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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小哭包被长官大人丢上车:今晚叔叔混蛋给你看看!()
沁宝不哭了,两只泪哒哒的眼睛惊讶地看着姚汀。
“汀汀,你也有喜欢的人了么为什么没听你提过?”
印象中,姚汀的感情生活一向很神秘。
即便她是姚汀最要好的闺蜜,两个人亲密无间无话不说,可还是极少听她提起有关男人的话题。
小时候沁宝觉得,汀汀是因为实在太漂亮了,追求她的男生可以从城东排长龙到城西,她眼高于顶,自然挑花了眼,导致最终竟是谁也瞧不上。
后来姚汀出国留学,她长大了,似乎整日都忙着做生意偿。
沁宝觉得她是事业心特别重的那种女人,一时半刻大约没有心思交男朋友。
此时此刻突然听她这么一句话,沁宝整个人都惊呆了。
姚汀释然地笑出了声,“当然有啊,人有七情六欲,你有心爱的薄叔叔,我当然也有喜欢的人了。”
沁宝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狐疑地看着她,“汀汀,你不会是在逗我吧,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姚汀顺手把纸巾塞进她掌心里,“瞧你哭的,整个一个傻包子,快把眼泪擦干,真不知道薄长官怎么看上你的。”
沁宝发泄情绪这么长时间,本来就发泄得差不多了,此时突然被她的话端分了心,确实没有继续要哭的意思,连忙把眼泪擦干了。
“汀汀,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姚汀看着她,轻笑不止。
在她眼里,沁宝虽然是闺蜜,但更是妹妹,她不会把自己藏在心里多年的包袱分享给沁宝,让她帮自己负担着这么沉重的秘密。
她捏了捏沁宝凉凉的小脸,“我随口说说罢了,我的意思是,你喜欢的人都把你娶回家了,你应该满心欢喜,能有什么事值得你哭成这副样子的?”
沁宝小脸垮了下去,咬着唇嘟囔着道,“我觉得薄叔叔不怎么喜欢我,刚才的事情我已经对你说了,我觉得他带着我出去,就像是牵着自己家的小狗似的,看到别人欺负我为难我,他还觉得很好笑似的,我差点就被那个沈卿卿逼着上台和谢景言跳舞了”
姚汀对薄悦生丝毫不熟悉,也是近日才了解到沁宝神秘老公的身份竟然如此的令人咋舌。
虽然不了解,可是这一年多以来那男人对沁宝的心思,她都是清清楚楚看见的。
去年沁宝刚成年,爸爸突然过世的,薄先生娶了她,把她好好地养起来,安排好她的学校,又请人伺候她的生活,将本来走投无路的沁宝白白胖胖地养了一年,这才现身跟她接触。
光是这份用心,对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来说已是十分难得。
虽然仅凭姚汀自己,也是猜不透这位薄先生是怎么瞧上沁宝这个小丫头的
。
不过既然对她这么好,那么沁宝这一辈子大约是能安稳无虞,何况沁宝又确实喜欢他,这对沁宝这样一个父母双亡的可怜孩子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姚汀轻咳一声,“你都已经是薄太太了,总不能藏一辈子吧,又不是被人包。养的小情。妇,被带出去你应该高兴啊,从前觊觎你老公的那些莺莺燕燕见了你,今后多少要收敛一些的,我真不明白你有什么不高兴的。谢景言会出现,薄先生事先大约也不知情吧,如果当着众人的面拦着你不许你上台,那岂不是贻笑大方,当着外人的面当然要表现得淡定一点了。”
沁宝被姚汀的连环炮说得一愣一愣的。
方才让她特别难堪,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的局面,被她这么说一解释,好像就成了理所当然了。
小沁宝皱皱鼻子,“可是薄叔叔真的很介意谢景言,他明知道,我和谢景言虽然曾经交往过,可我们什么实质上的关系都没有发生他明明是知道的,可是只要遇到有关谢景言的事情,他就老用特别难听的话讽刺我,总说谢景言是我的小男朋友还有他突然带着我出席夜宴,我觉得他一点都不尊重我,为什么事先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呢”
姚汀蹙着眉纠结了一阵儿,最终道,“我看你是真傻,老公吃你前男友的醋岂不是很正常,哎呀,我的宝宝,这些都是很小的事,你至于大晚上的和他吵成这样,宁愿坐在海边吹冷风也不肯回家嘛!”
沁宝神经质地打了个喷嚏。
是啊,初秋深夜的海风,是真的有点冷啊
她刚才坐在石凳上,被吹得手臂都发麻了,头也有有些隐隐作痛。
姚汀心里惦记着薄长官拜托自己的事情,趁机劝道,“好啦,你应该没那么难过了吧,也就是一点小事,大不了回家后你再冲他发脾气,现在给你家薄叔叔打给电话,让他来接你吧。”
沁宝心里其实有点动容,但犹豫半分钟,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要,她今晚真的特别不想回去。
虽然汀汀能言善道,可她自己心里的感受是这段不短的日子里一点一滴积累下来的。
她不能说薄叔叔对她特别糟糕,成日里不把她当人对待,可他忽冷忽热的态度,还有逗小宠物一般的心态,她是隐约能够感觉到的。
她想做他的小妻子。
而不是小宠物。
“汀汀,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啊,就一晚好不好,我现在不想见他,更不想跟他回家,我害怕,我跟他回去会挨揍的,一定会的”
姚汀扶额,“怎么会啊,薄先生怎么会打你?”
“呜呜他会的,他真的会的,因为我刚刚骂他了,我还我还打他脸了,他很生气的,求你了汀汀,你就收留我一晚上呗,明天我再回去可以么,怎么也得等他消消气吧,我不想被打死”
沁宝弱弱地冲她撒娇。
其实这的确也是她担忧之一,刚才她太冲动,居然动了手
。
不知道他有多生气,更不敢想象,如果今晚同床共枕,自己会不会遭到他的报复
“不是吧,我没听错吧,你居然打了薄先生耳光,我的天,苏沁宝你本事不小啊,罢了罢了,上车吧,先回我家。”
姚汀震撼极了,连忙把她弄上了车。
原来不仅仅是吵架,还动起手来了?
她和沁宝从小玩儿到大,沁宝一贯是包子,虽然不至于总是忍气吞声,可她的确总是被动的那一个。
让她联想一下小沁宝抽她老公的画面,简直——无法置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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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汀驱车回家,刚泊了车,远远的便看见门口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当着沁宝的面,她不能表现出异常,走到他面前时,闻到了一股子刺鼻的酒气。
姚汀清冷的声音道,“沁宝和薄先生闹了点别扭,今晚她跟我住。”
沁宝弱弱地跟在她身后,也不敢吭声。
总觉得汀汀这个哥哥,看起来有点凶凶的。
而且她悄悄打量着汀汀和她哥哥的脸色。
总觉得汀汀板着脸的样子好奇怪,声音也冷冰冰的好生奇怪。
而这位哥哥
脸色更是黑沉得恕�
姚汀话音刚落,身后就忽然驶入了一辆低调贵气的车子,伍贺南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沁宝下意识转身,被车灯晃到了眼,旋即就紧紧抓住了姚汀的胳膊,害怕地躲在她身后。
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带着哭腔,“汀汀,你还是不是人来的,你居然出卖我”
姚汀干笑,“我没有啊,我真心没有!”
薄先生迈着一双笔直的长腿步步逼近,沁宝带着哭腔拉着姚汀当盾牌,“呜呜,汀汀救我,我不要跟他走,他会欺负我的,他总是欺负我,汀汀你快点救我”
小姑娘求救的话还未说完,猛得一瞬便被男人的大掌拧住小臂拧到了面前。
沁宝的另一只小手还不肯认命地抓紧了姚汀,“呜呜,汀汀救我,薄悦生是大混蛋,被他抓走我就死定了”
姚汀一脸赔笑,她无可奈何地看着沁宝,表示自己真心救不了她。
沁宝被阴着脸的长官大人扛起来丢进车里,“我是大混蛋,嗯?好啊苏沁宝,今晚叔叔就混蛋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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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别逼我将咱们的片子给爸爸欣赏;哥哥爱你爱到快发疯了()
沁宝被薄悦生摁在怀里,司机已经开车了,挣也挣扎不脱。
她欲哭无泪。
汀汀居然出卖她
呜呜呜,汀汀怎么变成这样了,坏蛋!
都是坏蛋佐!
某只老狐狸似笑非笑地眯着眸,知道她误会了姚汀,然而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沁宝的手机里装了24小时全球定位软件,自然是插上小翅膀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渤。
委屈的小家伙在他怀里又是赌气又是害怕。
她扭来扭去的小身子招惹得他浑身烦躁,半晌,他捏住她的小嫩脸,低声威胁,“别动了听见没,是不是想让我在车上收拾你?”
沁宝弱弱地哼哼着,不敢动了。
薄悦生抱着她,她身上手上的皮肤都冰冰凉的,想必是吹海风给吹的。
“你能不能松开我,你松手好不好”
女孩被他摁在怀里的坐姿有些累,她不想这一路上都保持着这种别扭的姿势。
司机还在前面坐着呢,多难为情呀
男人不情不愿地松了手,把她的身子搁在一旁,捏着她娇嫩的小下巴,没好气地训道,“愈发长本事了啊,苏沁宝,你跟我都敢乱发脾气了,谁把你惯成这样的,嗯?!”
沁宝软绵绵的力道推了他一把。
她根本就没有乱发脾气好不好,是他欺负人在先。
可是因为她不小心失手扇了他一记耳光的缘故,她不由得底气不足。
“我我没有,反正不是你惯的,你每天都欺负我,对我忽冷忽热的,我算是看透了,无论我怎么改变自己讨好你,你都不怎么爱我,你就把我当玩物一样,想碰就碰,不想碰就丢在一旁,我以后也不要那么喜欢你了,我亏死了哼!”
薄先生脸色微变,沁宝软绵绵的嗓音就像是一团软软甜甜的棉花,有气无力地击打在他胸口上。
男人本是竭力压制着脾气才能勉强温柔待她,可小妻子这一番软棉花似的抱怨,愣是不费吹灰之力就令他的心一软再软。
苏沁宝这个不乖的小东西
尤其她口口声声说着他不爱她,她亏死了这种话,简直令他差点笑出声来。
他不轻不重地掐了把沁宝嫩生生的小脸蛋,“我不爱你?苏沁宝,你要不要问问别人家的老公是什么样的,像我这样纵着你由着你的上哪找,一点点小事就跟我要死要活的闹,你告诉我谁惹你了,你不愿意跳舞,我花了一百万给你解围,你倒还跟我闹起来了,你的良心呢?”
沁宝住了声,小嘴抿得紧紧的,闷葫芦似的不肯出声了。
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可是薄悦生的确不怎么尊重她,他好像总是由着自己的心情随意对待她,心情好了就哄她几句,心情不好就把她踢到一旁。
她是那无助,那么弱势,总是在他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那么忐忑地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被他抛弃
这段日子过得真是不易。
薄先生见她不吭声,只当她知错了,便也不再训她。
车窗外,夜色愈来愈浓。
人高马大的男人伸长手臂拦住她的去路,姚汀却冷淡地绕了半晌越过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她径直走入客厅。
正准备上楼的女人穿着睡袍,见到她一脸疲惫地回来,连忙关切地走上前,“汀汀你怎么又这么晚啊,别把自己弄这么累,桂姨看着都心疼,更别说你爸爸了!”
姚汀笑了笑,“我没事啊,不怎么累,晚上有个重要的生意,实在是抽不开身。”
桂姨叹了口气,“你今年才多大啊,就忙成这样,连今晚的家宴你都抽不出时间,你准嫂子直说想见见汀汀呢。”
姚汀的身子骤然一僵,耳边阵阵轰鸣。
她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只不过半秒,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冷却了,僵住在身体里,流动停滞。
“汀汀?”
桂姨见她发呆便唤了她一声,她勉强回神,唇边扯出一抹虚假的微笑,“是我的不是,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早晚要成为一家人的,到时候还怕见不着么?”
桂姨笑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