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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低低沉沉,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
他的话如魔魅,侵入她内心。
她没有一丝迟疑,迫切问道:“真的吗?”
听到这句,刘队感觉已经胜算在握,“是的。”
“好,你问什么,快点问完,我要去找阿远,我还要去找宋诗文。”裴子琦目露凶光,阴狠的眼神已经出卖她内心想法。
“你刚才说,殷素素坏了你的好事,她是怎么坏你好事的?”刘队一脸认真盯着她。
一旁的小警察,也变得更加专注,准备着做记录。
裴子琦的眼神难得恢复平静,但刘队相信,这不过是风雨前的沉寂。
当晚,在叶云裳离开后,殷素素愤愤难平,不断在泳池边发着唠叨
“贱女人,倚着自己有三分姿色就缠住兀绮环牛撸茨闵撕⒆颖涑沙蟀斯郑|哥还会不会喜欢你!”
殷素素坐在泳池边,池水悠悠泛蓝,整个泳池就只有她一个。
观察了许久的裴子琦,刚从后院隐秘角落走出来,正打算去找宋诗文,却刚好被眼尖的殷素素发现她。
原本泳池边就安静,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音,令殷素素疑惑抬起了头。
看着从某一处走出来的裴子琦,殷素素先是一愣,不禁朝她走去。
“裴子琦,怎么会是你?你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殷素素气势汹汹追上裴子琦,冲着她问道。
裴子琦心一抖,想不到居然会被人撞见自己,不耐烦转过身,居然是殷素素?
第575章 回忆杀人经过!()
她伺机一整天,现在这时候最合适去找宋诗文,居然碰上这个麻烦。
她语调清冷,上下扫了她一眼,“没事你别烦我。”
“呵!你要干嘛去?穿着和叶云裳一模一样,又要去干坏事对不对?”殷素素记仇,上次被她利用了一次,还没找她算账呢!
“闭嘴!我警告你,最好乖乖闭上嘴巴,别多管闲事。”裴子琦靠近她一眼,一脸阴沉,眸子沉甸着一丝骇意。
“哦?被我猜对了?不过你是怎么回来的?”殷素素才不罢休,双手环胸,一脸思考状,又道:“我知道了,你是偷偷回来的,对不?”
裴子琦一脸冷沉,并没有说话,心里燃起星星怒火。
眼前这个殷素素真是个麻烦精,要是耽误了她下手的时机,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殷素素见她久久没有说话,完全无视她的瞪眼,“还真是来日方长,终于被我等到这天,你说,我应不应该报仇?”
看着她一脸得瑟,裴子琦更加生气,走近她一步,一脸隐忍,“你要干什么?”
见她完全被自己的话题牵着鼻子走,殷素素心里更是得意,盯着她那张强压着怒火的脸蛋,幽幽道:“你说,我要不要去曝光你,让裴爷爷知道,你已经回来了,一解我心头之恨?”
“你敢?”裴子琦真快被她逼疯了。
“你看我敢不敢?”殷素素下巴一扬,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寿宴那天你让我出丑,害我在兀缑媲疤Р黄鹜罚际悄愕拇恚∧阋晕沂浅运氐穆穑俊�
裴子琦的神经被她逼压成一道紧绷的弦丝,一而再再而三被她的话刺激。
‘砰’一声,弦丝断了,她从手袋拿出早为宋诗文准备的加料毛巾,朝她快步走去,从后背扣住她的脖颈,用毛巾用力捂住她的鼻子。
“唔唔”殷素素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做,大脑思绪迟钝了一秒,才开始奋力反抗。
但已经太迟了,毛巾中的迷药药性十分猛烈,不到一会,殷素素整个人就软了,她抬头,惶恐看着裴子琦狰狞的脸蛋。
意识渐渐抽离。
此刻的裴子琦,满脑子直想着,绝对不能让她有机会去找裴老头,绝对不行!
夜色黑郁浓洌,明朗的圆月被乌云遮盖,晚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扫荡在后花园中。
裴子琦看着渐渐倒下的宋诗文,余光瞄着那透着诡异碧蓝的泳池,嘴角阴冷一勾。
毫不迟疑,收起毛巾,直接把殷素素推下水。
“咚”一声,小浪卷起,已经没有意识的殷素素,一再下沉
站在泳池边的裴子琦,饶有雅兴看着她整个下沉过程,没有一丝挣扎,没有一丝反抗,她整个身子就沉没在池底。
幽幽的池水荡开几许涟漪,不一会儿,泳池恢复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裴子琦扫眼后花园,没有人,迅速离开。
就这样,她把殷素素先迷晕,再扔进泳池,造成淹死假象。
裴子琦此时此刻回忆起来,心里还荡存着一丝快意,对刘队挑了挑眉,满目精光,“原来看着一个人由生到死的过程,是那么刺激,不过只有她死了,才不会有人把我回来的事情抖出来”
裴子琦叙述的整个过程,被一旁的警察完整记录下来,刘队见她停了下来,整个人完全轻松了。
刘队挑起眉头,再次确定问道:“殷素素是你杀的?”
“是,她死有余辜!”裴子琦间接对自己的罪状供认不讳。
刘队一脸轻松,对小警察问道:“记录完了吗?”
小警察把手头的笔放下,点点头。
裴子琦回过神来,双手绽放出希冀光芒,“可以放我走了吗?”
“当然!你的确要去另一个地方。”刘队站了起来,对身边的警察吩咐道:“把她关押起来!”
一听到关押,裴子琦整个人变得激动起来,“你不是说放我走吗?你骗人,你回来,回来!”
裴子琦整个人站了起来,手腕被手铐割伤,但她置之不管。
工作完成的刘队,才不会理她。
‘砰’一声,把她和她的呐喊声,隔绝在审讯室内。
一切真相大白,多日笼罩的乌霾,终于消散,迎来晴天。
**
殷家在得知裴子琦招供后,这心里亦喜亦忧,喜的是真凶终于抓住了,忧的是对宫家的惭愧。
他们上次跑去宫家大闹,始终是他们没有理清真相。
思量过后,殷纪中决定要上宫家走一趟。
宫家这边也是多事之秋,宋诗文还在住院,家里只有老爷子还有宫夫人。
宫夫人这头还在熬汤,一直对着一本食材书观摩着,对着面前两大盅补汤,一直在念念叨叨。
“奇怪,这里白芍要十克,可味道太浓了吧?”她尝了一口给宋诗文熬得补汤,对味道十分不满意。
殷纪中和王子齐,恰巧这个时候来了。
老爷子正在花园晒太阳。
惠嫂去给他们开门,笑脸相迎,一边送他们进主屋。
“我们是来找宫爷爷的。”王子齐温声说着,一脸儒雅,嘴角悬着的笑如三月春风。
王阳明和殷惠兰的品性虽然不怎么样,但调教出这么一位风度翩翩的儿子,也是他们的福气。
“哦,你们先坐一会,我去给你们倒杯茶。”惠嫂说着,就要给他们倒茶。
但殷纪中却站起来,对她说道:“不用了,宫老是在花园吗?”
“嗯。”惠嫂一脸客气,看着他们,点点头。
“这样,我们自己去找他吧!”
在厨房的宫夫人,许是听到外头有动静,拿着勺子走了出来,看到居然是殷纪中还有王子齐来了,有点惊讶,但很快就回神过来,“你们怎么来了,快先坐下,过门都是客,一定要喝杯茶。”
惠嫂去倒了两杯水,便去把老爷子喊了回来。
宫老爷子对于他们的到来,并没有多惊讶,毕竟素素的事情真相大白,聪明人都不会把路阻绝。
“这不是子齐吗?一转眼就这么大了。”老爷子拿着茶杯,款款从外走了进来。
王子齐站了起来,礼貌地点了点头,“宫爷爷好!”
“呵呵,坐下来吧,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宫老爷子坐下后,很随性说了一句。
这度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第576章 妈,我的孩子还在吗?()
“宫老,其实这次我和子齐来,主要是为上次我们鲁莽的事情道歉,真对不起,冤枉了你们家孙媳妇。”
“呵呵!没事,都过去了就算了,而且现在不是找到凶手了嘛!”从厨房再次走出来的宫夫人,已经脱下围裙,手里还拿着剖好的香橙。
放在茶几上,对他们说道:“来,吃口水果,这是我特地今天一大早去买的,很新鲜。”
老爷子也点了点头,“事情查清楚就好,其实我们也挺不好意思,毕竟你们是来参加”
话还没说话,殷纪中立马摆摆手,打断了,“不,宫老,这不关你们的事,都是裴家那个养女问题。”
“裴家那个丫头,真是造孽了。”宫老爷子感叹摇了摇头。
“有这么个养女,真是羞辱。”
年纪不大,居然就能杀人放火的
宫夫人吃了口柳橙,突然想起殷惠兰,问道:“对了,小惠现在身体怎样?”
说起母亲就忧心,王子齐微微皱起眉头,“比前两天好些了,但经常大半夜喊妹妹的名字。”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些事情也很难说。”宫夫人能感同身受,毕竟自己的大儿子,也是
气氛变得沉重,谁也不说话。
“好了好了,都别说这些事情,过两天,等案子结了,素素也能安息,我们就回首都了。”殷纪中扬起一抹笑,终于能还素素一个公道,那也是一种欣慰。
“听说殷老进医院了,现在病情怎么样?”宫老爷子突然想起了,问道。
“还是那样,人老了,都是这样了。”
人老了机能就差,这些规律谁也不能改变。
“我看改天,让小兀粕讶ゼ幌乱罄希盟咝烁咝恕!惫弦有呛堑厮底牛攘丝诓琛�
“云裳现在怀孕了,还是等身子稳定先吧!这些不用急。”殷纪中笑了笑,随手拿起盘子里的柳橙,吃了起来。
“对了,小兀驮粕训幕槔窬投ㄔ谙赂鲈隆!�
“这不就快了!”王子齐有点惊讶。
“之前因为先知道诗文怀孕,所以他们婚礼被迫搁后,但云裳现在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再过几个月,连走动都不方便。”宫夫人顿了顿,看向王子齐,眸底挂上一缕深意,“子齐,长得这么俊,有女朋友吗?”
宫夫人的‘媒人病’又犯了,最近李家有个好姑娘,刚毕业,高学历人品又好,再找对象。
“阿姨,这还没有!”
“要不给你介绍一个?”宫夫人对他挑了挑眉头,还热情凑了过去,“好姑娘难得,最近有”
“宫阿姨,那个,我还不急,现在还是以事业为重。”王子齐很委婉地拒绝着。
宫老爷子在一旁取笑着宫夫人,“敏君,你的媒婆病该收一收,人家子齐首都大老远的,要是那姑娘真的嫁去那么远,也不方便。”
“哎,距离都不是问题嘛!”宫夫人八卦心理涌起,“子齐,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阿姨,您就别取笑我了。”王子齐挺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手。
几个人聊得挺欢的,过了大半个下午,殷纪中和王子齐才离开了。
**
医院,弥漫着浓重消毒水味的病房。
经过一夜,宋诗文终于醒了。
早晨,胡娅文带了稀粥给她。
刚醒来的宋诗文,身体还很虚弱。
胡娅文把她扶了起来,靠在床边坐下。
“妈,我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很轻,就如一缕鹅毛,令人心疼。
胡娅文把她理了理长发,犹豫不决看着她,正想着要如何告诉她流产的事情。
她低着头,回忆着那时候和裴子琦对峙的情景,她在晕厥前最后一刻,肚子传来的痛感到现在还十分清晰。
她苍白的脸流露出惊慌,摸着自己的肚子,声音带着点颤抖,“妈,我的孩子还在吗?”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一丝感觉,但她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诗文,你还年轻,没事的。”胡娅文坐在床边,紧握住她的手。
她明白,这对于女儿来说,有多大打击。
“孩子没了?”她似乎一夜间瘦了不少,尖削的小脸,显得眼睛特别大,此刻莹润润地灌满水雾。
胡娅文沉默,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妈!”宋诗文哭倒在她怀里,“为什么,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初为母亲的她,年纪轻轻,抗压能力肯定没那么强大。
“诗文,乖,别哭了,你现在最重要是养好身体!”胡娅文也很痛心,自己女儿才这么年轻,婚姻就如此不幸。
她轻拍着宋诗文的颤抖的背,“别伤心了,别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