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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风潇潇眉头蹙得更深,因为白守的反应,她更加迫切得想知道天月与狼饮的那些事
白守看着前方树木,“磐山上无人居住,没有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徒儿今夜恐怕是要露宿荒野了。”
风潇潇不满,“这都不重要!你刚刚要说但什么?“
白守偏头看她,“徒儿那么想知道过去之事?”
风潇潇道:“没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如果我真的是天月。”
“那好。徒儿答应为师一个条件,为师再说。”
一谈条件,风潇潇便有些有些防备,“什么条件?”
这个令人猜不透的和尚,谁知道会有什么幺蛾子!
白守忽然驻足正视她,深邃的眸光泛着着迷离
最近鲜少有不规矩动作的白守,忽然仿佛邪性大发似得,暧昧勾起唇角,探手揽过她的纤腰,面贴面,凑到她耳边,“今晚陪陪为师。”
他的声音像附了魔似得,带着诡异蚀骨般的温柔。
风潇潇有一瞬间觉得自己骨头都酥了,可是下一秒,她便十分理智,不痛不痒的推开他,白了他一眼,“今晚都要露宿荒野了,你还想什么有的没的!”
白守似早料到会造到如此下场,笑意深浓,“不管睡在哪,有徒儿在,为师便觉是世间天堂。”
明明觉得肉麻死了,可风潇潇还是面颊一热,嫌弃道:“你真恶心!”
白守不怒反笑,伸手摸摸她的头,温和道:“先上山,晚上为师慢慢与你说。”
风潇潇:“”
第802章 鬼迷心窍()
不远处,白小空合着小手,幽怨得对狐德正道:“师伯,如果没有你在,空儿就要一个人面对师父和风姑姑如此这般!”
狐德正也嫌弃得瞅着那边,冷哼一声,“哼,你爹他现在是鬼迷心窍了!”
白小空怔了怔,仰头看着狐德正,“我爹?师伯你在说什么?空儿没有爹,只有师父。”
狐德正惊觉口误,赶紧正色道:“咳咳、没什么,师伯我说错了!”
白小空奇怪的蹙了蹙眉头
良风寅一直在后,机械得跟着他们
夜色朦胧,磐山风景极好,可方圆百里都没有人烟
这般好景色,居然没有人愿意搬迁到此,也是有些奇怪。
没有人住的可以落脚的地方,白守带他们来到半山腰处的一个小山洞里
为了照明,几人在山洞之中生了个小火堆。
风潇潇站在洞口,看着外头黑暗迷蒙的一切,用力嗅了一下这山野之中潮湿的空气,幽幽道:“今日似乎黑得早些,仿佛是阴天了,要下雨。”
随之,身后便有一件大红袈裟轻轻披上了她的肩头,而后腰身被人圈住,耳畔飘进了某妖孽师父的声音,“徒儿不喜欢阴天?”
风潇潇怔了一下
一个人混的时间救了,便不习惯突然有人突然从背后接触,即便是温柔的动作,也会让她自然得反应出一种防备。
很快又放松下来,偏头瞅了他一眼,回应道:“没什么不喜欢的,只是很久没碰上下雨天了。再说这山路本就崎岖,若是下雨,明日怕是要一路泥泞了!”
白守倒不在意,淡道:“无妨,徒儿若不愿直接到山上,即便泥泞,为师也可抱着你走。”
风潇潇:“”
白守在风潇潇面前就像个软柿子一样,任凭她如何捏整,可风潇潇却并没有因此感到幸福什么的的。
她沉默了须臾,而后挣开了白守的双臂,回身面对面看着他
山洞里燃着火堆,火光红彤彤得跳跃着
白守退去了他的红袈裟,仍然一身风华,他站的位置刚好挡住里里头的火堆,只露出一片红艳的火光柔和四射,这让本就极致俊美的他仿佛被神圣的光环笼罩着,而他脸上似淡如止水的神情又莫名得透着些许邪佞
风潇潇看痴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还是外头忽然落下的雨点打在树叶上的噼啪声把她唤回了神。
偏头看了看外头的雨势,蹙了蹙眉,才回头问白守道:“你不是说晚上会跟我好好说说以前的事吗?现在就说吧!”
白守笑笑,“为师也不知从何说起。”
“就从你白天时,说得那个但字说起吧!你说我以前是很喜欢你,但?但什么?”
白守平静温和的得看着她,深邃黑暗的双眸中仿佛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头看向了山洞里头的胡德正等人
胡德正痞里痞气得坐在火堆旁,邪着腰倚着山洞的石壁,一脸狂傲懒散之神色,而在他身边的白小空,盘着腿,合十着小手,一本正经的瞪着大眼睛。
一大一小都在直勾勾得盯着他们这边,等着听他说故事
第803章 真的很重视师父()
至于良风寅,仍然没有自我行动力,呆滞得站在火堆边上,也不知冷暖是何。
白守波澜不惊得扫了他们一眼,而后回过脸开对风潇潇道:“徒儿,为师以为,我们应先换个地方再说。”
风潇潇蹙了蹙眉,“换个地方?荒郊野外,外面还下着雨呢,换到哪去?你该不会是又找借口不想说吧?”
白守淡笑不语,平静得上前双手握住她的双肩,纵身一跃,二人的身影便登时消失在这山洞之中。
见白守故意带着他的女人避开他们,胡德正不屑得冷嗤一声,“没劲!”
白小空故作老成得叹息道:“师伯,你看到没,师父已经彻底无视空儿了。”
胡德正抬头不怎么温柔的糊了糊白小空的小光头,道:“无妨!他冷落你,以后你便跟着师伯混!”
白小空感动得抿了抿小嘴,“唔师伯,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胡德正感到一丝好笑,自嘲得说教道:“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被说是好人!我说小鬼头,别以为谁对你好,就是什么好人!这世道人心叵测,那些平白无故对你好的,难保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白小空合着小手,似懂非懂得歪了歪头,“那师伯对空儿好,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胡德正不满得拍了下他的小脑瓜,“废话!我是你师伯!你师父那个白眼狼再怎么没心,也是我弟弟!你是我弟弟的徒弟,我罩着你,还需要理由吗?”
白小空懊恼得默了默被师伯拍得有点小疼的后脑勺,“哦师伯好伟大。”
胡德正好笑,“伟大什么!修炼成妖,一生漫长,故此在这世上有个共存的亲人不容易!不然即使修炼得再高级,无人分享成果,那也没什么意思!”
“师伯真的很重视师父啊,可师父他就”不怎么把师伯当回事了!
白小空没忍心说出后面的话,怕惹师伯伤心。
胡德正自然也知道小鬼头后面没说的话是什么,但他倒也没什么生气的痕迹,无所谓得伸了个懒腰,“无所谓了,就没指望他能孝敬我这个兄长!你师父那家伙就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从小就没少坑我,小时候他可会卖乖了,父亲母亲把好东西都给他吃了。若非如此,今日师伯我的修为一定比你师父强百倍!”
白小空有些崇拜得看着胡德正,“师父分走了你的东西,师伯都不生师父的气吗?”
胡德正懒洋洋得靠在石壁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生气?生得出气来吗?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多”
“多什么?”白小空歪歪头,不懂师伯为什么突然停下不说了。
“”胡德正皱着眉头,没再往下说,但那一脸别扭的表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让他十分不快且耿耿于怀的事情
当今世上,除了他,没人知道狼饮那家伙小时候多么像个漂亮的小母狐狸!
狼和狐狸的幼崽本来就很难分辨出来,况且狼饮那家伙生得一身雪白色的长皮毛,挡着动物唯一能分辨性别的私|处,即便是偶尔变成人形,也是个水灵的小姑娘模样。
第804章 谨言慎行()
害得他,特么的好一阵子都以为那家伙是个漂亮的雌性,还想着长大了要娶她当媳妇,所以多让着点未来的媳妇也没啥。
后来狼饮越长越大,体形超过了族群里的公狐狸,变成一头雄姿焕发的白色巨兽,他才知道,原来狼饮那个小妖精是条真汉子!
狼饮其实早就知道他对他的殷勤谄媚,谦让包容是出于什么心思,可他还故意得不说破,一边享受着他对他优待,一边暗暗看他的笑话!
至今想起这事儿还觉得丢人!简直就是个洗不掉的妖生污点!
幸亏现在除了狼饮和他自己已经没有人知道这事儿了,所以他更不会说出去,让人笑话。
见狐德正黑着脸半天没说话,白小空也没再追问,有些犯困得揉了揉眼睛,自动挪过去靠着师伯,准备睡觉了。
无意之间,有注意到了呆滞站在火堆旁边的良风寅,白小空又仰着脖子问道:“师伯,你这样带着那个道士不嫌累赘吗?”
提起这个,狐德正神色恢复了些,斜睨了良风寅一眼,“他是个重要线索!师伯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一些记忆,这个人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在我想起来以前,不能放他走。”
“哦”白小空不怎么感兴趣的咂咂嘴,又困了一度。
狐德正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身板的小家伙,只觉得实在太像狼饮小时候,俊俏秀气,睫毛长长的,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头发。
对回去的怀念油然而生,狐德正眼底不自觉流露出一股慈父般的使命感,抬起手臂搂了搂小家伙,道:“行了!我看你师父和他女人今晚也不会回来了,睡吧!”
白小空没再吱声,睡着了。
待他睡熟后,狐德正起身把小家伙放平,脱了外衣给他盖上。
而后,他转身看向了那一脸呆滞如提线木偶般的良风寅
眯着俊朗的双眸,细细端详了那小道士的长相之后,抬手施法,给了解开了法术。
良风寅一个激灵恢复清醒,茫然失措得看了看四周的坏境,野外山洞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
再然后,他看到了一脸严肃狐德正,本能得后退了一步,“你这狐妖到底想干什么?”
狐德正一副趾高气昂,唯白独尊之势,“我想干什么今日已经与你说的清清楚楚了,不想再重复。”
良风寅气得咬牙,“你”
他最近真是诸事不宜!显示遇到那狐搅蛮缠的风潇潇,被吸走了大半的元气,几乎成了,素,人!又遇到这只莫名其妙的狐妖非说见过他,又说想不起来!
这这这这叫什么事啊!
师父他老人家曾再三教导过他,遇人遇事要以祥和的心态处之,不要发怒露了丑态,有失道家风范。
可他现在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良风寅压抑得攥紧了拳头,再凝重自身全部的余力,蓄势待发
有万年道行的狐德正自然一眼就能看穿他想干什么。
但狐德正不慌不忙,甚至丝毫没有一丝防备之意,反而朝他一步步逼近,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当真没有见过我?”
第805章 没见过()
良风寅咬着牙怒视着他的靠近,“并无见过!”
狐德正不信,挑眉,“没见过,为何我会对你如此眼熟,难不成你也失忆了?”
良风寅冷哼一声,“天下之大,长相相似之人不在少数,你见我面熟也并非什么奇怪的事!”
狐德正近身到他面前,也是冷哼一声,“绝不是什么相似之人,一定是你,我一定曾见过你本人!”
良风寅彻底忍无可忍,对人他还有多几分度量,对妖本就充满敌意,将蓄满内力的手掌抬起,狠狠得朝狐德正胸膛击去
狐德正不屑得嗤笑了下,纹丝不动得接了他那一掌,面不改色,不痛不痒,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颤动一下,奚落道:“就凭你这点小伎俩?以为我上万年的修为是闹着玩的吗?”
良风寅不仅落败,还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内力,伤尽了了自尊,有些仓皇,几乎绝望道:“你杀了我吧。”
狐德正挑眉,“我又没要杀你。”
良风寅抬头怒视道:“不杀我,就让我走!”
“不急。等我想起来你是谁,你就可以走了。”
“你你要么现在就杀了我,要么现在就让我走!”
狐德正眸光泛起一层张狂,倏得出手掐起了他的脖子,孔武有力,冷声道:“千万别威胁我!这世上除了狼饮,我狐德正还没服过谁!”
被拧着脖子抬高,良风寅的脸上也并没有一丝服气,咬着牙一脸倔强!
笑话,他怎会对一只妖服气?
宁愿死,也决不妥协!
他咬紧牙关怒视着狐德正,“要么掐死我,要么放我走!”
“呵!”狐德正眼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