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更何况他也不喜欢这些出风头的事,在他看来;所有人都只是金鱼而已。”
“不过,亚瑟威尔斯也和我们都不一样,”夏洛克称赞道:“能够让莫里亚蒂这样抓狂,就说明了他的非凡之处更何况,还有他那超凡的个人魅力,在中学的时候就能够让人心甘情愿地跟随于他我相信,如果这个世界可以用数值来显示人的个体值,亚瑟威尔斯的魅力必定会是极限的满值!”
他转过头来;问向华生:“你还记得我们去射箭活动室去找他的那一刻么?”
“哦;当然;”华生回答道:“这还没过几天呢。”
“你难道就不曾觉得奇怪么?”夏洛克偏了偏头;目光沉静。
华生思索了几秒;摇了摇头。
“气场,约翰。”夏洛克敲了敲桌面:“我还以为我去见的不是一名学生,而是一个地位尊崇的官员、亦或者是首领;你还记的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叫做罗杰斯阿博特的么?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发现他的手腕很宽;而且指关节粗大,整个身体的重心全都集中在腰部;并且肩部的肌肉也很流畅他必定是将一门手上的格斗术习练到了格外精通的地步。”
“哦;是吗?”依旧没能看出来的华生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后知后觉;他回想了下,最终还是放弃般喃喃自语道:“我只是记得他的眼睛很锐利,看着我们的时候很警惕而已。”
“就算他看向的是我们,但是依旧有大部分的注意力依旧是放在了亚瑟威尔斯的身上。”夏洛克说道:“而这样的防护素质,我只是在麦考夫的身边见到过”
“你知道么,在那个时候起,我就非常的失望!”夏洛克长长叹息道,就像是得不到自己喜欢东西的熊孩子:“而到了现在,我就更加、更加、更加的失望了!”
华生表示自己并不是很懂你的思维。
“艾弗贾思珀不过是一个被过去的阴影笼罩而不能崛起的小男孩罢了,他只敢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在一个谁也不能认出他来的互联网上游荡,就这还被莫里亚蒂给捕捉到了,利用了他潜意识里自毁的倾向,让他和他过去里黑暗同归于尽。”夏洛克喋喋不休道:“可是亚瑟威尔斯不同,他这样的人物,一旦要是想要做出些什么,那一定会是匪夷所思、精妙绝伦”
“乃至轰动全国!”夏洛克捂住心脏,陶醉般畅想道。
“就像你和麦考夫一样。”华生静静地说道。
夏洛克居然还真的歪过头去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约翰华生感觉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只好示意了一下电脑屏幕,让他看看依旧没有停止输入文字的莫里亚蒂:“也许你更应该关心的,不是你那根本不成立的臆想,而是现在这已经算是你对立面的‘m’。”
“你知道么,我可以有几十种的方法向你身上泼上脏水。”莫里亚蒂又一次将夏洛克不懈的嘲讽忽略过去,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不怀好意:“就像是那些娱乐圈里的明星,手段套路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不过是更加狠绝、更加歹毒,更加的不留余地、赶尽杀绝罢了。
“但是我知道,这些只会成就了你。”莫里亚蒂道:“因为你之前十多年里的成果,你的脸和你那毫无瑕疵的履历,还有众多为你所折服的人,大家只会越挖掘越惊叹,然后又一次地彻底沦陷成为你的尖叫粉丝,而真相总是禁不住挖掘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又会变成金光闪闪的了!”
就像是那些晚间八点档中的英雄和反派,也许是一时挫折,但“正义”总会一次又一次站起来,并且会愈挫愈坚。
“怎么会?”叶远发了个微笑的可爱表情:“我相信你的手段。”
“”这回轮到莫里亚蒂发了一串省略号。
“你瞧,”夏洛克轻快道:“我想你不用太担心那个威尔斯了,约翰,你不应该怀疑他的自制力,能够拒绝的了可卡|因和所有无聊享乐的男人,是不会被一两句话就可以轻易蛊惑过去的。”
“这世上,总是会有人令你我感到,万分惊奇,不可思议!”他双眼在发着光。
“原本你这样的人,”莫里亚蒂道:“应当是我这样混乱属性最为讨厌的那一类”
“但是有些时候,”他做了个摊手的动作:“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想要得到,而越是完美无瑕的珍品,就越是想要看他破碎时候的表情。”
我对你的恶意,你感受到了么?
于是叶远又给他发送了个“哭泣”的表情过来,还加上了一句“温情款款”的话:“可是你和夏洛克的出现,都令我感到很愉快!”
这是真心话,剧情的出现,令他感到自己好似更加地靠近了某种“世界本质”之类的东西,当然,这也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而与此同时,夏洛克也毫不客气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冲着莫里亚蒂斥责道:“矫情!”
想了想,他又加上了两个词:“虚伪!做作!”
“你们的反应都不对啊!”莫里亚蒂“惊讶”道:“从前的他们,都是骂我”
“疯子!恶魔!”加大加粗的黑色字体在聊天框里震颤,而另一端的莫里亚蒂则笑得整个人前俯后仰。
“我想我和你们两个一起来玩游戏一定会是非常有趣的,”莫里亚蒂像是微醺一般感叹着,他又一次诚恳地邀请道:“真的不来一场么?”
而他们的少爷,也似乎是一夜之间便重新获取了光明一般,他所有的行为举止,都和其他所有人无异,如果不是仍然需要侍从为其诵读经卷,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是老庄主终于寻获了治疗的良方,来将他这幼年便目盲的独子治好了双眼但其实并不是,他,仍然还是一个瞎子。
不过却是一个智慧非常、骄傲非常的瞎子。
纵使在黑暗里也能够轻缓漫步。
原东园在这之后的十几年里,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因为他几乎没有听到过叶远对自己境遇的任何一句询问,仿佛他从出生到现在,所认识到的世间,就一直都是如此漆黑,也仿佛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应该见到的是和他一般的同样世界而他,也从不曾因为自己的缺陷,而对自己放松过一丝一毫,不论是文学还是武功,原东园甚至是担心他会用力太过。
这世上本来就有一种人,越是有所短处,就越是要证明自己并不比其他人差,而越是执着于此,就越容易陷入魔障,最后郁耿于此,终入疯癫。
但叶远却并非如此。
他的努力,并不会因为世界身份的改换而有所转变,不论是上一个世界的“亚瑟威尔斯”还是这个世界的“原随云”,都不能掩盖他叫叶远的事实,他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坚韧的一颗心,这是他在他最初的世界中自我培养而成,他也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求知信念,这是他在第一次穿越之后便为自己所设定而下,而这些,不为世易,不为时移,从不改变。
而他所做的一切,终于将那初来时尚还年幼的孩子,成长成为了温文尔雅、俊逸英秀的少年。
一举一动,莫不从容优雅、温柔有礼,就好似青天之上的舒云,有着缭绕不去的淡淡缥缈。
而此之时,楚留香已经在江湖上成名数年,而叶远也在这无争山庄之中,安然静雅地呆上了十余年。
窗外兰花已开,小小的纯洁的白色的花朵悄悄绽放,幽淡的香味,伴随着新雨之后的清朗,倒也氤氲出些许空灵的滋味。
叶远便正独自坐在窗前。失去了视觉的因素,让他不能如同上一个世界一般手不释卷,但这其实也并不遗憾,此世之中,有着格外不同的一处,那便是有着武功之说。奇妙的内力、多样的功法,都让其好奇不已。
屋外有极轻的脚步声传来。
叶远并没有回头去看,能够在此时来寻找他之人,本来就只有那么几个,而他素来灵敏听觉让他根本就不用辨别,便已经知道了来者何人。
丁枫轻轻站定在门扉之外,就连呼吸声都似乎放缓了许多,他一路穿林带雨而归,就连发梢间都还散发着湿意,未曾歇息片刻的胸膛微微起伏,但当他每距离这间屋子更近一步,他活跃的内心便更镇静一些,而当他真正又回到这里时,他就又变成从前那副恭谨的神色来。
“进来。”屋内有一道冷冷的女声传来。
丁枫推门而入,在小心翼翼地重新掩上屋门之后,才看向略带些幽暗的屋内。叶远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转向了他这方来纵使丁枫知道他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但是在这样的“注视”下,他的手心里仍忍不住沁出些汗水来。
他悄悄地将视线放得更低了一些。
叶远正穿着一件略有些闲适的轻衣,雪白的颜色、乌黑的发,衬得他仿若落凡的仙。而在这衣物外,他又被披了一件厚绒的披风,那是在这间屋子里的另外一位所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从小便贴身照顾的缘故,她总是以为自家的少爷会为秋风所寒,为春雨所染,会为每一朵花的茎刺所伤
稍许的沉默后,叶远在丁枫悄然绷起的心神中淡淡问道:“可有收获?”
“属下走访了东海沿岸的所有村庄,暗中拜访了几十位经验丰富的出海渔民,记下了不曾证实的五十多座岛屿,但并未听闻过有“双子岛”这般的存在。”丁枫低头回答道。
“是么?”叶远有些遗憾地叹道。
第224章番外 (四十)()
“你怎么会在此处?”蚩尤看起来是真的非常讶异,自从在当年的逐鹿之战失败之后;他虽然因为平心娘娘之故;得以作为地府之神而留存,但这一切的前提;也是在当初的时候,姬轩辕并不曾阻拦他的魂魄归于地府,他才能够有此机遇。
蚩尤虽然常常思索,但也终归是找不出当初那场战争中的不平之处;后世有人曾以文杜撰;称他的怨气经久不散;并编撰出未来终有一日他会化为大魔王,从封印之中走出来;再一次给世间带来更多的腥风血雨。
蚩尤只想告诉他;阎罗王的工作真的是很繁重的!
“我听说,”他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那一场封神之战中”
但封神结束的时候,却也没有仙神见到过他的出现;就连早在之前已然定好的紫薇大帝的位置,如今也是陆压率领着一些他从世间寻回的昔日黄帝的旧臣在维持着,他们似乎和截教达成了某种默契,那些在封神榜上的截教弟子,对于紫薇宫中传出来的命令;也总是比另外几位要更为来得听从些。
“当时另有要事;”叶远回答道:“所以我去了界外一趟;今日方归。”
因为曾经是对手,所以蚩尤并不会以为他是在开一个不可思议的玩笑,但这话他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接下去,索性这在场的还有另外的第三个人,哦,不,是魂魄,他便将脸又一次转向了那位刚死没多久的书生,向叶远问道:“你看出来了?”
叶远点了点头道:“我以为前来接引他入轮回的,最多也就是黑白无常的两位统领,但也没想到,他会是由你亲自负责。”
“没,”蚩尤摇头苦笑道:“一千七百五十劫呢,我不可能真的是每一次都亲自上阵,只是这一段时间有些特殊,这一块地界也有些问题”
他略略思考道:“你应该还没有联系上你的好友部下,甚至还没有去试过沟通天地的吧?”
叶远顿了顿,道:“不错。”
“如果你那样做过了,”蚩尤也不惊讶:“那么你就能够知道,这里其实应当只能算是洪荒的一小块碎片。”
“哦?”叶远似乎想到了什么。
而接下来蚩尤的话也验证了他的猜测,他慢慢说道:“当年通天教主一人独战四圣,界牌关外,诛仙阵套万仙阵,四剑扫荡纵横天地,威赫无比,但这也依旧抵挡不住另外四位圣人的合力攻击,战事倾颓,败绩已现,纵使圣人战力无双,也仍然不可挽回,何其可惜!”
也许是联想到了自己,蚩尤的话语里不免叹息。
但他们的遭遇也终归有所不同。蚩尤极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目视着自己曾经的敌人,他十分平静地说道:“而就在所有人担忧通天圣人会在一怒之下重演地风水火再造天地的时候,他却是出乎意料地,将洪荒大地分为了四大块,将当时西周当立的天数置于一旁,让阐截二教,又一次处在了一种分外微妙的平衡上。”
“虽然之后的事情似乎被另一位所打断,但那诛仙四剑到底还是落了下来,”蚩尤并不知晓当时的叶远便是在另一处将所有旁观完毕,也不知道通天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应对,也是在和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