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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就是这个金妈妈,而库房那个婆子也是个意外,不过这事,后来金妈妈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只让这个姘夫不能把自己存在的事说出去。”
“你的意思是说婆子不知道这个姘夫还勾搭着别人?”吴情大概把这事儿捊顺了。
袁妈妈点了点头,道:“侯爷打发人办的,那个姘夫对婆子干的事到是不知情,不过府里库房少了两样东西却是在那个姘夫家里找着了,而且还有一块玉,瞧着质地不错,虽说不是从府里库房出的,可侯爷也一并论了进去,然后直接把那人以偷窃罪投到了顺天府的大牢。”
打草惊蛇,赫连轩这是在散发着一个信息?
“那个金妈妈可是有动静?”吴情到想看看这条蛇到底引藏在哪?
袁妈妈跟这个金妈妈本就没多大的接触,也是这次的事,才注意到这个人。
摇了摇头,道:“金妈妈到是个能抻的住的,到现在也没什么动静。”
微顿了一下,袁妈妈小声道:“彤儿这几年买通了三夫人院里的一个小丫头,让她给盯着些,奴婢觉得是鬼就不公不露马脚,时间早晚罢了。”
吴情笑着点了点头,道:“这话儿回头侯爷问起,你就只说我不知道吧。”
袁妈妈点了点头,道:“这事儿是奴婢几个疏忽,差点让少夫人糟了罪,奴婢瞧着侯爷只怕不能善了了。”
赫连轩每次叫袁妈妈过去的时候,那脸上都是赛霜一般的冷,尤其那犀利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神,更是让人瞧着就有些渗的慌,那些人,哪怕在侯爷身上动些手脚,也比算计少夫人和小主子让侯爷好过些,如今看来,这些人再逼下去,侯爷只怕要大开杀戒了。
吴情喝了两碗雪蛤汤,才放下筷子,见袁妈妈也吃的差不多了,才道:“把以前给孩子做的衣服都扔了吧。”
这是她斟酌考虑过的,出了布料的事,不是她疑心,总还是要防着些。
袁妈妈点头应了,道:“左右现在还有时间,咱们院子里就是自己赶也能把小主子的衣服赶出来。”
微顿了一下,袁妈妈又道:“奴婢还有个事没跟少夫人提呢。”
刚才进屋就想说这事,被少夫人一打岔,差点忘了。
“好事?”吴情到是想起来刚才袁妈妈进来的样子了。
“好事。”袁妈妈这下是真笑了。
“妈妈还绷着些显得严肃,大气,这样笑起来,虽然好看,可瞧着有些不像妈妈平时的作派呢。”吃饱喝足,吴情笑着打趣道。
袁妈妈无语,少夫人不带拿人消化食的。
“奴婢刚才与焦大娘在一处说话来着。”袁妈妈绷了绷脸色。
扑哧。
吴情失笑,道:“妈妈还是笑着自然些吧,又不是刑讯,闹的跟谁欠了你几百吊钱儿似的。”
袁妈妈翻了个白眼,回道:“难怪大长公主说少夫人顽皮起来,可真真是——恼人的可爱。”
“呵呵,大长公主还总说我语出惊人,我听着到是她说的话更让人惊讶呢。”恼人的可爱,吴情暗自摇头,这是什么比喻。
袁妈妈无奈,心想要是陪着少夫人这么绕下去,只怕今天是说不出来这事儿了,所以袁妈妈选择了直奔主题。
“焦大娘说老太爷有意让少夫人管家了。”
“噢?”吴情对这个消息到敢没什么惊喜,按理来说,长房管家再正常不过了,尤其她现在还是侯夫人,满府里,真论起品级来,女人当中,她要居首位,这与年龄,辈份没有关系。
原本老太爷也是把这个管家之位把持在手的,想来就是等着长房回来的时候,交到长房手里,只是岁数大了,人的精力也有限了,再加上人越到老越顾着亲情,多了几分包容,反倒不那么看重钱财了,所以才把管家的事放了下去。
“我这样可没法管家。”吴情淡然的起身,扶着袁妈妈的手臂,一边指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在屋子里漫步当消食了。
袁妈妈小声道:“焦大娘说老太爷的意思,想来是等着少夫人出了月子再接过来了,这段日子还是以养身子为主。”
微顿了一下,袁妈妈又道:“不过,焦大娘今儿已经去支会过二夫人了,像是库房,厨房,还有府里几处重要地方的帐册都让二夫人赶到月底前交上来,到时候还是由焦大娘来管着,老太爷的意思是让奴婢并着焦大娘一块管着,也好提前熟悉熟悉。”
袁妈妈想着少夫人眼看着就要出府应酬了,有了当家夫人的头衔,在外面,别人也更看重一些。
侯爷和少夫人为了尽孝,皇上新赐的府邸都没搬进去,若是在将军府再活的憋屈,完全是自找罪受,再加上还有肚子里的小主子,有些事,到真是防不胜防,就算是加了十二倍的小心,总还有人会挑着空子往里钻,袁妈妈可不想再出一回这样的事。
最主要的是少夫人的身体也受不住,如今瞧着侯爷对少夫人的爱重,只怕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侯爷就直接能把这合府的人都给杀了,这话,袁妈妈只与大长公主私下里说过,当着少夫人的面都没透过。
吴情却是皱了下眉,她到是不怕惹事,袁妈妈要是接了这个差事,在府里也算是一个风向标,她能明白老太爷这里面的意思,无非是想让府里人看看谁才是正经当家人,做事,说话,就算是暗地里使手段,也长些心眼,多些惧意。
“老太爷知道了?”能让老太爷这么快下决定,定是那东西的事被老太爷知道了。
袁妈妈点了点头,道:“奴婢想着,应该是侯爷与老太爷说过了。”
吴情点了点头,有些事情,的确需要催化剂。
“这事儿,我想着还是先不插手的好。”吴情斟酌一番,还是觉得现在有些为时过早,而且想来她要是现在就插了手,即便还是挂着老太爷的名头,在府里只怕一时半会也立不下这威,而且袁妈妈只是帮衬,不能越了焦大娘去,这里面就会扯出不少事儿来,到时候于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有些人该办不能办,有些事,该了不能了,这样五五分成的权利,对她来说,没什么用。
“妈妈这事别急着接,焦大娘再问,你就只说院子里的活计太多,走不开,再加上我这月份大了,身边也不能离人,还有大长公主那边,时不时的就要跑两趟,送送消息,万事,等这孩子落了地再说。”
“少夫人?”袁妈妈有些没看懂少夫人的想法,在她看来,这是个契机,于少夫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焦大娘说到时候把库房和厨房这一块交到奴婢手里来办。”谁不知道一大家子,最重要的也无非是库房和厨房,吃穿住行,除了往外走,满府里离不开的吃穿住,都在这两个地方了。
吴情不禁失笑,也难怪袁妈妈心情好了,也是前段日子憋屈的吧。
“妈妈不觉得人家要是想下手,就算是离了这两处,难不成还没有别的途径了,再说妈妈现在接手了,若是那东西是人家早早就在库房准备好的呢?难不成妈妈要一件件的去验,就算是能验,必是要请内行的人吧,回头传出去,将军府只怕也不用做人喽。”
家庭内部矛盾总要掩在一扇大门以内,要是闹到外对去,丢的可不只是一个人的脸,那是整个将军府的脸。
吴情也是这些日子才体会出来大家族那种根气连枝,出了事宁可一床大被掩下,也不愿意抖落出去的原因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袁妈妈也真就像吴情所想的,被那几匹布料闹的憋屈了,千防万防,小人难防,的确,管了这块还有那块,管了那块,还有别处,谁也不是三头六臂,更何况如今少夫人有身子,有些人的布局只怕早就开始了,自己往里跳,不过是给别人提供了一个机会也未可知,如今至少有事还能查出个名堂来,等到自己跳进去,到时候有心人就会把以前或是以后的脏水一股脑的都泼到自己的头上,要是再阴暗些心思,扯出大长公主府那边,到时候就更不好收场了。
想明白这些,袁妈妈的后背都不禁浸了汗。“少夫人,奴婢明白了。”
吴情就知道袁妈妈是个明白人,笑道:“妈妈也不必紧张,这话,我就是不说,妈妈回头自己也能想透的,不过是因为妈妈被打的有些被动,所以想主动一些,其实主动与被动都不重要,有句话不是说了吗,以不变,应万变,妈妈也不想想,到了嘴的肥肉,谁又能真的舍得吐出来,有些人谋化了这么多年,两代之间,为的是什么,不过就是所谓的金银,权利,欲望是永远都填不满的沟壑,就没听说哪家主子得了财富还天天张罗着发给别人的,只怕任谁听见了都要骂她一句傻子呢。”
袁妈妈失笑,这话,说的可不下正事吗。
“奴婢到真是糊涂了。”
吴情摇了摇头,袁妈妈是个极精明的人,不过是为了她,有些心慌了罢了。
袁妈妈想了想,道:“奴婢去回了焦大娘,只说领了好意,如今少夫人院子里的差事多了,奴婢怕照顾不周全,这样的事儿先不接了。”
吴情点了点头,道:“你想办法透给焦大娘,就说这家,还是劳烦二婶管着,等着我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落地了,再说。”
吴情心下明白,焦大娘必是会把这话透给老太爷,至于老太爷怎么想,她就不管了。
“少夫人午晌睡一会吧,奴婢一会儿就去找焦大娘说话。”袁妈妈瞧着少夫人有些困意,便小声说道。
吴情点了点头,笑道:“这些日子虽然不像前些日子那样泛困,不过也是到了点就得睡上一会,我想着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是个懒虫呢。”
袁妈妈笑道:“就是懒,那也是一种福气,是资本。”
不是每个人都有懒的资本的。
吴情眨着眼睛调皮道:“妈妈回头跟焦大娘打听打听,侯爷小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袁妈妈只觉得后背有些冷,少夫人有的时候顽皮起来,真是没底线啊,关键是侯爷无论怎么看,都稀罕少夫人,自己是下人,要是侯爷知道少夫人让她打听这样的事,没准哪天就在侯爷跟前说走了嘴,两夫妻玩笑,揭了底,回头侯爷不找她算帐,才怪。
“少夫人,侯爷不是小时候不大在家吗?想来焦大娘也未必知道呢。”
推卸,果断的推卸,吴情撇了撇嘴,道:“那他出生的时候,焦大娘总知道吧,我可是听人说了,这孩子啊,不是随了爹,就是随了娘,我是想着,这孩子在我肚了里就这么懒,不会是随了侯爷吧。”
第245章 祖孙争锋()
袁妈妈没成过亲,自是不知道这些,笑着道:“奴婢到是没听过,回头奴婢去问问焦大娘就是了。”
也不知道焦大娘是有心,还是无意,还真就让袁妈妈打听出一点赫连轩小时候的事儿来。
吴情当天晚饭前就听着了信,只可惜,对于她而言,这消息,只能算是平平,连点出糗的现象都不曾有过。
闷闷的拿着茶杯与齐瑞家的絮叨着:“我小时候也是这般规规矩矩,没有半分可挑剔的了?”
扑哧。
齐瑞家的禁不住失声,论起规规矩矩来,只怕吴家任意一位姑娘都能说上两位,只自家姑娘是说不上的。
不过齐瑞家的瞧着吴情的脸色,只能很好心的点头道:“姑娘虽然算不得中规中矩,可还算好吧。”
扑哧。
吴情被齐瑞家的极为勉强的口吻给逗笑了,话说,她也不是那么霸道的人吧。
“书槐姐姐还是这么会说话。”好久没叫这个称呼了,这样叫起来,到是多了几分亲切一般。
齐瑞家的也是一怔,眼眸突然一湿,好久没听过别人这么叫她了。
“少夫人真是的,总能在高兴的时候把人给逗哭,想必当初奴婢离开少夫人以后,少夫人也是气的大长公主连连跳脚吧。”
吴情被齐瑞家的感染,也想起了在静慈庵的轻松惬意,失笑道:“我们一向是互为彼此的乐趣,不是吗?”
齐瑞家的一怔,换而一想,可不真就是这么回事吗。
“什么乐趣?”赫连轩回来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不让丫头通报,掀开帘子也不过听了个乞求音。
齐瑞家的极有眼色的起身行了礼,便去吩咐管儿和彤儿进来伺候侯爷洗脸,净手。
吴情笑眯眯的坐在那,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赫连轩换上了家常的襦衫,身上还散着微微的酒气,应该是没喝多少,不过还是饮了一些,而且能看出面色的柔和来,想来心情不错。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在说某人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呢。”吴情眨了眨眼睛,很有些此地无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