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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反抗,他主动跟着警方回到警局。
审讯室里。
他焦躁不安坐在凳子上,一直低着头,心里懊悔不已。
自己不该为了那点钱,而摊上这号大人物,把自己也赔进去的。
“这是你吗?”警察把照片递到他跟前,严肃问道。
“是,是我,那天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刘建成不想惹麻烦,他清楚,如果自己主动招供,后果不会这么严重。
他的表现,令警察有些意外,但这些事情更加好办了。
警察看着他,淡淡道:“行,那你主动把当天的事,来龙去脉说出来。”
“好,我都说出来,但我想问一句,是不是我主动把所有事情供出来,罪行就没那么大?”他想减刑。
“这个看你表现了。”警察回了句。
“这件事,是江漠远主动找我的,那天他上门来找我,问我想不想赚大钱,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他了,他给了我20万,说事成后,就立马逃,但我贪心,想把买车行的钱也收了后才逃,虽知道就被你们找到了。”
大概的事情,被他概述得一清二楚。
接着,警察又问了他一些细节,他甚至还把两人的通话记录供出来。
毕竟他也不笨,这种事情,风险大,自己没点把柄,要是出了什么事,或者他不认账,自己不就什么都没了。
所以,他就把两人的谈话和通话记录,全部录了下来。
这下好了,警察有了充分理由,去把江漠远抓拿回来。
李队分派两组精力,直接去公司还有家里,共同行动。
家里那边没有消息,当裴少娟看到这么多警察来找上门,她一脸惊慌,得知居然是来找阿远,她更是慌了。
迅速给江漠远打电话,但那时候,江漠远已经被去往公司那一拨警察逮捕了。
这么一大组警察找上门来,居然还是找总经理的,更是令人心惶动起来。
江漠远被带走一事,马上传到江天培那儿了。
江天培事不宜迟,立马派人去找律师,一同前往警局。
审讯室内。
青白弱光晃得人心发慌。
坐在凳子上的江漠远,一直沉默,面无表情看着他们。
他心里有数,目前他们,根本动不了自己。
“江漠远,是不是你指使刘建成,在影视城剪彩仪式当天,对宫祁兀姆砍刀耸纸牛俊�
“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图?”
警察为了诸多问题,他一个字也不说,直到最后,他才淡淡道:“我等我的律师来了,才作答。”
警察也拿他没办法。
李队那边,已经给宫祁兀蛄送ǖ缁啊�
“宫先生,嫌疑人还有幕后指使人,我们已经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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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做手脚的叫刘建成,而幕后指使人,是恒江总经理,江漠远。”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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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先生,你直说。”
“如果江董事长要对他进行保释,你们绝对不能放人,人证物证俱全,我相信,李队你这么聪明,应该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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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他一定会追究到底!
“明白。”
另一边,江天培和律师风风火火赶到警局。
律师先让江天培稍等片刻,他要先去了解一下案子最新情况。
等他回来后,江天培紧张询问,“怎么样?”
“这件事情,有点棘手,嫌疑人有和江少的通话聊天,这证据是铁铁的事实。”律师一脸沉重。
江天培顿时明白了,又气又急。
儿子怎么会做出这种蠢事。
“我现在可以先把他保释吗?”江天培又问道。
现在他被关进来,无论对公司还是对个人声誉,都不好。
律师无力摇摇头,“不行,警方说证据确凿,不肯放人。”
江天培无奈,他亲自和警方交涉,但结果还是无法改变。
这半年来,江家和裴家都是多事之秋,半年前裴子琦杀害殷素素被判刑终身监禁,裴文康因为贪污罪,被撤职位判刑10年,裴启泰一夜间老了许多。
原本被他打理得油量的黑发,如今成了一头萧索白发。
如今的他,哪有脸出去悠转,整天躲在家里不出门,但万万没想到,现在唯一的外孙,也出事了。
这两天里,江天培到处奔波,只为能把江漠远救出来,可当对方了解清楚案子后,一个个摆手婉拒。
这案子特别棘手,谁也不敢摊上这事情,更何况对方是宫祁兀�
江天培无奈下,和裴少娟商量过后,只能回去裴家向裴老求助。
第616章 我们裴家算了完了()
夫妻俩一同回去,裴家的院子如旧,但里面的一切,却改变了。
裴少娟被佣人推着走进去,江天培并排走在一旁。
进到客厅,却见不着裴老爷子,裴少娟看着佣人问道:“我爸呢?”
佣人见到他们,立马说道:“老爷子又在庭院里发呆呢。”
这半年里,裴启泰做得最多的事情,估计就是发呆了。
裴少娟和江天培相视一眼,往庭院走去。
在院落的一个绿荫下,坐在石凳上的裴启泰,拄着拐杖,双眸空洞地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的,还真让人有种错觉,以为那是雕像。
他们走了过去,坐在旁边。
江天培给裴少娟使了眼色,示意她先开口。
裴少娟沉了沉气,温声呼唤着裴启泰,“爸,我们回来了。”
少许,裴启泰才有所反应,淡眸扫向他们,心里清明,他们回来是为了何事。
裴启泰叹了口气,“偶尔回来一趟也好。”
他满目廖索,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憔悴,昔日威风猎猎,精神饱满的裴启泰,早已不复存在了,为儿女操尽心劳,直到最后,他什么也得不到。
裴少娟一下子停住了,不知如何继续。
江天培这时开口了,“爸,阿远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吧!”
江漠远的事情,现在在外界传得沸沸扬扬,风雨飘摇,好事或许飘不进裴家院落,但坏事总能轻易攻破裴家门。
裴启泰重重点点头,长长叹了一口气,坦白说道:“你们来找上我,我也坦白说好了,我也想帮忙,但我帮不了。”
裴少娟一听,脸色一沉,皱起眉头问道:“爸,你别这么快否定,或许你先试试利用你的人脉,或许是”
他打断了她的话,摆摆手,布满皱纹的手平放在膝盖上,他语重心长道:“你不是不知道咱们家,这几个月来,落了多少糟心事,少娟,我和你实话说吧,自从子琦把殷素素杀害后,我们裴家在官场上,算是完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就连你二弟也被革职入狱,你说,我还能找上谁帮忙?”
他把拐杖放在一旁,拿起石桌上的清茶,呷了一口,感叹道:“现在的人啊,势利得很,哪还有人会卖我面子。”
裴少娟一听,这下真怕了,脸色惶然,“爸,你这么说,难道阿远真要去坐牢吗?”
她无法想象,声音哽咽着,细细分析,“警方那边是以故意伤害罪立案,加上刘建成的证词,证明是阿远花钱雇佣他,这两条罪名”
说到这儿,她已经不敢想象下去,这两条罪名加起来,至少要判三年五载,还会留下案底,这对阿远来说,这辈子就等于毁了。
不,她不能让他儿子坐牢。
裴少娟眼眶红了一圈,泪意闪动,“爸,你再想想办法,如果真的坐牢,阿远这辈子,真要完了。”
江天培在一旁沉默不说话,其实回来,他就不报多大希望,毕竟现在的裴家,已不如昔日,如今看来,还真是
裴启泰无力摇头,“我也不知怎么说你们,好好的,一个个为什么都要去触犯底线?”
他早就被儿女气得心力交瘁,现在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爸,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裴少娟皱起眉头,她回来可不是听他唠叨的,“或许你再找找你以前的手下呢?”
裴启泰放下茶杯,淡眸看着她淡淡道:“或许你不知道,g市所有以前我的人,在这半年里,已经全部被调换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裴少娟眼眸一瞪,十分惊讶,这究竟是是怎么一回事。
江天培却没那么惊讶,只是想不到,殷家的人那么狠。
但这也不能怪别人,要怪就怪裴子琦,一条人命,任何人都不会罢休。
裴少娟这下真没话可说了,心里一股子哀愤,咬牙切齿骂着,“裴子琦这个害人精!”
提起这个名字,裴启泰心里一沉,这个名字就如他的噩耗,闭上眸,叹了口气,他对他们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回去吧!”
裴少娟心知父亲无能为力,只能江天培失望离开。
从裴家出来后,江天培直接去了律师楼。
张律师是他找来帮忙负责这个案子的,来到张律师办公室,他刚坐下,就焦急问道:“张律师,案子研究如何?”
坐在办公椅是的张律师,把这个案子的案宗拿出来,愁云满脸,“江总,你是要听真话吧?”
江天培心里多少有些明白他的话,点点头,“张律师,这案子到底如何,你不妨直说。”
张律师坐正身子,一脸认真对他说道:“这案子真的没得打。”
“各种证据摆在眼前,要帮陆先生脱罪,很难!”
“那目前最可行的办法是什么?”其实江天培也清楚,但总有解决的办法吧!
张律师把资料放下,对他道:“认罪。”
“认罪?”江天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眼。
他心里惶惶然,难道,阿远真的要坐牢吗?
“是的,现在最好就是让他认罪,在法官面前求情,希望能判轻一点。”张律师也为此案件忙得焦头烂额,无可奈何,只能出此下下之策。
江天培沉默了,心里万种想法。
就算是认罪,阿远至少也要入狱
江天培在临走前,先是对律师表示感谢,但这事关重要,他还需要回去好好想想。
一夜风雨,大雨打乱了g市早高峰的节奏。
坐在窗边吃早餐的江天培,满目憔悴,看着窗外的风雨飘摇,摇摆不定的枝丫还在狂风中乱舞。
此景与他心情几乎和外面的天气一样,为了儿子的事,操碎了心,但还是没有一点进展。
他思绪抽拉回来,拿起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
昨晚自己想了整整一夜,最后还是认同了张律师的想法。
“张律师,今天我们去警局见阿远一趟。”
当所有努力都无法挽救局面,他只能选择妥协。
第617章 想跟他斗,江漠远还没那个资格!()
九点整,江天培和张律师一起来到警局,在警察作了安排后,他们和江漠远单独会面。
呆在警局数日,江漠远明显瘦了一圈,满脸胡茬的他看起来很憔悴。
江漠远坐下来后,急切看着父亲,“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他每天盼星星盼月亮都想出去,这种鬼地方,呆多一天都觉得难受。
江天培和律师互看一眼,他对律师点点头。
律师清清嗓子才说道:“江先生,你先冷静听我说完。”
“行,你说。”江漠远还不知道他是为劝自己而来,所有焦点留在他身上。
“我们想了很多,由于这案子人证物证都齐全,基本上能获胜的几率不大。”律师也很无奈,但这些都是事实,必须和当事人说清楚。
江漠远交握的手一紧,眸子一沉,极力压力心里涌起的情绪,“你什么意思?”
“我和江董商量过,最好的方法就是你主动认罪,在庭上我再向法官求情,或许会判轻一些。”律师温声说着。
江天培看着他从喜到惊,再到恼怒,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江漠远用力锤了下桌面,面对律师发起火来,咬牙切齿道:“凭什么要我认罪?”?他青白灯光照射下的眸底,熠熠涌动着不甘的怒火,认罪意味着什么,他明白,光在这个是地方蹲几天,他已经受不了,如果还要在牢里,不,他无法想象。
“江先生,这已经是解决上策。”律师也不想他败诉,可是这案子,他没有任何把握。
“什么叫上策,我爸请你回来,就是为了让你劝我认罪?”江漠远反讽一笑。
江天培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听到这句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