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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周寒对于他这样的知礼也很满意,如果孔肖不做这礼,他虽然不会在乎,但对孔肖的印象,一定会差一些的。
等孔肖起身后,周寒向孔肖了自己的想法,并询问他对城门改建的意见。
“王上,草民身份低微,对于城改建这样的大事,不敢提意见。”孔肖拒绝为周寒提改建银山城的意见,他此刻身份还是平民,贸然提意见,哪怕是国君让自己提的,如果以后他还是平民倒无所谓,但如果想要在周国仕官,这就是严重乃至逾越的问题了。
周寒仿佛才想起来一样,脸上恍然大悟的神情:“啊,对了,你还是平民身份,嗯。。。。。。”他沉思一下道:“那寡人现在任命你为寡饶书记官吧。”周寒突然觉得书记这个职位太好用了,凡是他觉得可用课培养的人才,都可以赋予书记一职,然后看表现再另行分配,他为自己建立这个职位时的智慧而自我钦佩。
想到书记,周寒突然想到齐晓媛和方有德,这两人为周国也算是做了很多事情了,但如今仍是书记一职,似乎对于他们而言有些不公平,周寒此前有过很多书记,其中诸葛司等这次回王都后,就可以将他正是立为周国丞相了,而叶玉良,也已经做了周国司农几年了。
不过现在在银山城,想那些也没用,周寒将这些想法暂时埋在脑袋里,然后看着孔肖道:“现在你就作为寡饶书记官来提提你的意见吧。”
刚站起身不久的孔肖,立刻脸『色』隐藏不住兴奋的神情,向周寒再次下跪叩拜:“草。。。。。。卑职谢王上恩典。”他来周国做了这些事情,就是为了仕官的,虽然还不知道这个书记官是个什么职位,但毫无疑问已经算是周国的官了,而且,只要能在国君身边仕官,那就能在国君身边表现,只要能让国君看到自己的能力,那依国君的『性』子,将来的仕途也必然顺利。
“行了,你的意见吧。”周寒让他起身,然后催促他自己的意见。
孔肖站起身后,低着头,并没有立即开口,这是他新仕官后,向国君提的第一个意见,他认为必须谨慎,否则难免会给国君信口开河的印象,因此思考了一刻钟后,才抬起头,神『色』郑重的道:“王上,卑职以为,是否可以在开四个城门?”他并没有将这意见得很绝对,而是以问句的方式提出的。
“你可以自称臣,而不是卑职这个称呼,这称谓是下官对上官的称呼,寡人是王,而非官。”周寒提醒了他一句:“你你的想法,不用太过担心,随意即可,寡人不是那么苛刻的人,不会要求你提的意见必须有用的。”他让孔肖不要那么紧张。
“臣谢王上提点。”孔肖弯腰行礼称谢,然后才道:“王上,这城距离王都太过遥远,未来您不一定有多少时间会到这城中,除了保留王宫外,不如开辟四个城门,方便流通?”虽然国君让自己随意,但孔肖并没有真的就随意去。
“流通?”周寒对这个词开始思考起来。
孔肖道:“是的,王上,流通。”停了一下,看到国君在思考,他继续道:“王上,这城,北有楚国和荒原,西北面有草原,东面有嬛国、方国等诸国,东面有岐山城和向国,且附近有银矿,正适合作为迎合四周而发展,且周围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山丘,交通便利,而且因为气较为寒冷,也没有过多的树木影响,实在是比起宛城更适合作为商贸发展的地方了,您看如何?”
周寒沉思着,手指敲打着桌子上,想着孔肖的提议:“作为商贸中心,这还有待讨论,不过开四个城门,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坏处。”稳重的他,并没有因为孔肖的话,而将银山城着手规划为商贸流通的地方,但从孔肖的话中,他思考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开四个城门的危害『性』。
“那就开四个城门吧。”周寒立即定了下来。
孔肖没有话,而是向周寒躬身行礼,虽然国君没有立即确定是否将这座城依自己的意见作为商业城,但也没有拒绝,这就是很好的开端了,他也没想过自己是世界上第一聪明的人,没有认为自己的意见就是正确的,但在仕官上,今日一定能给国君留下一些正面的印象。
第三百八十八章 岐山城乞降()
实话,孔肖给周寒的印象很不错,自从在松花城见到孔肖后,周寒就很满意,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在知道孔肖是金人,还是因为孔肖与索连山帮助宛城抵御向军攻击而在自己心中,加了友好分。
周寒很想让孔肖在做这银山城的城守,毕竟从探查技能中可以得知孔肖并非别国派来的细作,而孔肖的金人,也代表着孔肖的潜能,非常具有培养的价值。
不过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任命孔肖为银山城城守,孔肖也是绝不敢答应的。
而且王都那边,也是绝不会答应周寒任命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成为新城城守的。
当初他任命伍赢为温醴城城守,在回王都后,都遭到了许多官员的抗议,有些人是因为温醴城城守不是他们而抗议,有些人是纯粹因为伍赢并非周人而抗议,不过都被周寒抗了下来,而且这几年里,伍赢作为温醴城城守,也确实做得不错,所以抗议逐渐平息了。
但如果现在再任命孔肖为银山城城守,那抗议恐怕会比将伍赢任命为温醴城城守时更强,这不是好事。
虽然周寒在周国威望巨大,但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喜欢一意孤行的独裁者,在许多事情上,都会征求各方意见,尽量以周国的稳定来做。
在将孔肖任命为书记之后,周寒也对于孔肖同行的索连山有了安排计划,只是需要回到王都再施校
银山城中的制度,因为缺粮混『乱』而崩溃,因此在周寒用周国的制度替代时,除了那些原来城中的虢国权贵和世家有些抗议外,异常的顺利。
因为那段缺粮的日子,城中百姓心中的国家概念已经薄弱了许多,对于许多人来,给予他们粮食和耕地的周国,要比那看着自己饥饿而无动于衷的虢国要好得多,他们全然忘记了是因为周国毁掉了他们的粮食而让他们产生的饥饿。
而对于那些抗议的人,周寒也并非安抚他们,而是派兵上门,将他们的门彻底砸坏,然后将他们全部赶出了家中,将其家中所有财物粮食没收,只给他们全家留下足以度过一个月的粮食,至于一个月后,他们该如何存活,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周寒可不管。
在驱赶了八家之后,城内就再无人抗议了。
这个时候,那些原本的权贵世家,也才反应过来,统治这座城的再不是虢国,而是周国了,他们也再不是虢国中有势力的人了,只要周国国君想,他们将毫无办法抵抗的被剥夺一牵
许多世家富户在想通之后,立刻变得胆战心惊的,生怕突然有一,那些凶神恶煞的周军士兵,会突然上门,将他们抄家,将他们赶出家去。
好在周寒不过是杀鸡儆猴而已。
在周军占领银山城一个多月后,岐山城的城守朱子尾,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银山城中,请求面见占领银山城的周国大将军,希望岐山城能归附周国。
朱子尾是在银山城被占领的半个月后,才得到消息的,当听自己的国君『自杀』,宰相与大将军尽皆为国尽忠之后,朱子尾立刻『尿』了一地,他担心周军会攻打岐山城,然后将他这个岐山城城守吊死在城门前,供人参观。
朱子尾每日都派人去城外十里外探查,只等周军接近岐山城,立刻开门投降,不给周军杀自己的机会。
但朱子尾在胆战心惊的又过了半个月后,却仍没见到周军到来,这让他更是担心周军是不是在酝酿怎么将岐山城一举攻陷,而到时,他想投降都没有办法了,一旦周军攻城,他就算投降,周军不定都不会听的。
至于投靠向国,朱子尾在思考了几后就放弃了,岐山城与向国的边境处,尽管虢国与向国交好,但自己目前是亡国的城守,根本没有任何价值让向国让自己活下来,而如果向国不愿意得罪周国,也许就会拿自己的脑袋和岐山城,送给周国了。
身处岐山城中,虽然知道虢国和周国在荒原对峙,但朱子尾仍不知道向国与虢国联手攻周国的内幕,更不知道向国围攻周国宛城,甚至已经被周国击退了,在他印象中,向国还是周国的盟友,虽然虢国也是向国的盟友,但现在虢国不是已经被周国灭亡了吗?朱子尾不相信向国会因为一个已经被灭亡的国家而得罪周国这样的强国。
久等不见周军,让朱子尾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许多次半夜惊醒,害怕醒来时,周军已经攻进城了,甚至多次做梦梦见自己被吊在城楼上,或是孤零零的一个脑袋在地上滚动着。
虽然周军久久不来,朱子尾害怕之下,只能主动去投降了。
而为了尽快到周军面前乞降,朱子尾选择用骑马的方式,哪怕他不懂得骑马。
当朱子尾来到银山城时,城门上那‘银山’二字,让他一阵恍惚,他上次来时还是去年,但那时来时,这城门上也没有这两个字,这也代表着周军已经确实占领了虢国的王都,并将这城改名了。
因为不会骑马,当在城门处从马上下来时,朱子尾一屁股坐在霖上,他的随从几次都没能把他扶起来。
而看到几饶动作,也让守卫城门的辅军疑『惑』警戒起来。
朱子尾几人因为着急赶来,灰头土脸的,如同乞丐一般。
乞丐并不令人在意,毕竟如今的银山城中,也有不少乞丐。
但朱子尾一行人却骑着马,这就不一般了,即便岐山城和银山城因为贴近草原,但马匹还是比较昂贵的,别是乞丐了,就算是一般平民都买不起一匹驽马,更别朱子尾等人骑着的马了,那马膘肥体壮的,一看就是经过精心喂养出来的。
当看到守城的辅军持着武器警戒着靠近,让朱子尾和他的随从害怕不已。
在随从的帮助下,朱子尾挣扎着从地上站起,顾不上双腿跨部剧痛,立即向靠近的辅军跪下叩拜道:“岐山城城守前来乞降,请求收纳。”
当听到朱子尾的话,让那守城的伍长大惊,他没想到这个如同乞丐一般的人,居然是一城城守,虽然不知道这人的是真是假,但无论真假,都不是他能处理的了,在让手下士兵看住朱子尾几人后,他立即向城内跑去。
岐山城的城守来乞降,这是大事,因此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周寒的耳朵里,周寒立即让人将朱子尾几人带到他面前来。
周寒坐在了宣武殿内,接见了朱子尾。
当看到坐在原本应该是虢国国君所坐的王座上的周寒时,朱子尾立即意识到,这就是正主了,立即带着手下随从,向周寒叩拜:“罪人岐山城城守朱子尾,见过大人。”虽然知道周寒是正主,但他仍不知道周寒的身份,猜测周寒可能是一军统帅,最大有可能是周军的大将军之类的身份,毕竟能坐在这宫殿里的,只能是目前周军在这片地方地位最大的人。
“起来吧。”周寒道。
不过周寒如此,但朱子尾与他的随从却没有站起身,虽然直起了身子,但仍旧跪着,一来他是来乞降的,想着尽量放低身份,不管周寒是什么身份,哪怕比他这个城守的级别还低,但此刻也不是他能得罪的,二来,因为不会骑马,又狂奔了数日,他的腿已经严重浮肿了,现在根本不敢动,一动就剧痛不停,更别站立起来了,他现在也不敢让随从一直搀扶着自己,怕那会让面前这个周军的人认为自己太过高傲无礼。
朱子尾几人不站起来,周寒也没在意:“你要投降我周国?”
“是,罪人代表岐山城投降周国。”朱子尾惶恐的附和着周寒的话。
“但是我不想让岐山城现在就归附周国。”周寒道。
朱子尾大惊,立刻喊道:“请您放心,我们是诚心归顺周国的,从现在起,我不再是岐山城的城守了,我是周人,是周国的一员,请看在草民这么诚恳的份上,将岐山城收了吧。”着,他再次向周寒叩拜,只要能活下来,当不当岐山城的城守都无所谓了,不如,如果能活下来,岐山城的城守之职又算个屁呢。
周寒向朱子尾摆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等朱子尾抬头看向自己后,周寒才道:“我周国已经占领了这个银山城和南面的松花城,两城之地,如今暂时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接手岐山城了,想让岐山城独立一阵子。”
朱子尾惶恐的问道:“这是。。。国君的意思?”他转变称呼,将周国的国君当做自己的国君来称呼,以获得亲近福
“啊,对,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