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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可以开始晚宴了。”哈利说完,就率先开动了,长桌上的食物很早就上好了。哈利吃了一小份烤牛肉,又吃了点玉米羹,之后又就近取了点蔬菜和苹果派。德拉科有些哀叹哈利的食量似乎又变少了,小心地抬头看了看自家教父,却发现教父正皱眉看向教授长桌上的一位客人——
哦,梅林的蕾丝袜!
阿拉贡凡赛斯
看来,有人要倒霉了,不过为了不要殃及池鱼,德拉科深深觉得应该动动自己的大脑,想点什么法子让这位伪君子无法在哈利三米范围内出现,以防止自己的教父做出任何不贵族的事——这也是为了学院和谐着想——自己可真是善良啊——呃,人老了,不是都会变得善良吗?——哦,我得记住,我现在才14岁。
就在哈利细嚼慢咽地吃掉最后一块苹果派时,一个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大厅里,用它那尖锐的嗓音折磨着所有人的耳朵:“坏lucy,坏lucy;坏,坏小主人醒了,哭得嗓音发哑,可是lucy却没有办法让她停止哭声,lucy没用,lucy无能”
说着,家养小精灵就开始用头敲地,哈利被这只神经质的小家伙弄得有些头疼,他看了看斯莱特林们都吃得差不多了,于是他放下餐具,大家也都立即结束了晚餐。
“好了,吃饱了的话,我们回地窖!”哈利带着斯莱特林们向教授席施礼之后就离开了。
当西弗勒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时,已经是晚餐结束之后三个小时了。他推门进入自己的办公室的那一刻,心里不知道是该诅咒梅林还是该说自己的伴侣太吸引人了。
“教父,教父,这个故事真好听”软软的童音让西弗勒斯撇嘴。
“哦,安琪儿现在不害怕了吧?”西弗勒斯听到自己的伴侣亲和力十足地问。
还没有听到小女孩的回答,西弗勒斯就被哈利察觉到了,他看到哈利看着他:“西弗,怎么这么迟?”
“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伴侣竟然成了偷窃孩子的女巫?”西弗勒斯说道,“现在整个霍格沃茨都在找这个小鬼”
“哦,我忘记了,我看她在一楼迷了路,又哭得厉害。哦,西弗,这是我的教女,亲爱的,我马上让守护神去给马丁传信。”哈利立即招出守护神。
过了一会儿,马丁和斯查特兹立即过来了,看到安琪莉可没事,松了一口气。
“你们也真是的,把这么小的孩子放在完全黑暗的环境,身边只有lucy那个神经质,不吓坏她才奇怪!我在一楼看到她时,这孩子哭得像只小脏猫,我给你们哄好了,如果再有一次,我就不还给你们。”哈利教训着好友。
“抱歉,之前安琪儿是玩累了,就睡着了。我保证,不会再犯了。”马丁说。
哈利趁机会把试炼成绩给马丁说了,之后,一家三口就离开了地窖。
“西弗,安琪儿让我记起了缪尔。”在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哈利靠在伴侣的肩头,拥抱着那安全的港湾,“那孩子刚到我身边时,也是这么大。”
西弗勒斯沉默着,抱着哈利,让哈利依靠。他知道自己不需要说话,哈利需要的一个倾听者。
“西弗,你知道缪尔的眼睛和你有多像吗?我照顾那孩子直到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其实,西弗,我一直忘记告诉她,我不在乎她的出身,食死徒的孩子又怎么样呢?”
哈利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关于上一世的那个养女的事,然后不知不觉又在伴侣的怀里睡着了。
第152章 最美丽的画面()
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二天是周四;哈利昨晚已经从德拉科那里得到课程表,上午有一节草药学;之后直到下午他都没课了,不过他得准备周六的免修申请和一个月累积下来的主干课程的作业豪门赌局:圈养甜心妻。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是在西弗勒斯的怀里;他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需要去医疗翼检查一下是否有什么不妥,怎么那么容易睡着?
事实上,哈利在过去的几个月中一直是处于不安全的环境;因此他的潜意识把他的身体状态自动调整到警觉状态。这让他无法进入深层的休息状态;而回到英国之后,他的潜意识自然回复到放松状态,体察到了自己身体上的疲劳,自然容易入睡。更不要说;有灵魂伴侣在一边给予安抚。
“西弗;早安。”哈利说完就要起来,他不确定自己一大早起来的口气是否适合给伴侣一个早安吻。
西弗勒斯却将他拉住了,在哈利的嘴唇上浅浅地一吻,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小混蛋,连个早安吻都不给你的伴侣吗?”
“西弗?”哈利不解地看着突然变得这么温柔的西弗勒斯,考虑着这个人是不是使用复方汤剂变成的。
“怎么?在疑惑什么?”普林斯好笑地看着在自己面前显得不怎么精明的伴侣玄天秘鉴。感觉到身下男孩在早晨的某些生理变化,不由又恶劣地把自己也同样有些反应的部位贴了上去。
“西弗!”哈利被男人那热情的部位贴上,小声地惊叫了一声,那俊美的小脸浮起一丝红色。
西弗勒斯轻笑着抚摸着伴侣的脸,又吻了一口,然后就从床上起来。
“西弗?”哈利看得出伴侣很想要自己,可是他却只是吻了一下而已,让哈利有种自己的魅力不够的错觉。
“我确信你今天需要上课并且还有很多事要做,而我还得面对那些不知所谓的小巨怪如果你不想在床上度过今天的话,就最好不要用这种表情来看着我。哈利,你得清楚,你对我的吸引力比媚娃还要强劲。”西弗勒斯显然开始用更加坦诚的态度对待自己的伴侣,“自己起来,然后回你的宿舍去换上校袍。”
“你真无情,西弗,抱着我睡了一夜,醒来就要这样赶我。”哈利作了个鬼脸,下一秒就带着自己的衣物幻影移形了。
当哈利的早餐坐在了好友身边,大致了解了课程进度,正聊到一半时,西弗勒斯已经吃完早餐了,他早上有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五年级的课要上。他特意走到哈利身后,哈利正在了解下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进度时,突然觉得长桌上的气氛变得很安静——
“呃,哈利,教父在看你。”德拉科提醒哈利,他没胆告诉好友,教父就在他身后。
“德拉科,让他看好了。明天早晨有魔咒学,你顺便说说弗立维教授的进度。”哈利无所谓地说,让他看看也不会少一块肉嘛。
“呃”德拉科小心地示意哈利有人在他身后。
哈利早就知道是谁在他后面,只是想逗逗斯莱特林们,但他也知道伴侣还得去准备教室,于是就回头,问:“西弗?”
“这个”西弗勒斯把哈利早晨忘记在卧室里面的发绳递了出来,虽然哈利给自己变了一条黑色发带扎好了头发,“你早晨离开时,只顾打趣我了,把这个忘了。”
“嗯,上完草药学,我需要去图书馆。”哈利接过自己的东西,交待了自己的行程。
整个大厅的气氛在两个人的对话之后突然变得诡异,哈利把发绳系在手上,然后继续吃早餐。而西弗勒斯则去准备上午的课程,黑袍依旧翻滚出波浪。
“呃,哈利,你要不要请假?”布雷斯一边吃最后一道烤番茄一边小声地问。
哈利正无奈地看着被德拉科放进自己盘子里的蘑菇,突然被问这个问题,不由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反问道:“为什么要请假?”
“呃,你身体没有问题?”布雷斯八卦地问。
“当然”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布雷斯,容我提醒,你是个斯莱特林。”
把蘑菇吃完,又呷了几口清水,然后扬声道:“那么,我们去上课,希望诸位对任何人都保持足够的克制。”
“是的,首席!”斯莱特林们都明白首席希望他们不要和格兰芬多发生任何冲突。
哈利在起身之后向教授席施礼,斯莱特林们也都有样学样。之后,他就带着四年级斯莱特林们走了。
“多么有礼的孩子,这年头可不多见。”马克西姆夫人赞赏道。
“当然,他是最好的。”赫尔加自豪地说。
草药学的课程被安排在第四温室中,赫奇帕奇学院院长斯普劳特教授让学生们走近一些植物,这些植物很普通,叶子和曼陀罗的叶子差不多,但并不会开花,而且如果细看,那叶子中间有一道偏白的纹路。哈利知道这是什么,他立即示意斯莱特林们和植物保持距离。
格兰芬多们都到场之后,斯普劳特教授才开始上课。
“我们今天要接触的就是这些漂亮的小东西,你们谁能说说这是什么?”斯普劳特问。
哈利伸了伸手,斯普劳特立即说:“好的,波特先生。”
“这是巴波草,虽然它的叶子和曼陀罗的叶子差不多,但并不会开花,它和曼陀罗的最大区别在于:那叶子中间有一道偏白的纹路。巴波草,有微毒,不做任何防护的情况下过多过频繁的接触能让人的经神出现恍惚。而它最大的价值在于它那块茎状的果实——巴波块茎。这是一种极为丑陋的果实,其实它不像是植物的果实,倒更黑黝黝粘糊糊的大鼻涕虫。它们到时候会像是笔直地从土壤里冒出来的一样,甚至会微微蠕动着,它们身上有许多闪闪发亮的大鼓包,里面装满液体。我们用手挤可以获得它们的脓水。那种脓水是一种粘稠的黄绿色液体,并发出一种刺鼻的石油味。到时候,我们必须带上龙皮手套来挤。未经稀释的脓水会对皮肤造成不同寻常的伤害,当然他是一种具有极高的价值的魔药。如果你们患有顽固性粉刺的话,可以用5%的稀释液治疗。”哈利的回答让斯普劳特赞赏。
“斯莱特林加5分,为了波特先生的完美回答。”斯普劳特教授说道,“那么,我们今天的课程就是为巴波草施肥”
这样一节课下来,四年级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完全明白了一件事:即使他离开了所有人一个学年多,他也依然是这个年段中最优秀的学生。
哈利上完草药学,斯莱特林的其他学生就都分散去上各自的选修课,或者去做自己的事。哈利便交了草药学之前的三篇论文——感谢魔法,早上他回到宿舍之后就用时间转换器回到昨天夜里,然后在宿舍里写了7个小时的论文,这些简单的小论文对于哈利这种级别的专家,基本上就是拈指就上的。
德拉科和潘西今天早上有魔文课,布雷斯和赫敏有算术占卜课。所以他独自一个去了图书馆,和平斯夫人笼络了一会儿感情之后,他借了几本有麦格教授年轻时期成名的研究性论文的集子来看。
他坐在一个十分偏僻而无人注意的角落,这是个正好抬眼就可以看到禁林的位子上,本是极好的位子,也是平斯夫人特意照着他的喜好给他留下的。可是,哈利读了一篇论文之后,一抬眼,突然一愣——禁林
对于哈利来说,霍格沃茨的禁林意味着很多东西,比如,上一世第一次和德拉科共患难时就是在禁林;比如,和罗恩一起在蜘蛛的围捕下大逃亡;比如,在那里被伏地魔杀死过一次;比如,西弗勒斯和自己最后的埋骨之所
再比如在那片森林里自己第一次感受到身体里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那是属于自己和西弗勒斯的奇迹那一刻的幸福,仿佛世上最幸福的人就是自己,那一刻的感动,仿佛自己上一世所经历的都变得微不足道。在那一刻,那种神奇和美妙的感受,是那样的无法描述。然而
之后的剧烈疼痛,以及从私密处流出的血红哈利还记得自己在那时,在晕死之前,对西弗勒斯和萨拉查哀求的话语:求你们,为我保住孩子,无论什么代价
是的,无论什么代价莉莉可以为了我失去生命,我也可以为了孩子付出一切。这或许是每一个母体希望能够为孩子做的。
他知道,那时候如果萨拉查使用某些禁术的话,不是不能够挽回,可是萨拉查没有,因为那需要的代价是母体的生命。哈利并不怕死亡,更何况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萨拉事后说得很对:“你要是死了,让西弗勒斯怎么活?”
是啊,让西弗怎么活?
让他怎么面对那个孩子?
让他怎么面对没有灵魂伴侣相随的生命?
格兰芬多,为爱而生;斯莱特林,为爱而死!
究竟是活下来需要的勇气多些,还是选择死亡的勇气多些?
卢平今天上午刚好没课,他知道下午要给哈利上课,他希望能够给好友的儿子留下一个好映像。所以,他来图书馆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可能引起哈利兴趣的东西。
然而,当他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