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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可爱的曹夫子此刻正走在回屋子的路上来回反思,他似乎忘记了些什么。咦,到底是忘记了什么呢?
突然,就看到他懊恼的拍了拍自己脑袋:“我就说自己下课了不回来去找他们两个干嘛,原来是好奇他们下的棋,怎么就忘记问了呢,啊啊啊啊啊……”
还好路上没人,否则一定会有人认为曹夫子癫痫发作了=。=
夜凌寒来到学院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蹲在甲班窗口玩耍的钱皓朵和夜小黑。
也不知道钱皓朵哪来的那么多点子,总有新奇古怪的小游戏可玩。每种都是他之前闻所未闻的,夜小黑也特别黏她。
“小黑啊,我在给你三十秒,你要是在解不开这个九宫格,记得给我打欠条哦~”钱皓朵得意洋洋的开口。
忽悠小土豪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你别吵,我想想……”
夜凌寒顿时好奇了,什么九宫格?什么欠条。
然而,他只是刚刚靠近了一点点,视线便对上了钱皓朵的那半张脸,顿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小丫头,搞得什么鬼?
第99章 入学,她成了捣蛋鬼(四)()
“咦,夜大叔,你来了……”钱皓朵一转头正好看到了缓缓走来的夜凌寒。
一袭白衣染尽霜华,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漆黑如墨的眼神正看向她,身影挺拔坚实,衣袂飘飘。
踏着光芒,身披金色,宛如从天上走下来的神邸。
哇哇哇,虽说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但是披着金光的只能是帅哥!
梦幻中,钱皓朵似乎看到一个英俊的,充满罗曼蒂克风情,背后拥有一对洁白翅膀的天神朝着她款款走来。
然后,她整个人都苏了,好像自己进入到了一个想象中的虚拟世界。
画面太美,她不忍跳出来。
“耶?我填出来了!二朵姐,你快看,九宫格我填出来了!”突然,夜小黑的声音响起,成功的将钱皓朵从美好的想象中拉了回来。
“熊孩子,喊什么喊?填出来就好嘛,激动个鬼!不知道人家学堂里在上课嘛?”钱皓朵毫不客气的赏了一个暴栗给他。
“喔,我就是太激动而已嘛,又不是故意的!你快看看,我填的对不对!”夜小黑不好意思的笑了,居然完全没有脾气。
暗一整个人都斯巴达了,这还是以前那个任性个性张狂,看不过眼就出手打人的夜小公子嘛?
“恩,总算是对了!不过你貌似用了五十二秒吧?超过时间可是要写欠条的!”钱皓朵看了一眼点头。
这熊孩子还挺聪明的!反应挺快,点个赞!
“钱二朵,过来!”夜凌寒轻声开口。
“啊?叫我?做什么?”钱皓朵有些愣。
钱皓朵愣了下,却是起身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
目前为止,夜凌寒身份虽然隐秘,但是人还不错,她放心的下。
夜凌寒却是没有继续开口,带着体温的右手缓缓抬起抚上了钱皓朵的脸颊,然后蹭了蹭。
“⊙o⊙……”钱皓朵不明觉厉,什么情况?
她这是被夜凌寒吃豆腐了嘛?
那么她接下来该怎么做?过肩摔还是给一巴掌?
在线等,求支招……
“你的脸,怎么回事?谁干的?”夜凌寒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黑,声音低沉中带着压抑。
“阿勒,什么鬼?我脸怎么了?我丑我知道啊。”钱皓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出什么事情了?
那边,夜小黑将自己蹲着的身躯缩了缩。
为毛感觉三皇叔身上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这可是他发火前兆第一步啊!
“别告诉我你是故意在自己脸上作画的?因为丑,所以追求更丑!”夜凌寒声音冷了些。
“什么?你是说……我的脸被别人当初画板涂鸦了?”钱皓朵这才反应过来。
“恩!”夜凌寒点头。
“画的什么?”钱皓朵深吸一口气,淡定的问。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只猪在啃一朵花,后面还有漆黑黑的一坨。猪鼻子插了跟葱,张的更怪物似的!”暗一接触到夜凌寒的视线后开口描述道。
“!!!”
“夜小黑,你过来!”钱皓朵突然就笑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幕拧�
她上课的时候在睡觉,能靠近她骚扰她又被她自动屏蔽没有出手的人只有夜小黑。
真没想到,这熊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还这么捉弄她?
呵呵呵呵,今天她要是不发威,还真不是她了。
难道她倒现在还百思不得其解,为毛年纪那么大的曹夫子见到她那么惊恐,跑的比兔子还快。
感情是被她吓得啊!
“不要!”夜小黑连连摇头。
“夜小黑啊,憋紧张,我不会打你的,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钱皓朵继续笑。
“你就在那里问!我听着呢!”夜小黑坚决不动身。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样聪明的一个人,居然能在我这么惨不忍睹的半张脸上作出那么内容丰富的画来?夜小黑,你过来,我们聊聊人生啊喂!”钱皓朵朝着他靠近过去。
“啊不要!三叔救我!”夜小黑看着钱皓朵杀气腾腾的样子,连忙转了个大圈子向着夜凌寒身旁跑去。
钱皓朵也不着急,就那么慢悠悠的看了夜凌寒一眼,然后……
等她靠近过去的时候,夜凌寒十分自觉的往旁边一闪,将藏在他背后的夜小黑暴露了出来。
“……”夜小黑瞪大了眼睛。
说好的亲戚爱呢?
“你放心,我说了我不打你,怕什么!夜小黑啊~记得我的欠条!”钱皓朵只是用眼神瞪着他,在瞪着他。
“二朵姐!我错了,我不应该在你脸上画画的!”夜小黑没节操的道歉了。
“呵呵,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
“二朵姐,警察是神马?”
“哦,当我没说!”
这时,甲班终于下课了,眼瞅着里面的人一个个往出走,钱皓朵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夜小黑和夜凌寒却是有些担忧了。
钱皓朵的这张脸要是被别人看到,还不得被笑死!
夜小黑之前只是觉得好玩,但是……在接触到夜凌寒冰冷的压迫视线之后,他便深深意识到了错误。
不然,以他之前的性子,又岂会轻易去给别人道歉?
“我先带她回去,你们随后!”夜凌寒突然一把将钱皓朵抱在自己怀中,公主抱那种,转身快速离开。
“哎哎……”钱皓朵无语。
“三叔你别走,等等我……”夜小黑喊着。
“……”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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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寒直接带着钱皓朵回到了他的屋子,亲手打了一盆清水放在钱皓朵面前。
看着水中那个倒影,钱皓朵原本已经压下去的不介意情绪再次翻腾起来。
尼玛啊,这特么画的什么鬼?暗一是眼瞎吗?还是说他的抽象空间想象能力太好?
真么丑真的是人画的嘛?
不行,她一定要找夜小黑聊聊人生。
虽然她说了自己不动手打夜小黑,但是她可以找别人帮忙揍他啊!
熊孩子什么的太讨厌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摔!
钱皓朵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大写的赞!
回家路上的夜小黑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不造为什么,他心中突然充满了莫名的恐慌。
现在考虑离家出走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第100章 回家,席门庆找上门(一)()
第二天,夜小黑给学院告了假没去上学堂。
至于理由嘛,被揍了呗!
难怪古人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话还真是真理!
他一回去就被钱皓朵揪着耳朵拎到了树下,揍的啪啪啪的!
说好的不打我呢,你骗人!夜小黑哭诉着向夜凌寒求救。
然而,夜凌寒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了句:“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是男子汉就不要想着赖掉!”
“可是,二朵姐,你说好不打我的!”夜小黑仍然不甘心。
“对啊,我是说过不打你啊,你看我现在打你了嘛?是扫帚打得你好嘛!”说完还一脸无辜。
夜小黑简直快哭了,有这么欺负人的嘛?
钱皓朵呵呵哒了,若不是因为暗一不敢动手,她用的着自己亲自动手嘛?
多费力气啊!
于是,这样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钱皓朵一个人更无聊了,没有了夜小黑那个调皮鬼在耳旁嘀咕,她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醒来后居然还没有下课,实在不知道做什么。
看了前面的夫子和其他学生一眼,在看了一眼后门,最后决定偷偷从后门溜出去透气。
哎,外面的空气就是好啊,大写的舒服,神清气爽!
钱皓朵顺着学院的小路随意的走了走,放松的摇着胳膊。
前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优雅的琴声,她瞬间被吸引,便轻着步子往前走去。
那是一片小树林,小树林下面有一个石桌,专门放琴的那种,琴桌前面焚着香,琴桌后面盘腿坐了个男子,男子正微闭双眼,双手飞舞着拨动琴弦。
曲调悠扬婉转,让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精神也随之放松下来了。
一曲作罢,眼瞅着那男子就要起身,钱皓朵连忙转身离开,生怕被那人知道她是在偷窥一般。
然而,尽管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背后仍然有个声音传来:“我看到你了,出来吧,钱皓朵同学!”
名字都被点了,她还好意思跑路嘛?
“呵呵呵,周夫子,真巧啊……”没办法,钱皓朵只好走过去打招呼。
“恩,是挺巧的!”周青阑温润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如同一束阳光般温暖。
“没想到周夫子还有这样的造诣,简直太棒了!”
“雕虫小技而已,倒是献丑了。只是……现在不应该是上课时间吗?”
“咳咳,是啊!不过……我不舒服,所以出来走走,谁知不小心就走到这里,然后不小心就听到了你的琴声,被陶醉了。眼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上课了哈!”说完钱皓朵就要溜。
“等等!听你这么说来,也懂音律?你若是能弹奏一曲,我可以当做今天没有见到你!也可以不告诉你家人。”一想到钱皓朵之前的表现,周青阑不由自主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不懂,只是觉得好听而已!”钱皓朵表面上乖巧,心中却在翻白眼。
这么大的人了,看起来斯文儒雅,居然喜欢打小报告,有意思没意思了?
“哦?你确定?那就算了!你若是懂音律的话就好了,毕竟能得到我认可的人是可以不用去上课的。”周青阑笑着抛出一个鱼饵出来。
“啊!你说真的?可以不用上课?想干嘛干嘛?”
“当然!”
“周夫子啊,其实吧……我对于音律确实不太懂,但是乐器倒是懂一丢丢的。只不过,我喜欢的乐器你们这里没有。”钱皓朵开口。
“哦?什么乐器?”
“这样好了,我画出来给你,你帮我找人做出来,到时候我会给你银子的。”
“可以!”周青阑突然好奇了,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乐器?
难不成,是他没见过的?
等钱皓朵将画好的乐器图纸递给他的时候,周青阑果真皱起了眉头。
这真的是乐器嘛?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难道是他孤陋寡闻了?
“周夫子,这个就麻烦你啦!那么我先去上课了,等它做好了你在派人喊我!”说完,钱皓朵就转身离开了,独留下周青阑对着图纸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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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皓朵跟着钱溪溪她们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貌似人很多的样子。
“二妹,这是出什么事情了?你说会不会有人上我们家来找茬了?”钱溪溪有些好奇外加紧张的问。
“谁知道呢,我们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钱芳芳,钱刚快她们一步走进了家里,看着院子中摆放着的那些东西发起呆来。
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家里的院子里突然多了那么多礼盒?而且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
“天呐,这还是咱家嘛?为毛有种走错地方的感觉?”钱溪溪感慨道。
里面的人似乎是因为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很快走了出来。
钱皓朵和钱溪溪一看,傻了。
怎么是他?席门庆那货?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想要闹哪样?
莫名的,两人突然就想起制香比试结束那天,席门庆这货被夜凌寒一鞋垫子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