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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动了以后,便时常做这样的举动,让孩子去感受哪一只手是爹爹的,哪一只手是母亲的。
赫连轩嘴上虽然说的强硬,可好歹是自己孩子,又是与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共同孕育的,喜悦之情荡漾在心底。
可是脸上还是一副嫌弃的样子,闪闪烁烁道:“要是个女儿就好了,脾气像你,咱们就是折腾的再欢,也不会暴躁。”
吴情心下一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怎么觉得赫连轩今天晚上都提了两回这肚子里的孩子没准是个女儿的事?
“要真是个女儿,你就不失望?”吴情到是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可是这到底是古代,毕竟子嗣传承才是大事,要是这一胎真是个男孩子,她的确能轻松一些。
生活在古代这么久了,吴情也算是明白一个道理,再强势的女人,有的时候都抵不过肚皮争气,就算是她不在乎外面的闲言碎语,可到底还是不想自己倾心相许的男人也跟着为难,不过为赫连轩纳妾的事,那是底线,想也不要想,她可以忍受因为没有儿子两人分开,也不会容忍与另一个女人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卧榻之侧岂容她人酣睡,这是底线,越界者死。
赫连轩微微正了神色,摇了摇头,落在吴情肚皮上的大手越发的温柔起来,虽然那上面还有练武而生起的茧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和刮痛了那薄薄有皮肤,可是却抵不过此刻赫连轩眼里笃定的神色。
“女儿也是我和你的孩子,何来失望一说,更何况,咱们又不是不能生,等你身子调理好了,再生一个就是,再说咱们这一房本来就子嗣单薄,无论是女儿,还是儿子,只要你肯生,我到是来者不拒的。”
原本有些正经安慰的话语,说说竟然走了味,变成了调笑的意味。
吴情嗔怨的瞪了赫连轩一眼,敢情这是拿她当母猪了。
赫连轩抬手捏了捏吴情的鼻子,就喜欢看她跟着自己撒娇的样子,亲了亲吴情的额头,眉目舒展的笑道:“起吧吃饭吧,再耽误下去,又错过晚上那顿宵夜了,到时候半夜肚子再打起饥荒,也是自己难受。”
吴情本来想说是谁耽误了她吃晚饭的时间,还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可是听着赫连轩说到后半句,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赫连轩好笑的瞧着吴情,想着这两天晚上后半夜总会听到吴情肚子咕咕的叫声,心下一直好奇,可这两天事儿太忙,到没空出时间问,这会儿索性就问道:“这两天晚上,我听着你肚子总饿的叫唤,莫不是你没吃饱?”
赫连轩推测着晚上睡觉前还有顿宵夜,这孩子开始的时候折腾的她娘什么也吃不下,可是后来过了前三个月,状况就一下子好了起来,吴情的饭量上来了不说,就是水果,平时的点心,也没落下,赫连轩几乎两天要是看不见吴情,就觉得吴情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尤其出门的那段日子,大半个月的时间,回来的时候就觉得吴情又圆润了一大圈。
吴情一脸的窘色,躲避道:“才不是呢,是孩子翻腾的叫唤。”
赫连轩没经过媳妇怀孕的样子,其实并不懂这里面的问题,原本吴情要是正常的脸色,赫连轩也不会多想,可是偏偏吴情一副被人戳中了心事的样子,赫连轩就忍不住来了兴趣,难不成真是自己猜对了,只是自家还没到吃不起饭的地步吧。
“情儿,好情儿,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我在外面也不能安心不是?”
赫连轩觉得男人偶尔耍耍赖也不错,自己媳妇都说了,男人要是爱上了女人,那么在女人面前的男人就等同于一个孩子,各种缺点,各种搞怪都不以为奇。
吴情无奈的被赫连轩摇着,却不好意思抬头去解释,难不成她能跟一个古人说她怕吃的太多,胖的太快,然后等孩子生完以后,不好减肥,身材变形,从原本的窈窕淑女,变成腰揣水桶的肥婆。
吴情在发现自己胖的趋势越来越快的时候就已经把减肥列上了日程,而且她知道八个月以后的孩子,营养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后期的营养不必跟的太多,不然产妇生产的时候也费力。
“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小孩子在肚子里调皮罢了。”
吴情躲避着话题,拿着衣服就胡乱的套起来。
赫连轩难得见到吴情的慌张,瞧瞧,那中衣的扣子都纽错了。
“好了,不问你就是,满脑子的古怪心思。”赫连轩从来都不忍逼迫吴情做什么事,所以这会儿便主动上手做起了二十四孝老公来了。
吴情躲过了一劫,套好了衣服,直接叫了丫头到外室净面,然后传晚饭,又打发了彤儿端着水进内室伺候赫连轩净面。
赫连轩只不过不当着吴情的面问,不代表他不问,见是彤儿进来,没见齐瑞家的与袁妈妈,便小声问道:“你袁妈妈呢?”
彤儿见侯爷的意思是不打算让少夫人听到,便配合着回道:“袁妈妈一会就过来了,侯爷可是有事?”
赫连轩点了点头,道:“一会私下跟袁妈妈说,让她伺候完晚饭就去书房等我,我有话跟她说。”
彤儿点了点头,到不敢耽搁久了,收拾了东西便出去了。
此刻,袁妈妈的屋里,齐瑞家的已经过来一会了。
齐瑞家的先四下打量了一眼袁妈妈的这间屋子,东西两边,原本只让袁妈妈自己住,后来少夫人给又给袁妈妈配了个小丫头,专门给袁妈妈收拾这些零散的活计,洗个衣裳,打扫打扫屋子,这样袁妈妈也就不必再自己动手收拾了。
“妈妈屋里的小丫头到是个能干的,瞧瞧这屋子收拾的利落劲儿,还有这东西的摆放,瞧着就让人心松泛不少。”
袁妈妈起身自拿了茶壶倒了茶递与齐瑞家的,笑道:“都是少夫人体谅,不然我一个人也能收拾过来。”
齐瑞家的摇头道:“少夫人可是说了,妈妈用的是脑子,不比那些用手出体力活的,该歇着的时候,可不能再累着。”
袁妈妈失笑,道:“你呀,少夫人不过是宠着下人罢了,你也不是跟了少夫人一天两天了,少夫人从来都不是吝啬的主子,要是拿出真心来对谁好,处处周到且不必说,但凡你有个难处,就算是赁着自己为难,也不会让你闭不上这嘴。”
齐瑞家的深有同感,点头道:“要说这京里的大户人家的夫人、姑娘们,天天面上拜佛,背后烧香,可做起来的事,却不是那拜佛烧香的人该做的,虽说咱们是做下人的,平白不能议了主子的事非去,可我敬着妈妈的人品,心理也记着妈妈当年援手的情分,所以在妈妈面前说话也不藏着掖着。”
袁妈妈连忙摆了摆手道:“你这话说的就远了,当初的事,也不过凑巧,再说少夫人心下一直对你有心,只是当时的情况也让少夫人无奈,若是当时我不伸把手,只怕少夫人回来也会把我埋怨。”
微顿了一下,袁妈妈笑道:“再说,那会儿我也确实身边需要人手,少夫人走的匆忙,扔下一摊子事,虽说信任于我,可我到底没有三头六臂,有了你们一家子的照应,我这才能松泛一些,说到底,咱们两个没有谁谢谁的,只是合该咱们都与少夫人有这缘法。”
齐瑞家的知道袁妈妈不是喜欢邀功的人,一向淡泊,至于为何会在少夫人跟前帮着筹谋,齐瑞家的不知道,可是有袁妈妈这样的人,是少夫人的福气。
“妈妈是个不表功的人,只是我却不是个不记情的。”
齐瑞家的笑着拦了袁妈妈的话,然后又道:“今儿我也算是唐突了,要是说的哪句话惹妈妈生气了,妈妈就只管当我是放屁了,别往心理去。”
扑哧。
袁妈妈瞧着齐瑞家的难得爆了粗口,莞尔道:“我到是想听听,能让一贯规规矩矩的齐嫂子爆了粗口的是何事。”
齐瑞家的拉着袁妈妈的手道:“妈妈知道我不是个随便说话的人,可今儿这话,妈妈自己也琢磨琢磨,要是觉得心理能想的通,我便给妈妈当起这中间人来,要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过来,也不急,妈妈且寻思着,我也一边给妈妈瞧着,碰到合适的,就说到妈妈跟前来。”
袁妈妈被齐瑞家的一顿绕给弄的稀里糊涂的,疑惑道:“你瞧瞧,这到底是要说什么,兜了个这么大的圈子。”
齐瑞家的身子又往前凑了凑,手上的茶杯早就放到了小圆桌上,然后上半身又微微的前倾一部分,只差额头抵着额头了,这才小声道:“妈妈不小了,也该找个人家了。”
轰。
袁妈妈的脸瞬间就爆红了,哪成想齐瑞家的跟她说的是这事儿,而且她想着刚才在廊檐下听到的动静,以为是齐瑞家的误会她思春了,才有了这个想法,又急着解释道:“你别误会”
或许是语气太急,难得的竟磕巴起来。
齐瑞家的脸上凝着笑,只静静的看着袁妈妈手足无措的样子,不是失笑道:“妈妈,我能误会什么,这个念头,说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没寻到合适的机会与妈妈提罢了。”
袁妈妈刚要开口,又被齐瑞家的打断了,道:“妈妈也别急着否认什么,妈妈是在大长公主府里呆过的,也别说什么岁数大小的话,说句不该说的话,大长公主现在不一样过的挺滋润的,再说妈妈又不是大长公主那样的身家背景,只想找个疼自己的男人,有什么不好的,若是妈妈心理有人,这事且做罢了,若是妈妈心理没人,只管说想寻个什么样的,或是我去寻了那好名声的媒婆把妈妈的意思一说,那媒婆手里可是有不少的人物,任着妈妈去挑。”
齐瑞家的话极有底气,连大长公主的事都扯出来了,能看出来她的确是动了真意了。
只是袁妈妈却是踯躅的摇了摇头,讪笑道:“我哪里能跟大长公主相比。”
袁妈妈一时间被齐瑞家的话惊到了,这事已经有多长时间没老虎过了,再说她现在一个人过也不错,天天在少夫人跟前当差,少夫人如今身子重,里头的事有齐瑞家的看着,外头的事一率都让她管着,她觉得这日子就这般流水似的过也不错。
齐瑞家的拍了拍袁妈妈的手,小声道:“我哪里是让妈妈去比,只是想与妈妈说,大长公主那么金贵的人,也有夜深寂寞的时候,我就不信妈妈没有午夜睡不着的时候。”
第250章 各有目的()
微顿了一下,齐瑞家的咽了口唾沫,才道:“妈妈也别嫌我说话轻狂,这女人,一辈子要是不嫁一回人,就不能算得上一个完整的女人,嫁了人,若是能生个一儿半女的,将来就是妈妈的倚仗,如今妈妈能在少夫人跟前当差,赁着少夫人的脾气,就是妈妈将来年老那天儿,少夫人也不会让妈妈老无所依,可到底不比自己的亲骨肉,这话我只放这,说多了只怕妈妈倒嫌我烦了,妈妈仔细想想,但凡能想通,只私下里说与我知道就是,我觉得这事,就是少夫人知道了,也不会不赞成的。”
袁妈妈略低着眸,到没因齐瑞家的话而生气,只是低头琢磨了半晌,方才叹道:“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只是这些年一个人惯了。”
齐瑞家的到是不知道袁妈妈以前的身份,只知道少夫人信任,而且能看得出来对少夫人也并无二心,而且齐瑞家的知道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没必要非去探知究竟。
嘴角扯开一个完美的弧度,轻笑道:“妈妈不必这般急着表白什么,我的话且说到这,妈妈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就是,咱们都是普通人,没必要把自己吊的高高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微顿了一下,齐瑞家的又轻笑道:“妈妈别嫌我说话俗,我家当家的说,这人啊一辈子,奔来奔去,最终能落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是福气。”
齐瑞家的只说到这,便起身离了屋子,给袁妈妈一些琢磨的时间。
抬头望着秋气渐好的天色,心中一片安然,少夫人肚了里的小主子快要出来了,说到底少夫人是有福气的,连这月子也没赶在夏日里最热的时候,若是放到一般的贫寒人家,或许冬日的月子最难做,只怕家里灶坑里多烧一把柴火都要被婆婆堵着门骂,可这富贵人家却是不怕的,侯爷已经把厢房改成了地炉,若不是正屋不方便动土,侯爷只怕都一连气的改了过来。
袁妈妈又坐了半盏茶的功夫便去上房伺候了,正好赫连轩与吴情用完了晚饭,便借口有事去了书房。
袁妈妈也在少夫人跟前打了个照面,知道屋里没什么事儿,便寻了个由头出去了。
“侯爷,你找奴婢。”袁妈妈双手垂在腹部,一脸的恭敬。
“妈妈不必这般拘礼。”
对于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