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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华生不敢肯定。
“你不觉得,他的体型,足以被称之为‘人熊’么?”夏洛克轻讽般说道。
越临近目的地,那莫名的呼唤就越强烈。叶远终于踏上了名为“希腊”国度的土地,一丝了然在他的瞳孔中划过,他知道自己终有一日会来到这个“奥林匹斯”神话的发源地,也许是为了探索、也许只是为了旅游,但这并不妨碍他将之定在计划中。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却是在一道遥远的呼唤之中被催促着到来。
现代化的卫星地图省却了他太多的寻找经过,别看他在飞机上对莫里亚蒂说得含糊,其实这样的结果早就是在他的预定之中,甚至于最终的目的地在哪,他都有了细致的推断。
而这也是他最终决定动身的最重要的前提。
传说中,世界的中心、地球的肚挤、献给阿波罗的神殿,位于帕那索斯深山,至公元前1000年左右,便开始归属于太阳神的庙宇——德尔菲神庙。
愈发临近便愈发急促,但这依旧不能让他的心情添上急切和焦虑,不知何时,这世界有名的遗产清冷空荡的怪异,在叶远踏入德尔菲的遗址最外围时,那些时时不休的游客们,就仿佛一个接一个消失一般,自然而不突兀,他也不去看他们,或者说,涉及到了神异,本来就非凡人能够企及。
出现在遗址原地上的,却并非是如那照片之中一般的断垣残壁、孤零零的几根石柱独自屹立,叶远仿佛一脚踏过了时光,逆流着时光的洪流,来到了德尔菲最鼎盛的时期,辉煌的柱石、宏伟的殿堂,他缓缓走上阶梯之时,早就有了祭司在高大的门扉前等候。
她一见他,便虔诚地跪伏下去,丝毫不为他现代化的装扮而惊异。
亚麻的束腰长裙,一条长长的带子高束于胸下,布料从左肩披下,包裹住她高挑修长的身材,露出她柔润端庄的面庞,她的双目深邃明亮,鼻梁挺拔、气质高贵,处于容貌最盛年龄的女子,姿态庄严而虔敬。
“这里是哪里?”叶远问。
“这是您在人间的行宫,殿下。”祭司回答道。
“你是谁?”叶远又问。
祭司更为恭敬道:“皮提娅,从沉眠中醒来,于此恭候您之归来的信者。”
叶远点点头,他不再理会她,径直步入光耀的殿堂。
女祭司的身影在他走后又再次行了一个礼节,继而如同幻影一般,消散而去。
不过是过去时光中的灵,在另一位神明的伟力下清醒过来,也只是为了在此见过她的神,在此为他起迎。
这里是二十一世纪的英国,他现在的名字也不再是“叶远”,而是被叫做“arthurwells”,亚瑟威尔斯。他从2017年的中国,穿越到了,往前推只相差十几年的英国,父亲任职外交部,母亲是一位电台的主持人。
而现在,他所处的位置,是曼彻斯特大学的学校图书馆,他在这里攻读人文院系,给自己规划的未来道路,是进入英国政府,看看自己能够走到多远。
如果说,混商界的是一群狡猾的狐狸,那么在政界的,则是一群冷酷的豺狼。而他叶远,从那一个奇妙的意外之后,便注定了,要么辉煌,要么死亡!
而那个意外,则是在他这一世之前,在他还是被称为“叶远”之时,从毫无神秘度的现实世界里,穿越到了古希腊的神话世界中。那次穿越,没有从天而降的流星,也没有状况惨烈的车祸事故,他仅仅只是在病床上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
也并非是什么稀有怪异的疾病,不过是癌症的晚期而已。
从一个人,到一个神,也只是一次穿越的距离。
但这却并非是一次从天而来的眷顾。和人类需要不断地学习,不断地充实自己不同,所谓神明,生而知之,落地能言,这只不过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
而他,却并没有那种本能。
他不知道自己是穿越到了哪个世界,也不知道自己穿越成了谁,甚至于,他只能从这具身体母亲时不时的亲手安抚下,才得知了自己的处境。
他,重获新生。
但这新生也充斥着无尽的危机,因为他发现,他听不懂这位母亲的语言,而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同样有着另外的一个生命体,正小心翼翼地试图与他沟通。
啊,抱歉,另一端正接触不良呢!他小小地叹息着,不曾回过哪怕一次应答。
而那道神秘的声音正是在这样的时刻,悄无声息地、没有惊动任何人地,联系上了他。
在用极为简短的熟悉的语言向他介绍了他此时的处境后,叶远也终于知道了他这次穿越后身份的不同寻常那时常抚摸安抚他们的,应当就是女神勒托,而和他共处一处的,也正是未来的狩猎与月亮的女神阿尔忒弥斯。
而他,正是还未出生的,大名鼎鼎的奥林匹斯山上的十二位主神之一,光明、音乐、预言与医药之神——阿波罗!
这步子也迈得太大了!叶远有些苦恼地想,又一次将阿尔忒弥斯发过来的消息忽略过去,顺便拍开她触摸过来的手。
“那么你要不要接受我的援手,为了能够顺利出生并安全活下来,戴上神明的桂冠,去穿梭众多世界,获得自己的力量呢?”
那个不知来处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温和地询问他。
“当然。”他思考了片刻后,相当果断地回答道。
“承蒙关照,不胜荣幸。”不论那个声音是谁,其实他都已经别无选择,既是因为他本身的来处,也是因为那个未知者的力量勒托好歹也是提坦之女,更别说她现在的特殊状态,怀着神王宙斯的一双儿女,处在了奥林匹斯所有神明的视线中,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能够不惊动任何一个神明,来和他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搭话,甚至还给出了穿越世界这样的选项!
细细思索,都会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恐惧感。
叶远修长的手指从一排排颜色各异的书脊上掠过,挑选出几本计算机类的书籍。
不得不说,“目标”这么一个词语,拥有着的,是一种多么强大的力量,正因为有着可以预见的未来在等待,所以可以毫不犹豫地、用全部的力气,去为自己的成长攫取知识与养料对于他来说,所有的穿越,都是为了,在将来的那个时刻,能够承担起突如其来的——神明桂冠。
他又挑选出几本哲学类的书籍后,准备离去。
一个高瘦的身影走入了这安静的藏书馆。
他有着将近一米八的身高,身材是一种颀长的瘦削,这使得他穿着那件黑色的长风衣,大步走过来时,有一种格外果断的气质。他的肤色浅淡苍白,一双灰色的眼眸望过来时,分外的锐利,他的脸庞也有着如他的人一般,瘦长而棱角分明,他扫过一眼人数并不多的图书馆,并没有一刻的停顿,径直便朝着叶远的方向走了过来。
“亚瑟威尔斯?”他简洁有力地开口询问道,姿态有一种矜持的傲慢。
“是我。”叶远礼貌地回答道,紧接着,他又略略带了点疑惑地询问道:“你是?”
“独生子女,”这个不速之客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他只是用一种犀利的目光极为快速地从上到下观察了叶远一遍,与此同时,他的话语也像是迸发出膛的子弹,毫不停留地点评道:“你的袖扣形式对于你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有些过于老气了,它的价格对于一个还未走出校门的学生来说也太过昂贵了,你应该并非是一个挥霍无度的人,所以它是你的一位长辈送给你的礼物。而与此同时,在这款商品发布的当日,有另外一款同样价位的产品在售,唯一不同之处便是,它并非仅此一个的限量绝版,而有多个子女的父母,总是会尽量给孩子们同等的礼物。”
第162章 九头蛇主(六)()
一小时后再来刷新试试也不知那些“被”顺带的危险分子听得此言后;会是如何的想法?
至于“旅游”?哦,是这样的没错,莫里亚蒂点头,但更重要的,是来看看你这位在伦敦呆上了一年,在他和麦考夫之间来回不知道多少次的交锋之中仍然作壁上观的亚瑟威尔斯议员先生此次外出又是为了什么?
他果然没有看错;如果说在最初的时候;麦考夫仅仅只是因为那“三人聊天室”的缘故而对叶远高看一眼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完全不能否认他自身的能力;还有;那逐渐扩大起来;以之为中心的团队。麦考夫从不否定才能;他并不喜欢以“年轻”、“经验”等等之类的借口以“琢磨”之名;行“打压”之实所以他才会是被称为“大英政府”的男人!
“这么说来的话,”叶远稍稍思索了一小会后;安慰道:“也许我们会在之后的几个国家里再见也说不定呢?”
“哦?”莫里亚蒂眨眨眼。
虽然说是漫无目的;但是在你的心里其实根本就是有了大致的范围对不对?因为那道一直在呼唤你的声音?莫里亚蒂想起了叶远在聊天室里曾经说过的话;又在加上今日里所透露出来的信息
似乎亚瑟威尔斯并没有聘请过哪怕一位的心理医师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位研究心理、利用心理、掌控心理的大师,莫里亚蒂想起了他曾经想办法弄过来的曼彻斯特大学图书管理系统之中的借书记录,他从来都相信能够从一个人的阅读界限中探知一个人的思维深度,但是他依旧被亚瑟威尔斯那涵盖了几乎所有学科的超长的阅读书单所震惊;也许他应该数数的是那些并没有被借阅过的书籍;这样出来的数字还不至于令他太过心惊而这;不过是他在那四年的时间里能够被记载下的痕迹罢了。
而他也从来都没有过出境的记录;或者说,他从出生到现在,除开家庭和学校,根本就没有过离开过城市的经历这么想来,今天这甚至还是他第一次乘坐飞机呢
不过,完全看不出来这一点,莫里亚蒂看着叶远平静的侧脸。
“有些时候,投注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太多也是一件挺麻烦的事。”叶远叹息道:“所以我给我的朋友们编织了一个挺有趣的故事,将他和他那聪明的哥哥一起吸引了过去。”
也将他过于忠诚的“卫士”罗杰斯留在了那里,但是他还是算低了自己在莫里亚蒂心中的地位,谁知道这位犯罪大师的目光居然没有跟随着侦探而走所以他才会在今日里被莫里亚蒂“纠缠”。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莫里亚蒂意味深长地说道:“那么我就只能期望了。”
边境的小镇,行人稀少的道路,公路两旁是一幢幢红砖砌就的平房,修剪得齐整的草坪里种植着橡树和玫瑰,一只米白色的拉布拉多犬从窗口里露出头来,很快又被女主人牵离。
“距离边界线三十二公里,有着五间的酒馆、四间的餐厅、两家的咖啡厅、一座小型的警局、一家棒约翰的披萨外送店面、还有的,就是一座小型的图书馆,和一座十多年前建起的教堂,”约翰华生一口气地将自己搜集过来的资料念了出来:“距离最近的市区开车要两个小时以上,常驻人口是七千三百二十三人。”
“我们需要从哪里查起?”华生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去酒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这么说吧?”夏洛克拉住了已经动身的华生:“约翰,我们并不是在一个奇幻的冒险故事里,酒馆里不会有醉醺醺的佣兵们在肆无忌惮地交流,也不会有消息灵通的吟游诗人在定点等待。”
一路上看完了整本书籍的华生张了张口,无力反驳。
“这座城市很排外。”夏洛克视线左右打量了一下:“在我们走进这小镇的大门以后,最起码有五双眼睛在暗处片刻不离地跟着我们。”
“这很不对劲,我们最好不要分开。”夏洛克示意道:“我们可以先去查一查这里的失踪案,嗯,就先去酒馆吧。”
“夏洛克!”华生恼羞成怒地吼道。
“哦,你不得不承认,就算没有他们,酒也是一个好东西,常常能够撬开一个最严实的嘴。”夏洛克耸了耸肩道。
但这件事其实挺简单的,在一个最大的新闻,不过是三年前一家面包店干冒烟就被扑灭的镇子里,孩童的失踪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轰动所有人的大震动了,但是,被华生用小费收买的酒保依旧是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这衣袖卷起的青年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有些犹豫道:“失踪是有过的,不过,你现在来问又有什么用呢?”
“咳咳,”华生咳嗽了一声,凑近道:“其实我是一名博客上的作家,这次来是想取材的”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