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知道,代国是翼鈤国最大的敌对国!而这些敌国的家伙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得闯入敌国境内,简直是不把整个翼鈤国放在眼里!
回过神,南宫珩气恼道:“非国民还敢在我翼鈤国境内如此张狂撒野,且还杀了本王手下的人,简直岂有此理!本王今日若不将你们歼灭于此,便是丢了父皇的脸,丢了我翼鈤国脸!”
说着,南宫珩便双目怒瞪,纵身一跃朝那带头的连城卫奔去,一发狠招
连城卫不躲不闪,坦然接招,二人打斗间,内力迸发出来在地面上炸开一团泥雾!
几招过后,南宫珩虽没落下风,但连城卫显然没有耐心在这种时候跟他这个不相干的人分个高下,于是一个眼色示意手下们上来把这南宫珩围攻起来好好‘照顾’,自己则全身而退,从容得掸了掸身上的灰
“娘亲,那个王爷叔叔好白痴哦!总是自找麻烦。”白兜兜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有些嫌弃得看着那边在群攻中应接不暇的南宫珩,对娘亲说道。
第33章 鸟在人在,鸟亡人亡!()
“同感!”白落凰点点头,难得赞同儿子的观点。啧啧,看样子,翼鈤国的脸今日是要被那二百五丢尽了!
那边一片混乱得打着,白落凰无聊得打了个哈欠,便事不关己得领着儿子打算回家睡觉。
这时,连城卫又飞身过来,落地,挡在他们母子面前,不怀好意得莞尔一笑,“白教主这是要去哪啊?”
被他挡住去路是白落凰预料之中,她美眸懒洋洋一掀,又不屑得挑了下眉梢,“到点了,回家睡个午觉,不然睡大街吗?”
连城卫仿佛特别受不了她这样的目中无人的懒散态度,顿时没了笑脸,眼底一道狠意射出,瞪眼冷哼道:“白落凰,今日你落到我连城卫的手里,自以为还能回家睡觉吗?快把夜灵芝交出来,然后乖乖跟我回代国伏法!兴许我还能大发慈悲向皇上求情,留你们母子一条贱命!”
“刚才还称我为白教主呢,这句便又直呼其名了?”白落凰抬起纤纤玉手掖了掖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满不在乎得扬唇一笑,“哦,我差点忘了,您这位连大少爷现在可是代国皇帝跟前的红人,自然不会再把我这个教主放在眼里了!至于夜灵芝嘛,在我家里,你敢跟我回去拿吗!”
连城卫不大信任得看着白落凰,一直知道她诡计多端,所以犹豫着到底要不要随她回家去取夜灵芝,还是避免她又意外脱逃先将人捉回代国再说
“娘亲,皇帝跟前的红人是不是都没有小鸟鸟的?”白兜兜稚嫩的小嗓音如银铃儿般响起,一脸天真无邪得问道。
白落凰听到儿子的问题后,温柔得低下了头,用少有的慈祥目光看着儿子,语重心长得回答道:“对,没错,皇帝是比较喜欢没有小鸟鸟的人。”
“哦”白兜兜还是有些不懂,歪歪头,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可是皇帝为什么不喜欢有小鸟鸟的人啊?皇帝自己不是也有小鸟鸟吗?”
白落凰略略思索,道:“嗯,大概是因为皇帝怕有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爆他的菊花吧!和没有鸟的人待在一起可以让皇帝比较有安全感!不过兜兜你要记住,身为一个带把儿的男子汉,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绝对不可以割鸟求荣!”
白兜兜坚定得点点头,“娘亲放心,兜兜不会的!身体发肤,受之娘亲,鸟在人在,鸟亡人亡!”
白落凰欣慰的摸摸儿子的小脑袋,“兜兜乖!”
看着这母子俩颇有指桑骂槐之意的一唱一和,连城卫已经面色如墨,咬牙切齿,难看到无法形容
接着,白兜兜又好奇得问道:“可是娘亲,没有小鸟鸟的人是怎么尿尿的啊?”
白落凰两弯烟眉微蹙,这回是真的懊恼了,“这个娘亲还真不知道。你可以问问这位叔叔,他有亲身体会!”
听了娘亲的指点后,白兜兜转过头,将渴望求知的眼神投递给了黑着脸的连城卫,一脸真诚得问道:“连城卫叔叔,你可不可以演示一下没有小鸟鸟是怎么尿尿的?”
第34章 大鸟折翅了……()
“哦,是吗?”白落凰眉眼弯弯,却是皮笑肉不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告诉我干嘛?你是不是太监关我屁事啊!我对你的小小鸟又没有丝毫兴趣!”
‘小小鸟’三个字被她加了抑扬顿挫的重音,那其中的阴损的含义不言而喻。
“你”连城卫被她气的面红耳赤,狠狠地咬着牙,却碍于嘴笨,不知道该如何怼回去。
他与这女人认识了八年,这八年他就没有在嘴上沾过上风!不!不光在嘴上,在各个方面他都没有占过上风!这女人向来口无遮拦,有时这嘴上比男人们还要下流三分!叫人无言以对!
攥紧了硬邦邦的拳头,连城卫含着一口恶气,道:“白落凰,事到如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几时!身为宗亲郡主,你却勾结乱党建立邪教,盗取国宝夜灵芝,光是这两宗罪便足以让你死无全尸!等我将你带回交给皇上处置,到时你可不要给我跪下哭着求我帮你母子求情!”
面对连城卫的威胁,白落凰却仿佛没有听进去似得,自顾自抬头看了看天,瞧着天上那不知何时飘来的乌云,想着天气似乎要来了,没带伞可怎么办?她家兜兜淋雨会生病的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连城卫,莫名地顺着白落凰的目光也朝天看了看,只见天上除了乌云遮日,其他什么也没有!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想到自己今日如此杀气腾腾得出现,却仍被她当成无关紧要的存在,连城卫有些狂躁,“白落凰,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连城卫叔叔,我也在跟你说话呀,你干嘛不理我?你还没有说,你们没有小鸟鸟的人到底是怎么尿尿的呢?”白兜兜一脸单纯又懊恼的表情,扑闪着黑亮灵动的大眼睛,仰着头,充满好奇与渴望地看着连城卫。
连城卫终于低头,极其不耐烦得瞪着白兜兜,不爽道:“臭小子!你给我听着!我是没有小鸟,因为我有的是大鸟!你这臭小子是如何尿尿的,我便是如何尿尿的!”
大大鸟?
“噗!”白落凰没忍住笑喷了,而后阴恻恻得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得瞧着连城卫,从上至下,却啥也没说,只是咂嘴,“啧啧啧”
连城卫被她啧的整个人浑身不舒服,汗毛根根炸起,仿佛被扒光了衣服一般,在她眼里毫无遮拦
这个不知廉耻的该死女人!从以前便总是一副小瞧他的样子!
“白落凰,我果然不该跟你这女人废话!”
连城卫恼羞成怒,说着,眼色一厉,耐性却无,阴狠扬起手,打算用暴力一出心头之气!
这时的白落凰也挑眉认真了几分,她知道连城卫此人下手卑鄙,所以有意识得将儿子护在身后,打算自己亲自上阵灭了这只展翅的‘大鸟’
却不料,突有一根筷子横空极速飞来,正正戳穿了连城卫那正要挥向白落凰的咸猪手
是戳穿!穿得透透得!插在了连城卫右手掌心,登时血浆喷出,怪恶心的!
第35章 好美的男人!()
一根普通的木筷子,竟然能远距离将一个男人宽厚手掌戳穿而不折!可见那出招之人的所用的力气有多巧妙,精准。
这时,天上的乌云终于落下了雨点了,啪嗒啪嗒打在干燥的地面上
另一边的南宫珩还在群攻之中应接不暇,停不下来
连城卫攥着被戳穿重伤得那只手腕,痛得龇牙咧嘴,闷哼了几声之后咬牙隐忍,警惕的环顾四周,“什么人?与我何怨何仇?为何在暗中对我出手!”
白落凰则更精准一些,直接看向了那筷子飞来的梨玉楼
少顷,便见斜对面的梨玉楼中缓步走出了一位妖孽般的男子。
一袭墨色长袍,只远观,那男子便气场逼人。
身姿挺拔修长却透着一种慵懒味道,发髻工整,面若凝霜白露,五官精美绝伦,剑眉如画飞扬入鬓,一双狭长深邃的俊眸似天生含带着妖冶的风情,神情泰然又似笑非笑。
男子迈出门槛之前,在旁的随从便撑开了一把素白的油纸伞,紧跟在侧,生怕那不长眼的雨点打湿了自家这位纤尘不染的主子。
有一瞬间,连城卫惊的忘了掌上的疼痛,好美的男人!他是谁?
白落凰却蹙起了眉头,又是他!这家伙又在梨玉楼中看了半天的好戏吧?真是个性情比她还恶劣的家伙!不过,他那张脸真得是无与伦比的妖孽!
南宫渊那样走在伞下的样子如谪仙临世,清高绝世又透着慵懒的风情,缓步走过来,深邃狭长的眸子锁定在白落凰身上,目光迷离,令人猜不透。
那边打的热火朝天的南宫珩一见到自己七哥来了,顿时更来劲了,狠狠得踹开两个对手,气焰得喝道:“我七哥来了,你们这些家伙今日是死定了!”
而后便又打开两个挡路的,从那些人中冲了出来,快步跑过去,俨然像个放学后见到家长的小朋友,“七哥!你怎么来了!这些人都是代国的,我与他们”
然而,南宫渊却看都没看这自找麻烦的弟弟一眼,直接略过他,走向白落凰那边。
南宫珩怔了怔,一脸吃瘪,转过头不解得看着七哥地走向,又惊到傻眼
只见南宫渊走到白落凰的面前,而后慢条斯理得抬起了如玉的长手,在侧的随从便恭敬地递上了一块折得整齐的素白方帕。
白落凰倒也淡定,面不改色,凌厉的目光中含着一抹匪夷所思的揣测和一抹习惯性的嫌弃,警惕得猜着他又要干什么
接过那方帕,南宫渊妖孽的唇角挂着一丝狡黠的弧度,似乎知道她在心里如何往坏处猜测他,却只是温柔的伸手去擦了擦她倔强的小脸儿上落上雨水,语调慵懒而暧昧,缓缓道:“虽然淋湿了的样子更让本王心动,但还是不要生病为好。病了,就不好玩了。”
与此同时,那随从手中的伞移了移,也将白落凰纳入了伞下。
病了,就不好玩了?这真是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尤其是从这个妖孽的嘴巴里说出来!
因为南宫渊这匪夷所思的温柔的举动而擦略略心惊之后,白落凰便嫌弃得夺过了那帕子,自己来擦干了脸上的雨水,又平静得问道:“刚刚那根筷子是出自你之手?”
第36章 什么英雄救美,明明是多管闲事!()
南宫渊神色如旧,那张妖孽的容颜上是一种平淡致远的悠然,深邃的魅眸中伏着妖冶的风情,淡淡凝视着她,唇角微妙轻勾,道:“本王怎会让那些脏手碰到本王的人。”
他的人?谁是他的人?白落凰嫌弃得扯了扯嘴角,不要脸!
“漂亮叔叔,你又来啦!娘亲,你看,是漂亮叔叔来救我们了!娘亲,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吧?”白兜兜从白落凰身后探出了萌萌的小脑袋,颇有些兴高采烈。
“白兜兜你脑残啊!就这点小状况,你娘亲我还用的着别人来救吗?什么英雄救美,他这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白落凰毫不客气的给了儿子得小脑袋一拳,很是不爽臭小子一看到这个妖孽就像小狗摇尾巴似得,恨不得当场就过去熊抱叫爹!没出息!
南宫渊微眯魅眸听着她的讽刺,完美的唇角微勾,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眸色中划过一丝纵容,仿佛能将冰川融化的温暖光华。旁边那撑伞的随从登时傻了眼,他家妖孽王爷何时有过这般存有人情味的温柔神色啊!莫不是王爷对这位女子,动动了真情?
那边,连城卫的手疼得已经麻木了。他始终警惕得看着那个从梨玉楼中走出来妖孽男子,辩不出这墨衣男子与白落凰之间到底是何微妙关系,但他二人俊男美女站在一起,那般绝配的样子,不禁让他暗生嫉妒。
又思忖着刚刚那个说自己是珩王的男子跟这墨衣男子叫了七哥,难道
连城卫猛然睁大了眼睛,惊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睿亲王南宫渊?”
南宫渊还未如何,南宫珩且上前不爽道:“混账!我七哥的名讳也是你直呼的!”
要知道七哥在他心中是比父皇也不逊色的崇高,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岂容得这种敌国小人如此无礼!
连城卫蹙眉瞥了南宫珩一眼,而后满目得不屑,冷哼道:“虽然都是王爷,但做人的气度差的还真多!”
“你”南宫珩咬牙,正要发火怼他回去,却又被七哥一个带有命令意味的慵懒眼神制止了,作罢噤了声。
而南宫渊也终于移开了萦绕在白落凰身上的目光,微微侧身,淡淡地瞧向了连城卫,平淡致远的神情上似笑非笑,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却透出一种睥睨万物的轻蔑。不必开口,便已经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