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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时候的油,多是猪油,味道很重,加得少了,与不加油相比,几乎没有区别。
看到周寒对此烦恼,柴象想了一下,尝试着向周寒提议道:“王上,不知可否在将这馒头捏成形之时,在中间加一些带油的熟菜?”他想着,这样就可以让馒头有油了,而且馒头的种类也可以增加。
柴象的提议提醒了周寒,他突然想到包子了,包子不正好合适吗?内里有油有盐,包子芯还能更换,可以吃到不同种类的包子。
想到就做,周寒立刻命令一名柴象的学徒,去外厨那,拿来一些新做出来的菜。
那学徒听令后,立刻跑出去,不一会就拿来了一盘菜,外厨那不仅有炒菜的五个炉灶,还有用铜鼎练习烹饪的,和在烤架上练习烹烤的学徒,万却不缺少菜。
那学徒拿来的菜是一盘炒蘑菇,大盘的炒新鲜蘑菇,放了大量的佐料,香味浓郁,当学徒把这盘炒蘑菇端进内厨时,粟米馒头的清香,立刻就被炒蘑菇那浓郁的香味覆盖住了。
周寒与柴象立刻用剩余的面团,做成馒头的形状,再把馒头内部挖空,只在顶部留下一个空洞,他们不顾刚炒出来的蘑菇烫手,迅速的抓起一小抓蘑菇塞进馒头里,然后把馒头的顶部封起来。
一盘炒蘑菇很快就用完了,他们把新做的馒头放在笼屉内,放上炉灶上蒸煮。
这时的馒头,加入炒蘑菇后,已经不能再叫做馒头了,因此周寒提议:“这样的馒头,干脆就叫做包子吧。”他毫不客气的把这两名字,当做自己发明创造出来的一样,完全没有感到羞愧,再说了,在这个世界上也的确是他最早提出的这两名字,因此周寒很是得意,至于其他穿越者是不是会也做出这包子馒头,他才不管呢。
听到周寒的命名,柴象立刻恭维道:“用面包裹着食材,意为包,芯为子,包子,真是好名字,王上真是大智啊。”他小小的拍周寒的马屁,反正也不要钱。
又过半个时辰,新的包子也蒸煮了出来,这一次,打开笼屉后,除了那包子外皮的粟米香外,还有着一股炒蘑菇的香味,两人往笼屉内一看,原来是有两个包子没有包严实,在被蒸煮的时候,外皮软化破开了,内里的炒香菇合着油流了出来。
当笼屉被拿离灶台后,他们又等了一刻钟,笼屉内的温度稍微降了一些,周寒与柴象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各自拿起一个品相比较好的包子。
周寒看着手里的包子还有些犹豫,毕竟这与上一世的那种包子有些不同,他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所以没有马上下嘴。
而柴象则不同,他对这包子充满期待,一口咬上去,热气在他的嘴里迸发出来,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美味。
看着柴象吃得香,周寒也终于鼓起勇气,对着自己手上的包子咬了一口。
与上一世的包子不同,这包子外皮相对而言有些硬,可能是因为用的粟米的原因,但也比这世的饼子要柔软许多了,包子内里流出了许多的油,还有那香味浓郁的蘑菇,混合而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美味,让周寒再次清晰的听到四周的侍从和士兵们,肚子处传出的“咕咕”的声音。
柴象高兴的对周寒说道:“王上,成了,这样子,这包子就会有人愿意买来吃了。”
听到那“咕咕”的声音,周寒知道,这包子算是做成了,不过这还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因此,他嘱咐柴象道:“柴象,有空多研究研究,如何把这包子的成本尽可能的降低,寡人希望,这包子将来也能成为,平民百姓也会选择的一种填肚子的食物。”
嘱咐完柴象,周寒就准备走了,临走之时,他看到了外厨那些厨师送给柴象的东西,就问道:“嗯?这是泥鳅?”
看到国君注意到那些东西,柴象脸色毫无变化的说道:“王上,这些是仆专门买来,为王上准备的菜肴,希望王上喜欢。”他把那些厨师送他的东西,说成是他专门买来给周寒做晚饭的食材了,没有一丝的别扭,理直气壮。
这个年头,难得吃一回泥鳅,让周寒非常期待,他大喊道:“好,那寡人就期待今日你做的晚餐了,来人,给赏。”一名侍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大块的银锭,递给柴象。
赏了柴象之后,周寒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带着一队侍从和士兵,犹如他风风火火的突然到来一般,让拥挤的内厨,一下子空旷起来。
徒留下满脸苦笑的柴象,国君是走了,但是国君留下的这新的烹饪方式,以及那馒头包子这样的食物,却让柴象本来就很繁忙的时间,更加的拥挤了,他不知道周寒只是想叫他有空研究一下就好,不用太用心,对于柴象来说,国君的话就是最高的命令,要誓死完成的,他嘟囔了一句:“看来今晚又不能睡个好觉了,我为什么要说个又字呢?”
第66章 禁卫与青龙()
七月,已是秋季,天气已渐渐开始转变,炎热的气候已经逐渐远去,一丝凉意开始晃荡在大地上,再有半个月就到了秋收的日子,周国内的许多外派工作都被暂时停止了,那些被外派出去的官员们,也都为了能在秋收之日前赶回国都,开始了紧赶慢赶的回程之旅。
此刻,周寒在城外的军营处,视察着他的军队,也是为了兑现他在一个月前的承诺,让禁卫军与青龙军对战,白虎军与辅军对战。
抬头看了看天空,晴空高照,好一副艳阳天,阳光虽足,却没有太过炎热,正是对战的好日子,他已经不看重这次对战谁胜谁负了,在周寒看来,不论对战胜负,都能极大的提高全体军队的战斗经验,这是与见血的实战之下,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方式。
周寒仍然站在木台上,看着台下并排着的一个个战意满满的方阵,是的,在上一次青龙军与白虎军的对战之后,新改革过的青龙军,也效仿白虎军,除了战斗训练外,也加入了方阵的训练,这俨然成为了周国队伍训练的其中一个正规项目。
这一个个方阵,与周寒刚穿越来时那混乱的队伍相比,多了许多正规军应有的架势,让人一看就感觉不凡,就连站在周寒身边的大将军欧阳丰,都很满意,他摸着自己修剪过的短胡子,不停连连微笑点头。
看着一旁的欧阳丰,周寒疑惑的问道:“欧阳将军,这次禁卫军与青龙军的对战,你不参与了吗?”本来两军相比,青龙军的战力就弱一些,现在在武将方面,欧阳丰还不参与,这更是拉大了差距,毕竟原来青龙军的屯长牛力,已经成为了禁卫军的副将了,牛力作为一名武力为主的将领,还是非常称职的,在禁卫军里不仅练习刻苦,与士兵们同吃同住同训练,为此连婆娘都没有,许多士兵们都很敬佩他,也无形中带动了禁卫军士兵们的操练,连潘雄都还经常在周寒面前提到,要帮他找个婆娘呢。
“青龙军已经有了自己的主副将军,不再需要臣了,臣应该在大局上统帅各军,而不是亲自参与其中,这才是大将军的职责,这不就是王上您想要告诉臣的东西吗?”欧阳丰一面感叹,一面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周寒,让周寒有些尴尬的打了个哈哈。
他连忙望向各军,试图转移话题的宣布:“诸军列队,今日是禁卫军与青龙军,白虎军与辅军对战之日,现在,各军散开,让出场地,禁卫军、青龙军进场整备。”
宣布完后,他便坐下,身后的涂悦向他递上了一杯清水,让他润润喉。
辅军和白虎军散开两面,五百禁卫军和一千青龙军缓缓进入场地两端,各自拿好了武器后,重新列好方阵,等待着周寒宣布开始。
说实话,在周寒看来,禁卫军与青龙军的对战毫无悬念,要不是怕青龙军的将士们以为自己在侮辱他们,他都想让青龙军剩下的那五百人也一齐加入进去了。
青龙军在一个月以前确实与白虎军打得难舍难分,如果不是欧阳武与梁启隆的针对性战术,白虎军是打不赢青龙军的,但是与禁卫军相比,青龙军的战力就明显不同了。
虽然此次对战的禁卫军比青龙军少了五百人,但是光看那气势,那单人体格,就完全碾压青龙军,更别说个体实力了。
就像此前潘雄所说的,禁卫军的任意一名士兵,都是在全国的所有军队中挑选出来的强者,在作战武技上就比普通的青龙军士兵要高,在潜力上也十分突出,更别说,这两个月里,王宫厨房内为了练习做菜,不停的做出各种食物,让禁卫军的士兵们每天都能吃饱,再加上牛力加入后,作为表率,让全禁卫军疯狂训练,使得禁卫军士兵们,要肌肉有肌肉,要块头有块头,要力量就有力量,原本就十分优秀的禁卫军们,随意挑出一名士兵,在周寒看来,都可以对上三名以上的青龙军士兵了。
因此,当两军相对而站时,虽然两军相距有三百米的距离,但是,周寒可以清晰的看到青龙军士兵们那严肃的表情,看来他们也知道了差距。
而反观禁卫军那边,潘雄与牛力站在禁卫军方阵前,潘雄的脸上露出了十分兴奋得意的表情,周寒不禁心生感慨:潘雄这是报仇来了。
没有让两边等多久,周寒把杯子递回给涂悦,再次站起来宣布:“对战开始。”
禁卫军首先动了起来,潘雄率领着禁卫军,摆出战斗的姿势,一步一步向前,喊着“喝,哈”的口号,聚集着气势,让本就十分高昂的气势再次升高。
周寒不禁满意的点点头,潘雄并没有因为优势的巨大而指挥着禁卫军冲锋,他保守的聚集着禁卫军的气势,想要一步一步的压垮对面的青龙军,减少对战时的抵抗。
而青龙军方面,虽然禁卫军气势惊人,且那一个个巨大的肌肉大块头,让他们倍感压力,但是卓远与涂泗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需要用这场战斗,让国君看到他们的力量。
卓远大声命令道:“全军收缩阵型。”一千人的青龙军立刻以各队长为中心靠拢,减少了各自的间距,以十分密集的阵型,防御起来,以应对禁卫军的攻势。
而为了对抗禁卫军的气势,涂泗也紧跟卓远的命令后,大声喊道:“喝,哈。”青龙军立刻大声喊起口号,以此抵御禁卫军的精神攻势。
三百米的距离并不算远,再加上禁卫军士兵们人高大,步伐也大,不到半刻猓氖奔洌蔷捅平饲嗔�
逼近的禁卫军,那气势更加惊人,一些意志比较薄弱的青龙军士兵,身体已经微微颤抖,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如果不是这密集的阵型裹挟着他们,恐怕他们会立刻转身就跑的。
卓远回头望了望自己的士兵们,发现连一些伍长也开始动摇了,他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木剑,但是他们不能主动出击,这一刻的青龙军士兵们都被压制住了,如果他让士兵们出击,阵型就会散掉,不仅会让部队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丝士气散掉,也会让本就不高的军心立刻降到底部,那这一战也就不用打了,他现在就可以直接认输了。
卓远与涂泗对望一眼,相互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苦涩,在一个月前,青龙军对战白虎军就输了,还让他们被处罚,虽然处罚得不重,但也让士兵们有了沮丧的心,这一次,以一千人对战五百人,还没真正对上,整个队伍就有些摇摇欲坠了,虽然这两战斗非战之罪,但难免会让国君对他们产生失望之感。
两人想到国君,不由得抬头望向高台上的国君,只见到高台上的国君,不仅没有对他们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微笑着对他们点了点头,好似在鼓励他们一般,让两位青龙军将军本来有些萎靡的心,立刻振奋起来。
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想法,相互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决定的微笑,他们要放手一搏了,反正也无法获胜,不如在失败前,在禁卫军身上咬上一口,不能让禁卫军小看了他们青龙军。
两人身后的士兵们,看到两位将军的表情,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气势,让本来紧张得就要崩溃的青龙军缓和了一些,那些队长与伍长们,都突然感到有些羞愧,在人数相差一倍的情况下,他们抱团防守不说,居然还有了逃跑的心里,更何况这还是在国君的面前的演习,在这没有任何人会因此而死的演习里,羞愧过后,立刻振作起来,“喝,哈”之声,更加的有力,这有力的口号声也逐渐传递给了普通的青龙军士兵们,青龙军的士气一下子提高了一截。
听着身后越来越有力的口号声,卓远与涂泗这正副两将,也定下了心,望着一步步逼近的禁卫军。
高台上,周寒正对着青龙军的方向努力保持着鼓励的微笑,他也很怕连续的败战,让他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