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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汀作为一个海归的女孩子,才二十二岁而已,年纪实在是很小,她在自己这一行的领域内的确是非常快速地进步,加上天生的一些性格优势和商业头脑,她将自己的团队也培养得越来越成熟。
可是伍贺南从来没有赞赏过她。
这是第一次。
她又惊喜,又意外
伍贺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微微蹙着眉,好像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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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又开出去一阵,他忽然问,“肚子饿么?要吃宵夜,还是兜兜风?”
小女人眨眨眼,“我不饿,晚餐吃得很饱,去兜兜风吧,不过你先找一间便利店停车,我买点东西。”
肚子不饿还要去便利店?
男人狐疑,不过没有问她要买什么,开了一个路口刚好有便利店。
他便停车放姚汀下去。
姚汀提着白色的袋子很快小跑着回来,她把带着往后座一丢,爽朗道,“开车吧,欧巴思密达”
“”
伍贺南皱眉,“你买什么了?”
小女人狐狸一般眯着眼睛,轻轻凑近他,粉唇突然轻轻蹭过他脸上的皮肤——
男人在黑夜中莫名地红了脸。
半晌,他幽幽地道,“你买酒了吧?又酗酒,小酒鬼。”
汀汀倚在椅背上乐,“对呀,据说喝了酒才好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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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3更擦擦,你们都不投月票,本宝宝有小情绪了,明天要不要三更我要重新考虑一下(^)哼
284 汀汀颤抖着哭道:哥哥;我们该把车牌挡住的……()
伍贺南忍不住破了功,无声地笑了一阵,这才侧过脸问她,“你买的什么酒啊,便利店有卖什么度数高的酒么?”
姚汀跟他废话着,竟然觉得有点口渴。
明明现在是已经入冬,车外的温度很低,车内的暖气也不算是非常热,可姚汀莫名就觉得浑身热起来撄。
她便又转回头,伸长手臂把方才丢在后座的袋子扯了回来,取了一只巨大的易拉罐出来。
便利店只有几种啤酒而已,她随手拿了黑啤。
扯掉拉环便仰头喝了一大口,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喝。
正在驱车的男人时不时侧着脸看她一眼。
姚汀觉得他应该是也想喝,就将易拉罐递至他唇边。
伍贺南笑着拒绝,“别,开车呢,这一路都有探头,这个时间段路上很可能有交警值班,酒驾被抓很麻烦的。偿”
小女人翻着白眼,硬是将易拉罐往他唇边凑——
“快喝吧,哥哥你今天开的这车这车牌你觉得会有交警敢拦下你查你酒驾么,你以为现在的小交警都活腻歪了?”
“”
伍贺南被她强行喂了一口啤酒。
天知道长官先生内心是抗拒的
虽然他骨子里并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少年,可毕竟是军人出身,在部队的时间也很长,基本上怎么要求部下,自己也会以身作则。
酒驾这种事他还真没有干过。
他只喝了一口。
姚汀便继续喝
小女人粉嫩嫩的唇瓣沾染上湿漉漉的酒液,在窗外增横交错的车灯和月光下,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男人舔了舔唇角,忽然便觉得口渴至极。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去夺她的啤酒。
姚汀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三两秒钟便被他夺去了。
他就着小女人的唇印便张口
直至将一罐啤酒喝得见底。
姚汀抿嘴偷乐,默默的去车座后面摸出一罐新的。
她假装自己并没有看见伍贺南眼睛里冒起的类似于火光的情谷欠
虽然自打他喝完那罐啤酒开始,空间有限的车厢内便充满了谷欠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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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贺南驱车到海边,路上已经几乎没人,只是很远的方向隐约能看得见正在海边散步的情侣。
他随意将车子泊在路边,拉着姚汀下了车。
姚汀是应酬惯了的,酒量自然也是一早锻炼出来的。
方才她不过喝了一听半的啤酒,明明是一点醉意也没有,可是被凉飕飕沁人心脾的海风一吹,她特别有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耍酒疯的冲动。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伍先生牵着她的软手沿着海边走。
因为刚从酒会离开,姚汀脚上穿着极细极高的鞋子,不适合往沙滩下面走。
虽然距离海面还有一段距离,可是海腥味已经很浓郁。
伍贺南同她聊了几句跟她工作有关的事情,算是指点了一番。
没有提起方才在酒会上不愉快的小事。
聊完工作的事情,姚汀闻着海的味道,忍不住感慨道,“晋城的工业污染其实也很严重,不过这片海边似乎没有建过大工厂,难怪还能闻到海腥味,在这种城市里,真是难得”
她虽然是感慨着环境污染和城市变迁。
可心里却不由得酸楚。
晋城是海港城市,四周环海。
不仅仅有这一片海,还有几个郊区的方向都是临海的。
她和伍贺南感情好的时候,有机会就会来趁着夜深人静开车到海边兜兜风。
虽然机会也不是很多。
从前伍贺南在部队的时间很长,所以这种机会顶多也就是几个月一回。
她十几岁就跟了他。
两人却从来不能在公众地方牵手,甚至不能并肩而立。
他是她的哥哥
所以即便互相纠缠折磨这么多年。
多半也只是伍贺南潜入她闺房里,将她压在闺房的那张大床上
也有时是趁着家里的人全都休息了,他会找准时机将她掳进他的房间。
反正他们就住在彼此的隔壁。
他们甚至不能像普通情侣一般出门旅行、逛街、看电影。
甚至不能频繁单独外出吃饭。
虽然兄妹一起吃顿饭无可厚非。
可生在这样的家族,名流圈内处处充满了眼睛。
兄妹感情不错,今天被人见到共进晚餐,哦,这很平常。
明日被狗仔拍到共进午餐,这也很平常。
可是次数多了就会很奇怪。
因为正常的兄妹年纪大了,都会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有自己的情感生活,还有事业和社交,没有哪个妹妹会长到成年还喜欢黏着哥哥的,基本上到了青春期就会开始疏远吧。
何况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兄妹。
这种不堪入耳的传闻是半点不能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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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原来他们已经在一起那么那么久。
可是总觉得时间很短暂。
明明有老夫老妻的默契,却没有长期伴侣的感觉。
除了在床上,他们没有能够放在彼此坦然相处的时候。
就连在家里,他们都要演戏。
这一演,竟然就是这么多年
唯一那些闪光的日子,恐怕就是伍贺南有空开车出来陪她在海边散步的时候。
汀汀喃喃自语一般道,“伍贺南,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好像真的老了,很多我还记得小时候,跟你在海边散步,我总是跟你说学校里的烦心事,讨厌的同学,龟毛的老师,繁重的功课和考试现在却总是跟你抱怨生意上的事情,我不仅变老,还越变越无趣了”
男人的手臂箍紧她的纤腰。
低声嗤笑,“你在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抱怨自己变老,你会引发我中年危机的懂么?”
姚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现在这个世界和从前不同了。
虽然天色真的很晚,黑沉的颜色连路灯都不足够明亮。
即便周围都没有行人,可是天上或许充满了眼睛。
路灯上很可能都安装着摄像头。
也许他们的亲密举动某个监控室里的人聚精会神地看着。
因为见不得光,所以连被自己的男人搂一下腰都会害怕。
姚汀眯着眼睛刺激他,“也对哦,我还是比较年轻的,伍长官都已经奔四了可怕,你真的太老了!”
伍贺南忽然俯下身咬她耳垂,“汀汀小妖精你这样会被r的我跟你讲。”
她眯着眼,心照不宣地望着他,细白的手指有些发凉,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俊脸。
“在这儿?不大好吧,有点冷,回车上吧去车上r。”
“”男人搂着她的手臂狠狠一抖,眼睛里的火几乎冒出来——
他猛然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汀汀被他无比急切焦躁地塞进后座。
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今晚一定刺激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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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夜深人静的马路边上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姚汀觉得,他们很可能会上报。
一辆密闭豪车停在海边,地震一般剧烈摇晃一个多小时。
鬼都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些什么。
所以当她两只嫩生生的小爪子攀附着男人的肩头颤抖时
她哭着悔恨道,“哥,哥哥我们刚才应该把车牌找东西挡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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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我不要当你的宝宝;当宝宝还挨打;我太悲惨了()
伍贺南笑得万般邪恶,动作还更重了几分
小女人快受不住了,抱紧他脖子低低的哭。
就在这种危急存亡的关头,姚汀的电话突然响了。
她感觉自己就快羽化升仙了,哪里还有心思接电话
然而伍贺南却顺手将她的手机举了起来,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哟,你的小闺蜜,这个时间打给你要接么?”
现在大概是凌晨两点了,沁宝没有熬夜习惯的偿。
这个时间打给
姚汀好像有点不忍心不接。
她正在纠结中,大脑运转的速度太慢,加上魂魄都被撞得四分五裂,半晌也没有发出声音。
伍贺南已经接了电话,开了免提。
姚汀只能压抑着嗓音尽量正常的语气问,“沁宝,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小家伙正躲在浴室里偷偷地哭,实在是难受地受不了了,才会打电话给姚汀。
沁宝的哭声凄惨而破碎,听得车内大汗淋漓的这对男女心里头没�
“呜呜汀汀,你来救我好不好,呜呜我不要在这里了,我想走,你来接我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住”
姚汀听了这话便头疼,自然揣测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沁宝虽然经常和薄悦生闹,闹完也会找她抱怨求安慰,可是这么深更半夜打电话求救却还是第一回。
这得是吵了多大的一架?
“沁,沁宝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别哭,慢慢说。”
听筒里压抑的哭声和空荡荡的回音能够想象她的处境,小姑娘应该是躲在某个角落偷偷摸摸给她打电话的。
沁宝哭得悲惨到极致,“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你能来接我吗,汀汀,我不想跟薄悦生过了,我想走,呜呜”
伍贺南听着沁宝小妹妹的声音就想笑。
心里猜测着她这样的哭声,兴许薄帅方才就像他对汀汀这样欺负她来着
要不然怎么哭声如此凄惨,显然是刚刚被蹂躏过似的。
男人内心邪恶,更深更沉地撞击——
姚汀差点尖叫出来,还好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唇。
伍贺南却又心疼她这副隐忍的样子,怕她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于是俯下身亲吻她,温柔地封住她的柔软的唇
沁宝哭声压抑凌乱,“他薄悦生他打我了,他居然打我,汀汀,我不想跟他过了,汀汀救我”
姚汀被惊到,猛得别开脸避开伍贺南炙热又柔情的吻,焦急地问她,“打你了?为什么打你,怎么打的,受伤了么?”
“打他扇我耳光了,呜呜薄悦生根本不爱我,从来没把我当妻子”
姚汀感觉事态严重,什么事严重到要打耳光的地步?
沁宝还是个小孩子,所有人都很宠她,姚汀肯定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挨过一记耳光。
无论因为什么事,这都必然对沁宝造成很大的伤害和心灵冲击。
“你先告诉我,薄悦生为什么打你