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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德正本是好意,却又被怼,不由得来气,“切!好心当成驴肝肺!冻死你活该!”
说完这句,他便懒洋洋得翻身躺好,背对着良风寅,懒得管他!
如此又半个时辰过去了
狐德正竟躺着真睡着了一会儿,带他猛然醒来,立即翻身去看良风寅的状态
一看,眼色便猛然一怔,原本硬撑着站在墙角的良风寅已然整个人失控的蜷缩在地上,身体抖得厉害,都有些抽搐了。
见到这种情形,狐德正立即从水晶棺中飞身出来,到良风寅面前,本想蹲下看看他,可想起之前他对自己的态度,便不愿对他太好,没好气道:“喂,小道士,你还活着吗?”
听到狐德正的声音,良风寅蜷缩的更加离开,恨不得把脸埋进自己的胸口,也不要让一个妖怪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见良风寅没有回应,狐德正皱紧了眉头,“你不是修道的吗?这就冻死了?”
良风寅不知是冷得还是气的咬紧了牙关,默了默,吃力得回应道:“不不要你管你走开”
他的声音发颤的离开,口吻却仍充满的倔强和他那要命的清高。
第850章 取暖()
看到良风寅这个德行,狐德正的浓眉一立,按理说就不应该管这种自命清高,不知变通的人!可从道义上讲,是他非得把这小道士扣留在自己身边,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遇上这事,被关在这冰室中。所以,放着不管,便有些说不过去。
罢了,就当是他欠这小臭道士的罢!
“你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没好气的数落了一句,狐德正便蹲下身,强硬得把蜷缩着的良风寅抱了起来,而后也由不得他垂死挣扎,便将他丢进了那闲置的水晶棺内!
良风寅被这样粗鲁的挪了位置,想起来反抗,可奈何身体仿佛已经冻僵了似得,身不由己。
开口骂他,声音也虚弱的嘶哑无力
良风寅正气恼着自己的无用时,突然发现狐德正正在脱衣服,而且已经脱得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在这么冷的坏境中,他竟然脱衣服?!
他他他他想做什么?
惶恐之间,狐德正已经退的只剩下一条亵裤了,而且他竟还是也要进这水晶棺内的架势
这架势,吓得几乎奄奄一息的良风寅回光返照般,惊叫出神,“你你做什么?”狐德正纵身跃入棺内,也不管他乐不乐意,便动手解开他的衣衫,强硬的扒开
良风寅吓坏了,无力反抗,只能面露惊恐,有气无力道:“你你你你做什么你?”
狐德正将他的衣服都扒开了,冷着脸,没好气道:“你说我要干嘛?再不给你些温度,你这条小命就真的玩完了!”说着,便躺下来,用自己温热的身躯贴这他冰凉的小身板,搂紧了,再又将他退下的衣服盖在二人身上保温
良风寅怔住,似乎没又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帮自己取暖,浑身感到一团无法言语的温暖,缓过来一些,脸便红了,费力的怔了怔,嘴硬道:“放开,贫道不用你管!”
狐德正懒得跟他较真,严肃的警示道:“少废话!你当我爱管你啊?不过是出于道义,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掉罢了!你们这些道士,别总以为我们当妖的多么十恶不赦,泯灭人性!有时候你们人类,还不如妖呢!”
良风寅再次怔住,被狐德正的话堵得无言以对。
师父常说,妖都是天生邪恶的东西,见到都要收了,以绝后患!
可近来这段时间,他与两只万年的妖怪混在一起,却并未见他们做过什么恶事,称不上善,也只是事不关己的心态较多些。
这与人类并不多大区别,毕竟人类也不是个个都善的。
思及此,良风寅看着狐德正的眼神底气有些不足,不知说些什么是好,为免尴尬,便闭上眼睛逃避现实
狐德正紧搂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与良风寅的身体的接触面多一些,这样也好快些让他的身体暖和起来。
水晶棺内,二人赤身以对,他的心境如水般清澈,并没有亵渎之意,这样搂着,搂着,他便渐渐地放松了身体,睡着了
第851章 有了反应()
狐德正无意的放松,让原本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身体,分离开了细微的距离。而冷空气是无缝不钻的,从已经习惯了的温暖中钻进了一股凉意,良风寅不禁打了个寒颤睁开眼,才发现狐德正竟然这样睡着了,微微打着鼾
他睡着了?
这只狐妖是有多么困倦,居然能在如此冰冷的坏境里睡得和死猪一样!
良风寅蹙了蹙眉头,清高的心情让他拉不下脸来主动贴近温暖的狐德正,可刺骨的寒冷让他难以忍受,最终,他见他睡得熟,便小心翼翼得往他跟前凑了凑
妖就是妖,不怕冷,不怕热,身体永远保持着最佳的恒温状态,很温暖。
温暖得让人舒服,良风寅不禁又往狐德正身上贴了帖
突然,脑海里闪过了风潇潇早上所说的话,她说他的脖子上有一块吻痕,一定是跟前这家伙昨晚趁他睡着时非礼了他!
这狐妖是个断袖!
不行!他不能与一个有龙阳之癖的男人如此赤身相待,这和与一异性女子亲热没有什么区别!
思及此,良风寅又本能得挪开,想远离狐德正!
可是事与愿违!
就好比上山容易下山难,靠近容易远离难!
睡梦中的狐德正动了动身体,似没有意识得想要抱住一个什么东西似得,胳膊紧紧地圈住了想要退离的良风寅,腿也搭到了人家身上,一副懒散舒服的样子。
良风寅吓了一跳,想挣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这狐妖到底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竟连睡觉时,力气都这么大!
良风寅皱着眉头有些烦躁,可是当他仔细去看狐德正那张近在迟尺的熟睡中的俊脸时,便又一次怔住了!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认真的看过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家伙到底是丑是俊这件事
现在,他有些惊讶,原来这只狐妖的睫毛这么浓密,这么纤长,比女子还要略胜三分。
鼻梁高挺,薄唇俊俏,若不是双目之上的眉毛粗些浓些,徒增了许多威武之气,他也像个容貌精致的女子。
这狐妖自己长得如此秀美,还总说他像个女人,娘们儿!呵,他约莫是没有什么自知之明。
这时,狐德正咂了咂嘴,压在良风寅身上的大腿用动了动,把他夹紧了些
因这一夹,良风寅浑身一震!
这是什么感觉!
他不会吧?
他自幼便入师门,一直清心寡欲,今朝,他他竟对着一个妖怪,有了有了反应!
良风寅难以置信的感受着自己双腿之间的那股膨胀的热流,整个人陡然便不觉得冷了,有股炙热的冲动直逼他脑壳,搅得他整个人都觉得火热不堪!
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妖怪,且还是男妖
回过神,良风寅使出浑身力气将狐德正推开,然后见鬼似得跳出了那水晶棺,套上自己的衣服,生怕被发现自己那恶劣的反应
狐德正被他这毫不斯文的一推,给推醒了,他皱着眉头坐起身,没好气道:“你这小臭道士是不是有病?我帮你取暖,你却趁我睡觉打我?”
第852章 快点开门()
良风寅背对的着,神情慌乱不堪,匆匆把自己的衣服系好才道:“贫道没有打你,只是你压得贫道喘不过气,贫道才把你推开!”
“我压的你喘不过气?”狐德正不大相信得挑了挑浓眉,他并不知道自己睡觉时会不安分,又无所谓得冷嗤道:“切!说的好像咱俩做了什么似得!”
“你胡说什么!”良风寅激动恼怒得回头呵斥道,微微喘息,难以掩饰自己眼底的心虚烦躁,还有对自身反应的慌乱。
狐德正吓了一跳,被他吼得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良风寅对他虽然一直没有好气,但心性清高的他,即便再没有好气也一向斯斯文文,儒雅正经,然而刚才这一声吼,完全失态,像个受了什么刺激的疯子。
他这是怎么了?吃了炸药了?
“切!”狐德正蹙了蹙眉,懒得跟一个快要冻死的人计较。冷嗤了一声,而后飞身跳出水晶棺,套上自己的衣服,便朝石门走去,在里面冲外头敲了敲道:“空儿,我知道你在外面!快给师伯开门!”
石门之外并无动静,狐德正又皱了皱眉头,加重力气敲了两下,“空儿快点开门!不然里面真要有人冻死了!”
良风寅看着他,知道他口中所说的有人要冻死指的是自己,有些没面子。
而白小空确实就在石门之外,只不过他在遵循和风姑姑的约定,不能理师伯。
“白小空,你听到师伯在跟你说话吗?快点给我把这石门打开!”狐德正有些不耐烦了,用力砸门。
白小空终于忍不住了,抱着小咪上前道:“师伯风姑姑说,如果你在里面没有和良大叔打起来,我就不能给你们开门。”
狐德正一听便恼了,“打起来?我为何要与他打起来?那个死女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故意再拿我们二人找乐子!她人呢,你把她给我叫过来!”
“风姑姑和师父出去办正事了,反正空儿是要听风姑姑的话的,只能对不起师伯了!”
“你”狐德正咬牙切齿,气的用拳头砸了两下门后,便不再和外头那个小白眼狼废话!转回身,看着傻站在那的良风寅,见他脸红红的,惊觉到有些不对劲
脸怎么红了?不是很冷吗?
那不成是发烧了?
思及此,狐德正快步上前,不顾人家情不情愿便伸手去摸上人家的额头,触手滚烫。
狐德正当即黑脸,咬牙切齿,“那个死女人,整我这皮糙肉厚的妖也就罢了,还欺负你这屈屈小人类!真不知狼饮是喜欢她哪里!”
被触碰的良风寅全身僵硬,回过神,立即拍开了狐德正的手,见鬼似得后退了好几步,道:“你你别碰贫道!贫道没事!贫道并非你口中的区区人类,你莫要太看不起贫道!咳咳”
说着,难以自制得咳嗽了两声
狐德正只当他清高逞强,不跟他打嘴架,再又上前一把将人揽入怀中,用自己尚未系好的衣衫将怀中的人牢牢裹了起来,不容他挣扎动弹,威胁恐吓道:“别乱动!别让我再对你用强的!”
第853章 逃不掉()
良风寅无奈挣不开,紧张到呼吸困难,他还没有对刚刚自己的奇怪反应找到合理的解释,又被这样被他裹在了衣服里面,周围充满全都是他充满野性的味道
此时,另一边
白守与风潇潇根据尸体的气息找到隔壁县城的一家客栈里。
这是一家异常偏僻的客栈,住户都是些过路的散客。
而就是在这家客栈之内,四处都弥漫着一股常人闻不到的死忘气息
为了不打草惊蛇,风潇潇特意换回了女装,也叫白守退下袈裟穿回便服,头发自然要他变化出来,梳了一个温文细致的发髻。
二人在客栈内订了一间客房,从小二空中套出了他们所找的道士住在哪间,便故意挑了那道士隔壁的一间客房。
没错!就是刘县太爷请去的那个姓张的道士搞得鬼!
风潇潇早就看出那道士有端倪了,为了故弄玄虚,几个月前把县太爷女儿害死,污蔑其是妖物转世,将尸体偷走,再自导自演勒索一笔钱财!
好卑鄙的人!
先在房里歇歇,观察那道士到底将婴儿的尸体藏在哪里,再万无一失的行动。
他总不可能将尸体明目张胆得摆在客房里!
越是这种奸诈小人,越要小心对待,免得他一时冲动伤了女婴的遗体。
白守在房内洞察着隔壁的动静,风潇潇出去叫小二送些饭菜进来,又叫烧了洗澡水送到房间里来
办事归办事,却不急于一时,先吃饱了泡个澡再说!
回到房中,见白守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得喝着茶
风潇潇知道他那副悠然的样子与洞察隔壁的一举一动并不冲突。一心二用对那只妖孽来说并不费力。
风潇潇看着他穿上便服,梳着工整发髻的俊美样子,心里一阵悸动
这家伙果然真是太帅了!
忍不住有些犯花痴,风潇潇邪笑道:“咳咳!我要了些饭菜和热水,等一下妖孽师父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啊?”
她这是在明显的勾引,**。
白守挑眉看她,眸中带着温柔的笑意。他十分清楚她又在使坏心眼,却又乐于被她如此勾引,**。
不,或者说,风潇潇即使什么也不做,对他来说也能构成无限的勾引。
换言之,只要她在他面前,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