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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巴掌,好,很好,很有脾气。
苏紫月这时早已气的双眼直喷火,可是却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腹部传来阵阵热流,她知道是刚才把伤口扯开了。
“我这只鞋还不好穿,欠缺调教,我还担心送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会吃不消。”慕容颜手一发力,捏起苏紫月的下巴,苏紫月现在疼的眼冒金星,任由摆布。
司徒瑾一听这话,气的脸都绿了,两个男人,目光接触。
却是别样的光彩,京郊他对他的警告,此刻的对峙,都是因为女人。
“紫月姐姐,紫月姐姐怎么了?”门外传来小童的惊呼。
原来两个男人争锋相对的时刻,根本无人注意到苏紫月的腹部都沁出了殷红的鲜血!
云生还没进门,便一眼瞧见了苏紫月腹部青色的衫裙已经被鲜血沁透。
柳云天一看这状况也是一惊,赶紧上前一把推开慕容颜!
“你这个小混蛋,又对紫月做什么了?”
慕容颜的手松开,苏紫月因为没了支撑,整个人软下来。
司徒瑾想也没想,一把抱起苏紫月。
“快抱到床上去。”柳云天也是着急,随手一把剪刀就剪开了苏紫月腹部处的衣服。
司徒瑾仔细查看着伤口,柳云天倒成了打下手的人,只见司徒瑾从怀里掏出一个瓷器瓶子,白色粉末一点一点地倒在苏紫月的伤口上。
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血就止住了。
第94章 这小子欠抽!()
白色粉末一点一点地倒在苏紫月的伤口上。
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血就止住了。
一旁的柳云天鼓着双眼紧紧盯着司徒瑾手中的小瓷瓶,嘴巴张成一个o形——
这么好的止血药,他柳云天还第一次见。
“小伙子,你这药,可否给老朽看一下——”
司徒瑾抬头,柳云天这才看清楚他的样貌,刚才由于着急,注意力全都在苏紫月身上。
“是你——”
一旁的慕容颜冷着一张脸,刚才,师傅那一推绝对不轻,可是用了内力的。
加上师傅又一副认识司徒瑾的样子,让慕容颜心里顿时想打了一个结,堵了。
苏紫月在未被上药的时候还算清醒,但是司徒瑾的药一沾她的身体没多久,她便昏昏沉沉地有些想睡了。
眼前几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沉沉进入梦乡。
司徒瑾看了一眼已然熟睡的苏紫月,这才缓缓转过身来。
招牌的笑容再次浮上轮廓分明的脸:“是我。”
“师傅,你怎么会结识柔然太子?”慕容颜终于站不住,问道。只是语气一下子变了很多,看来,这柳云天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柔然太子?!这年轻人竟是柔然太子!柳云天心里一惊,却没表现出自己认识司徒瑾的样子。
柳云天瞄了慕容颜一眼,只见他俊脸白皙却有一个小小的手印若隐若现,刚才的一幕他虽没看见,但几人的对话,凭借他几十年的功力,在百丈之外都能听得真真切切。
慕容颜这小子——简直欠抽!
“我怎么不会结识,不然你小命还有?”柳云天怒瞪着慕容颜,慕容颜吃了一瘪,幽邃的眸子划过一丝不解与茫然。
这个世界上,他对他的生父,也就是当今的皇上,也没有做到如此的恭敬。
而对柳云天,却不能,因为他是他的再生父母,也是他的恩师。
“要不是太子把罂尸蛊毒的解药送来,你现在还能在紫月丫头面前耀武扬威?哼——你这个狂逆徒,简直不知好歹!”柳云天气的吹胡子瞪眼,转而看到守在苏紫月身边的司徒瑾,更是满眼的赞赏。
虽然他早就看出这司徒瑾除了有点三脚猫的武功和较好的轻功以外,完全感觉不到他有任何的内力。
就这样还不惧和慕容颜呆在一块,确实勇气可嘉。
再观这司徒瑾的面相,虽长得不如他的颜儿,却颇具帝王之相,乍看也是气宇非凡。
若两人同处一堂,在外人看来无非就是老虎与狮子呆在一起,各自都有各自的气场,这国力不济的柔然,竟然出了这样一位皇子。
柳云天心里转的飞快。
完全没注意到慕容颜在听到“这位公子把解罂尸蛊毒的解药送来”的时候,脸色已有明显的变化,一瞬间的惊愕在他脸上悄然划过。
解药竟然是他拿来的。
为什么?为什么对他下了毒还拿来解药?
那时候他只知道他的隐卫是司徒瑾下的毒,却不料他检查尸体后也中了毒,于是来找师傅请求医治,却不想冷一然已经拿回来解药。
第95章 司徒瑾是用毒奇才()
那时候他只知道他的隐卫是司徒瑾下的毒,却不料他检查尸体后也中了毒,于是来找师傅请求医治,却不想冷一然已经拿回来解药。
冷一然只说是从师傅这里取来的,慕容颜自然只是以为师傅已经研制出了罂尸蛊毒的解药。
后来他好不容易提取了隐卫身上的毒物,本来是为了朝司徒瑾身上放一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顺便也警告他一下,不要再向他的隐卫下毒手。
可是,偏偏半路杀出个苏紫月,还大摇大摆地把司徒瑾给救走了。
那日苏紫月受了重伤,师傅拿救治苏紫月为条件,来让慕容颜说出给他下毒的人是谁,可是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师傅的面前啊
慕容颜的思绪飞快地闪过这些念头,写起来慢,可是这些念头闪过不过几十秒的事情。
他的脸很快恢复往常,锐利的眼直射面前的司徒瑾,字字句句都有一种盛气凌人之势。
“既然要给我的隐卫还有我下毒,又为何要送来解药?司徒瑾,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毒——是他下的?”柳云天愕然。
司徒瑾起身,脸上也是笑意全无,似乎只有对着苏紫月的时候,他才会笑的如阳光般灿烂。
“我并不想毒你,只是你自己不小心中了尸毒,我知道以后把解药给了柳先生。没想那日进城路上,你居然派人来截我。其实一开始我不知道是你,直到你最后说话。”
司徒瑾顿了顿,看向慕容颜的眼神淡淡。
“我知道因为清雪的事情你一直恨我,你的隐卫,我也不是有意要杀掉,你连自己的人都搞不清楚,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打理你的蟠龙组织的。”司徒瑾继续说道,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你什么意思?”慕容颜冷冷开口,他只知道司徒瑾极会用毒,却对这个人不甚了解。
“你自己再去查查你的隐卫,看看到底有多少是你自己的人。”司徒瑾冷冷抛下这句话,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苏紫月,准备离开的样子。
慕容颜眉头微皱了一下,没再接话。
“柳先生,紫月就暂时拜托您照顾,她上了我的药,至少要十二个时辰才会醒,我看过您的药方,继续煎着给她服下就好。告辞!”
这家伙不仅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毒的制造人,竟然还是个医术高明的人。
柳云天一下子对这个柔然太子刮目相看。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世界上能看懂柳云天药方的医士实在少之又少。
“等等——太子殿下,能否让老朽略知这罂尸蛊毒一二?”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柳云天行走江湖数十年,研究这罂尸蛊毒也十年,竟然不知道这毒的创始者当年创始这奇毒的时候才不过是个弱冠少年。
司徒瑾扫了眼满园子盛开的罂粟花,嘴角扬笑:“罂尸蛊毒之所以叫罂粟蛊毒,是因为罂尸蛊毒是以罂粟花为原材料,配以下了毒蛊的虫子研成粉末所制成的毒药,这种蛊虫,只有柔然国的碧海云天才能培养出来,所以——”
光这满园子的罂粟花是没有用的。
第96章 你可舍得这枚棋子?()
司徒瑾扫了眼满园子盛开的罂粟花,嘴角扬笑:罂尸蛊毒之所以叫罂尸蛊毒,是因为罂尸蛊毒是以罂粟花为原材料,配以下了毒蛊的虫子研成粉末所制成的毒药,这种蛊虫,只有柔然国的碧海云天才能培养出来,所以……
光这满园子的罂粟花是没有用的。
司徒瑾笑笑,缓步离去,几名暗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候在园子外,这司徒瑾并不是一个人来。
屋中几人也早已发现,除了小童云生和此刻早已昏睡的苏紫月。
司徒瑾走后,慕容颜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当然,此刻脸色更加难看的,是站在他面前的白胡子老头。
“颜儿!”
“师傅。。。。。。”慕容颜登时像犯了错的孩子,简直和刚才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紫月小丫头,给为师讲,你就这么对待自己喜欢的人的?”
扯到伤口又没疼在你身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喜欢她。。。。。。”慕容颜本应是阴沉的脸上突然显出了一丝尴尬。
“你不喜欢她?那你干嘛带到为师这里来,还要为师救她?你虽尊敬我,却从小到大从未答应我一次要求,这次我还提了条件你都愿意了,你还不是对这个小丫头有非分之想?”柳云天一把摸着自己的胡子,双眼锐利的看着面前足足高出他一个头的慕容颜。
非分之想。。。。。。他们之间,哪里只是非分之想这么简单的事情。
“刚才你对那司徒瑾那样,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醋意熏天的样子。”
醋意熏天。。。。。。
“师傅,她只是一颗棋子。”慕容颜终于开口。
“哦?”柳云天听慕容颜这么一说,有些惊讶,转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紫月,似乎明白了慕容颜的意图。
“颜儿,你舍得?”
慕容颜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边,抱起苏紫月。
“师傅,以后每天的药,让云生送到王府来。”慕容颜撂下短短的一句话,抱着苏紫月就离开了密林竹屋。
柳云天望着慕容颜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抚着自己的长胡子。
“紫月丫头长的这么像清雪丫头,颜儿,你这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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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头顶锦鸾金帐,被褥上似乎有某个人的气息。
本来微微而睁的双眼,一下子瞪得老大!
她怎么。。。。。。怎么又在慕容颜的床上,她想起身,可是一身异常的软绵绵。
是司徒瑾的药的效果,过了十个时辰竟然还没有完全散去。
靠!这是什么金疮药,简直特么的超级麻药啊!
她咬咬牙,迫使自己起身。
好不容易坐起来,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慵懒又深邃的眸子。
慕容颜懒懒地靠在长塌上,一袭淡紫色的绣金边袍子,祥云图案简洁地印在左肩,他一手撑着头,随意搭在塌边的木质扶手上,三千发丝如墨随意披肩而下,妖孽的桃花眼只是淡淡地注视着她,脸上竟然少了些清冷,鼻翼高挺干净,嘴角有个弧度,嘴唇凉薄,说不出的恣意,只要他此时眉眼轻轻一动,不知道会俘获多少少女芳心。
第97章 一把无名火()
妖孽的桃花眼只是淡淡地注视着她,脸上竟然少了些清冷,鼻翼高挺干净,嘴角有个弧度,嘴唇凉薄,说不出的恣意,只要他此时眉眼轻轻一动,不知道会俘获多少少女芳心。
苏紫月却看不进去,想起他说她破鞋,她的心里就来了无名火。
她现在觉得这张妖孽的脸蛋无比的恶心,恶心!
什么叫穿过的破鞋?顶多就是她跟他的一夜情,靠!老娘要是破鞋,你特么就是种马,恶心到底的变态种马!
“哼!”苏紫月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满眼鄙夷地,毫无畏惧地看着慕容颜。
“竟然背着本王私会别的男人,苏紫月,本王待你不好了?”
你待我何时好过?
“怎么,我无名无分地,是你的谁?不过你的婢女而已,又没有跟你签卖身契,我凭什么不能和别的男人约会了?”苏紫月仰首,恋爱自由,懂?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原来你想要个名分。”慕容颜脸色变得阴沉。
我呸——
谁要做你的女人?名分?谁稀罕!
就他这个天生克妻命,她才穿越来多久,都死了两个了,她还会把自己往火坑里送?她苏紫月又不是傻子。
他还好意思说,两次差点把她送人,还是他的女人。第一次差点送给慕容毅当十八房小妾,第二次居然说她是他不要的破鞋,要送给司徒瑾。
呵呵,她是什么物件,说送就送。
破鞋!你特么就是一破男人!
“那是王爷您自己以为的,不要以为我失身于王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