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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这会却上前要去拉早早的手,早早忙往后撤,一下子就撞到了身后听桌子,刚想绕过桌子,就被安平两只胳膊圈在了中间,不怀好意的笑道:“早早,叫声哥哥来听听,叫得哥哥心理舒畅了,自然就还你了。”一边说着那整张脸竟往前送了送,早早要不躲着些,都要贴上了。
早早吓得忙去推,安平却趁势就把早早圈在了怀里,哄道:“来,叫声哥哥听听,回头哥哥给你买好东西。”
早早一张脸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早已红晕浸染,骂道:“谁稀罕你的东西,赶紧把我的东西还来,我可告诉你,姨娘打发我出来是有事办的,回头事办不成,我回了姨娘,只怕你也得不着好果子吃。”
安平倒是不惧,笑道:“好啊,你就回了红姨娘,跟着我在客栈里都做下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倒要看看是谁不得好果子吃。”
早早一噎,强辩道:“是你强拉着我进来的。”
安平一听,嗤笑道:“谁看见我强拉你了,明明是你勾搭着我进来的,刚刚那小二可是看见了,你可没叫得这么欢。”
说着竟是紧贴到早早身上,淫笑道:“哥哥一会让你到床上叫的更欢。”一边说着一边搂着早早就往床那边去。
早早哪里想到这人的胆子竟这般的大,早吓的不知反抗,要大叫起来,安平一见,怕这丫头叫声大了真的再引来人,忙拿一只手去捂这丫头的嘴,早早得了空隙,就要推开安平往外跑,安平一气之下竟然用一只手狠力的把早早往床上一摔,呸道:“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姨娘身边的贱丫头,哼,告诉你,我看上爷,都是你的福气,别告诉我你还想着爬老爷的床呢,别怪我可没提醒你,那红姨娘是个什么货色,别当我不知道,最是个面软心狠的,要是让红姨娘知道你存了这样的心思,只怕早就给你发卖了。”
早早惊恐的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想跟老爷。”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就要从床上起来。
安平却是扑了上去,直接把早早压到了身下,道:“既是没有,不若就跟了哥哥我吧,我爹可是府里的大管事,要你个把个小丫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老爷、太太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既然早晚都是我的人,不若现在就伺候伺候你家爷们,嗯?”说着竟是淫笑着去扯早早的衣服。
早早哪里会让他这般得惩,她还想着要配人呢,要是被他得了惩,配人事小,只怕被人看出来,她这命也跟着没了。
正在两人撕扯的功夫,那房门突然被人用大力拍开,一个壮实的妇人在外面骂道:“小贱蹄子,有功夫勾引男人,没功夫在家伺候老娘,还不快点滚出来,再不出来老娘可就要踹了。”
虽然为这说话粗俗,可是这种时候,对于早早来说,无疑是天籁之音了,刚想说话就被安平堵了嘴,两人是什么身份,外头的人明显就是敲错了,本以为待一会就会走,没想到那妇人真的下了大力把门踹开了,这会门外围着不少看热闹的就以为是家里的母老虎来抓奸了,这门一开,大家往里一涌,正看见安平拿着手捂着个小姑娘,那姑娘瞧着一张脸都有些发白了。
刚才那大力的妇人忙上前去一把就把安平甩了开去,拉着早早就起来,朝着后背拍了两巴掌,一边拍一边骂道:“你个小贱蹄子,怪不得月月不往家拿银子呢,原来是给了这野男人了,出来偷腥也不找个好点的,就这尖嘴猴腮的,一瞅就不是好货色,要不是老娘来的及时,只怕你这丫头都要被捂死了。”妇人拍了几下,早早就跟缓过气来一般猛咳起来。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这是母女俩,不过一瞧这妇人的妆扮,竟像是那咱地方的,就有那常去烟花之地的男人,小声道:“这怕是哪个楼里的姑娘趁着妈妈不注意偷着跑出来会情郎了,只是这情郎也太急色了些,瞧瞧那衣服扯的。”
众人一看,可不是,虽说没露肉,可那衣服也不成样子了。那妇人眼一横骂道:“都在这堵着干啥,没见过女人啊,没见过赶紧回家看你娘去,要是没你娘,哪来你们这帮贱男人。”
围观本就是看个热闹,这会被这妇人一骂,顿时就有些不自在起来,安平这会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不过那妇人确实彪悍,他只以为是早早的亲娘,也怪他以往没认真打探,只以为卖身进府的就是孤女呢。
这会想溜,只见刚才那妇人眼一瞪,道:“拿了我们姑娘的东西就想走,我告诉你,便宜可没这么占的,要是我闹到你们府里,只怕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实在不行我就闹到衙门去,看看你们老爷怎么给我这平头百姓交待。”
安平平日也就在府里横些,出了府门被这样彪悍的妇人早吓着了,忙拿出怀里的荷包扔到地上道:“一个破烂货,还以为谁稀罕。”说着吐了一口唾沫,转身就往外走。
早早到现在才算是缓过神来,看着刚才那么彪悍的妇人起身把门给关上,然后捡起地上的荷包,啧啧道:“姑娘的针线可真做的不错,再瞧瞧姑娘这样貌,要是进了我们楼里,用不了几天,我花妈妈就能把你调教成咱们云阳最红的姑娘。”
早早一听忙摇了摇头,见花妈妈把她的荷包扔了过来,心下松了一口气,又想起来刚才的事,实在是有些惊魂。看着花妈妈感激道:“刚才真是谢谢您了,不知道大娘怎么称呼,以后我总要能报达。”
花妈妈一听,笑得花枝乱颤道:“姑娘还是别跟我提报达的事了,要是真让姑娘报达妈妈我呀,只怕姑娘就不乐意了,得了,妈妈我起个大早,凑了个热闹,这会还困着呢,道谢的银子已经有人给了,妈妈要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早早这会还迷糊着花妈妈说的话呢,想要多问两句,又怕这妈妈真的再提让她去那什么地方的话,虽说她是丫头,那些爷们去的地方她也听过,至少以前吴老爷也常去,而且红姨娘以前也寻过那咱地方出来的人学些床上的技巧,所以早早一听这妈妈一说,就知道是那种地方的。
刚转过身,花妈妈又调了回来道:“姑娘也别怪妈妈我多嘴,以后出门还是小心些,别什么臭男人拉着都跟着走,不过一个荷包,回去跟你主子说明了,哪里就能让这男人占了便宜去,今儿也算是姑娘命大,遇上了贵人,不然指不定姑娘会遇到什么事呢。”
说完这些,花妈妈才转身开门出去了,到了门外,路过一个马车旁,状似不经意的停了一下,然后就整了整头发往前走去。
第31章 琴阁()
马车里,静慈师太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回府里看看去?”
吴情摇了摇头道:“师太也知道我现在年纪还小,万般不由己,就算是回去又有什么意义,没得还讨得人的嫌,不若留着彼此的空间,让大家都有些余地,到时候我若想回府,自然就有法子了。”
静慈师太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我本也想再把你带在身边几年,咱们既然有这一层缘分,我总想着让你能多学些,让你以后即便遇难也能呈祥。”
吴情笑着道:“要不师太就告诉我哪年哪天我能遇难,到时候我好提前做好准备,自然就能逢凶化吉了。”
静慈师太一个大白眼甩了过去道:“天机不可泄露。”
吴情撇了撇嘴道:“师太越来越像那些神棍的方向发展了,一般神棍忽悠人的时候都这般说,显得自己法力无穷一样,实质上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书槐回到车上的时候见二人还在那逗嘴逗得欢畅,一时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师太,事办好了,咱们下一站去哪。”
吴情一顿,到现在她也没闹明白静慈师太怎么今天好端端的就拉着她下了山,这会也是好奇的看着师太。
静慈从身上拿下一块玉佩,递给书槐道:“你去拿着这块玉佩,到琴阁去找里面的管事,只说玉佩的主人说了,事情照旧,然后你拿着玉佩回来就好。”
书槐一顿,琴阁在云阳可是被那些才子口口相传的很有盛名,尤其是琴阁的阁主,一手古琴弹的更是出神入化,她不懂这些,可是席姨娘在世的时候很有些才情,有一次路过琴阁的时候就驻足聆听了好久,待琴音消的时候,席姨娘还犹自不知,还是她推了一下才让席姨娘反应过来,急忙就往阁里奔,寻那弹琴的人,可是里面的管事却说弹琴的人早就走了,那就是琴阁的阁主。
从那以后每每席姨娘从琴阁路过,都要驻足一会,可一直却未在听到那琴声,云阳的才子们也对琴阁阁主慕名已久,却终是未得见。一时竟成了风靡云阳的神秘人物。
静慈师太有些不满的看着书槐的愣神,猛的咳了一声,书槐脸一红,拿过静慈师太的玉佩,不过眼里还是闪过怀疑,静慈师太这般人精,哪里会看不出来,只是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让她照着去做。
待书槐离开,吴情有些厚脸皮的上前抱着静慈师太的一个胳膊摇着道:“师太,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啊?”
刚才书槐的举动不同寻常,她哪里就看不出来,而且书槐比她大很多,外面的事知道的自然比她要多,只怕这琴阁也不是一间普通的琴楼。
静慈师太点着吴情的鼻子道:“又打什么鬼主意,每次要求人的时候都可着劲的撒娇,等到用完了,又回头来气我,你还真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啊。”
吴情一听,吐了吐舌头,心道:就您这脾气,只怕连三岁的孩子都不如呢,三岁的孩子闹闹脾气,给块糖吃就哄好了,可您这么大个人,给块蜜枣也不顶用啊。
静慈师太低头看见吴情转悠着两个溜圆的眼睛又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抬手敲了吴情的脑门一下,道:“不许想什么坏主意。”
吴情哎哟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脑门道:“师太,你要看好,我这是脑袋,不是石头,拜托师太每次能不能不要用打石头的力来打我的脑门啊,会很痛的。”
静慈师太拿过自己刚刚弹过的手指吹了吹,道:“你那还是脑门,明明比石头还硬,我还没说你伤了我的手指呢。”
吴情一时语塞,指着静慈师太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微张的小嘴,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愤怒与无奈,最后在静慈师太我就是这么认为的眼神中,终于宣告失败。
想着刚才静慈师太还没回答自己的话呢,吴情又变过脸来,哄着道:“师太,你跟我说说,这琴阁是不是有什么隐秘啊,不然刚刚书槐怎么那样一副疑惑的表情呢?”
静慈师太点着吴情的鼻子道:“就没有你不好奇的,告诉你也无妨,云阳的众才子都对琴阁的阁主充满了好奇,你家那丫头原本在你亲娘身边伺候,听说你亲娘就是自许有才的,对琴阁的阁主几次拜访都被拒了,后来别的才子也未曾见过琴阁阁主的真面目,一时这个阁主就被传得很神秘,你家那丫头想必是听过,所以才怀疑吧。”
吴情瞅着静慈师太,不怀好意的笑道:“师太不会告诉我说你与这琴阁阁主非常巧的有过一面之缘,然后又腥腥相惜什么的吧?”
静慈师太还真打算用这个借口塘塞她的,没想到被这丫头说出来了,静慈师太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话了,吴情一副被我猜中了的表情看着静慈师太,道:“师太就从实招来吧,在党和政府面前,一定要保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的态度,作为人民政府的伟大代表,我就原谅你之前对我所做的事情吧。”
静慈师太皱着眉头看着吴情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个党和政府是什么,人民政府又是什么,咱们大夏朝好像没有什么叫党和政府的地方呢?”
吴情一时激动,就把以前常说的顺口溜给绕了出来,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如今见静慈师太真的抓着问个不停,眼睛一转,就道:“党和政府就是我信口胡说的,师太要是非要问个究竟,我的意思就是告诉师太,对我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有不实,自然要大刑侍候。”
静慈师太鄙夷的看了吴情那小身板,道:“就你,还大刑侍候,也不知道咱们俩谁大刑侍候谁。”
吴情一瞧,自己这六岁的小身板,是有些大放厥词的味道,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就是一时说顺口了,师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突然吴情一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静慈师太道:“噢、噢我知道了,师太这是跟我兜圈子呢,你这是怕我盘问吧,哼亏得我这脑袋反应快,不然就被师太绕进去了。快快从实招来,这琴阁的阁主不会就是师太你吧?”
静慈面上一怔,实在没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