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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情知道二夫人是想挑拨她跟赫连轩的关系,如今她们的院子还用着原来的名子,芳馨园,吴家的大姑娘名字里就有个馨字。
这件事,以前韩氏就特意提醒过她一次,这会二夫人又拿出来说事,无非是想看她的笑话罢了,只是吴情到不以为然,一个名字而已,夫妻之间,到底是不是真心相待,不在这个名字上头,即便换上了新的名字,可是他的心理还住着旧人,不过是给人欲盖弥彰的意思。
至于后面的话,也算是吴情的灵机一动吧,正所谓钓鱼吗?玩的就是个忍耐,看看谁的性子更沉稳,谁更能靠的住,左右她是不急的。
二夫人心下砰砰的直跳,自己的大嫂,自己也是知道的,那是个极聪明的女子,而且敏慧,当年也算是京里出了名的女子,自己所行的事,大嫂看没看出来,二夫人那会儿其实觉得大夫人是心知肚明的,只是死了丈夫,了无生趣,所以才随了她的心。
可是书信,日记,这些又让二夫人慌了手脚,她也不知道,大夫人会不会在那些东西里面留什么有用的东西,是对自己不利的。
“二婶,你怎么了,可是受了寒,这石椅久坐不好,二婶毕竟不比年轻人,还是起来走动走动的好。”
吴情假意关心着,其实心下却在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游戏才开始一会儿,有的时候,杀人不是最残忍的对待敌人的方法,能让敌人坐立不安,每天如同生活在梦魇之中,才是最可怕的法子。
而这些,吴情没尝试过,不过现在到是很乐意在二夫人身上实践一下。
“咦?”三夫人突然出声阻止了吴情的步子。
吴情诧异的回头道:“三婶可是有什么不妥?”
三夫人笑着指着吴情的手腕,道:“今儿怎么换了珠串?可是不喜欢那个?”
吴情一听,扬起手腕上的老坑冰种极品翡翠的手串,笑道:“三婶说的哪里的话,三婶给的东西还能差了去,我们侯爷可是说了,三婶以前可是给了我们侯爷不少的好东西呢,有的就是五弟和八弟还没有呢,到现在我们侯爷还收着呢。”
微顿了一下,又扬了扬手腕,道:“本来我还极喜欢三婶送我的手串,只是大长公主特意让人给我送来了这个,说是以前大长公主的母亲带过的,请过高僧开过光的,那会儿生大长公主的时候就是带着这串珠串,保的平安,所以我也就应应心。”
三夫人嘴角微塌,吴情拿了大长公主,连着先去多年的圣祖皇太后出来压她,她总不能说她的东西也是从宫里出来的吧。
“彩云,去扶着大少夫人下去。”
二夫人突然指着彩云说道。
吴情并未言语,到是齐瑞家的笑道:“二夫人心细,奴婢们也不敢粗心了去,有奴婢和管儿在呢,不会让少夫人摔着的。”
管儿也是扶稳了吴情的另一边胳膊,笑道:“奴婢多谢二夫人提醒,奴婢一定能扶稳少夫人。”
彩云近也不是,远也不是,一时间愣在了那。
吴情笑着与二夫人和三夫人道了别,这才被齐瑞家的和管儿扶着下了台阶,往自家的园子走去。
第237章 又遇高潮()
转过了弯,在晓风亭看不见的角落,齐瑞家的呼了一口气,道:“少夫人,刚才”
吴情了然的点了点头,道:“咱们以后多防范着就是。”
管儿也瞧出刚才彩云的不对劲来,不过她自己有功夫在身,到是不怕的,“少夫人,以后这样的事还是少做吧,要是真有什么意外,奴婢们可不好交待。”
她不怕,可是少夫人说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永远不能让自己觉得自满,自大,有的时候可能因为一时的大意就可能失了原有的分寸。
吴情轻笑着点了点头,看来,狗急了,要跳墙了。
“对了,少夫人,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啊?”齐瑞家的是后过来的,就是管儿也没在京里的将军府里呆过,所以侯爷以前的事都是不大清楚,尤其是大夫人的事,只是少夫人刚才说的关于大夫人留下的东西的事儿,管儿和齐瑞家的心理都清楚,这是压根没有的事。
吴情眉目间闪过一抹等着看好戏的戏谑,笑道:“你们且等着吧,咱们啊,要有好戏看了呢。”
不过这戏开演之前,总要先布置一下,嗯,要不要上老太爷那请些东西回来,想来老太爷那总有些以前大老爷和大夫人的遗物吧。
不过这事,还得让赫连轩去干,自己总不好出这个面吧。
吴情很是愉悦的算计着,全然不管晓风亭里,这会儿二夫人和三夫人已经脸色难看起来。
三夫人到是比二夫人更沉稳一些,只是眉眼微沉,面上却还荡漾着如春风般的笑意,两人身边的丫头都被打发到了亭子外面守着。
“三弟妹,刚才大侄媳妇话里是什么意思?”二夫人最先沉不住气。
“二嫂,你这是怎么了,都是些陈年旧事,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大哥、大嫂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当初轩儿又小,能留下什么。”三夫人心有不屑的瞧着自乱了阵脚的二夫人,人家不过轻轻几句话就变了脸色,哪里还是当年阴狠着下手的二夫人。
二夫人却是心有余悸,道:“三弟妹,自打裴嬷嬷死后,我就一直做恶梦,总像是裴妈妈来找我诉冤一般。”
三夫人脸色猛的变的难看起来,似乎刚才那荡漾春风的笑意已经远去,此刻的脸上已是数九寒天。
“二嫂,裴妈妈这种背着主子私下做了不少害人勾当的奴才,死了就死了,二嫂有何舍不得的,再说连皇上新封的永安侯都敢算计,这样的奴才,死了也干净。”三夫人声色严厉的说道。
二夫人一怔,愣愣的看着三夫人。
三夫人心下暗自恨着二夫人不争气,可是当年的事,她也有份参与,这会儿还不是窝里反的时候。
“二嫂,你看看你,不过是一个下人,虽说这些年在你身边有了些感情,可二嫂也不想想,那裴妈妈如今的一切都是二嫂给的,曾经在府里的风光,可不是一般的婆子,妈妈能比得了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裴妈妈心理膨胀起来,做了许多不知分寸的事,如今有人替天行道,替二嫂收拾了此人,保住了二嫂的名声,二嫂心下应该感谢才对。”
三夫人循循善诱的说词,就像是给二夫人莫大的支柱一般,自打裴妈妈死了以后,二夫人一直是心下难安,其实并不是因为裴妈妈的死她有多大的愧疚,而是怕裴妈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她才先下手为强。
只是赫连轩两口子的态度有些怪,让她心理又犯起了嘀咕,总以为是裴妈妈临死之前又说了些什么,这两日她的睡眠又浅了不少。
“三弟妹,你说他们会不会”二夫人有些犹豫不定。
三夫人哼道:“二嫂,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能想起来,再说想找当年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二嫂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微顿了一下,三夫人又提点道:“不过,二嫂还是把自己的底气充足了才好,不然像刚才那样的情形再有几次,只怕不用别人动手,就自己露了马脚了。”
三夫人再次提醒到。
二夫人一听,有些讪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寻了借口先出了亭子。
三夫人身边的金珠是三夫人院子里婆子金妈妈的干女儿,虽为干亲,可这些年到是相处的跟亲生母女似的。
“金珠,你干娘可是回来了?”三夫人眯着眼睛望着二夫人远去的背影,心下慢慢的凝起疑来。
金珠守在了三夫人的身侧,点头道:“奴婢的干娘已经回来了。”
三夫人起身道:“走吧,咱们也回去。”
时光,绕指渐行,花絮零落,春梦搁浅。心底的思念,总是婉婉轻徊,粉如五月的微红,若歌盈袖。
赫连轩出门已经三日了,说是哪里出了一伙山贼,专门劫掠过往富贵人家的马车,这次的事闹的有点大,听说劫了灏亲王府一位郡主的车马,而且这位郡主也被绑走了,皇上大怒,直接把赫连轩派出去了,听说同去的还有征西将军府的侯定业。
“少夫人,新出的消息,想不想听?”彤儿满脸通红的从院外直接走了进来,只不过步子比往日急了些。
“你不是出府了吗?”吴情诧异的看着彤儿,这丫头今天不是休息吗,说是出府要采买些东西的。
彤儿眼眸的笑意尽显,分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道:“少夫人,奴婢今儿见了一出戏,瞧着好看,这才去而复返,想让少夫人高兴高兴。”
吴情一听,笑了,道:“好啊,说来听听。”
管儿和袁妈妈也是难得瞧见彤儿这般不稳重的样子,失笑道:“可见你碰到的事是个让人高兴的,不然也不会这般没了分寸。”
或许是吴情的脾气使然,亦或许是袁妈妈的手段没使出来,反正吴情跟前的这两个丫头性子到是越发的开朗起来,不比刚到身边的时侯,说出来的话都是以字论的。
“少夫人还记得前段日子咱们给安亲王府的世子妃送的礼吗?”
“你是说?”管儿也反应过来,一双眼睛晶亮,她早就想听着后续的故事呢,只是安亲王府到是消停了一些日子,她还以为少夫人这步棋下错了呢。
袁妈妈虽然不赞同她们这样的做法,可是连侯爷都没说什么,为了少夫人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情,就只能委屈承亲王世子了。
当然,袁妈妈自然不知道承亲王世子怎么就得罪了自家少夫人。
“就是,今儿我在外面街上走,就听到街上有人喊着去承亲王府看热闹,开始还有好些人蠢蠢欲动,却不敢去,可等到后来,涌过去的人越来越多,我也就凑了过去,远远的站着。”
“你这丫头,说重点。”吴情笑骂着彤儿说道。
管儿也是点头,道:“平时也没见你这般会讲故事,这会儿怎么渲染的这么多。”
也不怪管儿这般说,以往在侯爷身边伺候,侯爷是只听结果不听过程的人,从来都是以结果论输赢,可是到了少夫人身边,两人悄悄的发生着变化,就像现在,有什么事,都喜欢先渲染一番,非要调动起情绪来才肯说。
彤儿见少夫人急了,也顾不得渲染了,笑道:“奴婢到了承亲王府的时候,正好看到前段日子送过去的大礼,正被推出承亲王府打骂呢。”
“啊?”管儿吓了一跳。
袁妈妈到是稳若泰山,不过也觉得承亲王府这般做定是有原因的,只是
“她肚子里的孩子呢?”袁妈妈算着日子,这可没多久,不应该吧。
吴情也是纳闷呢,虽然是送礼,可也没想过要真害人,当然,在吴情看来,这样的女子不可畏不是有心计,若是真有孩子,想来站稳脚跟应该不难,受不受宠那是本事。
“呵呵,奴婢这会儿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了。”
彤儿没说因由先感叹着。
管儿气极,抬手就拍了过去道:“说正经的。”
扑哧。吴情笑道:“好了,彤儿好不容易能把事情描述的这般精彩,你就放过她一回吧。”
彤儿吐了吐舌头,这才道:“那女人压根就没有身孕,听说是伺候她的一个小丫头,看到了她染了血的底裤,直接拿到了安闲王妃的跟前,然后求着安亲王妃给她们姨娘请个郎中进来呢,不然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扑哧。
吴情真没想到承亲王世子妃这般有闹,这出戏安排的,求到了王妃跟前,而不是直接去求主母,安亲王妃只怕是想着世子妃善妒,容不下妾室的孩子,这郎中不用想,必是强制着进府,那个妇人,也是强制着被把了脉的。
“然后呢?”袁妈妈自然也想通了这内宅妇人的把戏,所以笑问着接下来的结果。
彤儿笑道:“听说安亲王妃请了宫里的太医来,开始那个姨娘还不让把脉,后来安亲王妃发了话,那个姨娘没办法,就让太医看了脉,太医来之前就被告知说姨娘是有身孕的,只是这左手也把了,右手也把了,就是没号出个孕脉,当时拂袖而去,气着说安亲王府胡闹,不过是女子来了月事,还大惊小怪的。”
管儿啧啧道:“此话一出,只怕那个姨娘就没有好日子过喽。”
吴情却是奇怪道:“那也不对,早先她进府的时候,自是该有郎中把过脉的。”
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