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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样子。
“陈世子不来一个?”
忠慎侯府,刚刚还看到忠慎侯夫人了,吴情觉得自己没安错人,尤其陈世子跟忠慎侯夫人的眼睛长的极像,都是一双招人的眼睛。
陈文冲平时可是对这些东西没兴趣的,不过瞧着有人相邀,索性大方道:“小老板,本世子可是个笑面啊。”
言下之意就是应了,不过要是捏成赫连轩那样就得等着被砸喽。
赫边轩闪了闪眸,有人抢着给银子,看来又能省下一笔。
果然,捏一个人,又是个面泛桃花的,自然就快了许多,待面人捏好的时候,陈文冲得意的扬了扬眉,满意道:“看来本公子即便是面人,也是风度翩翩啊。”
言下之意就是说赫连轩那个不怎么样。
吴情忍着笑,挑眉看了眼赫连轩,竟然有人来挑衅。
“看来陈世子很满意!”赫连轩的声音有些重,咬的带有几分不满的味道。
陈文冲却偏偏受这个,笑的花枝乱颤,手中的折扇轻摆,似乎半分不惧这冬夜的寒风,“永安侯不会是嫉妒了吧。”
那叫一个得瑟啊。
“大过年的,永安侯总不会吝啬两个赏钱吧?”赫连轩挑了挑眉,言下之意就是别忘了给银子。
陈文冲一乐,解了身上的荷包,刚要挑一个碎银子,却被某人隔空挑了过去,直接就扔到了小面人的摊子上,“陈世子赏的。”
说完便揽着吴情转身,对着目瞪口呆的陈文冲示意道:“带路。”
吴情垂头,抖肩,这世了是专门送上门来给人当小厮的吧,瞧瞧这时候挑的,太恰当了,虽然一家三口的面人不应该让别人来付银子,可是这天冷也不易呀,人家小老板的手都冻红了。
陈文冲抽了抽嘴角,他那荷包里,大过年的,为了赏人,特意装了几个金锞子,还有银锞子,至少也得有个四、五十两的样子,别说是买这么两个面人,就是把这摊包了,都绰绰有余了。
男人,面子,打落牙齿和血吞,不然,陈文冲不用想,就能想像到一会儿被口水淹是什么下场,谁让他没事儿玩什么初次见面了,直接上去勾肩搭背就得了。
“池,看来咱们赌输了呢。”刑部尚书公子裴佑冀侧眸睨着身边的表弟,笑着打趣着。
刚才要不是夜洛泽眼尖,只怕还看不到这么一幕呢,偏偏陈文冲非叫嚷着要把人请上来,只说大家到现在也没见过霸了永安侯独宠,惹了一众闺怨的永安侯夫人呢。
“大哥,大嫂。”赫连池眉眼笑意浸染,并不为输了一个赌注而懊恼,反而心情更为愉悦似的。
“恩。”
赫连轩一贯的冷漠淡然,即便是昨天晚上两兄弟还掏心掏肺。
“轩,真是难得啊。”慕容少安要不是看到赫连轩立于眼前,只怕就会直接把刚才从楼上看到了人家夫妻甜蜜的景像定为幻觉,那样的夫妻情趣,怎么会出现在赫连轩这个男人身上,实在是太反常了。
“世子独行?”赫连轩一边引着吴情入坐,几个男人中间也有女眷,只不过女眷都坐到了另一桌,而赫连轩牵引着吴情直接坐到了自己身边。
似乎,又让别人见证了独宠二字的威力。
吴情到也坦然自若,并不为那些道揣测,打量,审示的目光而不安,这个世上,只要赫连轩敢做,她又有什么不敢陪的,早就知道提出那样的要求,又是赫连轩这样的男子,早晚会面对这样的目光,既然这个男人愿意守护,打破常规,她又为何要退缩呢。
慕容少安去过营州,早就见识了这位永安侯夫人的不凡,不过那里是营州,这里是京城,赫连轩就算是再宠,也要有个度,不然就是众矢之地。
“世子妃有孕了。”慕容少安目光掠到了吴情脸上,眼里的波光意味深长,去年,拜永安侯夫人所赐,他可是让别人看了好大一场戏呢,若说开始还看不分明,可到了后来,却是丝丝缕缕的看出了永安侯府的痕迹,而无厘头的,去年自己的世子妃竟然专门打发人给永安侯夫人送了谢仪。
谢仪?
慕容少安就没想过这两人什么时候有过交集,什么时候用上谢仪了。
吴情淡然自若的看过去,在慕容少安研判的目光里浅浅一笑,不见半分心虚。
慕容少安挑了挑眉,不愧是永安侯夫人,不错,不错。
“轩,不给嫂夫人介绍一下?”夜洛泽到是桃花朵朵,第一次见吴情还是在那年的宫宴上,之后吴情就和亲北国,再之后就是这一次,一晃几年过去了,岁月似乎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还像是在岁月的锤炼中,这个女人的气质得到了升华。
夜洛泽游走花丛这么多年,深切的感知女人只凭外貌来迷人,终归会色衰而爱驰,若是以气质吸引人的,不说长长久久,可却总有耐人寻味的地方,不过,既有样貌,又有气韵,又有手段能收服赫连轩这样的男人的女子,夜洛泽的眼睛里闪出了兴味。
“我来给大嫂介绍吧。”
赫连池笑着开口,抬手指着夜洛泽当先介绍道:“京城三花之一,吏部尚书的公子,夜洛泽。”
声音微顿,一个恩字,似乎是在想着措词。
吴情轻笑着问道:“可是拈花惹草的“花”?”
第274章 游——河——()
扑哧。
“对,拈花惹草的“花”。”慕容少安显然乐意在这个时候掺上一脚。
吴情拧眉打量了一眼夜洛泽,回身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奇怪道:“那两个花是谁啊?”
赫连池瞬间就明白了大嫂那是什么眼神,抬手指着陈文冲和文白夜道:“陈世子,大嫂见过了,这是左都御使的公子,文白夜。”
随着赫连池的介绍,文白夜也客气的点了下头,目光落在身旁的人身上,道:“妹夫也跟侯夫人打个招呼吧。”
文白夜身侧,赫连坐着吴家长房长子,如今国公府里的世子,吴长平。
吴长平清俊的气质,温柔的浅笑,落到吴情身上的目光有几分淡漠疏离,对于这位九妹妹,吴长平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际遇,原本该属于自己妹妹的一切,如今生生的换了一个人来享受。
偏偏自己妹妹到现在死的也是不明不白,母亲一直没忘了妹妹的死,几乎成了一种心病,母亲说,九妹妹会给他们一个交待,只是现在,是不是九妹妹把这事儿已经忘了呢。
吴长平想,他应该再提醒一下吧,虽然坐在九妹妹身边的前任妹夫,似乎对他这个大舅哥很不待见呢!
“好久不见,九妹妹。”
吴情对吴长平真没多大的印象了,在国公府总共也不过住了一年多的时间,男女有别,就是兄妹,接触的也不多,再加上吴长平是吴家长孙,自然事务更多一些。
更何况两人还隔着房,一年能见也不过三、两次的全家聚餐。
“大哥。”
客气的点了下头,吴情也没有多余的情绪,人家既然明摆着没跟她有亲近的意思,她也没必要拿着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吴长平温和的眉眼看向了一旁的赫连轩,笑道:“妹夫好久没去家里了。”
就算是继室,真正要认的娘家,也还是吴家,却是长房,这个规矩,是大夏朝的规矩,可是真正照这个规矩办的人家却是不多,不过官宦之家,通常为了不落人把柄,该有的礼节总是会到的,当然里面的是真心还是实意就不得而知了。
吴情抽了抽嘴角,吴长平还真有浇灭火焰的本事呢,原本前一刻还兴致高昂,下一刻,只怕就失了情趣。
赫连轩到是淡然自若,仿佛吴长平说的与他半分没有相干一般。曾经的一切,该是他赫连轩的,他不会逃避责任,给华硕郡主一个交代,这是吴情的承诺,亦是他应该做的,如今事情正在按照计划进展着,这个诺言,兑现的时间不会太远了,至于别的,当初吴家是存了心思的,如今也别谈什么姻亲情深的等方面,没尽。
“世子没在家吧。”言下之意,就是去过了,正好赶上世子没在家。
吴长平挑了挑眉,还欲再说,却被文白夜擦着汗抢了白,道:“嫂夫人还没见到我妹妹吧。”
文白夜这话抢的有些急,可是话一说完又有些别扭,他叫人家嫂夫人,自己妹妹偏偏又是人家的长嫂,这身份乱的。
吴情也想起吴长平的媳妇是文氏,想来与文白夜是一家的,这会儿也抽了下嘴角,这都是什么亲戚啊,坐在这一桌子,绕来绕去,不是沾亲就是带故,莫非京里就这么大,还是这些亲贵之家都边着襟呢。
“哥,九妹妹一来就被你们拉过去问东问西的,哪里还有我们姑嫂说话的时间。”
文氏,文白夜的嫡亲妹妹,吴家的长房长媳,如今的世子夫人,与吴情初见时俯身低就的小媳妇状又有了不同的变化,或许是因为身份的不同,眉眼神色间到是更多了自信,还有一份自傲。
吴情侧眸看了一眼赫连轩,小声道:“我去跟大嫂说说话吧。”
其实真心没什么可说的,可是人家都打招呼了,她要是不过去,传出去就要说她架子大了。
赫连轩了然的点了点头,暗自捏了捏吴情的手,状似不经意的划过二道痕迹,吴情眼里带笑,知道赫连轩是在告诉她应酬的时间,两刻钟。
女眷们自成一桌,能跟男人在一个屋子里不避嫌的,可见都是相熟的女眷,除了吴长平的媳妇文氏,还有文白夜的媳妇马氏,京里出了名的妒妇,再有一个眼生的小妇人,吴情不认识,年纪瞧着比她大一些,能坐在这里的应该都是正妻。
文氏笑着起身拉了吴情过来,道:“九妹妹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嫂子,骠骑将军的独女,姓马。”
马氏以前是京城独一份的霸权妻,如今有了吴情,虽然两人的性质不一样,吴情那是永安侯宠着,自己把后院给清了,马氏那是自己鞭子硬,打的文白夜把后院给清了,不过归根结底,马氏还是喜欢跟吴情这样的女人说话,总觉得能有共同话题可说,所以,马氏说白了到是神交已久,一直未曾见其真人。
刚才坐在这边一桌,亲眼瞧着永安侯保驾护航的样子,便知道这男人是不是真疼女人,这种疼可不是靠皮鞭之下抽出来的那种疼。
吴情笑着点头道:“久闻文夫人大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文夫人为咱们女人争了半边天的荣耀,巾帼不让须眉,金殿授勋,文夫人金银珠宝皆视若无物,只求一道指婚圣旨,又为大夏朝的女人开辟了先河,吴情一直敬仰文夫人气魄胸襟,却无机会相识,今儿请受吴情一拜。”
吴情这话半分不虚,马氏年少时,骠骑将军是当儿子养的,所谓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便是骠骑将军在一次战役中,需要一个诱敌深入的饵,这个饵既要有份量,又要有手段,最主要的还能号令麾下中军,更主要的,是这个饵能让敌人信服,抓了她就能有足够的筹码来要挟骠骑将军。
骠骑将军一生无子,膝下只这么个女儿,所以马氏无疑成了最好的人选,马氏也不托词,领将请命,十三、四岁的年纪,就敢接下这样的重任,就是骠骑将军不舍,她却还不当一回事,那次战事,险中求胜,以最小的兵力诱敌深入,阻击,还击,逃跑,马氏把这个诱敌的策略几乎完成的丝毫纰漏也有,此役得胜后,骠骑将军凯旋回京,金殿摆宴,犒赏分功,先皇就问了马氏想要什么,都知道骠骑将军就这么一个女儿,天家的心思莫测,若说没有想把她收入后宫,亦或是指给哪位皇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马氏当时扫了满殿的文武大臣,抬手就落在了文白夜身上,非要嫁他为妻。
这事儿,文家算是捡了个便宜,再加上文家是御使,不然这联姻也未必能行的通。
这事儿,是大长公主专门把京里各家女眷的关系,还有背景给她详细列了个单子,让袁妈妈讲给她的,再加上有琴阁的暗势,即便是有些宅院中的内幕,那纸上也一目了然。
马氏真觉得遇到知音了,当初的事儿,有多少人嘲笑她,说她赖蛤蟆吃了天鹅肉,要不是有个好爹,文白夜那家伙才不会要她。
不过马氏不在乎,那些人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罢了,这些年,马氏的性子就是这么张扬着过来的,不都说她娘家强势吗,那她就强势给你们看看,几年下来,不照把文白夜规矩的老老实实的,有贼心没贼胆,管不住下边那玩意,就等着洗干净了挨鞭子。
不过这些事,马氏就算是做,也没碰到个真心向着她说话的,京里这些贵妇人,一个个练就的都是人前知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