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就这么跳了出来了?”
“我想说,”夏洛克轻声道:“也许你低估了你自己”
“但是你们真的不动身么?”叶远转过了头来,挑了挑眉道:“如果你们真的注意到了,就应该发现,约定好了14:30,而现在的时间,14:27,从这里到大礼堂,一路走过去,大概要十分钟左右。”
“而且,众所周知,我从来就不会迟到。”他微笑着道。
“哦,该死!”夏洛克终于也跳了起来,他一转身,就飞快地冲了出去,分秒必夺一般奔跑起来。
“等等我,夏洛克!”约翰华生也急急忙忙快步追了过去,但还没等他走上几步,他就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停住了脚步,转过了头来,愕然问道:“那个,威尔斯,你不过去么?”
“不了。”叶远摆了摆手,有些调侃道:“如果赶了过去,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那岂不是太不好意思了么?”
“哦,好吧。”华生也快速跟了出去。
“二十八英寸,银色的涂彩,碳素的箭头,这确实是我社团中成员才能使用的定制箭。”叶远只是看了一眼,便相当肯定地回答道。
“ok,这样下去就好说了。”夏洛克扬了扬眉,右手拇指拨弄了一下屏幕,新出现的照片中,是一具女性的尸体。不同于其他案件中,或者鲜血淋漓,或者支离破碎的肢体,这名女子身体保存得十分完好,她的双手大张,手掌被粗大的木钉钉入了墙壁,以此为支撑,整个人像是被吊起来的。她头颅无力地低垂,棕褐色的长发遮掩住了全部的容貌,但更令人感到惊心动魄的是,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挺立的乳|房,曼妙的弧线只可惜,皮肤上透露出来的,却只是死人才会有的青白。
夏洛克选择的角度非常完美,可以最大限度地表现出她展露出来的身姿。
“在听到雷斯垂德在电话里说起的时候,我还以为曼彻斯特终于出现了一位,像是美国那位食人狂魔一般的杀手。但是很可惜,我错了。”夏洛克的脸上是一副显而易见的遗憾。
据说那位食人魔在脱逃的时候,曾经将一位看守他的警察剖开了胸腹,吊在了半空中,做出天使的姿态,完美地将血腥与圣洁结合在了一起。
“那位莱克特医生是很难再出现第二位的。”叶远也并不没有就他这毫不掩饰的失望表达出任何的诧异和愤怒,甚至于,他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便跟上了夏洛克天马横空一般的思绪,相当准确地知道他所说之人为何。
这得益于他这几年来来者不拒的信息搜寻。
这让夏洛克有些惊讶地瞧了他一眼。
“唔,很好。”夏洛克往前踏出一步,凑近过来,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手机上的画面:“告诉我,你从这些里面,看出了什么?”
“指甲油。”叶远在福尔摩斯式的逼视下,笑容依旧不变,他叹息般轻声说道:“她要去赴一个约会。”
“还有口红。”夏洛克的眼睛亮了,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只有准备出门的女性,才会愿意花上长达三个小时,来给自己化上一个满意的妆容。而她这次的唇膏的颜色,还有手足指甲上的颜色,对比她的职业来说,都太过性感。她一定是要去赴一个约会,和一个她想要接吻上床的男性。”
夏洛克为了得出这一点,在现场的时候,凑近了这具女尸,嗅到了仍未散去的馥郁的玫瑰香水的气味。
他开始来回得踱步,“是的,是这样没错,凶手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在他眼里已经是死人的女人,去为她化妆!他甚至连一件衣服都吝啬于给予!”
他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看向叶远的目光中,是一种捕捉到灵感的闪亮:“他对她是如此的苛刻,他给了她如同耶稣受难般的姿态,却抽走了其中最为重要的十字架!没有了那标志性的十字,谁还会在乎那被吊着的谁是谁?”
他沉浸在一种旁若无人的思考中,与此同时,口中也不断地急速分析道:“这是一种羞辱!她在这所全英最顶尖的学府里工作,是一份极体面也受到极高尊崇的职业,但他却给了她这样姿态,让她的遗体被悬挂在大礼堂的最中央,如果一旦开幕,她就会出现在最多人的视线中,哪怕是校方,也不可能掩盖得了这样的丑闻!”
第87章 金乌太子(六)()
一小时后再来刷新试试
可既然要如此做;但那样一种与此世绝然不同风格的“庙宇”;若非是在孤悬海外的岛屿之上;又岂能顺顺利利地铸造而成?
而有着这样的两种隐秘之处的创建,挑选出两座临近的岛屿;那不是可以省却他不少的麻烦?不过,既然无法找到,叶远也并不强求,这世界上若所有的事都能够随他心意;他现在也不会仍然身处无边之黑暗;无有复明之机。
他纤长的手指在临近的桌面上无声地敲了敲,最后终于是改换了主意;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地方是人迹所不能达的地方,纵使原着中石观音的大沙漠、水母阴姬深藏在湖底的神水宫;也依旧不能阻挡江湖中人的好奇心;而这其中;首当其冲的;不正是那位“盗帅”楚留香?
更何况,能够阻拦人之脚步的;除了自然之力外;也还有人类本身的力量;这武林之中;更出名的危险之地;岂不是各大门派势力所圈定的禁地?神殿之事本就应该在蝙蝠岛之上;他也从来都没有将之仓促成就之意;那又何妨再往后压一压,长夜本就难捱,但当黎明将至,那片刻的光明难免也会因之而更为珍贵。
“选出一座附近水流湍急的无人之岛出来。”叶远“看”向丁枫,无神的双眼却仿佛能够看透他的魂魄:“那之前和你一起修习了秘籍之人都随你一起出海,以你为主,我希望能够在那所岛上见到我所希望的蝙蝠岛。”
在他身后走出另外的一位纤细的身影来,她走上前来,递给了丁枫一卷长长的规划图,窗外的光亮照在了她的脸上,露出一副颇为熟悉的秀美面庞,正是许久不曾露面,自从叶远行动自如以来,存在感就更为薄弱的那名侍女。
她的脚步声更轻,比之猫咪落地都更为无声,她修习的便是那三十二本秘籍之中的“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与武当的两仪神剑,昆仑的飞龙大九式,并称为玄门三大剑法,巴山顾道人曾仗之名动天下的清绝剑法,丁枫甚至能够看到她所佩戴的长剑,样式轻灵,正是昔年顾道人的随身配剑——绿柳。
能够在这么多年来一直随身指点,甚至为了她,去搜集了与之功法相匹配的名剑公子待她不可谓不看重!
“你也一起去吧,春卷。”叶远淡淡地说。
是的,那名在叶远穿越过来碰到的第一位的侍女的称呼,便是叫做春卷,这样一个很普通、很随意、甚至带上了些许可爱的名字,但既然能够在当初能够被原东园选出来,去充当他孩子的另一双眼睛,也就从侧面说明了她的蕙质兰心,和她的细致入微,还有她的忠诚坚定。
“任何势力的创建之初,都难免会经历一些挑衅与波折,更何况我们那样的不可见光的组织。”叶远虽然说着这样自嘲的话,但是实际上他的表情却是一派平静:“还记得你和我一起整理的那些资料么?”
无争山庄威震武林三百年,作为一个最顶尖的江湖世家,它也有着最为广博的情报网,叶远身为此世山庄的唯一继承人,那样的一张网络,天然就听从于他。
“是的,少爷。”她总是更喜欢称呼他为少爷,而不是其他人所习惯的“公子”。
“你可还记得我给你品评的所有势力人物?”似乎是早有计划,也像真的只是随意的点播,这个江湖在叶远的心中早就被织成了一张特殊的网,其中的人情往来、恩怨情仇、乃至于许许多多的陈年旧案,和久久不为人知的窃窃隐秘,都曾经在叶远品读之时,娓娓道来。
而她就在一旁倾听。
自那以后,她便知道了,他有着这个天下间最为超脱的一双眼睛。
“是的,少爷。”她依旧是这样平平淡淡地回答道。
“那么,我这蝙蝠岛的第一次的拍卖,就由你来挑选客人如何?”叶远终于带上了些微的笑意:“绝学、行踪、消息、生死有形的、无形的,都可以拿来交换,相对而言,那些我们并不拥有的武学和隐私,上到皇家、下到门派,全部都可以用来支付,而这其中的度,就由你来把握可好?”
丁枫的额上溢出了点点的汗珠,他死死地盯住了那沉默不语的侍女,以期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到些许的慌乱来。
但他并不能看到,他所见到的,只是她一如往常的宁静的脸。
也只有叶远注意到了她身侧悄悄攒起的拳头。
“很害怕?”叶远叹息着问道。
“是。”春卷的话语里失却了淡然,低声回答道。
她没有说的是,她害怕的并不是自己的安危,她担忧的只是,会搞砸了少爷给她布下的任务,让他失望。
“不用担忧。”叶远安抚道:“虽然一切都是由你来组织,但是在最后开幕的时候,会由我来举行。”
他不会让一切在一开始就失败。
“少爷你要出门?!”春卷失声叫道,丁枫也一脸愕然。
“嘘。”叶远将食指竖在唇前,轻轻笑了起来,这一瞬间,就好似有微微的光从天降落,而他,周身通透明亮。
“要悄悄的,不要让我的父亲知道了。”他这么说道。
至于麦考夫,他只要知道,亚瑟威尔斯加入了第欧根尼,也就相当于在立场上站在了他们这一边确认了这一点,他才能让自己更好的统筹一切。
一年后。
贝克街221b。
“薇拉丹尼斯?”华生手中拿着笔记本,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是的。”在他面前,是一位穿着格纹大衣裙的女性,她的年龄已经不再年轻,面上带上了浅浅的纹路,一头淡金色的卷发被随意地扎在脑海后,面上只是出于礼貌,画上了淡淡的妆容,但这也无法遮掩住她过于憔悴的神情。
“那么,请问你来到这里,是有什么样的烦恼呢?”华生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委婉。
“我的儿子迪克,和他的五岁的妹妹黛西,”薇拉丹尼斯痛苦地说:“他们失踪了。”
“哦,”华生有些惊讶,他紧了紧手中的笔,努力安抚女子的情绪:“你报警了么?警察怎么说?”
“是的,是的,我当然报了警!”薇拉有些激动:“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
“怎么可能?”华生问道,儿童失踪案可不是一件小案子,地方警察再怎么疏忽职守也不应该对这样一位母亲如此轻慢,除非他们“乐意”被媒体的狂轰滥炸到“引咎辞职”。
“他们是派出了人手,但是根本就毫无作用。”薇拉愤怒地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和他们说了多少次了,我说我亲眼看见了,看见我的孩子在我的面前被一只巨大的人熊掳走,我现在仍然还记得它身上那股腥臭的味道,但是没有人、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说的话。”
她猛地转过头来,双眼瞪着华生:“他们都认为我疯了,受不了打击而失了智,你也这么认为么?!”
华生张口结舌,一时竟不知该怎样回答。
“当然不,我看女士你十分正常。”另一个人影从他的背后伸出头来,原本一直躺倒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夏洛克,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露出一个微笑,十分绅士地说道。
是的,原本他对这件案子毫无兴趣。崭新的大衣裙,今秋上市的最新款,买来没有超过一个月,没有洗涤的痕迹,这是她第一次穿上这件衣服,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但却有一双子女,独居而富有的妇人,性格并不怎么合群,整个家庭离群索居,手指粗糙茧硬,人生的前数十年艰难而贫穷,但最近开始有钱可还没有将金钱变为自己的底蕴,所以仍然没有褪去她暴发户的气质。
原本一切都毫无新意直到她扯出了那个荒谬绝伦的说法。
谎言。
为什么要说谎?
不,看不出来,夏洛克心想。
“这位是?”有些抽泣的薇拉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哦,这位是福尔摩斯,夏洛克福尔摩斯,”华生点了点头:“就是你要找的那位侦探。”
“那、那你是”薇拉讶异道。
“我是约翰华生,是他的助手。”华生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你看过的那篇博客文章的作者。”
薇拉的表情和缓下来。
“你真的是亲眼所见?”夏洛克一大步垮了出来,锐利的双眼直直地看进薇拉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