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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断地心理暗示自己必须有耐心。
对她要有耐心才行。
也许她只是慢热,也许只是小女孩儿特有的别扭复杂小情绪。
他不能逼她
沁宝好像思索了许久的样子。
过了半晌才软着嗓子道,“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婚礼并不是最要紧的,我只是接受不了你有别的女人,为什么要有温妤,你和她一定是那种关系,我有直觉,也有眼睛,我看得见感受得到你如果骗我,我不会信的,除非你说清楚你和她的关系来龙去脉是怎么回事,否则我心里永远有个疙瘩”
沁宝大大的眼睛里有水雾,仿佛还有点慌张。
薄悦生皱了下眉,他没由来地感觉她在强行转移话题。
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憋着劲儿轻捏她脸蛋,声线低沉喑哑,“温妤的事情我一会儿跟你说清楚,你现在在告诉我关于婚礼的问题你怎么看,别跟我转移话题,如果你告诉我你还想着继续隐婚继续在你的朋友同学面前假装未婚少女,我现在就掐死你!”
“啊不要!”沁宝被他有点凉的手指吓到,脖子弱弱地瑟缩了一下。
她扑闪扑闪的眼睛有点心虚地望向薄悦生,只觉得他的脸色真的不大好,然后眼睛里有点冷。
她斟酌着道,“我我没有说要继续隐婚啊,只是你突然提起婚礼的事情,我脑子里有点乱,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好歹给我一个晚上让我想想好不好。”
薄先生阴着脸,摁着她瘦弱的背将她的小身子往怀里摁。
“事到如今如果还是不能心甘情愿嫁给我我恐怕真会忍不住掐死你,苏沁宝。”
沁宝吸了吸鼻子,“你好凶啊,难道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温妤么你先解释清楚再逼婚好不好?”
男人看着她,略微沉思,“温妤没有怀孕,更没有堕胎,她住院是因为心衰,病情比较严重,可能活不长了。”
“”沁宝有点惊愕地看着他,“心,心衰为什么这么年轻就会心衰,这简直比我的情况还要严重,她究竟有什么病?”
薄悦生道,“她的病很复杂,跟你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何况你也不是医生,你只要清楚,她没有怀孕,更没有堕胎就好了。”
沁宝喃喃不解地道,“可是那天我在电梯里听见两个护士闲聊,说是x层住着的那个小女孩儿,被高官长期包养着,堕胎的次数太多了,已经习惯性流产,这次之后恐怕都不能再怀孕了温妤难道不是就住在x层么?”
薄悦生只差翻白眼,“x层总共有四间病房,温妤住在最北边的那一间,其他两间都空着,东边拐角还有一个病房,估计住的是护士谈论的那一个,沁宝,坦白告诉你,那间医院里住的多半是高官的亲眷或者情妇,医院的位置很隐蔽,整个医院都可以说是很特殊,有那样的女人并不足为奇,护士谈论的内容在任何一层楼都可能出现。”
沁宝不大高兴地看着他,“那温妤也算是你的情妇咯?”
男人沉默。
沁宝眼睛里有液体在打转,眼看着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男人气急败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我都说过了,有了你之后我再也没有过别人,这样还不够么,还是你不相信,其实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不信,你知不知道对男人而言女人都是麻烦到死的动物,有你一个每天折腾我已经够够的,你觉得我很有耐心多找几个烦自己?”
沁宝攥着小拳头锤了他一下,“所以你和温妤现在没有那种关系可就算如此,她以前跟你的次数也不会少,你们的关系得有好几年了吧,她还那么小你也真是禽兽!”
薄悦生本就不擅长解释,此时此刻早就烦上加烦。
他半开玩笑地揉着沁宝的腰,“是啊,我一直很禽兽,还好你被我看上的时候已经成年了,否则哪怕你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我也得想方设法上了你,并且把你圈养起来天天上你才舒坦,还好你长大了,否则更惨,是不是?”
“你变态啊,恋童癖!”
“知道我变态还成天惹我,你就不怕我变态起来弄死你?!”
沁宝咬着唇瓣纠结道,“你说清楚温妤到底跟了你多久,肯定很久了,否则也不会因为她病了你就照顾她,肯定是心里有愧对不对”
薄悦生不假思索道,“已经过去的事情都是既成事实,你根本没有必要纠结这些,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太太,也不会有乱七八糟的女人,温妤病重,我有时去探病,你也亲眼见过她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了,难道你觉得我会跟一个病重的女人发生点什么?”
沁宝皱着眉头,还是很纠结。
她现在愿意相信温妤应该没有堕胎
或者说,至少她和薄悦生之间那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已经断了一段时间。
也许是在自己和薄悦生见面之后,也许是在自己和薄悦生发生关系之后
但这种关系暂时断了,不代表彻底结束。
何况她还病着
“好了,过几日我带你回京都,婚礼的事情要商议一下,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沁宝烦躁地蹬了蹬腿,“我愿意跟你公开关系,但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你骗我,至少曾经骗我,你骗我说只有我一个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你有过温妤,甚至可能有过很多女人,可是我什么都没有,这一点也不公平!不公平!”
“我怎么这么蠢啊,我那些闺蜜交往一个男票就滚床单,有的从初中开始就滚了,我怎么这么幼稚早知道我也要滚了十个八个才好,我什么都没精力过就嫁给你了,这实在是不公平,我要气死了!气死了!”
薄先生眯了眯眸,忍俊不禁,他搂着沁宝一下一下亲着她的小脸小鼻子。
“没事,别纠结了,以后我都给你补上,以前比她们少滚的那些,叔叔帮你都滚回来,她们滚的人多,但你可以从质量和频率上战胜她们,嗯!”
沁宝一脸吃了粑粑的表情。
“你去死!”
小女孩心里还是荒芜忧伤。
温妤生得那么好看,何况还与傅深深相像。
而她除了这颗心脏这是不知道哪一点讨得薄先生青眼。
兴许有一天,他会像厌倦温妤这样厌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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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4号的第一更,有点晚。。。
327 就让我下半辈子不能人道;不能让宝宝给我生小宝宝()
家佣们纷纷列队围观,沁宝猝不及防听见他这句话,顿时浑身体温升高,血液上涌
一股子的气在沁宝宝的小肚子里流窜,砰的一瞬就爆炸了!
炸了!
她挥起对她来说有点重的球杆,以标准的动作朝着宾利的玻璃窗砸去—撄—
一下、两下,她足足砸了四五下都没能砸碎玻璃。
原先在楼上淡定看戏的男人自然脸色骤变。
挥着球杆的沁宝真心觉得自己是要被气死了!气死了!
她大约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做这么暴力这么不淑女的事情,可想象中破坏力极强的画面却压根并没有出现偿。
手中的球杆那样重,竟然还敲不碎挡风玻璃?!
小女孩真真是气急败坏,她跺着脚饶了半圈,绕道另一部被他随手泊在院子里的车子跟前。
沁宝甚至都懒得看这是那辆车,照着齐柏林ds8便往上砸——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那就疯好了。
反正像薄长官这样的人,恐怕是穷得只剩下钱了,难不成她砸他一辆老爷车他能掐死自己不可?!
沁宝大约是忍耐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这一肚子的气如若不发泄出来迟早要憋出抑郁症。
他不是不准自己出门么,她就要无理取闹给他看看!
明明应当夫妻平等,凭什么他老是居高临下地管束她教训她?!
凭什么?!
就算她在生活中有诸多小毛病小缺点,可这些缺点与薄悦生婚内出轨的恶劣行径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吧。
虽然砸车是发泄情绪,可小姑娘砸了没几下就觉得浑身力气都消耗殆尽,可愤懑的情绪却并没有因此纾解半分。
当薄先生匆匆冲下楼拧住她腕子继而直接从身后捞起她的腰——
沁宝被他从后门抱住了腰部,双脚离地。
她鼻子都酸了,气急败坏地蹬腿踹他,“松手,放我下来,松手!”
薄悦生将她抱出数米后方才放下。
男人的声音粗重而气急败坏,“你还学会撒泼了是不是,苏沁宝,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沁宝半点畏惧的意思也没有,梗着小脖子狠狠剜着他。
她瞧见他目光凝重,显然是受了惊吓后紧张的模样。
她忍不住扯了扯唇冷嘲热讽道,“怎么,不就是两辆车么,薄先生富可敌国,怎么小气到这种份上,传出去真真是贻笑大方。”
男人紧绷着俊脸,被眼前梗着脖子冲他吼的小蠢货竟是一句话都懒得说了。
他自然是惊恐万状。
沁宝挥着高尔夫球杆胡乱砸向挡风玻璃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一瞬间差点没急得从窗户跳下楼来。
他自然不是紧张车子,而是紧张那个发起疯来命都不要的小蠢货。
一旦她手中的利器砸碎车窗,那么玻璃渣四分五裂的瞬间,她岂不是有被碎玻璃碰伤的危险——
玻璃渣四处飞撒的时候,万一那些尖锐的碎片扎上她娇嫩的皮肤,甚至迸射进她的眼睛里
就在方才的那个瞬间,他被苏沁宝吓得心脏病都要发作了。
可薄先生哪能料到一贯冷静自持的自己竟也有理智全无的时候。
他竟然都能忘了自己所有的车子都有严密的防弹功能。
高温的子弹尚且不能射穿,又何苦沁宝那么弱小的一点点力气——
只不过是球杆,她又不是手持爆破式炸弹,怎么可能将玻璃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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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宝本以为他会厉声训斥自己,至少她还能发挥功力同他吵上几句。
可薄悦生却铁青着一张脸,紧抿的薄唇半晌都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他冷漠地拧着她的手腕,老鹰拧小鸡一般拖拽着沁宝小小的身子往楼上走去。
沁宝跌跌撞撞极为勉强地跟着他的脚步,几次差点因为跟不上他的速度被绊倒——
薄先生摔关上房门,刚转过身,撒泼胡闹的小妻子便瞪大了两只会说话的大眼睛。
眼眶里满是水雾
她有气无力地嘟囔着问,“你是不是又想用皮带抽我了?”
根据沁宝的经验,一旦他被气得连训斥她的话都懒得说,那便是真被气得不轻,沁宝感觉他分分钟就可能解下腰间的皮带朝着自己的屁股上甩——
男人被她气得翻了个白眼,曲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她脑门。
“就等着我抽你呢是不是,你这是要钓鱼执法?气得我忍不住想弄死你,你趁机收集证据起诉我家暴你是么?”
沁宝委屈得要命,发泄过后不仅没有情绪舒缓,反而感觉又累又难受,整个人像只受了太多委屈的包子,静悄悄地躲开,走到床边抱膝坐下。
偌大的主卧气氛瞬间冷至冰点。
薄先生站在原地像一座雕塑。
他一言不发,像是隐忍着什么,也或许是在沉思要用怎么样的态度对待她才算正确。
男人情绪平复很快,他静默地盯着缩在床边的那团小包子。
小包子委屈一脸,一会儿吸鼻子,一会儿揉眼睛,很显然是抵死不愿哭出来的意思。
可她看起来总归要憋不住破功,最后终于放弃自己跟自己的过不去,呜呜嘤嘤的啜泣出声。
薄先生无声叹息,此刻他已经没有气,他的忍耐力已然被练就出来,气她的时间也大大缩短,总是能在很短暂的几分钟内就自动消气。
他终于走到床边,在沁宝跟前半蹲下身,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脑袋。
沁宝一脸嫌恶,红着眼睛多避他的大手。
他也不恼,只是语气非常无奈地道,“我真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折腾,我甚至不明白你你是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认定我与温妤是那种关系?”
沁宝压根不搭理他。
薄悦生语气平淡地道,“温妤不是因为堕胎而住院的,她身体有病,至于是什么病这与你没有关系,如果你实在不信,我选个合适的时间,让你跟她见一面,让她亲口告诉你她不是怀孕堕胎。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