婚就是天意。”
夏惠文被她气得一口气没喘匀,“好,不提当年,就提眼前的,你都被沈诺‘欺负’了,还得了‘抑郁症’,怎么没见他来关心关心你?我整天在家等着,也没见他半个人影啊!”
这话说得黎夏念无言以对,对此她心里也有些失落,为什么项子恒没有满世界的找她呢?是不是不在意她啊?
黎夏念觉得自己已经从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女人,彻底变成了软若无骨的小女人,项子恒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她给征服了。
“不管,总之我今天就是要见到他!”黎夏念还从来没这么任性过,尤其还是对好多年没在一起的老妈。
“你干脆强行入住他家算了,别回来了!”夏惠文气得挂了电话。
黎夏念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强行入住!
车子抵达裕龙花园的时候天都暗了,黎夏念有点后悔当初折磨沈诺让他在这里买了房子,此刻她都不敢让出租车停在项子恒家门前,而是停在了后院。
她翘着脚朝院墙里看了看,整幢别墅一片漆黑,想必应该是没在家,她拖着行李箱绕到大门对面的灌木丛里,昏黄的路灯下有一个长椅,她坐在上面仰着头看着围着路灯飞舞的小虫。
黎夏念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两声,她啊,最讨厌的就是等人,可这会儿坐在这里等着项子恒回家,她心里竟觉得莫名的幸福,就好像在等待一份甜蜜一样。
她想了好多好多问题,等见了他,就算是威逼利诱,她也要听到他的真心话。
黎夏念荡漾着两条腿,觉得此刻自己的心情,就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情窦初开,就好像少女一样,激动紧张心跳怦然全都汇集到了一起。
她伸手摸了摸心口,心跳脉搏都很狂烈。
然而,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周身的氛围从满怀欣喜变成了失落之际。
她将手机掏出,十一点半,她已经在这里足足等了七个小时了,可她连男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她没怪男人,只是有些挫败而已,本来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结果,她却在这里成了一尊雕像。
她替男人开脱着,或许是住在李闯家里了,又或者是回项家了,又或者
黎夏念站起身,打算拎着行李箱灰溜溜的回家找夏惠文认错去,刚走出两步就看到一辆车子从大门口朝她这边开过来,她下意识的躲到了灌木丛里。
车子就停在别墅门前,车门推开,男人修长的大腿迈出,熟悉的身躯,笔挺的西服,自带闪光灯的绝美效果。
黎夏念激动的站起身,刚冒出一个‘项’字,沈诺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项少,怎么样,今晚那个陪酒小姐正不正?喜欢的话,我帮你介绍,那些女人,我都熟!”
第208章 项子恒,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项子恒单手扶着车门,他的头晕的厉害,两条腿也犹如踩在棉花上,谁知道今晚的沈诺竟然那么亢奋,喝酒就跟不要命似的,就算他再怎么敷衍,也被灌下了大半瓶的烈酒。
他笑着,虽然脸上依旧是一派俊逸,可说话时的舌头却有些不受控制,“三少认识的女人确实都很‘出色’,改天的吧,再一起约出来玩!”
沈诺激动不已,就好像终于找到志同道合的同伴了,豪迈的笑了几声,“那就明晚,我给项少约几个更优更会玩的女人出来,我们俩好好痛快一把!”
见项子恒点头,沈诺朝前面的司机吩咐,“开车,今晚送我回老宅吧!”
直到车子离去,黎夏念瞪着一双幽怨的眼睛从灌木丛里面站起身,她看着男人摇晃的背影,之前等待的喜悦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她不禁嘲笑了自己一声,拎着行李箱转身就往小区大门走去。
她还真是个傻缺,一直忐忑一直心慌,因为他的不在意而心酸,因为他跟刘莉娜的婚姻状况而悲伤,千里迢迢的跑去加拿大,又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然而看到的竟是他跟沈诺约在一起找小姐,那可是沈诺啊,名义上对她实施了婚内强暴的丈夫,他不仅一丝愤然都没有,还好得跟502万能胶似的。
黎夏念越想越气,走出十米远才从灌木丛里转到小路上,她的脚步飞快,对这个男人算是失望透顶了。还是夏惠文说的对,天底下男人都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黎夏念吸了吸鼻子,眼看转过墙角就要出小区了,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她的脚步一下就顿住了,犹豫了几秒钟,她还是回了头,只见不远处的铁门前躺着一团黑影。
黎夏念的大脑根本就没有支配自己的身体,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疯子一般的抱着行李箱冲了回去,距离一米的时候,她连忙停住了脚步,看着抓着铁门一点点爬起来的男人。
本来项子恒还觉得自己没醉,此刻被风这么一吹,他的脑袋就跟一团浆糊似的,他自言自语着,“这地,怎么这么不平。”说着还烦躁的用脚踢了踢地面上的小石子。
黎夏念静静的站在他身边,心里的小火苗已经泛滥成怒火滔天了,究竟是喝了多少酒,才连她的出现都没发现!
项子恒在衣兜里翻了好半天才将钥匙找出来,举到眼前找出开铁门的那一把,然后找锁眼。
铁门和钥匙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然而两分钟过去了,他连钥匙孔都没找到,他气得踢了两下门板,“鬼东西,竟然敢躲我,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说着他俯身,将脸凑到钥匙孔前,近距离的盯着锁眼往里捅,刚要成功,他就重心不稳的跌坐在了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朝一旁干呕了两声,这才看到女人的那双脚。
项子恒顺着那双脚一点点的仰起头,终于看到了女人那张脸。
黎夏念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容,心里合计着,这回看到我了吧,我倒要看看你那个无地自容的表情。
结果项子恒呆望了她好半天,一丝表情都没有。
两个人站在夜风里僵持着,足足互望了三分钟,项子恒才翻身起来,一步步的逼上前,那目光竟然带着点愤怒的感觉。
黎夏念皱着眉头没有躲,就等着他靠近,可在一步远的地方,他却突然停下来,指着她的鼻子咆哮,“回去,你给我回去,从哪出来的回哪去!”
他的声音很大,黎夏念被他吼得缩了下脖子,有点不可置信这个结果。
项子恒戳了戳自己的心口,“回去啊,胆子肥了,现在都能跑出来了,你就这么不消停!”说完他就转回视线继续开门。
黎夏念没出息的红了眼圈,真想将他扔在这里让他找一宿钥匙孔,可她还是不忍心。
她伸手一把抢过钥匙开了门,“我就跑来了,我就不消停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喝醉酒的项子恒表情比平时丰富了好几倍,他扭着眉头眨着眼睛盯着她的脸看,随即笑了起来,“你还会说话?”
黎夏念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扶着他摇摇晃晃的往房间里走,“废话,我又不是哑巴!”
她的一颗心啊,已经被这个男人丢进锅里煎成八分熟了,她没好气的将他丢进沙发里,见他呕得难受,连忙跑去厨房取了垃圾桶捧到他嘴边。
“真是欠了你的,这么伤我心,我还得伺候你。”
这会儿酒劲儿比之前更甚了,项子恒的大脑是彻底脱离了现实,因为没怎么吃东西,他也仅是吐了两口苦水而已,吐完之后他捂着胃一扭身就躺到了沙发上,因为个子太高,他的两条大长腿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黎夏念将垃圾袋丢到门外,回身就看到他那个狼狈的样子,真的很少见,从十四岁第一眼见到他起,身为老师时,他是温润如玉的男子,简直可以用无懈可击来形容。
再相见,他则化身霸道复仇者,镇定有分寸,参加各大酒宴都没有喝多过。
离线爱你无奈的摇了摇头,凑上前想要将他拉起来,可她刚抓住他的胳膊,他就一个翻身,将她卷到了他的身下。
他的体重让她有些吃不消,胸腔被压得呼吸都困难了,“快点让开,浑身酒味,熏得睁不开眼睛!”
项子恒犹如八爪鱼似的,手脚全都缠在她身上,闭着眼睛大着舌头,还在斥责着,“你说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不行吗?为什么跑到我眼前来,告诉你,我不想看见你,我们最好这辈子都别再见面,一看见你我就烦!”
都说酒后吐真言,黎夏念本来还推搡着,想要让他起来,听到他的话,她的身体一下就僵住了,他的脸颊就贴在她的脖颈上,他的唇每说一个字都会撩到她的耳垂,而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刺进了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