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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北巡途中()
此为防盗章邢岫烟嘴巴一扁,说:“你怎么可以这样?”
徒元义说:“怎么不可以?天下都是朕的;你也是朕的。”
邢岫烟没有计较那句“你也是朕的”有什么别的意思;只觉梦想破灭;说:“你比雍正还会摞银子!男版王夫人。”还摞了她看中的产业;她写过技术流耽美大文,于是就研究过一些工艺。当时说给他听时;他对这个特别感兴趣,还会去人间小小研究一下。
“放肆!”徒元义怒斥道。
百年习惯;邢岫烟也听出来他的语气是真怒,哪里敢真和他硬;这人是吃软不吃硬的;现在他要是不管她了;她真的是会很惨;眼睛好后没有他护着,总会有人猎奇逼她刺绣吧。
于是,“瞎狗”被吓得哑了。
徒元义无奈道:“朕要走了。”
邢岫烟弱弱摸到他的袖子拉住;说:“你别生气,我不要银子了;就求叔叔好好的。”
“真是笨蛋。”他暗暗摇了摇头。
“我知道叔叔会是个好皇帝的。”邢岫烟心想,他除了对女人刻薄渣之外应该是好皇帝吧。给女人幸福这种伟大的事从来不是皇帝这职业的义务,而是妇联主任的使命。而她身为公主(自封的),当然是站在皇帝这边的;稍稍同情一下他的后妃;然后好好抱皇帝叔叔的大腿。
却忽听他叹道:“天下不服朕的人多了。”话中多有无奈惆怅之意。
邢岫烟骄横样;那种“我叔王霸之气天下无敌”的神态尽露,她说:“不服就抽他丫的!”
徒元义不禁淡淡一笑,看着她秀丽的脸,伸手去摸了摸。
原本一个男子这样对一个女子总是太暧昧,但是在邢岫烟的意识里他是胡子大叔,相伴一百二十年也一直是长辈和晚辈、主人和宠物的关系。
他当初拉着她的“狗链”时还不时的抚着她的头呢。只是当初没有现在的温热敏感。
徒元义心底涌起缱绻之意,这种感觉与没有肉体时是不一样的,没有肉体时更多的是温情相伴。
现在他是一个成年男人,对着如花少女,体内有一股强烈的占有/情/欲,心中的温情也化为缠绵爱恋。
她睫毛一下扑闪,摸了摸脸,说:“嬷嬷给我擦了胭脂,是不是像猴儿屁股?”
徒元义说:“以后不许说话这么放肆。”
邢岫烟笑着说:“旁人我可不敢。”
徒元义哧笑:“你倒是奇了,对旁人不敢,却在朕面前放肆,可别恃宠而娇。”
邢岫烟嘟着嘴,说:“哪有什么宠可恃呀,别说公主了,连个乡君都没有。”
徒元义敲了一下她的额,说:“官迷。”
邢岫烟想到昨日他耗力救她,又拉了他的袍子问道:“叔,你昨日为我耗费灵力,今日又要赶路,可要好好保重。”
徒元义知道她是直爽性子,一百二十年相处,虽然也有解语之时,但她对着他也不会虚情假意。
他嗯了一声,掏出一个玉佩给她,说:“好宝贝便宜你了,别弄丢了。”
说完直接转身离去,邢岫烟摸着那块散发着温热的玉,心中想着:皇帝叔叔都说是好宝贝定是值钱的。唉呀,他这不会是随身空间吧。
邢岫烟一直摸着笑着,心想等她眼睛好了,就找个地方刺破手指,滴血。然而,空间什么的,她想多了。
徒元义走了,邢岫烟就在林府住了下来,林如海其实也是公务繁忙的,若非是徒元义突然来了,他也不会在内院。徒元义一走,林如海调了府中最信任的人来服侍,自己也先办差了。
对于现在顿悟了的林如海来说,他想做的就是跟着新帝干,好青史留名。一个几乎自己的命都看透的人突然有这种机会,做一代人杰哪怕最后惨死也要往前走就成了执念了。
邢岫烟回到红枫院,不一会儿就听屋外的小丫头来报说:“大小姐前来拜见。”
林黛玉这一年过得是比较惬意的,虽然父亲安排了四个教养嬷嬷来,告诉她女子要会管家,要学些庶务,到底是自己家里,只要不是触犯对她自己不利的事有嬷嬷提点,她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家中库房的钥匙都是她在管着,爱取用什么,喜欢什么摆件随便搬,她院子里的书房也在父亲的支持下整出
来了,左右府中就两个主子,屋子随便用,她的书房因此堆满了孤本。
与从前父亲跟她说的:外祖母家与别家不同,不能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是天上地下的日子。
现在父亲告诉她:在家里,只要该学的学了,平日你爱怎么样都行。父亲定会活到你出嫁,会给你好好相看,就算是死,也要给你争下一分体面来。
今天上午父亲出去前特来交代:府里以后要多住一位邢姑娘,她以后多与邢姑娘亲近,要对她多加照顾,任何事万不可委屈了她。
林黛玉很奇怪,但想着邢姑娘借住是客,她也尝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她断不会如荣府那般待人的。
虽然她早有对邢姑娘有期待,但是在见着她时仍然震惊了一下,她在荣国府也是见了贾家几位灵秀的姐妹的,这位邢姑娘只约大她一岁,容貌一点也不下于探春宝钗。她肌肤赛雪,眉目如画,浓淡相宜;身材窈窕,削肩细颈,有弱不胜衣的风流;兼之整个人比常人多一分轻灵飘逸之气度,微微一笑又让人觉得温和可亲。
“黛玉见过邢姐姐。”黛玉年幼先向她问礼。
邢岫烟起身回礼,笑着说:“黛玉妹妹好,我叫邢岫烟,以后可要叨扰府上了,但想能和妹妹做伴,我心里又很快活,那点子脸皮算什么。”
黛玉听了也不禁掩嘴笑了,说:“姐姐这爽利性子倒也有些像我一位故人。”
邢岫烟知她说的是凤姐,但此时不能当先知。
“看来我与妹妹缘分大了。”邢岫烟心想,皇帝大叔也没说要她掩饰,又说:“妹妹是荣国府的外甥女,我姑妈是荣府的大太太,去年我还见过贾家表哥呢。我之前在姑苏的好友石家妹妹却是先头太太的侄女,可是贾家表哥真正的表妹。今儿绕到扬州,还是门拐着弯的亲戚。”
黛玉不由得惊讶,也觉再巧没有了,况且黛玉性子有些敏感,她也是喜欢敞亮人,不由得说:“这么说来,邢姐姐是注定要来与我做伴的。”
黛玉自然知道邢夫人家小门小户,家境怕是很贫寒,但是黛玉交友却不是看人这些。她心地善良,湘云有几分和她过不去,她却从来没有放心底去,因她同是客居而体谅她几分;香菱不过是薛蟠的侍妾她也细心教导,不以她身份低而轻慢。
邢岫烟又去摸桌上一个让丫头送上来的包袱,这个包袱是她前日跟着徒元义离开家时收拾的一些自己的私人物品,其中就有很多她的绣活。以后她不能刺绣了,她却舍不得那些东西。
黛玉这时也发现了她眼睛看不见,找东西都是用摸的,不由道:“姐姐的眼睛”
邢岫烟说:“不妨事的,我叔说,过不多久就会好的。”
黛玉松了口气,邢岫烟却取了自己绣的荷包、手绢、发带、披帛等小物事出来,说:“我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小玩意儿给妹妹吧,小慧妹妹就爱这些。”
邢岫烟从徒元义那知道,她刺绣是灵气抽丝,她绣出的东西是真对人有点解释不清楚的好处的。现在她封针再不刺绣了,留下的东西就不多了,她当然是要把剩下的送给喜欢的林妹妹。她作为曾经的姑苏第一绣娘也一点不觉得礼简薄了。
他必须活着,也必须在圣人动手之前在江南稳住,表面上也让老圣人安心,为圣人快刀斩乱麻地清理江南争取足够的准备时间。
新圣人本来已是天下之主,他身为臣子应该效忠于他。况且,他能启用黎魏这样的狠人,又看得清江南问题的根本就在土地上,这样的君王虽然狠,却是真正有为的君王。左右他五服内没有亲人,只有黛玉一女,跟了这种君王干,将来就算是如韩信一样被鸟尽弓藏,也是现在窝窝囊囊地死强吧。若能重用他十年,将来就是如韩信萧何,那也是能标炳史册的人物,况还留得了时间刚好能看着黛玉出嫁。这怎么都不会吃亏。
林如海想着那个盒子,心头热乎乎的,涌起强烈的生存欲望。这种计算,让林如海觉得只要能现在活过去,他就轰轰烈烈地干了,人生不过一个死字,但是怎么死的结果却是不一样的。
林如海当晚偷偷取出那夹层中的药丸,只闻了闻,一阵清香扑来,心旷神怡。他用清水服下,半晌只觉腹中一团火热,然后慢慢的热气散开来,整个五脏六腑都热了起来,绵绵不绝,一刻钟后再又传到全身上下,只觉暖洋洋的舒服无比。最后却全身内外越来越热,他肺部骚痒,急切地咳了起来,一声声咳着,喉间一股腥味,一大口腥臭无比的黑色浓血痰吐了出来,肺部瞬间轻松了许多。
呼吸了几下,他又发现身上粘腻无比,他摸了摸,竞是一层污秽,身上一阵酸臭。
第155章 不/伦之思()
此为防盗章贾链是个机灵人物,有钱了自然是备上在最合适的礼;雇了马车前往姑苏;暂且不提。
煌煌京都;巍巍太极宫;两仪殿内的御书房,但殿前军锦衣卫指挥右使、内务府副总管、京都禁卫军北营火器营、骑兵营都统面圣;汇报明日出巡北效围场秋弥并演练两营。
汇报刚刚结束,令退诸臣;就有听李德全禀报说上阳宫戴权总管求见。
徒元义听了凤目微微一沉,近两年不比前两年;因他仗着重生;知道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明升暗降了上皇的人;把可效忠自己的人替上去。身体又不错的上皇终于意识到这个一直“安全”的儿子的能耐,总是找碴。
他一登基,为了示弱和麻痹敌人;一直容忍着老三老五的给他添堵,他们一个在吏部、一个在兵部;都被他忍着。现在刑部、户部、内务府差不多在他手中,而京都禁卫军也有小半是他的亲信,但是许多人到底缺乏历练。
戴权进了殿中,双膝跪地请安;虽他是上皇身边的人;但是现在徒元义到底是大义上的天下之主;别人都奉承戴权,他不奉承戴权也不敢对他心怀恨意。
“奴才给皇上请安!”
徒元义淡淡道:“平身吧。你不在父皇身边好好伺候,跑到这里做什么?”
戴权道:“回皇上,上皇陛下昨日偶感风寒,现在仍头痛不起,奴才不敢瞒着,所以斗胆跑来禀报皇上。”
徒元义忧心惊道:“可宣太医了没有?”
“一早就宣了,喝了一剂药下去,上皇仍感不舒服,奴才这才来太极宫的。”
徒元义孝子贤孙样还是要装装的,忙从桌后站了起来:“李德全,摆驾上阳宫。”
“诺。”在一旁服侍的御前大总管李德全应声道,忙细步出殿去让备御辇。
戴权跟随徒元义出了巍巍两仪殿,秋日午后的阳光拉长了人影,秋日下午的京都倒不觉凉反而暖洋洋的,但是夜里却是骤冷。
戴权看前方徒元义一身合身的龙袍包裹着如松挺拔伟岸的年轻身躯,秋风袭来吹拂着他下摆,露出下头绣着龙纹的靴子,他龙行虎步提袍上了御辇。
戴权心中有一种莫名的落寞,好像他的时代也过去了。
但戴权没有被情绪左右太久。
上皇老圣人青年登基,在位四十二年,今年不过63岁,若不是中风实不到甘愿退休的年龄。所以养了两年竟又活蹦乱跳,但是二圣临朝便就十分尴尬了。而他的儿子们看到父皇还是棵参天树,心思又活了过来。
徒元义哪里不知这其中的道理?
他来到上阳宫,就见老皇帝歪在塌上,像是有些不安生。
徒元义请安后道:“儿子不孝,一早顾着上早朝,未来探望父皇,竟不知父皇病了。”
上皇叹道:“人老了,总是凄凉些,也怨不得你。”
这话说着诛心的,连在场的宫女太监都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这几乎是明晃晃指责皇帝不孝了。
徒元义连忙跪下,道:“儿子疏忽,请父皇责罚!”
上皇顿了顿才摆了摆手,说:“起吧。”
徒元义这才起来过去坐在塌沿,一番吁寒问暖,又问随侍太监:“午间药喝了没有?”
小太监王世忠回道:“陛下也只早膳用了半碗粥,太医说吃不下东西去,药也不能多喝,脾胃受不住,陛下只能这样苦熬着。”
徒元义听了不禁落下泪来,一把扶住上皇的手,说:“父皇如何也要吃点,不然病怎么能好?”
说着吩咐人下去厨房安排,且不提。
父子俩说了会儿话,上皇才说是近日夜间总是睡不安稳,怕是自己与上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