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然,戴静萱不在国内,也就没有人能约束得了施洛辰了。
第四天,安柔收到一个包裹,包裹内只装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支录音笔。
安柔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心猛地揪起来,隐约猜到是什么,却还是难以拒绝诱惑似的打开了录音笔的播放器,倒出了信封里的照片。
在这空旷死寂的房间里,突然响起的女子叫声十分突兀:“嗯——啊!辰,再快点,求你——要死了,我不行了,啊……”
安柔手一抖,录音笔掉落在地毯上。
倒扣的笔,声音小了许多,断断续续的继续着,安柔听得出这夸张的叫床声是属于李恩妮的。
李恩妮的叫声持续了足有几分钟,沉寂后许久,才传来施洛辰略显疲惫的低哑嗓音:“这么多女人中……你的功夫最令人回味。”
发嗲媚惑的声音透着沾沾自喜:“我就知道你迷恋我。”
施洛辰机械的重复:“迷恋你。”
又是一段空白后,李恩妮泣不成声:“你娶她是逼不得已,我不会在意的,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会像她那样以卑劣的手段强求名分,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受伤害,为了你,什么委屈我都能忍,只要你能想起我一直在默默守着你,偶尔来我这里一趟,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说:“你一直说想去看泰姬陵,3号你生日,我陪你去。”
她惊呼:“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他说:“我翻看了你的人事档案。”
她的声音透出怀疑,“可是,这几天戴总不是让你陪安柔么?”
他怒声呵斥:“别在我面前提那两个令人倒尽胃口的字。”
她怪声怪调的笑,笑完后,以混杂着情欲的声音娇嗲:“你对我真有心。”
他含糊的回她:“有自知之明的女人才讨人喜欢……”
安柔听着录音笔里的对话,翻看着男女赤裸交缠的照片,体会着痛彻心脾的滋味,原来像施洛辰那样精明的人,也会被人设计。
录音间断了,她以为已经停止,却不曾想在她弯身捡拾时,竟又传出李恩妮夸张的吟哦,断续的撒娇:“不要亲,好痒——不要、不要停……啊——洛辰,我爱你!”
021他的用心良苦()
安柔攥紧了录音笔,他对李恩妮还真是用心良苦!
雪兰跟他那三年中,他能记住所有女朋友的三围,却始终都不知道,他们相识的那天就是她的生日。
当然,那一天也成了雪兰的忌日,二十三年,生死一轮回。
那三年中,没有施洛辰的夜晚,雪兰总会蜷曲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那天雪兰正看着一部印度老电影,施洛辰推门而入,他刚签完一个大单,心情极好。
其实施洛辰每次签完大单子,不管应酬到几点,总会到雪兰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哪怕只是看看她……三年,慢慢养成习惯。
他脱掉西服,扯开领带,靠坐在沙发上,伸手将她娇小的身子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问她又在看什么。
雪兰笑着说她不是佛教徒,却一直想去印度的菩提迦耶看看能令释迦摩尼顿悟成佛的菩提树,还想去看泰姬陵,那个诠释了帝王爱情的世界奇迹。
施洛辰对雪兰的喜好嗤之以鼻,他说有品位的女人应该向往瑞典的北极光,马尔代夫的白沙滩……喜欢菩提树,莫非也想大彻大悟,剃了头发当姑子?
他还一脸不屑的嘲讽倾举国之力,耗无数钱财修建泰姬陵的国王沙贾汗想不开,不就是死了个老女人么,犯得着劳民伤财,给那女人修建那么奢华的陵寝?
女人不可能年年十八,可十八的女人还不是年年都有,何况孩子都生了十几个,不用试也知道肯定松到不能再松,哪有小姑娘好玩?
换成是他,有那权势和钱财,与其砸在一个死人身上,还不如多找几个年轻貌美又够风骚的新人。
他还说他是绝对不会去那个倒霉的地方,只有不切实际的小女孩才会相信所谓的肉体没了,爱情还在……
他说了那么多啊,多到她真的相信他讨厌泰姬陵,哈——原来,他只是不愿和雪兰一起去,仅此而已。
贵婶端药敲门而入,看见安柔的表情,瞬间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问:“少奶奶,您身体不舒服么?”
安柔从容不迫的盖住那些裸照,关掉录音笔,伸手拂去眼角的湿润,十分淡定的说:“没什么,有点想家了,对了,贵婶,洛辰什么时候从印度回来?”
贵婶审视着安柔,之前她就听说现在的安柔和过去的有些不同,可没想的差异这么大。
不过,安柔将将住进来,施洛辰就像躲避瘟疫一样出远门了,安柔会哭,也在情理之中。
施洛辰去印度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贵婶听安柔这么问,也放松了警惕,笑着说:“再过两天少爷的假期就满了,少奶奶放心,少爷肯定会在上班前从印度赶回来的。”
安柔颦眉不语,默默的吃了药,等贵婶退出去后,拨打了先前记下的安裴雄私人电话。
电话接起后,安柔声音轻飘,却透着坚定,不急不缓的说:“爸,我要李恩妮和安家合作协议的原件。”
022他情人的炫耀()
听着舒缓低柔的轻音乐,品着奶茶,透过敞亮的落地窗看着对街施戴投资总部大厦,安柔嘴角噙着了然于胸的冷笑。
桌位是李恩妮预订的,约安柔九点半见面,可临近十点半才见李恩妮姗姗而来。
冶艳的彩妆,浓郁的香水,脸上的笑容傲慢无礼,落座之后,斜睨着安柔,洋洋自得的说:“我本来已经要出门了,哪里想洛辰突然来了兴致……呵,让安小姐久等,实在不好意思。”
安柔没看出李恩妮有半点的不好意思,施洛辰三天前就回国了,不过一直没回滨海别墅,李恩妮不说,安柔也知道他在哪。
安柔略垂了视线,脸上的笑容大方优雅,端起奶茶,波澜不惊的说:“没关系,我现在时间很充裕,不像李秘书这样每天都要累死累活的帮我老公打点公务。”
看着李恩妮有些愣怔的表情,安柔笑了笑,轻啜了口奶茶,补了句:“我已经结婚了,请称我施太太。”
李恩妮的脸色明显难看了起来,佯装不在意的转头招来刚刚被她遣开的服务生,要了杯咖啡,再面对安柔的时候已经恢复先前的傲慢:“突然想起来,我似乎有点欠考虑,洛辰喜欢约我在星巴克咖啡店见面,我没多想就定了位置,忘了你的心脏——啧啧,不适合稍微激烈点的享受呢!”
安柔浅笑相对,默不作声的看李恩妮卖力表演。
外面艳阳高照,李恩妮却穿了高领衫,服务生送来咖啡后,李恩妮开始频频调理领子的高度。
安柔盯着李恩妮脖子上露出的斑驳吻痕;手上的抢眼钻戒;腕上的菩提子手链,嘴角绽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举止始终保持着从容优雅。
过了很久,李恩妮好像才发现安柔的注目,掀起领子遮住吻痕,低声的懊恼自语,却一字不差的钻进安柔耳朵里:“真是的,出门前明明挑了件保险的衣服,还是被外人看到了,洛辰知道又要说了。”
说罢抬头看安柔全不在意的表情,李恩妮微微磨了磨牙,将手肘撑在桌子上,把玩着手指上的钻戒,视线轻蔑的扫过安柔式样简单的婚戒,得意的笑道:“我这个女人很俗,就喜欢这些闪闪发亮的宝贝,印在纸上的东西到底没钻石来得恒久,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买五克拉的钻戒,在我看来,有没有那随时都可以撕毁的婚书,又有什么关系?”
安柔低头啜饮着奶茶,嘴角笑容未减,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对李恩妮了如指掌,可李恩妮对她却是一知半解,在一个持有资格认证书的珠宝鉴定师面前炫耀钻戒,实在不是个明智的行为。
李恩妮说的口干舌燥,端了咖啡杯小口的啜饮,她对安柔无动于衷的表现很恼火。
放下咖啡杯之后,又开始把玩那串菩提子手链,继续口若悬河:“菩提迦耶的菩提树长得真好,生日那天,洛辰在我没醒时就出门去给我祈福,被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宠爱着,可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得到的幸福,这串莲花菩提子是经过高僧指点穿成的,戴上后果真神采奕奕!”
023替他着想的情人()
听着李恩妮极尽所能的渲染施洛辰对她的宠爱,安柔想:不是自己高估了李恩妮的智商,就是李恩妮将安柔看得太低。
坐在谈判桌上,点到为止的技巧拿捏的一点分寸都没有,想来施洛辰最近是精虫入脑了,不然怎么会败在这个女人手上。
看见李恩妮的咖啡杯已经空了,安柔轻扬手招来侍者,给李恩妮和自己各叫了一杯咖啡。
举手间,雪纺袖摆滑下,露出手腕上戴着的菩提子手链,瞥着李恩妮错愕的表情,安柔轻勾嘴角,当然,她不会告诉李恩妮这串手链是来之前特地准备好的。
指尖滑过手链,安柔温和的说:“路边摊买来的,五十块一对,虽然‘出身’低贱了些,不过不懂行的也分辨不出真假,李秘书瞧瞧,和你那条看上去是不是一摸一样的?”
说完这话,安柔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李恩妮由红转青的脸,嫣然一笑,继续说:“我和辰认识了这么多年,想必没几个女人能比我了解他的行事作风,如果李秘书约我来只是重复一些关于我老公司空见惯的小伎俩,抱歉,恕不奉陪了。”
见非但没达到预期效果,而且安柔还满不在乎的想离开,李恩妮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忙赔着笑脸说:“施太太请慢,恕我太过冒昧。”
安柔根本就没移动分毫,她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李恩妮的事情她不会分两次处理的,端起咖啡轻啜了口,对李恩妮轻点了点头——咖啡这东西,她照喝不误!
李恩妮呆呆的看着安柔若无其事的喝咖啡,老半天才醒过神,确定安柔不会立刻就走,这才清了清嗓子,又端出不可一世的姿态,傲慢的说:“施太太这些年一直在休养,商场上有些事情可能不太清楚。”
安柔轻笑:“或许吧。”
见安柔没有反驳,李恩妮重拾信心:“在施太太这样的外行人眼里,施戴投资风头正健,可内部人都知道,施戴投资的发展正处在瓶颈期,戴总对此素手无策,不过如今不同了,只要洛辰和安家的关系不断,在他的管理下,施戴投资一定能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安柔莞尔:“李秘书的意思是,辰只有靠裙带关系才会更有前途?”
李恩妮感觉手心开始潮湿,明明是张唐瓷娃娃一样天真无邪的脸,可面对着这张脸,她竟然生出了自己漏洞百出的感觉。
端了咖啡杯又喝了一口,稳了稳心神,李恩妮才又继续说:“洛辰是我见过最有能力的男人,自然不需要靠裙带关系发展,可戴总不会这么想。”
安柔随意附和:“那萱姨是怎么想的呢?”
李恩妮正了正身子,居然端出了一副为情所困的伤感表情,幽幽开口:“戴总一直逼着洛辰回去,我知道,只要我在一天,就会让他左右为难,女人这辈子,能遇上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男人不容易,他已经为我做了这么多,作为被他爱着,而且爱他、懂他的女人,也该多替他想想。”
024有眼无珠施洛辰()
刚刚还是傲慢的花孔雀,转眼就成了受气的小白菜。
安柔冷眼旁观李恩妮抽了一张又一张的面纸,看似伤心欲绝,可眼角却始终不见湿润。
目光从李恩妮的脸上转向她身后的暗色玻璃墙,上面隐约映出半个端着相机的人影,安柔端起咖啡轻啜,暗叹李恩妮的表演功底比起张珊珊,差得太远。
她的性格淡漠,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李恩妮实在欺人太甚,三番两次挑衅她不说,明明已经打算畏罪潜逃了,还要在施洛辰的人生中演出一场凄凉唯美的谢幕。
想和施洛辰玩浪漫她不管,李恩妮错就错在不该拿她当垫脚石,抹黑别人抬高自己,这样的龌龊事,她绝不可能让李恩宠称心如意。
李恩妮见自己卖力的表演又冷场了,咬了咬牙,不再继续抽面纸,抬头对上安柔,总算言归正传:“我决定成全洛辰的事业,他已经为我做到这份上了,即便我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将来回忆起来也是幸福的,我只是希望等我走了之后,施太太可以代替我好好照顾他,我了解洛辰的性格,只要你全心全意辅助他,就算他不爱你,也会和你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的。”
安柔端着咖啡杯,视线停留在杯身的花纹上,不甚在意的回了句:“李秘书果真深明大义,处处为辰着想。”
李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