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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情一听,高兴道:“呀,都三个孩子了?”
想了想,又道:“妈妈才回来,一会让齐瑞家的跑一趟,打点些东西给孩子们送去,也算是我这个当小姨的心思。”
许音才落,外面彤儿的声音就传了进来,道:“少夫人,十四爷来信了。”
吴情一听,连忙叫道:“快送进来。”
吴长修已经有段日子没写信了,吴情上封信也是问问那边的情形,还有小两口的生活,这会儿收到回信也不知道有没有好消息呢。
袁妈妈看着吴情急切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奶奶与十四爷可真是姐弟情深。”
吴情笑道:“妈妈不知道,十四弟从小待我就好,说起来,姐弟之间,到是十四弟对我照拂的多一些。”
齐瑞家的笑道:“要奴婢说啊,姐弟之间,姑娘对十四爷的照拂也不少呢,十四爷能有今天的成就,与姑娘给十四爷讲的那些故事也分不开呢。”
袁妈妈到是来了兴趣,道:“奴婢到是好奇,是什么故事呢。”
齐瑞家的见吴情看信,便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拉着袁妈妈笑道:“我与妈妈说说,当年这些可没少了我的功劳呢。”
吴情好笑的看着齐瑞家的在那给自己歌功讼德的样子,转过头看向手里的信,信上到是没说什么,提了提营州那边的孩子们想自己了,还有大家的学习情况,王进两口子尽心尽力,再就是十四弟带着孩子们出去打猎了,孩子们是如何的兴奋,意外还遇到了一只白虎,当时有两个孩子吓的都尿了裤子,好在有王进和吴长修在,这才打死了大老虎,把虎骨送了过来,虎皮留下了。
吴情忍不住就笑了,心理暗道,这小子,定是知道自己也有一张,这才留下来的。
再往下看,吴情脸上的笑意更是越来越大,最后都笑出声了。
齐瑞家的与袁妈妈戛然而止,都看着吴情道:“少夫人这是乐什么呢,可是十四爷说了什么好事。”
吴情把信纸小心的折好,笑道:“可不是好事吗,弟妹怀孕了。”
“呀,十四奶奶有喜了,这是好事啊!”齐瑞家的也跟着笑了。
袁妈妈嗔了齐瑞家的一眼,道:“现在是将军夫人了,哪里是十四奶奶。”
扑哧。
齐瑞家的轻打了下自己的嘴巴,道:“可不是吗,我都忘了这事了。”
吴情也是情绪高昂道:“想不到十四弟到是运作迅速的。”
“什么运作迅速?”赫连轩也收到了吴长修寄来的书信,当然吴长修与赫连轩说的,自然还有公事,正好赫连轩刚才外面回来,原本心情有些不好,可是一听到吴情飞扬的情绪,禁不住也咧开了嘴角。
吴情瞧着外面的天色,这还没大下午呢,诧异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齐瑞家的和袁妈妈都起了身让了出去,管儿和彤儿伺候着赫连轩净了手和脸,要准备家常的袍子,赫连轩却摆了摆手,让两个丫头下去了。
吴情一瞧,道:“一会儿还要出去?”
赫连轩似是而非的嗯了一声,然后才道:“遇见了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吴情知道赫连轩不大想说,所以也不追问,只扬着手里的信道:“弟妹怀孕了,我是说这小子的速度够快的呢。”
赫连轩一听,眉头轻皱,在吴情纳闷的时候,赫连轩也嘀咕道:“这小子,速度是够快的。”
扑哧。
吴情瞧着赫连轩的表情,忍不住乐了,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瞧着十四弟有了后,你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赫连轩哼道:“他这才成亲,就有了后,我都成亲好几年了,到如今才好不容易有了后,还在你肚子里呢。”
吴情一听,忍不住羞赧道:“这种事情哪里有好比的。”
赫连轩还是觉得自己吃了亏,哼道:“不行,情儿,咱们一定要比十四弟快一步,等到你肚子里这个生出来,到时候,咱们再抓紧生第二个,好不好。”
赫连轩心理盘算着,到时侯自己接二连一的生,看看这个小舅子还有什么好炫耀的。
吴情自是不知道赫连轩这样幼稚的想法,只嘟着嘴道:“你这是拿我当母猪呢?”
这胎还没落地,就惦记着下一胎了,不是母猪是什么?
赫连轩却是煞有介事的上下扫视了吴情一圈,道:“你离母猪还差的远呢!”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丫头,婆子,就听到自家女主子第一次,很没形容的大嚷着:“赫连轩,你完了。”
媳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想到一惯在人前冷着脸的侯爷,到了少夫人跟前,老实的像个小猫一样,满院子的丫头都乐了。
袁妈妈与齐瑞家的更是对视一眼,把到嘴的笑意掩了下去,没办法,谁让她们得看着这些小丫头呢,要是她们没了形象,回头少夫人只握更没脸了。
赫连轩这会儿难得的听到吴情发飚,小声逗道:“不知夫人打算如何处置为夫啊。”
吴情不阴不阳的挑着眉,瞪着赫连轩,想着某人天天晚上支起的小帐篷,突然坏心一笑,道:“本来本姑娘今天心情好,还想着为侯爷分分忧,至少让某个蠢蠢欲动的家伙安生几天,只可惜啊,某人的福利因为本姑娘突然变坏的心情,被取消了。”
“啊?不会吧!”这下纠结的对象换了,赫连轩第一次觉得自己娶了个无良的媳妇。
“媳妇,情儿,咱们再商量商量好不,我保证,以后一定唯媳妇的话是从,绝不敢再犯了。”纠结有毛病,赫连轩觉得男子汉的尊严都不如晚上能得来的实惠,这可是自己苦等了好几个月的,自打吴情有了孕,他的夜生活就完全取消了。
吴情眉毛一扬,一副我就不妥协,你能拿姐如何的样子,更是让赫连轩有些牙痒痒,那爱娇的小模样,真想就这样办了她。
“媳妇,真的能行吗?”赫连轩还想着吴情有身孕的事呢。
吴情白了赫连轩一眼,真没见过这般脑残的,她的暗示都这般明显了,这家伙还不行动,略带羞涩道:“郎中说过了三个月”
第233章 初揭谜团()
吃饱喝足,赫连轩整个人像是扫除了阴霾一般的神清气爽,神气飞扬,只是某个辛苦了一个多时辰的小女人,自己在床上唉叹着:“恶狼惹不起啊。”
赫连轩约了与赫连池见面,这会儿瞧着时间不大够用了,只亲了亲吴情的额头,贴着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然后迅速就看到了吴情又涨红的脸,还有那激情未退却的媚眼如丝,差点没让某头恶狼再发狼性。
榆树胡同,赫连轩与赫连池站在路口,望着那一堆的残垣断壁,耳畔还响着原本住在这里的居民一个个略带夸张的形容。
“哎,你没看见,那火也不知道从谁家先窜起来了,好在有人发现的及时,在街上大喊起来,一家连着一家的往起叫人,那会,有的人家还在睡意朦胧,听着人喊,还想着从家里往外拿钱财啥的,要不是大伙使劲往外拉,估计啊,那人都困在里面出不来了。”这是一个大娘可惜的声音。
另一个婶子道:“可不就是吗,那会儿呀,呆是给吓死了,咱们这一片住着的也就是她们家最有钱了,想来家里的银票都损失了,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能不心疼吗,那会儿别说进去拉她出来的,就是咱们这些在外头看着的,不也跟着心惊肉跳的,听着那房子哔啵作响,燃起的火焰从内部倒卷而上,滚滚的浓烟夹杂着刺鼻的气味不断的喷出来,眼看着半边天都被烧红了,那些人才把她从房间里拉出来,多悬啊,人还没出院子呢,那房子就应声而倒,啧啧,只差那么一点啊,为了银子,差点连命都没了。”
刚开始说话的婆子叹气道:“可不是吗,只差那么一点,不过说起来,也算是够幸运的了,这次波及的那几家,听说还遇到了好心人呢,这块的房子赞时是不能用了,听说还给她们在别的地方置办了房子,又一家给了安家的银子,有的人家到是捡了便宜了,听说那安家银子,至少也有一百多两呢。”
扑哧。那个婶子听了笑道:“大娘,再多的银子也是故土难离不是,这院子,咱们都住了多少年了,早就习惯了,银子虽说是好东西,可是这院子,不说值多少银子,可好歹有着咱们从小到大的记忆呢,不说别的,要是让大娘你换个地方,这处院子就不给你了,你心疼不?”
大娘一想,到也是,失笑道:“还真是这么回事呢。”
两个婆子感慨两句,便都离开了,想来是家离这不远的。
赫连轩与赫连池就那般的站在残垣断壁之间,互相看着彼此,看着这一地的漆黑,还有那烧断的木梁。
赫连池的声音带着嘶哑,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有那痛苦的神色,都在说明这两日他的纠结。
“大哥”
有些事,赫连池不想去想,可是不想,不意为着这些事不存在,当有一天,有一个人,生生的在他面前把那张伪善的面具撕开的时候,赫连池突然之间就迷茫了,心钝痛的没有出口一般。
“二弟,大哥只是想告诉你,大哥再做什么事,你别怪大哥。”
赫连轩只是表面冷,并不是真的无心,对赫连池,这是他最不愿意伤害的人,所以,他才把这个消息透给了赫连池,这场大火,也是赫连轩与赫连池共同见证着起来的,当然,那些叫醒周围百姓的事,也是赫边轩下面的人干的,赫连轩只想拿到罪证,还没有灭绝人性到牵连无辜的份上。
“大哥,我想听听裴妈妈怎么说。”赫连家的男儿从小学的就是有担当,即便心理再痛,可也不会选择逃避。
赫连轩看着赫连池点了点头。
京郊,一处隐秘的宅院,裴妈妈双眼无神的被关在一间屋子里,细看下来,裴妈妈的手上还有些焦黑,像是扒过什么东西留下的,而且这会儿裴妈妈的嘴里还在嘟囔着:“二夫人,你不该的,你不该啊。”
赫连池与赫连轩赶来的时候就听着裴妈妈不断的在嘴里嘀咕着,兄弟两个相视一眼,赫连池留在了外面,赫连轩进了屋子。
“裴妈妈,还不想说吗?”
赫连轩的语气极为冷淡,看着裴妈妈的目光略带着嗜血的光芒,似乎这是最后的机会一般。
裴妈妈的身子微微的在打颤,心理在纠结,可是闭上双眼,不断闪现的就是那一场大火,若是自己身在其中,会是怎么样的情形。
赫连轩也不急,只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望向墙壁,一时间屋子里连裴妈妈有些加重的呼吸声都能清晰的听见。
“侯爷,我说。”似乎是一柱香的时间,亦或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裴妈妈终于开了口,而身子也微微的松懈下来,似乎得到了一种解脱一般。
萎顿到地上的身子开口求道:“侯爷,老奴只求侯爷不要牵连老奴的家人,一切都是老奴所为,与老奴的家人无关。”
赫连轩轻讽道:“妈妈以为现在还有谈条件的资本,我早就说过,我只想知道真相,至于最后的结果,我不会牵连无辜的人,妈妈可满意。”
裴妈妈点了点头,不知为何,在人品方面,似乎赫连轩确实有让人相信的资本。
“侯爷想知道什么?”
裴妈妈的声音紧张带着轻颤,能看得出来,此刻的心虚,亦或是心知肚明,自己曾经作下的恶事,只怕让她再也难见到明天的太阳。
“我娘是怎么死的。”
赫连轩出口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即将接近真相的一种颤抖,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有能力问出这句话,终于有能力来完成这件事,即便是再刚硬的男人,想到自己早早失去双亲的童年,赫连轩也禁不住攥紧了双拳。
“病死的。”裴妈妈的话,不轻不重。
赫连轩却是嘲笑出声,道:“妈妈拿我当瞎子吗?”
裴妈妈摇了摇头,道:“不瞒侯爷,大夫人的确是病死的,大夫人其实在大老爷去了以后,就失了生的动力,只是那个时候,二夫人在大夫人往日的药里加了一些能让人身体衰亡而不被察觉的慢性药,若是大夫人有心求生,这些药自然不会发挥这么快的功效。”
“又是药,从哪来的?”赫连轩一听到药字,眉头都揪了起来,想着吴情差一点也因为这种药而伤了腹中的胎儿。
或许是说的多了,人的心也就跟着平静下来,既是开了口,裴妈妈到是渐渐的松开了紧攥的手,身子也扶着椅子坐了下去,道:“奴婢不知道药从哪来的,只知道这些药是二夫人的,有人专门给二夫人送来的,不过送来的人,奴婢并不知道是谁。”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