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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顾子瞻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看到一旁的周寒,他马上就打消了这个疑虑,毕竟国君的眼光已经被验证过许多次了,的确是很不凡,常常能找到有才之人,他附近一间公房内的诸葛司就是个证据,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相处,他已经发现了诸葛司的不凡,许多时候,在诸葛司的面前,他会有了自己老了,太差了的感觉,因此,既然国君这么推一名年轻人,虽然他的长相老了点,容貌像是奸人一般,名字怪异了点,他还是决定给他个机会。
顾子瞻沉吟了一下,然后回到办公的桌子旁,从后背的架子上,翻找出两本纸质的书籍,一本是国策,是上皇时期,许多策士们的谋策被集合编写而成的,原文的作者已经无法考据,但确实现在许多人的重要读物,顾子瞻也很喜欢,另一本是上帝录,这可不是说的基督教中的上帝,而是指的上皇时代中的皇帝,这一本书是些上皇时代中的一些趣事,其中也包含了许多上皇时代的礼仪,对于学习古礼,是一本非常重要的参考书。
这两本书都是顾子瞻从王都带来的,是用新纸写出来的,国策是他抄写的,上帝录是由叶玉良抄写的。
顾子瞻将两本书递给齐晓媛“你将这两本书拿回去好生研读,三日后我要考教你,如果通过了我的考教,我就收下你为我的学生,如果三日后,你没有通过我的靠教,那即便是公子推荐你来的,我也不能收你为我的学生,你觉得如何”说到最后,他是望着周寒,他是在给国君说自己的要求,其实他这个要求非常苛刻,毕竟三日的时间很短,他也没说考教的是什么,是背诵全文还是随意摘取某一段,让齐晓媛解释某一段的意思,这两本书虽然不厚,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光是背默都不一定能背诵下来,更不用说还要理解其中的意思了,如此一来,也算是答应了国君给齐晓媛一个机会,如果齐晓媛办不到,他也能有理有据的拒绝齐晓媛的拜师,也不会太过明显的驳了国君的要求,让国君丢脸了。
对于顾子瞻的要求,周寒也没有反对,他微笑的站在一般,看着齐晓媛与顾子瞻,齐晓媛在数据上有70以上的智力,他相信齐晓媛有这个能力做到顾子瞻提的要求的,前提是这三日内他真的全力以赴了,如果齐晓媛没有做到顾子瞻的要求,也就说明他并没有全力以赴,那自然也就怪不得别人了,这也是周寒对齐晓媛心性的一种考验。
看到那两本纸质的书籍,齐晓媛非常的激动,他家里只有孔孟之文,而且还是一本是竹简的一本是绢布的,都是他花了重金收来的,就这两样还都是质量非常差,字迹也已被他用笔重新描绘过不少次了,也是如此他才学会了写字的,虽然没人教过他拿笔的姿势。
现如今看到两本昂贵的纸质书籍,被顾子瞻这么轻易的递给了自己,虽然只是借给自己,但仍让齐晓媛感动,他双手接过两本书,向顾子瞻深鞠了一躬,脑袋头快碰到地上了,非常郑重的说道“先生请放心,在下回去必定会仔细研读这两本书,三天后请先生考教。”他将两本书小心的放在怀里,用衣服包了又包。
“公子还有事吗”这是顾子瞻给周寒下的逐客令,反正周寒现在也不是以国君的身份来的,他决定回到王都后,在裴显正那说两句国君的坏话,让裴显正去告家长,以报复国君嘲笑他的事,跟着周寒久了,他这样一向沉稳的人也被周寒带坏了。
看到顾子瞻下逐客令,周寒抬起手摆了摆,带着涂悦与齐晓媛离开了,离开前,齐晓媛再次向顾子瞻深鞠了一个躬。
三天后,齐晓媛满脸疲惫,两眼充满了血丝,整张脸比原来更老了几岁,步履蹒跚的抱着两本书来城守府,请顾子瞻考教。
在接连考教了一番后,无法再次拒绝齐晓媛的顾子瞻,答应收下齐晓媛为自己的学生,齐晓媛终于放心的一头倒在了地上睡着了,为了应对顾子瞻的考教,他这三日里都没有睡觉,一直不眠不休的看那两本书,并思考着每一句话的意思,否则以他的智力,想到达到顾子瞻的要求,也是非常困难的。
如此行为,自然也让顾子瞻感动,让人为齐晓媛请了医官,调养了两日。
又是五日后,齐晓媛沐浴整衣,借钱买了许多拜师的礼物,到了顾子瞻在宛城内的住处,正式的向顾子瞻行拜师礼。
手下齐晓媛后,顾子瞻向周寒上书请假,因为齐晓媛基础太差,为了让齐晓媛补好基础,他要集中教导齐晓媛数日,这理由非常正当,为了将来的人才,周寒自然是算快的同意了顾子瞻的请假,让顾子瞻顺利的暂时脱离了城守府内的工作。
而在顾子瞻跑掉后,城守沈家言了解了实情后,一直在自己的公房内,红着眼大骂顾子瞻的不仗义,再次忙碌得像条死狗似的诸葛司,也不停的摇头苦笑,他们可找不到理由翘班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 周寒的大计划()
周寒在宛城内摆了七天的摊,但是除了第一天收获了杨秀花和齐晓媛以外,再无一人可以让他入眼了,也许是随着收入的人才越来越多,也许是因为诸葛司拉高了他对人才的下限,他对来自投的人的要求也越来越多。
数据平均在五十的他都不想要了,偶尔有个数据到六十的他也看不上眼,而且这几日来自投的人中,居然再也没有一个有技能的人了,至于那些如同那牛三金一样,干威胁他的人,都被暗地里保护周寒的白虎军士兵,给拖到没人的地方收拾了。
不过那些来自投的人,也给了周寒一些乐趣,让他过了六天的有趣时光,只可惜,不安稳的周寒也不耐烦摆摊干等,收拾东西,回王宫了。
只是在周寒离开后,他原来摆摊的地方,多了几个卖艺的人,为城里的人增添了一些乐趣,也算是一个意外了。
五月底,去各县城清理匪贼的三军,都陆续回来了,这一次,真正的让周寒及城守府的人吓了一大跳。
青龙军带回了将近五千人的匪贼俘虏,这还不算上那些被杀死的,但青龙军的损伤也不有将近八百的青龙军战死,而且主将卓远重伤,辅军带回来了大约两千人,只损失了一百多人,罪赎军带回来了近三千人的匪贼俘虏,只损失了数十人,这并非罪赎军比青龙军要强,青龙军对付的那些匪贼,是匪贼中的悍匪,如果不是红花寇被卓远偷掉了,恐怕青龙军的损失还要更多,而罪赎军对付的恰巧是一些在其他县中逃跑出来的匪贼,本来就是匪贼中比较弱的一些,其中更有几乎一半是渣头,他们在听到罪赎军的劝说,听到魏三立死后,很快就放下武器出来投降了,让罪赎军几乎没有什么损失,而罪赎军都是原元国人,对地形情况非常熟悉,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在看到那些匪贼俘虏后,曾经的元国左丞相,现今的周国宛城城守沈家言也一阵感叹,他此时才明白了元国这么容易陷落的原因,这么多的匪贼,宛城内,钟令羽与梁伯玉的不作为以及肆意妄为,让整个元国从上到下都腐朽了,匪贼这么多,不可能都是心甘情愿的当匪贼的,他突然非常痛恨钟令羽与梁伯玉,恨不得现在就抓着他们的头发,将他们拖过来看看,因为他们的肆意妄为造成的后果。
太武殿内,众人齐聚。
三军的将领们,都向周寒汇报了这段时日剿匪中的情况。
“卓远,你还好吧”周寒坐在王座上,看着包扎得几乎没有露出的地方的卓远,有些担心。
卓远站出来,使劲用全是白布的右手,使劲拍着那没有什么伤口的胸口,说道“让王上担心了,臣无碍,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的。”他也只有身躯因为那周寒授予的铠甲保护而没有伤了。
“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将伤养好再说,青龙军的事情就交由涂泗负责吧。”他对涂悦吩咐道“涂悦,拿些人参补药给卓远送去。”
涂悦“是,王上。”
卓远“臣谢王上赏赐。”他激动得都快打摆子了。
“涂泗,在卓远养伤之时,青龙军就全部交给你了,你负责将青龙军招满人,并严格训练,山国对我国的进攻,寡人可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了,希望到时能看到青龙军的发挥。”说到山国,一股戾气冲击着周寒的心脏。
涂泗站出来,单膝下跪,向周寒斩钉截铁的答应下来“请王上放心,臣必定不负王上的信任。”
说完青龙军他看向欧阳武,身边的杨秀花,然后对罪赎军的主将高阳说道“高阳,寡人给你的罪赎军加了一人。”他指着杨秀花给高阳看。
看到杨秀花,高阳却没有太吃惊“禀王上,臣认识,杨小姐家毕竟是将门之后,臣虽说不熟,但稍有了解。”杨秀花那样貌与身材夸张呈反比的样子,只要是宛城人都知道,甚至许多女儿家喜欢习武的,都被父母以杨秀花的样貌做反面教材,倒也成功打消了不少女子习武的想法。
“杨秀花,寡人任命你为罪赎军的一名队长。”虽然想将杨秀花培养成将领,但周寒还是知道不能拔苗助长的,杨秀花毕竟从没当过兵,缺少在战场上的经验,贸然让她当将军,会不能服众,且没有经验的将军也会造成士兵们无谓的伤亡,但是让她当一名普通的士兵,周寒又觉得可惜,因此先让她当一名队长,如何让小队对她听命就是周寒给她的考验了。
杨秀花站了出来,单膝跪下,向周寒抱拳,认真回道“卑职听令。”她在白虎军里训练了一个月,知道了欧阳武是白虎军的千人将,更知道了那个穿着搞笑的小子,居然就是打下宛城的周国的国君。
“沈城守,战死的士兵给予双倍的阵亡金,在城守府内,设立专职位,给予那些在战斗中残疾的士兵工作的机会,寡人不希望为了国家而残疾的士兵,在因此退役后无法生活。”他又看向顾子瞻“顾先生,原王都的士兵,战死的,将他们的阵亡金归类好,等回了王都后,再交予他们的家人,残疾的士兵也也一样。”毕竟许多士兵是王都的士兵,家人都在王都,那些残疾的士兵,总不能让他们远离家人生活吧。
沈家言与顾子瞻郑重的点点头“王上,臣遵令。”
“王上,那些匪贼要如何处理”大将军欧阳丰站出来询问,毕竟现在是军队方在管理着,匪贼毕竟是匪贼,虽然成了俘虏,但是近一万的匪贼可不好管理。
沈家言与顾子瞻也看着周寒,毕竟那些匪贼也要吃饭的,对粮食的需求也是一大问题。
“那些匪贼,寡人有大用”周寒想了想,打算说出一点他的计划来“寡人要用那些匪贼修路。”
“修路”众人疑惑,他们能想的,就是从宛城到宛城地界内各县乡的路了,这的确是个大工程,如果雇人的话,的确会需要花费不少,而且国君也不是那种强迫平民干活而不给钱的人,只有顾子瞻想得更多一些。
看着众人似乎了解的神情,周寒继续说道“寡人要修一条从王都到宛城的宽阔大道,这条大道不仅要修得好,还要修得宽,最少要容六头牛并排走,并且,不止是这条大道,寡人还要将王都与王都地界的各县用大道连接起来,将宛城与宛城各县用大道连接起来。”
周寒的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因为这的确是个非常宏伟的计划,六头牛并排的大道,对如今的世界而言,的确是非常宽了,在没有水泥沥青的情况下,要修好一条大道,可是需要极多的人力的,就算因此累死不少人都是显而易见的事,他们突然明悟了周寒让三军尽可能活捉匪贼的事情。
“王上,可修如此大道,所费颇多,几乎没有好处啊。”沈家言提问。
周寒笑着伸出右手食指对他摆了摆“沈城守,建造如此大道,不仅让宛城与王都来往的速度加快了,而且两城的联络也更加方便,至于好处嘛,由于来往方便,使得商人们可以更加容易来往于两城与各县乡,而且因为匪贼被扫除一空,安全增加了,商人也必定增多,到时可以适当增加商人的税赋,还可以增加一条养路费,用来修缮路况,想必商人们也不会反对的,这样,修这条大道的钱也就回来了,而且各路之间相通,军队的援护也必将方便。”
沈家言不再说话,向周寒行了一礼,退了回去。
“而且,这些匪贼本就不需可怜,给他们的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