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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慈师太摇了摇头,道:“帮主好心计。”
玉颜昭有些好奇的看着打着哑迷的静慈师太和义父二人,实在没弄明白两人这半天在绕着什么。
老帮主看了玉颜昭一眼,道:“颜昭也与小九姑娘一块去吧。”
老帮主看出来了,静慈师太是不想让这小九姑娘掺和到这里头,同样他也不想让玉颜昭掺和到这里头,能不让他们插手自是再好不过的事。
玉颜昭却是不同意道:“义父。”
还未等他说完,静慈师太就参透了老帮主的心思,笑道:“他与情儿不同,这事,他得知道,以后还得他来撑局面。”
老帮主一噎,看着静慈师太求道:“师太,这孩子只是我捡来的孤儿,事不是他办的,这事,不能让他掺和进来。”
静慈师太失笑道:“老帮主,爱子心切了,关心则乱,放心吧,情儿与他不一样,情儿的身份,这种事还是远离的好,还有一事,一会老帮主的朋友到了,也能如老帮主这般以诚相托,那么我就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但有一样,我的身份,不能与情儿说,我不想让这孩子多了负累。”
说到这,静慈师太一叹,轻声嘀咕道:“慧极必伤,情儿这孩子,以后”
老帮主到是没大听清静慈师太的嘀咕,不过玉颜昭因为处在两人中间,反倒听进了心理。
不一会的功夫,就听院外十五喊道:“远道来的朋友,大门已开,还请登堂入室。”
吴情一愣,瞧着从大门处进来的黑衣人,去了面纱,带着丝被发现的尴尬,这会正瞧着吴情问道:“原来小九姑娘住在这啊,早说嘛,这老家伙,眼你打出半晌的哑迷,闹的我跟那半夜的贼似的。”
吴情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已面前的曹敬,漕帮帮主,这是什么情况,这位帮主口里的老家伙不会是指的盐帮的老帮主吧,不是说盐帮与漕帮不和吗,两人在位的时候不时械斗不断吗,这是怎么个情况。
还不等吴情想明白,里面静慈师太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道:“丫头,还不请贵客进来。”
曹敬脚下的步子一顿,看着吴情小声道:“小九姑娘,这是来的哪路神仙,你知道,那盐帮的老头只说这回来了个厉害的角色,可是我就纳闷了,咱们青州地界这都几十年了,什么时候能来个说话翻天的。”
吴情摇了摇头,她哪知道静慈师太是什么身份,不过是她心理的猜测罢了,再说师太一而再的往外支她,她哪里还看不明白师太不想让她掺和进去,说白了就是没打算让自已猜透她的身分,不过这样也好,隔着一层纱,还能像之前那样相处着,若是这身份真透了,到时候还不定带来什么未知的麻烦呢,她现在可是真不敢再去惹麻烦了,来了一趟,就牵出这么大的事,连她都怀疑,她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了,这里是没有卖彩票的,不然她一定去买一张,准能中个大奖。
曹敬没得到答案,这会也是不得不上前了,十五已经打开了正屋的门,等曹敬进去,门应声而关,吴情看着十五如门神一样的守在那里,笑道:“十五,这漫漫长夜咱们总不好只这么枯等着吧,师太这赶了一路,怕是没吃好饭吧,要不咱们寻点肉切了,吃顿锅子吧。”
十五一怔,王进家的却是对这个提议赞同道:“还是姑娘考虑周到,我这就去厨下看看都有什么。”
吴情也笑着中着王时家的往厨房走,道:“反正也没什么事,我陪着婶子去,不掬是什么,生的,熟的,只要能扔到锅里的就成。”
王进家的扑哧一笑,道:“那菜刀也能扔到锅里,姑娘敢吃不成?”
吴情一乐,道:“我倒是看人家耍杂技的有吞刀入腹的,自已还真不敢尝试。”
王进家的一听,乐道:“姑娘那是被唬弄了,那刀都是有机关的,里面带着弹簧,也就是吞进嘴里,连嗓子都没到呢,哪里就真能入了腹。”
吴情笑道:“婶子到是懂得多的,像是我这样的出门就是被糊弄的主,还得跟着人家瞎起哄。”
王进家的不以为然道:“我这是江湖走多了,自然就知道的多些,这些人也不容易,靠卖杂耍,逗得大伙一笑,得些赏钱,全班子的人还得跟着吃饭,有的时候捧场的多了,还能剩下些,要是碰到那泼皮无赖,闹上几场,为了息事宁人,也就不剩什么了,姑娘是没出过门,不知道,像这种杂耍的班子,一般都不愿意带着女子的,尤其是那漂亮的,以前我出去跑江湖的时候就看到过一伙挺有名的杂耍班子,那班子的头牌就是他们老班主的千金,一套刀法耍的出神入化,枪法也好,眉目传神的,走到哪都有人捧场,可也是这姑娘的名声太响了,遭了人忌了,那泼皮无赖上不得前,就引了那富家的公子,带着一群手下,那姑娘到也是个厉害的,一群杂役愣是没近身,可惜,这姑娘毕竟不是独身一人,班里还有师兄弟们,再不济还有老班主,那可是她亲爹。”
顿了一下,见吴情听的起劲,便接着道:“这些人见奈何不得这姑娘,就转手去抓了老班主,说了,让这姑娘陪着他们少爷回府,老班主就好酒好菜的款待着,也不多呆,只要三天,陪着他们少爷玩够了,自然放了这姑娘离去。”
吴情皱着眉问道:“这样的事就没有人管吗,真的就让他无法无天了去?”
王进家的却是嗤笑道:“姑娘可知那公子是何人?”
吴情摇了摇头,王进家的哼道:“那是当地父母官的公子,从小就是手捧着长大的,家里的长辈惯的不像样子,当地人送他一个绰号叫什么“路一霸”,只要是他出来,别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得关门闭户,比那盗匪还横行,盗匪多了至少还能报到官府,这路一霸出来,官府都没人管。”
吴情摇了摇头,这事还真没法说了。看着王进家的问道:“那姑娘后来如何了?”
王进家的却是有些佩服道:“那姑娘是真硬气,开始的时候就软声求了那公子先放了她老父,让班子的人离了此地,她陪着那路一霸回府,别说是三天,就是三十天,也陪好他。
这路一霸见这姑娘也有几分姿色,而且还带着野性,当时也就答应了,真的就放了那老班主,那些家丁下人的哄着班子的人离了此地,那老班主想救自已的闺女,苦于没有本事,只能一步一叹气的出了城门,大伙都有些为这姑娘惋惜,可是也都只是惋惜,却没有仗义伸手的,当时我和我当家的有任务在身,不方便大庭广众之下插手这样的事,便也就看着那路一霸带着那姑娘回府。”
吴情一听,笑道:“婶子定是想着趁着夜黑无人的时候去把姑娘救出来。”只是这样的淫贼,那姑娘等于羊入虎口,只怕到时候就没机会了,就算是有了机会,人也被糟蹋了,谈什么都晚了。
王进家的点头道:“不瞒姑娘,我和我当家的都这般想的,不过我也知道,这么做,那姑娘就算是救出来,只怕也是完了,可是总比扔到那样的狼窝强,不过抢着时间,天将黑的时候,我和我当家的就去了那大人的府上,找了一圈没找到人,后来听着下人们议论才知道,这路一霸也是个晓事的,没敢真的把人带回府,而是带到了外面的院子,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抢了民女,他就带到外面的院子快活两三日,要是好的,他就带回府,不过那个时候就不是抢了,而是人家自愿了,要是不好了,他再送回去,就当没这回事,那闺女或是媳妇的家人也不敢真的去惹他,只能把这口气忍下了。”
吴情这会却来了兴趣道:“那婶子把人救出来了吗?”
第62章 勾馋虫()
王进家的笑着点了点头,道:“也不算是我们把人救出来的,应该说这姑娘自已真是有一身好本事,我们赶到那院子的时候,就见到那路一霸被扒光了身子绑在了床上,正嗷嗷的叫着,外面虽然也有两个看守的家丁,可是听到里面这样的动静都以为他们少爷得手了,所以就放松了警惕,自已打了地方去打牌吃酒了,这院子里反倒没人守着了,我们开始也以为这姑娘完了,可是到了房顶一看,这姑娘不只把人给绑了,嘴里给塞上了破布,手里正拿着一把匕首一下一下的在这路一霸的大腿上划着,刀口极浅,却刚好流血,我们瞧着那会只怕都划了不下二、三十刀了。”
说到这,忽然又觉得跟吴情这样一个小姑娘说这样的事有些不妥,讪笑的打了自已的嘴巴一下道:“我怎么当着姑娘的面说这个,真是污了姑娘的耳朵,回头师太知道了,准不能饶了我。”
吴情一乐,道:“婶子这是怎么了,我这刚听到兴头,你就给打断了,好婶子,你就给我接着讲讲,然后怎么了。”
王进家的一听忙摆手道:“姑娘还是别听了,我怕这嘴一时再快了,说出什么不该姑娘听的话来。”
吴情忙道:“婶子,没事,要是那样的,出你嘴进我耳,回头就冒了出去,我只当没听见,再说这会又没旁人。师太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事呢,婶子就当是给我解决了,我谢婶子都来不及呢。”
王进家的被吴情这般一说,又有些蠢蠢欲动,想着就剩下结尾了,也没啥怕姑娘听的了,就笑着道:“姑娘这般说,那我就接着说了。”
见吴情点了头,王进家的接着道:“我们一看这姑娘这般下去,那路一霸非得被折磨死不可,这路一霸原说可恨,折磨死了也不打紧,只是这路一霸的爹却是个厉害的,要是真折磨死了,这些家丁准得把责任推到那杂耍班子头上去,到时候这个杂耍班子就完了,这样想着,我和我当家的就跳进了屋里拦了这姑娘,与这姑娘说明了原委,又威胁了那路一霸,反正他没见到我们的真面目,这小子也是吓怕了,这会的功夫就只顾着求饶了,我们也没给他松绑,带着那姑娘就走了。直到把这姑娘送出了城,告知了她家杂耍班子的去向,才算作罢。”
吴情松了一口气道:“还好婶子有这般的侠义心肠。”
王进家的一听,失笑道:“姑娘这话,不过是一件顺手的事,哪里就能看出侠义心肠了,人家的侠义都是路见不平,拔刀就助。我这充量就算是懂得权衡利弊吧。”
吴情却是不以为然道:“路见不平,拔刀就助,那是需要自身的实力的,有多少书生意气却不及人家的势力,最后救人不成反让自已受累,我倒觉得这样的义气不要也罢,权衡利弊那是本能,本能之余能想出法子济他人之困,这才是谋略,婶子这样,我倒觉得不错,不莽撞,不急功进利。”
王进家的一乐,道:“这什么话经姑娘嘴里这么一说,真是让人心理头舒畅。”
吴情笑道:“是婶子做的事让人大快人心。”
王进家的一边说笑,一边寻了块肉问道:“姑娘,这肉要怎么切?”
吴情一见,忙上前道:“这肉最好切成微薄的片,就是拿到阳光底下一照能透过光来。”说到这又见这肉还是鲜的,一时苦着脸道:“婶子,我这要求是不是高了?”
以前吃火锅的肉都是机器打出来的,所以超薄,再说那都是冻肉,就算是上手切也好切,这新鲜肉软软的一坨,要是切成那么簿,得多好的刀功啊。
王进家的却是笑道:“姑娘只管看看还需要什么吧,这肉我先切了。”王进家的一边说着,手下的刀也没停,在吴情看的眼花缭乱之际,半盆的肉都快切完了。
吴情啧啧赞道:“婶子这刀功,真是出神入化。”
王进家的却是没有搭言,她就指着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才能被主子网罗,她的刀可不只是切肉的,杀起人来,更是刀刀不见血,片片肉离身。不过这些显然不能与姑娘说,吓坏了姑娘,主子可不能饶了她。
吴情见王进家的这会用不上她了,自已就在厨房里翻捡了起来,寻着家里能用的青菜都挑到了一处,连着萝卜都捡了两个,一会准备切片用,实在是古代的青菜资源太馈乏,又赶上这种要过年的冬天,更是少得可怜,像她们这样的,还能挑捡出两样的,已算是不易,有的人家,到了这时候就只能是白菜萝卜了。
两人一处洗洗濑濑,到也快了不少,本来王进家的不想让她动手,只是吴情一边干站着实在没趣,就跟着一块连玩带乐的把这些活给做了,做完了手头上的活,吴情忽然想到了还没有锅,拉着王进家的问道:“婶子,咱们光洗菜了,这菜连煮的家什都没有呢?”
王进家的一愣,纳闷道:“姑娘这东西不是在厨房做的吗?”王进家的想的是做熟了往上端,厨房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