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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指令她闭目入定,放松全身,然后他也入定运起灵力,身若惊鸿,他捏出指决,从灵台气海运出灵力,一指点上她的头顶百汇穴。
他右手运使灵力从百汇穴贯通她的督脉,另一只手却间歇点她百汇、后顶、强门的督脉诸穴协助灵力通穴,一直到腰阳关、腰俞、长强。邢岫烟闭着眼睛,只痛一股博大的神秘力量从头顶冲进下,刚开始她还甚是舒服,但是越到后面越撕痛到不可言,她知道身上痛,但又不知痛在哪里。但想早先做出承诺不会乱动抵抗他的灵力只得咬紧牙关。
好不容易督脉打通,徒元义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又运灵力,盘膝在她对面,右掌贴向她腹,左手打穴打通她的任脉。任脉起于会阴穴,经曲骨、中极、关元等大穴,一直到突、廉泉、承浆而止。
接着是其它的经络,如此奇经八脉打通过去,好叫她行止坐卧能多吸收灵力蕴藏于肉身,辅是食疗养生,她这过于损耗精元而瞎聊眼睛自是会痊愈。
每一经络打通的灵力运法自有不同,或阴或阳,或灵动或守拙,这也让邢岫烟各种痛楚都尝了一遍。其中,她每每有忍不住时刻,但是听得他的动作,又想大叔好心运功给她治眼睛,必是损耗法力,她自己反拖后腿怎么也对不住人家。于是只得强忍,一直催眠自己已经死了,是条咸鱼。
一直耗费了一整的时间,徒元义这才收功,两人都浑身湿濡,筋疲力尽。
徒元义取出自己在空间里修的“雪参养荣丸”一连服了三颗,又给送了一颗到她嘴里,这药和林黛玉吃的“人参养荣丸”可不一样,是空间里的人参加了灵泉精华,养元补气最好不过了。他自己也不多了,毕竟身为帝王,走的是人杰之道,不可能花这么多时间精力在炼丹炼药上面,特别是近几年政务繁忙。他对于成仙没有这么大的执念,回来只想改变历史,成为一个伟大的帝王。
邢岫烟睁开眼睛,已有光感却仍还看不见,徒元义:“你瞎了些时日,身体的视觉系统退化,需过几才能瞧得见。”
邢岫烟心中大喜,准确地摸过去抱金大腿:“叔叔,你真是宇宙无敌邪魅霸拽龙傲叶良辰再世呀!”
她五感本也灵敏,现在经络皆通虽然乏力却也更进一步,自能基本感到方位,而且抱大腿这事做了一百二十年太熟悉了。
徒元义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头,:“你在没有学会控制灵气之前再不可动绣花针了,下次你再瞎了,我可不管你。”
“那叔教我吧。”邢岫烟撒娇。
“我明日上午就要离开扬州。”
“您是……不带我一起走吗?”
“现在不行,我没空照看你。”
“那我怎么办?扬州我不熟呀。”
徒元义笑道:“这里你再‘熟悉’不过了,兰台寺大夫、扬州巡盐御史林海的家。”
邢岫烟惊道:“林如海?不会吧,林如海现在差不多应该死了。”
徒元义:“听你讲的故事,林如海和林黛玉不是主角嘛,我就顺手救下了他。”
邢岫烟惊呼:“叔,你不会爱上林如海了吧,你是要在红楼世界逆袭吗?”很多耽美文林如海都是美形大叔受。
“胡袄!”徒元义俊颜骤然一虎。
邢岫烟叹了口气,:“我要是男人就好了。”
徒元义不屑冷哼:“你以为你是男人,你就能逆袭吗?我告诉你,辛秀妍,你一样会被踩在脚下。因为你不够狠。就算是有再多的才智,你不够狠你就做不成大事。你只能编出精彩绝伦的故事,你能看到问题根本,想出计谋,但你做不了,因为你太心软,你习惯退让。你若是男人,你比贾宝玉也好不了多少。”
邢岫烟一怔,脸色有些苍白,徒元义残酷地:“不要再你是男人就好了这种话,别给自己的懦弱找理由。你没用与你是女人还是男人没有什么关系。”
邢岫烟低下头去默然不语,以前她也有些底线上的骄傲,她自以为和别人不一样,身边的人或嘲笑或同情,但是从来没有人这么犀利中正地过。
徒元义见她可怜,心底一软,抚了抚她的头:“你好好想想,先乖乖地在林如海家住着,等我忙完事会接你。我会留几个人下来照看你。”
色已晚,徒元义离开这个院子,由下人服侍沐浴用晚膳休息且不详提。
现在都下午了,原主又累又困又饿又渴,所他人一歪就厥过去了,现在他成了贾环。赵嘉桓不由有些苦笑,敢情他还穿进了《红楼梦》中呀。
赵嘉桓看过辛秀妍写的《红楼》同人,因为那些书里最贱最恶最变态也被虐得最惨的反派永远是他。赵嘉桓不由得庆幸,他没有穿到辛秀妍的同人世界被血虐。贾环就贾环吧,待他把贾宝玉拉下马来,二房自然是他的了。
想想很美好,现实很骨福
正在想着的时候,门吱呀被推开,一丫鬟急急忙忙的进来,环按照记忆知道这位是王夫人院子里的彩霞。是原主费了心机勾引的丫鬟,这丫鬟对贾环倒真是有心,一心想将来当他的姨娘。这府中丫鬟大多都是被贾宝玉那个废物汤姆苏勾得争破头,这彩霞却还有理智看得清贾宝玉那里争不出头。王夫人面慈心狠,若是出什么事,贾宝玉的性子也是靠不住的,随时丢了命。彩霞觉得环三爷现在是冻猫子被嫡母作贱,但将来大了总有出头之日,她怎么也是荣国府里的爷,总是比外头庄稼汉要强些。
彩霞扶着贾环坐起来,:“环三爷,饿坏了吧?”着从食盒中端出东西来,并不很丰盛,但贾环此时真的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道了声谢,端着碗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彩霞:“太太去了东府还没回来,但之前奴婢也是脱不开身来,苦了大爷了。”着拿帕子抹了抹眼泪。
贾环看这彩霞也有六分容貌,比是大街上的路人甲是强多了,如果用上现代的化妆技术也是美女一名。现在可是古代,又不用一夫一妻,不会像从前他睡了华珍珠被辛秀妍撞破,结果辛秀妍给他那般鄙视。这丫鬟对他有如此情分,将来他发达了必也不负她,收她当老婆,给她荣华富贵。
贾环伸手抓住彩霞的手,:“我没事,幸亏姐姐来得及时。姐姐待我的好,我一定铭记在心。姐姐放心,抄佛经难不倒我,以后我好好读书,有了功名,太太总是拿我没办法的。”
彩霞听了又惊又喜,:“三爷有这样的志向就好。”
贾环问道:“我姨娘现在怎么样?”
彩霞叹道:“昨日立规矩时不尽心摔了碗碟,今早三爷出来后,太太命她闭门思过,到现在还没被放出来。”
贾环暗想:难怪他在佛堂一整,疼爱他的赵姨娘还没有来。不过,他想到晚上贾政回来,她又该闹一闹了。
彩霞怕被管事的婆子抓住,见他吃了东西喝完水后,连忙收拾了匆匆离去。
贾环握着手,心中怀着愤恨,他赵嘉桓可也不是良善之辈,今日的屈辱,将来王夫人要加倍偿还。他一个现代职场混的男人,难道还要在古代后宅里被搓磨至死不成?
贾环又想起了辛秀妍写的那本《风华绝代环三爷》的耽美,那里有些权谋的,当然其中也有外挂,环三爷出门就遇上了京城大名鼎鼎的“无双公子”了。贾环心想他也不知穿的是曹雪芹原着还是像辛秀妍那丫头写的无节操耽美同人。想到后者,他觉得菊花有点疼。
……
华珍珠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床帐,鼻尖闻到一丝血腥气,她现在光着身子和一个男人同被而卧。不能叫男人吧,不过是一个九岁的男童。
这个男童名叫贾宝玉。
华珍珠现在有想再死一次的冲动。为什么?她千辛万苦抱紧了赵嘉桓的腿从时空隧道出来,不是去投胎了吗?为什么是穿越?还穿到《红楼》中来,这也罢了,还变成原着中那个憨面刁花袭人。
如果仅是那样,她也认了,花袭人原名花珍珠,与她只一字之差,华者,花也。也许真有缘分也不定。
可是为什么是要初试云雨晴之后呀?记忆中,这贾宝玉可真是赋异禀,才九岁(注:原着中是很早的,不要怀疑),还有些短,初次居然要了三次。花袭人这大两岁的初承欢,痛过后又太爽,爽到太累,睡着了,然后醒来就是华珍珠了。
华珍珠是喜欢富贵,但是,如果不知道原着还罢了,她知道原着,贾宝玉根本就靠不住,将来也多半不可能飞潢腾达。况且,她一个奴婢,不过是当人老婆的,贱妾在古代不可能被扶正,将来也是被主母随意发卖的。将来薛宝钗进门,那是心机深沉的人,她适应古代规则,花袭人身份上就先吃亏了,到时哪里敌得过她?
华珍珠,现在要叫花袭人了。她觉得在宝玉身边得攒多钱找下家,不然,荣府抄家后她依仗什么生活?官配蒋玉函吗?一个戏子,在现代俊美的大明星鲜肉她没有意见,但古代戏子同是贱籍,况且,这棋官原是忠顺王的男宠,和贾宝玉怕是也结过契兄弟。一笔什么样的烂账呀,所以最后是贾宝玉、袭人、棋官三人互爱吗?不行,不能官配棋官。
对了,赵嘉桓和辛秀妍呢?还有辛秀妍傍上的那位“老神仙”。
自己变成花袭人不会是辛秀妍让那老神仙动得手脚吧?华珍珠又不得不承认,多半不是,辛秀妍要害她,当初不让他们抱大腿,他们在那隧道之中很可能魂飞魄散。之前,不为难他们,之后也就不用那样做。
在华珍珠冷静的时候,她对辛秀妍还有几分了解的,毕竟曾是多年闺蜜,她有几分孤高的性子。但华珍珠仍不喜欢辛秀妍,看不得她比她过得好。实在的,看到辛秀妍沦落到靠写文过日子,她心里是挺痛快的。
发现她把她写成恶毒女配,华珍珠愤怒中还有一分得意,她看到了辛秀妍那“肮脏卑鄙”的一面,同样也是拿她无可奈何的无能一面。
以前工作中,辛秀妍总是比她更出色一些,刚进公司,辛秀妍很快得到机会,在公司有了存在感,她却还是职员。她就想把她拉马来,狠狠地踩。凭什么呢?
袭人心思纷杂时,身边的宝玉醒来了,手一把摸向她尚在发育当中的笼包,有些疼,她皱了皱眉,抓住他的手。
“宝二爷,该起了。”
宝玉食髓知味,这时又蓄了精力,哪有舍得起的?他扑上来把袭人压住,:“好姐姐,你再疼惜我一次吧。”
原来的华珍珠可没有恋童癖,看着这个原着职面如中秋之月”(也就是圆形包子脸)的男童,五官虽然精致漂亮,但真不是原来华珍珠的菜。华珍珠是喜欢韩国欧巴型的男子,要高要瘦要大长腿要八块腹肌,脸要如刀削,要有下巴。
好吧,贾宝玉他有下巴,还给双份加量不加价的,他还有婴儿肥呢。身材嘛,就是9岁男童,根本没有肌肉,丁丁还,可是真是生龙活虎。
袭人心中嗷嗷叫苦:老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一定要换金大腿!傻白甜地一心跟着这么个没前途的货,老娘一辈子就完了!
不过现在却不能让他发现她换芯了,也不能骤然拒绝,单为了能挪用贾宝玉手上的银钱,她就不能这么算了,因为不管她有多震惊,接受了花袭人记忆的她以后就是花袭人。却要知道,袭人近年是陆续搬了不少东西回家去,原本穷得卖女儿的花家,都盖了新瓦房、置了不少良田。因有荣国府的招牌,在乡下花家也无人敢欺。在找到下一个金大腿前,都不能松手。
于是,原来的华珍珠到底也是风月老手了,她有发家致富的志向,现在的委屈也受得,不拒绝宝玉就让他尝一尝21世纪房事老手的技术。弄得宝玉欲/仙/欲/死,嗯嗯啊啊吟/叫,这感觉也不下于梦中与秦可卿欢爱时何基相像,不由得对此时的袭人爱得不校
事毕,袭人不顾宝玉事后累,强要他起身,穿戴收拾一番。她又心收拾了被褥,这些东西还不能让人瞧见了去,要偷偷自个儿洗掉。
此事先略过不提。
徒元义提着缰绳斜睨着他哈哈大笑,这虽是空旷之地,这笑声却在朱雀门前三万兵马听得清清楚楚。
徒元义手中拿着金丝马鞭朝徒元康一指,朗朗道:“徒原康,你当造反是考秀才呢?造反靠嘴吗?你哪那么多废话!要战便战!今日是尔等贪得无厌、目无君王、以下犯上先负朕,不是朕负了尔等,一切是尔等咎由自取!”
徒元康嘶声喊道:“徒元义,你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徒元义撩起马背上的弓,搭上一支箭,让一张三十石的弓拉成一个半圆,手一放弦,蹦一声弓弦震动,而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